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至___则无敌-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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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循着惨叫追了过去,不过须臾,发现了那位身披白毛嫁祸于我的凶手,我前爪拍地,一声怒吼,凶手被我震慑在地,败下阵来……
原来这凶手真是华山派弟子,他的亲妹妹前不久遭人□□,投河自尽。他为了替妹妹报仇,才会假扮松鼠精杀那几位纨绔子弟。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人,官官相护,无出伸冤,他只得冒死作案,给妹妹报仇了。
我如愿以偿帮刑捕头抓到了凶手,可我一点也不开心……而且,我也不能再留在刑捕头身边了……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人与妖,难有好结局……
我含着泪,留下那个鸳鸯香囊,离开了小镇,愿刑捕头能一生平安、儿孙满堂……
九、后记
菜市口几位大妈闲得无聊在拉家常:“听说了吗?刑捕头赖在苗镖师家里不走了!”
“哎呦,人家不是捕头了啦,人家破了松鼠精一案,升去州府做大官了。”
“这不还没去上任么?说是要等苗姑娘回来,带她一起去州府。”
“这千年铁树开花,一开开得真痴情,苗姑娘也不知去了哪里,都快一年了,还不回来。”
“就是说嘛,貌似刑捕头等不回苗姑娘,就要赖在苗镖师家一辈子啊。”
“别瞎说,刑捕头怎么会是这样赖皮的人……”
可是,他的确变成了这样的人……
所为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一身正气的刑捕头赖皮起来,胜过街上的地痞流氓啊!
苗镖师哭丧着脸道:“大人啊,你赖在我这里也没用啊,翠花已与我脱离了父子关系,她自己不愿意回来,我也没办法呀。”
又道:“……虽说你不介意她是妖精,可是她自己介意啊!她不想为难你,才会远走他方的呀!”
又道:“你的心意我们十分感动,我们替翠花领情了,你还是去州府做大官吧,娶几房妻妾生儿育女什么的才是真享受!”
刑捕头面色一沉:“苗镖师,听说你们镖局偷税漏税,你的夫人曾失手杀死过地痞,你不带我去见翠花,我会让你去衙门解释解释这些事情!”
苗镖师欲哭无泪,翠花快跑!这货不是好人!
屈于刑捕头的威胁,苗镖师只好带他跋山涉水去深山老林里见翠花……
又是一年春来到,桃花朵朵醉山涧,翠花抖着一身白毛在溪边洗脸,忽听身后有动静传来,她暮然回首,只此一瞥,对方吓得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翠花捂着脸蜷缩在洞里好伤心,父亲你怎么这么不懂事!说了不许带他来的呀,这下好了,留在心中的唯一一点幻想都没有了,刑捕头被她吓傻了啊!
她烦躁地一尾巴将父亲扫了出去,父亲趴在洞口求原谅……
得道高人站在洞外打量着吓傻了的刑捕头,眼睛发着精光:“你就是那位想娶翠花的老男人?”
刑捕头瞧着水中自己因为苦思翠花而忘了刮去的胡渣,低声回道:“是。”
“那现在呢?你还想娶她?”
他毫不犹豫道:“是。”
得道高人眯了眯眼睛:“别害怕嘛,你说不是,翠花也不会吃了你。”
他斩钉截铁道:“我想娶她。”不过,他顿了一下:“她还能变回人形吗?”
得道高人笑了起来,继而收住笑,叹了口气:“不能了。”
他眸中一震,呆了片刻,天人交战之后,回道:“即便不能,我也想陪着她。”
得道高人惊疑:“为何?”
他想了想:“她说,她害怕,睡不着……”说完,又从袖中拿出了那串绿珠花……
那年,他追捕逃犯进了山林,不幸遇上了老虎,生死一刻之际,是只白色赤瞳的松鼠冲了出来救了他,之后他醒来,身上躺着昏睡的小翠花,小翠花闪着水汪汪的眼睛跟他说她迷路了,他找到了翠花的家……
他不需要这串绿珠花,他想要回那只救他性命的松鼠……
他想了很久,即便是妖,他也想要她……
得道高人喜颠颠地奔进洞中道:“翠花呀!你有救了有救了呀!”
翠花蔫蔫地抬起头:“救个毛线,我已伤心得无药可救了。”
得道高人道:“我之前说过这世上有些人具有不同于常人的灵气,你只要获得他的灵气,就有望变成人!”
翠花还是蔫蔫的:“我不要害人,不要灵气。”
“不需要害人,我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你要不要试一试……”
“什么方法!”翠花双眼一亮,如同又看到了红烧肉。
桃花片片旋转落在泉水中,一圈圈涟漪荡开,月色搅成碎银,那抹孤独的倒影一动不动站在泉边,他在这默默等待心仪的姑娘回来……
突然他的身后走来了一只洁白如雪的松鼠,松鼠慢慢化作人形,最后只剩下一条大大的尾巴,尾巴轻轻随风摇摆,拂落枝上桃花……
娇颜映月,一抹柔美地笑:“大人,我迷路了,你……能不能带我回家呢?”
相忘于江湖,不如相守终生,人与妖,还能有另一种结局。
许多年后,刑捕头当上了御林军统领,京城美女如云,乱花迷眼,可他依旧只娶了一位妻子,公务再忙,他也按时回家,陪伴妻子。
某天皇上发令要他留在宫中过夜,于是半夜三更,守夜的御林军看见一抹白影飘过头顶,瞬间消失不见。
统领大人忙完了一切坐在窗边,担心自己的娇妻一个睡觉可会害怕,突然一只松鼠爪子勾在了他的肩上,他身子一顿,转身就见自己的娇妻已近在前眼,娇妻点了淡淡的红妆,可爱甜美的笑容迷得他神魂颠倒,果然是只折磨人的小妖精。
娇妻腰着尾巴撒娇道:“夫君,灵气快没了,怎么办?怎么办?”
统领大人叹了口气,挽起一抹迷人的笑,娇妻入怀,抱上了床:“别急,为夫给你……”
红烛帐暖,香床摇曳,春宵一刻值千金。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啦,肿么木有人散花花,不散花花小永子不贴短篇了,哼!
☆、臣妾做不到啊
【前言】
为了远离昏君,我故意摔成了残疾,岂料昏君对我来了兴趣,拿我做试验品——研发轮椅。末了还要我自己做轮椅……太不可思议!
“皇上,臣妾做不到啊!臣妾双腿残疾了!”
皇上笑得阴森:“双腿残疾,双手还好,做不出来,你全身残废了好不好?”
我:“……”
“小香,刀子。”
“小香,斧子。”
“要锯子,来锯子!”
“额……锯断了……重新再来,小香,刀子……”
小香:“……”
侍婢小香皱着眉头看着满地被我切啊砍啊锯啊刨啊堆成山的木头尸体,十分担忧道:“小姐许是看花眼了,木头做的人偶怎么会动呢?”
“不会看花!那就是木头!”可是为什么会动呢?为什么我做的木偶动不了呢?我十分焦虑,百思不解。
我的外公好木工,耳濡目染之下,我也喜欢上了这门技艺,经常跟着外公在后院小屋里做些别样的木头玩意儿。
五天前,我路经御花园,忽见一个小木头人从花丛中走了出来,正待我要抓它时,一道明黄出现在不远处……
那时春光丽色,芙蓉艳雅,绿丝低拂间,明黄由远至近,翩然而来,白玉般清秀的俊颜含着一抹浅笑,一双墨色温雅的明眸正好望着我这边……
我陡然一惊,停住了动作。
宫里只有一个人能穿明黄的衣服,他是国家的政治中心,天之骄子,也是我的夫君……然而却是只能看不能碰的夫君……若是我忍不住诱惑,碰了他,结果只会……
眼见倾国绝色的他就要绕过一片芙蓉花丛来到我面前,我急中生智,假装没有看见他,撒丫子就躲进了身后的假山里……
木头人没抓到,差点还闪了腰……回来后我就一直在研究会动的木头人,茶饭不思,寝食难安……
正研究着,突然太监来报,今晚皇帝翻了我的牌子!
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吓得不轻。
我是景帝的艾嫔,宫里很多人私底下叫我二货嫔。因为选秀那天,我不想被皇帝选中,于是装傻犯二地指着龙凤问道:“这是什么动物?民女从未见过呢!好漂亮好神气!”
结果……皇帝竟然让我入宫了!
太不可思议!皇帝的口味怎么这么崎岖?
为了贯彻当天我二傻的风格,之后的日子,我不得不装二装到底,这样反倒保住了一条小命。一年以后,与我同时入宫的裕妃、定嫔、华贵人等人接连惨死,我还好好活着……
不是我不喜欢皇帝,也不是我矫情有洁癖,奢望能得到一心人、白首不相离,而是这个宫里做主的人并非皇帝,而我一旦沾惹了皇帝,就等同于与容妃娘娘争宠,容妃娘娘是大奸臣魏公公的侄外孙女,魏公公一手遮天,权倾朝野,我若不知好歹得罪了这群人,结果只会……
我不仅打了个寒颤,仿佛看见不久以后我会像裕妃一样锁在冷宫里活活饿死,死时腹中还有一子;或者像定嫔一样流产而死;或者是华贵人那样,因为陪皇帝睡了几夜,不知怎么就死了……
这样暗黑的后宫,这样昏庸的皇帝,他就是长得再倾国倾城、美绝后代,我也不敢去碰他的呀!所以我决定一直装傻下去,傻到众人都忘了我,我再用外公给我准备的假死药,遁出宫中,逃之夭夭。
可事不如人愿,皇帝一直没有忘记我,他又翻我的牌子了!嘤嘤。
皇帝总共翻过我五次牌子:第一次,我故意生病,不能侍寝;第二次,我故意生病,不能侍寝;第三次,同上;第四次,第五次,我一直在生病,从未侍寝过……皇帝若是正常男人,早就将我忘了吧,可他还记得要翻我的牌子!这是为什么?其中必有玄机!
我绞尽脑汁地想着要用什么方法就能一劳永逸地避开祸水皇上,小香突然大惊失色道:“小姐不要啊!”
我愣了愣:“怎么了?”
她赶忙抢走我的锯子:“小姐何苦锯自己的腿啊!我们可以想其他办法躲过皇上的!”
小香这么一说,我茅塞顿开,锯腿是个好方法啊!
是夜,月华澹澹,烛光滟滟,我备了一桌子美酒佳肴恭候皇帝大驾光临……
说起这位皇帝,除了昏庸无能帅气多金外,他还是有个优点的,比如他谦和大度,温文如玉。想我之前装疯卖傻御前失礼多次,他竟然没有大发雷霆将我打入冷宫……
如第一次,我故意生病染上风寒,皇帝竟带着御医过来看我,为了证明我高烧厉害,我就借机发作抱住床头的青瓷花瓶胡言乱语起来:“……外公,柒柒好想你,宫里一点也不好玩,规矩多,人情冷,柒柒想要你讲故事,想吃你做的梅花糕……”
一群宫人冷汗直冒,如临大敌,急忙过来抢我的花瓶,推搡间,我连花带瓶滚在了地上,咕噜噜滚到了皇帝的御驾前,如此失言失仪,皇帝竟亲手将我扶了起来,次日还命人送来了一盒梅花糕……
再比如上一次,我不知吃坏了什么东西,腹泻不止,几近虚脱,皇帝过来看我,我一个没忍住,竟然就……这真是拉出去砍头都不为过的大罪呀,我没脸见人了,皇帝却还若无其事地命御医给我好好诊病……
这事儿越想越蹊跷,常人不能忍的事,皇帝为何这么能忍呢?
我站在假山亭子上远远地看见皇帝带着几位亲随往这边走来,我连忙下去迎接,本想假装摔跤伤了经脉,不料身后被人推了一把,我就真的骨碌碌从假山上滚了下来……
“呜呜……”我躺在床上掩面抽泣,心想那背后推我的人一定是容妃娘娘派来灭我的吧!死期快到了……
小香心痛地向皇帝禀道:“娘娘闻得皇上要来,亲手做了几道菜肴,想与皇上在假山的亭子上对酌赏月,可不想……”
皇帝沉着脸没有理她,沉声问御医:“艾嫔的腿为何动不了了?”
御医十分困惑:“按理,娘娘的腿只是擦破了些皮,没什么大碍。”他瞧着哭惨了的我,战战兢兢道:“娘娘许是伤了脊椎,牵连到了腿部的经脉……瘫痪了……”
“啊……”我大哭了起来:“臣妾罪该万死,臣妾没能照顾好自己,不能再伺候皇上了……”
皇帝皱着眉望了我片刻,欲言又止,又问御医:“能治好吗?”
御医吞吞吐吐地说起医学术语来,皇帝没了耐烦,直接打断道:“就说还能治吗?”
御医回道:“臣,臣……试一试,若一个月还起不来,就要看天意了。”
我一口抽泣噎在了喉间,皇帝秀眉簇紧,眸色沉黑,屋内死寂了片刻,皇帝忽而道:“不用试了,就说艾嫔残疾了,以后不用送她的绿头牌了。”
我:“……”
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