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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再见时候请拥抱我-第3章

小说: 再见时候请拥抱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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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三个和武鸣初识都是单条线的发展,可是我们都必须说上天给予人们的缘分安排就是这么巧,益凡和程珂小学的时候成为了同班同学,在小学时期的某个暑假,益凡武鸣一起学习吉他,程珂和申昊也不约而同地去到他们两个培训的艺术工作室开启了音乐之旅,不过程珂接触的是贝斯,申昊则敲起了架子鼓。四个人在同一个地方,原本单条线的命运就开始交织。当他们各自学成了之后,工作室的负责人看重四人在音乐方面的天赋,在征询了他们的意见后,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可以说这个决定拉近了他们的距离,加深了他们的感情,甚至到以后,他们在一起的那份记忆都成为各自记忆中最难以抹去的闪光点——成立乐队!

    那一年,他们都刚刚小学毕业。

    而他们组成的乐队,就是之前提到过的qq群名字:三硝基甲苯。至于这个名字的由来,后面会提到,现在暂且不表。

    让我们把镜头拉回到教室外的走廊上再看看那四个人:武鸣看着纸上手写的曲谱,依旧锁紧了眉头,左手指在谱子背面不停地敲打着,看起来有一定的节奏;益凡带着骄傲的笑意,双手交叉在胸前,右脚点踏着地;程珂一脸云淡风轻,安静地等着;申昊却和走廊上的熟人眉飞色舞地吹着牛逼。三人都在等着武鸣看完纸上的内容,再给他们答复。

    很快,武鸣把这谱子从头到尾扫了一遍,停下了敲着节奏的手指,也松开了皱着的眉头,把那张纸递还给益凡:“旋律不错,歌词也还凑合,只是这首歌的曲风,会不会。。。。。。”话还没说完,就被上课铃声给打断了。

    “先上课去,有事放学后再说,晚上还是老时间老地方排练,我赶在今天排练前把其他谱子整合好。”益凡冲着武鸣摆了摆手,两三下折好写着曲谱的纸,顺手揣进了上衣兜里。

    程珂一把扯过边上还没吹完牛的申昊,同样摆了摆手:“走了!不用送了!”申昊嬉皮笑脸地对着武鸣做了拜拜的动作,跟着前面两个人消失在了楼梯口。

    武鸣淡淡地笑了笑,然后在老师刚进门的时候就回到了座位上,速度快的哟,真是“风一样的男子”。他从桌上堆着的那摞书中抽出了一本,然后用很小的动作伸了一下懒腰,看着讲台上颇有喜感的老师,心想:又是一节相声课了。这节课是语文课。没错,武鸣他们管这位语文老师上课叫讲相声,而他们一班子同学都在听相声。每次上课,这位教他们语文的中年大叔王老师,从头到尾讲故事不带喘气的,一口气能够讲到下课铃响,而且不带重复,最重要的是,他从来不讲课本上的东西。反正就是天南海北胡侃一通,国家大事民间小事,妖魔鬼怪各路神仙,他都能讲的唾沫横飞。虽然挺有趣的,不过可苦了坐在第一排的同学们,两三分钟就要拿出抽纸擦一把脸。武鸣只能够用一个人来形容王老师的长相和口才,可以说特别的贴切,没有十分也有七八分相似,那个人就是在中国相声界享有盛名的郭德纲老师,真的很像,不骗你。

    在后桌的林元却没有多大兴致,因为他对这种扯淡毫无兴趣,于是掏起裤兜里的手机,进入了nba文字直播室,借着书本堆砌成的小山的掩护,看起了今天的比赛:湖人vs马刺。这时候武鸣写了张纸条折成三角形往后轻轻一丢,就落在了他眼前,拆开后只见上面几个清秀的字:我赌湖人赢,这周六晚上一顿牛排!林元揉掉了那张小纸条,用手指在武鸣的后背上写下了ok,武鸣会意,转着手中的笔继续听起了相声。

    此时此刻,三楼理科10班的教室,讲台上戴着眼镜,清瘦的一位男老师正在黑板“刷刷”地写着物理题。班级里比较认真的同学不时抬头看着黑板,然后低头在笔记本上抄写着那些题目。在窗户边上比较靠后的一个座位,益凡一直埋头在做着什么。只见他拿着尺子,专心致志地在纸上又画了一条横线。他头也不抬,就这样专注于这项“作业”。台上老师已经写完题目开始讲解了,益凡还是没有分心,依旧重复着画线的动作,与其他早就抬头看黑板的同学们形成了反差,整个教室现在就他低着头。等画够了那些线,他就咬着笔盖沉思了一会儿,只是一会儿,没有再多时间的考虑,又提起了笔,一边看着《howareyou》的手写五线谱,一边在那画满横线的纸上注满了记号:画叉啊,写着数字啊之类的各种专用符号。

    又用去了半节课的时间,益凡终于写下了歌词的最后一个字。他满意的看着这张画满横线注满记号写满歌词的纸张,充满自豪的眼神,还有嘴角微微上扬的骄傲神情,用笔在这张纸的左上角空白处写了几个不大的字:《howareyou》吉他谱。靠右边的则写着:编配——柯益凡,很潇洒的签名。最后又看了一眼这张杰作,得意地挑了下眉毛,才把这张刚编完的谱子夹进垫在底下的物理书中,然后从抽屉里再抽出一张空白打印纸,开始了新一轮的“工作”。

    不得不说,在整个乐队里,柯益凡是灵魂人物,不仅仅是因为他主唱兼任主音吉他手,最重要的原因是他那与生俱来的音乐才能:只要你给他听一首歌,不出三遍,他能给你写下那首歌曲的简谱以及五线谱;你拿一首歌的简谱或者五线谱给他,他能在一个小时内编配成一个乐队所需要的吉他谱、贝斯谱还有鼓点节奏;给他一样他以前从没碰过的乐器,不到一个月,他就能给你鼓捣个*不离十。这不是学来的,因为益凡和乐队里其他人一样除了入门时学了简单的乐理之外,就没有再学音乐上理论的东西了,按武鸣的话来说,就是“多么可怕的音乐天赋啊”。

    所以其他乐队每次排练新曲目时的前期工作,无非就是找谱子。而因为他们团队里有柯益凡这么一个人,也就省下了搜索查找合适谱子的细节,直接从网上下载一首歌,放在mp3或者手机里丢给益凡,其他人接着就什么都不用管了,只要等着柯益凡按时“交稿”就成了。说来也怪,从益凡手里出来的杰作,简直就是为了这支乐队量身定做的,他清楚搭档们的水平,于是在编配的时候总能按实际情况来对谱子进行调整。渐渐的,柯益凡凭着他的奇才,稳稳当当地成为了这支乐队的灵魂人物。

    穿过柯益凡身后的那堵墙,就到了理科9班。

    此时程珂已经戴了眼镜,模样更加斯文了,这个样子在平常时候根本很难看到,只有在上课的时候。记得偶然有一次在乐队排练的时候,程珂就戴着眼镜出现,那时被小伙伴们哄笑,说是“斯文败类”“衣冠禽兽”,当然,这只是他们的玩笑。程珂拿着辅导书正看得入神,可以知道他在做练习的时候遇到了难题。反观申昊,摊开一本厚厚的教科书立在脑袋前,把整个脑袋挡得严严实实,然后双手拿着psp借着书本的掩护打得热火朝天。他们这节课自习,老师估计在办公室喝茶了,他们倒也轻松,只要不出声打扰其他人学习,做什么都可以,于是就都自得其乐了。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上学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可能是因为整天在学习的压力下,在书海的世界里,在作业的围堵中,时间在不知不觉中就悄悄流逝。

    a一中的校门在这天已经最后一次迎来上学高峰,夜幕已经降临,现在是晚上6:30分。

    武鸣在校门口,还是校服装扮,背上却没有了书包,取而代之的是fender的吉他袋。他眼前是一片人潮,都是踩着临近晚自习铃响的点来学校的学生。偶尔有同学朋友路过,他都会礼貌性的点点头,就当是打了招呼。熟一点的会远远问他一句:“排练去啊?”他同样是微笑点头。就这样反复了几次后,学校里出现了正朝门口奔来的柯益凡。

    武鸣看了看手表,撇了撇嘴:“有够慢的,超过五分钟了。”

    柯益凡同样背着吉他,手上提着装效果器的袋子,在武鸣身前停下了脚步,一边调整着呼吸一边说:“你。。。。。。你也试。。。。。。试试?背着把琴,提着。。。。。。效果。。。。。。效果器,跑到教室,找完东西,额。。。。。。再跑回来,没用十分钟不错了。。。。。。好吗?”

    “没办法,又不是我把谱子丢在教室,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忘记带,自作孽不可活啊!”武鸣耸了耸肩,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柯益凡稳了稳呼吸,等到均匀了,才直起腰来鄙视地看着武鸣:“有种等下不要找我拿谱子!”这句话果然戳中了武鸣的软肋,武鸣马上换了一副嬉笑的嘴脸:“凡哥,别这样,小弟不才,还要仰仗着你手中的谱子呢。”这下轮到益凡得意了,他“哼”了一声,特别嚣张地说:“叫爹!”

    “滚!”武鸣抬脚就对着益凡的屁股来了一下。两人边打边闹,朝着学校的反方向走去。他们排练的地方离学校不远,也不过700米的路程,走路5分钟左右就能到达。

    不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了x艺术中心的门口,隔着玻璃门往里一望,程珂和申昊早已经等在那里面了,他们正在和这里的主人徐杰聊天。言行举止中不难看出,他们之间特别熟,当然了,三硝基甲苯在这三年里的所有排练都是在这个地方。

    “好了,现在三硝基甲苯全员到齐了,接下来我们应该来谈谈这次比赛的具体细节。”柯益凡放好了东西,郑重其事地对着其他成员说到。徐杰一瞧他们要干正事了,也不方便打扰,对着四个人点了下头:“你们先忙,大厅和排练室的设备都准备好了,即插即用,有事儿再叫我。”大家都对他微笑示意,徐杰随即闪入办公室。

    “昨天我们温习了之前排过的曲子,从来没上过台表演过的我挑了两首出来作为海选和复赛的参赛曲目,一首是之前武鸣创作的《记得》,还有一首就是greenday的《wakemeupwhenseptemberend》,有没有异议?”说完对其他人投去了询问的目光,见三人都没有摇头,他又接着说:“如果顺利的通过了前两轮,决赛就用我手上的这首歌。。。。。。”说着摇了摇手中那几张打印纸:“这是上周末ck来我家的时候新写的。”武鸣和申昊听完立刻看向了微笑着的程珂,在这几人里,都叫程珂ck,这是对他的昵称。

    “哟呵,我们的程少,看不出来还能写歌啊?不会是抄袭的吧?”申昊打趣地说。

    程珂还是波澜不惊的样子,些许皱了下眉,然后反唇相讥:“总比某些人好啊,连抄都懒得抄。”言下之意就是在说申昊很懒。

    武鸣瞪了他俩一眼,申昊见状,也不再与程珂拌嘴:“那下次我就抄一首拿来排练。”

    益凡无奈地叹了口气,每次几个人凑在一起,就总喜欢互黑,也算是一种拍档之间相处的习惯吧。于是,他清了清嗓子又说道:“我先把各自的谱子发给你们,今天晚上前半段时间用来温习下周海选的歌曲,后半段时间练练这首新歌。”然后把手上的谱子依次发给了其他三人。

    “我看还是前半段时间各自熟悉一下这首歌,后半段时间再排练吧。”申昊接过谱子,用很神秘的语气说。

    “怎么?有事儿?”益凡一头雾水。

    程珂很淡定地解释着:“是有事儿。。。。。。”边说边看了眼最里面那紧闭着门的排练室:“接下去的一个半小时那里都被人占用了,我们只能轮到后头。”

    武鸣听罢,扛起了放在地上的吉他,大摇大摆地往那扇门走去,到门前站定,一手指着门上的那块牌子,转过头对后面望着他的三个人说:“没看到门上写着'三硝基甲苯乐队专用排练房'吗?什么人这么大胆,抢咱们的地盘?这不是明摆着太岁爷头上动土——找死呢吗?”其他人脸上一堆黑线:这哪里有写着那些啊,门上的牌子分明写着警示语——用房期间,请关好门窗,音响扰民,谢谢合作。而且这哪里编的歇后语啊?明明就不是这么讲的好吗?堂堂文科生竟然连歇后语都记错,还读什么书啊!

    当然了,这些心理活动没人把它从嘴里吐槽出来。

    眼看着武鸣就要推门而入,眼疾手快的申昊快步向前把他拉到了一边,神秘兮兮地单手遮着嘴:“不要贸然进入,会打扰她们的,咱们就等等吧。”武鸣看着申昊那贼眉鼠眼的样子,越来越想进去瞧一眼到底是什么人,不过他看了看益凡和程珂都不着急的样子,也就作罢。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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