如果我在微笑-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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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关心理,无关*,与曦澈美人无关,与禁欲美人也无关,我只是从那天起,突然觉得连说话都会累而已——
或许,只是单纯的在逼自己做出选择,说我钻牛角尖,我也不会否认——
舍子画蹲在我面前,双手放在我膝盖上,仰头看着我,很认真的那种——
“你真的应该出去走走了。”
看着她认真的表情,我忽然就笑了出来,很自然的伸手摸摸她的发,忽然就有种早已老去的感觉,很困倦,亦很安详。不知道是哪一瞬间,忽然,就有了说话的**…
“今天我回去上班。”——
舍子画先是被我的笑一惊,再被我的动作一惊,最后被我的话一惊,愣是白痴了起来,一个劲的点头,一个劲的说好——
说到衣食吃住,料理生活,舍子画可以算得上是全能的,这让我意识到了,禁欲美人的生活有奢侈,我和她的距离有多遥远…
到达水色谜墨时,已经是天黑。水色谜墨从来都是穷极奢侈,繁华锦丽,今天也不例外——
只是,今天的员工通道,掺着几到若隐若现的惨叫闷哼声,光听这声音,也知道此人有多肥头肥脑——
对于这个惨叫声我还是比较挺熟悉的。毕竟,说到后门,谁有我走的多,一般对于那些在酒吧闹事过分,或对我和安安有过分逾距的人,最后一般都会这般惨叫。有些,干脆的没再出现过,具体是怎样,我并没有兴趣知道…
与我无关,与曦澈美人无关的,我一向持无视态度,这次也不列外,腥风血雨,照走不误——
刚到拐角处,我就看见一人缩在地上,浑身是血,染脏了地毯,墙壁上还有一些溅出来的血液在往下滴。旁边站了七个人,前面一个是气质冷竣,手拿着小美工刀的面瘫,刀尖上还流动的血液诏示着地上那人是他的杰作——
面瘫身后站着两个人。一个是三十出头的成熟气质男,他对面站着一个媚雅苍白的漂亮少年,那少年靠在墙上,抽着烟,烟雾渺渺的看不清神色,只能看见他衣裳有些被撕扯的痕迹…
那个禁欲美人从本家带来的哥特式男孩也在,身后跟着我们酒吧负责清理的三个大叔。那哥特式男孩看了一眼成熟气质男的脸色,又看了看地上那瘫不知道是死是活的人形,残忍的笑了起来。
“照旧。”
话音刚落,就有两大叔处理地上那具不知道有没有成尸体的血人,另外一大叔处理现场,擦血迹,换地毯,处理垃圾,一气呵成。
“凌总,宫刖被解雇了,以我的经理之职。”哥特式男孩看成熟气质男的脸色没有因为垃圾被清理而缓下了,看了眼宫刖,很干脆的下了解雇令。
被称为凌总的成熟气质男脸色终于没那么阴沉,一把掐灭宫刖的烟,挑起宫刖的下巴,笑得格外残酷。
“MB的名号,你玩玩就好,居然敢真TM给我接客?看来都是以前把你给宠坏了,从今天起,我会好好调教你。”
一瞬间,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宫刖的双眼出现一种近乎悲凉的神色,好像抛弃了整个世界,也抛弃了自己,整个人就像个残破的木偶娃娃,苍白而空茫。
寂寞,那是深入灵魂的寂寞,悲凉,那是被生活覆灭的悲凉。
感觉血液里有什么在涌动,忽地,又暗沉了下去。
宫刖一直看着我,瞳孔跟着我的脚步转,那种苍茫的视线,像活了一般,掺着一种与希望奢望相似的东西。
我看了一眼,冷漠不变,脚步不顿,最终,相错而过。
与我无关,与曦澈美人无关,便漠视。似乎,一直是这样,以后,也不会变。
舍子画就在前面,似乎是停好车后没找到我而找到这里来的。
“BOSS回来了。”
舍子画难得没沉寂,笑的跟朵花似的。
我轻轻地‘哦’了声,出了员工通道,我直接往吧台走去。远远便看到池凉宴在调酒,温和的和顾客聊天。
那个顾客,我看一眼,原来是尉迟兰哲,就停下了脚步,很干脆的往回走。
说不上为什么,大概是尉迟兰哲的气扬太凌厉了,呆着胃疼。
“是他自己要来帮忙的,不关BOSS事。”
舍子画跟着我进电梯,看了我几眼,按下十楼键。
十楼,还是老样子,记得上一次来,是曦澈美人说有人在调查我的事。
打开办公室大门,微生百影背对着我们,坐在办公桌上,双脚**的踩在办公椅上,手上拿着一杯红酒,借力在膝盖上。落地窗式的合成玻璃可以看见万家霓虹,还有那黑色的夜空。
舍子画悄然出去,悄然带上门。一瞬间,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事实上,我已经很久没主动跟她开过口了,更多的时候,都是她在说,我在听。
我走到玻璃前,看着夜景沉默了。
禁欲美人依旧是那副酷酷的禁欲样子。唯一不一样的是,她看我的眼神,有种我不明白的光华。
“小笨蛋。”
禁欲美人扳过我的身子,直直的与我对视,额头抵着我,双手环住我的腰,近的可以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安宁,很温暖的感觉。
貌似她一直都是这么看着我,就好像整个世界都不如我一根头发重要,那种感觉,珍惜的让人懦弱。
两个月来,她跟我说我了很多事很多风景,有别人的,有她自己的,也有她家人的。她好像从来都不会在意,不会在意我是否在听,也会不在意我不理她,有时我甚至连眼神都没甩给她。
有的时候,她也会很安静。静静的牵住我的手,沉默的陪着我,或在不远处看着我,酷酷的靠在墙边或树杆上,有时就趴在落地窗边,对着我,她嘴角总是牵着笑,非常宁静的笑。
我看过她的很多种笑,她对别人大多都笑的冰凉,那冰凉,直透骨。只有对我笑的时候,她的笑才会带有温度,很宁静的温度。
忘了是什么时候发觉她是认真的,或许是那天她绑着我的时候,或许是更早的时候。从那天起,我就开始等,或者说,从一开始,我就开始在等,等她对我的热情消退,总有一天,总会消退的,我一直是这么相信着。
禁欲美人比我大五岁,一直是她在迁就照顾我,我跟她之间代沟比曦澈美人更深。
我不确定,如果我主动开口拒绝她,她的白血病会不会就恶化在我手上,所以我不敢开口,只能等。
“小笨蛋,你知不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注意到你的?”
“一定不知道吧,是一年前,我偷偷回这个城市的第一天。那时你走在大街上,冷漠的与周边格格不入。那时我身体还没现在好,我就对自己说,要是下次再见到你,身体好些了,就一定会追到你。”
“半年后,我又回到这个城市,又在那条街上见到了你,我让人跟踪你,然后调查你。水色謎墨那一天,是我第三次见到你,那时,我是特地跟你上来的。子画那家伙大概找我找急了,撞到你了,还对你撒谎,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禁欲美人说的很慢很慢,看着我的目光越来越温柔,温柔的近乎单调:“今天我又路过那条街了,站在相同的地方,忽然就很想见你,想把这些事告诉你听。”
我冷淡的‘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了。对于这些历史,我并不感兴趣,听过就算了。
“小笨蛋。”
禁欲美人似乎叹了口气,唇触着我的唇角,一下一下的,很慢很慢。
禁欲美人是那种不会让人觉得病态的白血病病人,这跟她本身那种酷酷的禁欲气质有关,白化的肌肤和头发,让她看起来比较像贵族末裔的混血。
从某个方面来讲,这大大减低了我不喜欢跟人肢体接触的洁癖。
在禁欲美人要加深这个吻时,我撇开头,从落地玻璃上看到禁欲美人拥着我的模样,看起来不是很配,却很和谐,很温馨。
“咳咳,抱歉,打扰了。”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舍子画非常淡定,端着温水和一堆药丸走进来。
禁欲美人拥着我没说话,也没有放手的打算。我看着舍子画端来的西药,眼角就忍不住*。
“BOSS,该吃药了。”
禁欲美人一听到又要吃药,跟换了个人似的,马上焉了,窝在我颈窝,蹭啊蹭的,不吭声。
“BOSS,该吃药了。”
舍子画非常淡定,一副‘你不吃药我就和你耗下去,看谁耗得过谁的’的样子。
禁欲美人窝在我颈窝,继续蹭,就是不吭声,一副‘耗就耗,谁怕谁啊’的样子。
我有些不耐烦,推了推禁欲美人:“放手。”
禁欲美人更用力的环住我,压根没有放手的意思,反而可怜兮兮的看着我:“墨墨,我不要吃药,那药很难吃的。”
一到吃药的时候,禁欲美人的心智就直接退化到三岁小孩,这两个月以来,我已经很深刻的领教过了。
“随便你,快放手。”
“我不要,子画会逼我吃药的。”
可怜兮兮的语气,委委屈屈的小摸样。
我眼角忍不住又跳了跳:“你想怎样。”
“亲我一下,我就吃。”
僵持了N秒,我深吸一口气,决定不跟她一般计较,双唇很勉强的扫过微生百影的脸颊。
微生百影这下倒干脆,端过药和水,连眉都没皱一下就灌了下去,双眼亮晶晶的看着我。
舍子画端起空掉的水和药瓶,非常淡定的扫过我,看向微生百影:“BOSS,记得多休息,激烈运动能少就少,小命要紧。”
说完,舍子画很潇洒的甩头就走,微生百影很淡定,徒留我一人眼角chouchu。
“墨墨,你太惜字如金了。”
禁欲美人又环上我的腰,头靠在我肩膀,从玻璃上,看着我继续抱怨:“只有在我吃药的时候你才说会多说几个字,每次都这样。”
那还是被你逼得。
当然,我没那么无聊去反驳。每次吃药,她的小孩心智停留的时间有长有短,这次不知道会折腾到什么时候。
我推开禁欲美人,整理了一下衣服:“我要去工作了。”
禁欲美人没有说话,坐在办公椅上,下巴抵在某文件上,目光幽幽的目送我出去,看得我嘴角一阵chouchu。
要是在两个月前,我绝对不会相信禁欲美人会和撒娇或小孩心性沾上边。印象中,她总是一副酷到不行的禁欲模样,人前人后都保持着疏离感,行为举止更是优雅美感,额,好吧,除了对我很亲昵之外。
这两个月相处下来,我才知道什么叫做‘金无足赤,人无完人’。
………【CL】………
禁欲美人的笔名是——Microborn,会当写手纯属是‘玩玩而已’,写了好几年的小说,也是一个半调子大神级人物。小说内容涉及面挺广,BL也写,GL也写,BG也写,总之有兴致就写,没兴致就坑,很不负责任,作品几乎都是半坑半写的,弄得粉丝和常常抓狂。
一年前遇到我,刚好在写穿越百媚生最后一个系列《绝色》,于是,禁欲美人的灵感被我激发,突然来之不尽,常常日更数万字,更新速度堪称神速,让和粉丝纷纷刮目相看,给足力。
不负众望,用了半年多,超过百万字的大作,包括印刷就完成了,长居首榜前五。被禁欲美人长期坑压的粉丝们则称之为‘神迹’。
昨晚上班时,很不巧,*期忽然来了,浑身都不舒服,只好翘班回家歇着。我的*期一向来的不准时,有时隔了十几天,有时一个月来两次。每次来的时候,我都会觉得特别乏倦,整个人发懒。
昨晚早早睡了,今天醒来的时候,又是下午。房里的空调很暖和,和外面的天气成正比,今天气温又低了很多,不知道这样下去,圣诞会不会下雪。
洗漱完,搭上件长外套,我走下楼。微生百影正在客厅正抱着笔记本电脑码字,戴着无框的眼镜,指步如飞,认真的侧脸,嗯,非常酷。
我拿了杯热牛奶,缩在沙发上慢慢喝,乏倦的感觉让我很没精神。
禁欲美人在我快喝完牛奶的时候,终于发觉到我的存在,停下了手上的码字工程,摘下眼镜蹭了过来,把一个烫烫的暖袋塞到我腹部,然后用暖暖的手慢慢的暖着我偏凉的双手。一边暖着我的手一边直皱眉,“起来多久了,刚刚怎么不叫我。”
我的体温是天生偏低的,双手双脚四季都很冰凉,冬天更加明显,在空调下,也缓和不下来。
暖了我的双手,微生百影就走进厨房,端出一碗热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