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单机漫游记-第4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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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个人连忙下马进了院子,只见地上躺了一圈的无头死尸,各个穿着黑衣,首级上蒙着脸面,几人两忙上前拉开黑布,辨认长相之后,几人相互点了点头,那带头的一个姓丁的,马上大喊道:“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岳师兄稍后,我们这就来!何方贼子!敢害我……五岳剑派之人!丁勉在此,且出来受死!”
“是想说,‘害我嵩山派’之人吧?”沈图笑着走了出来,道:“这些人我虽然不知道姓谁名谁,可身形我还是很熟的,是吧,陆柏陆师叔?”
“这些人是你杀得?”陆柏拄着剑站在破庙大门瓦檐下,看着沈图问道。
沈图笑道:“我虽是剑宗,可也是华山门下,这可比五岳剑派的关系还近,见他们居然敢围攻华山弟子,便帮他们斩首谢罪了,陆师叔,在下做的可对?”
“不错!很好!”陆柏咬着牙说道,他摆手阻止了那些想动的人之后,又问道:“可那岳师兄为什么还要向我们求救!”
“那就是我们华山派内部的事情了,对此,嵩山派可就无权过问了吧?”
“只要你这华山派还在五岳剑派之中,这嵩山的五岳盟主还是能管的!”陆柏狠声道,“为救华山掌门岳先生,上!”
“还是要动手啊!”沈图笑了笑之后,拔出了剑,站在药王殿门口,冲着七人勾了勾手道:“你们一起来吧,省的我麻烦!”
“好!那我就替你师傅管教管教你这个不知尊卑的逆徒!”说着,陆柏一拍剑鞘,激起宝剑,手中施了一击控鹤功,那剑便如离弦之箭一样,射向了沈图!
沈图站在那里没躲,剑在手中一挑,使了个“破箭式”,剑尖正对剑尖,沈图手腕一个泄劲,止住了来势,又用了个吸劲,将剑挑起,最后黏着那剑在空中转了两圈,沈图道:“你的剑,还是你收着吧!”说完,那剑便打着旋被他甩了回去!
剩下六人这时已经逼到沈图身前,各个手中用剑疾刺,且是不离沈图要害,沈图也不回访,反倒是向着人群中冲去,手中宝剑挥舞,带着内力,嗤嗤有声,一时间沈图的四面八方俱是剑影,那些进攻的人,反倒被逼退了几步!
“这是!”
“辟邪剑法!?”
“小子,交出辟邪剑谱,饶你不死!”
沈图哪里管他,手中剑势不停,仅攻一人,剑尖下指攻他小腹。那人连忙横剑含腰躲过,这时沈图正好手腕向上一挑,一剑挑破了那人的咽喉,只见血光飞溅,连带着气管中喷溅而出的嘶嘶声响,夹在雨打瓦檐的声音中,彷如乐曲一般!
那人尸身未到,沈图又挥剑横扫,格开偷袭之人的剑脊,身随剑走,脚打盘旋,头部微微一歪,双手持剑剑尖向上挑去,却是使了一招“玉女剑法”的“举案齐眉”!这一挑,也正中偷袭那人的肚脐!
只见那人连忙弃剑,双手捂着小肚子,后退了几步,跌坐在泥水地里,那伤口犹如喷泉一样,他怎么按也止不住那血,这肚脐又名神阙,属于任脉要穴,内联十二经脉、五脏六腑、四肢百骸、五宫、皮肉筋,深处便是小肠,这一剑被沈图刺的极深,如不紧急止血,怕是也命不久矣。
此行陆柏一共来了七人,如今转瞬之间便被沈图坏了两人性命,这仇算是结大了,不过看沈图的意思,似乎还没完一样。
陆柏这时候早已经加入了战团,这沈图又是连连紧攻剩下的五人,这五人中,有三人用的是嵩山剑法,一人用的是泰山剑法,一人用的是衡山剑法,沈图都在华山思过崖的秘洞中见过,尤其是看到那使嵩山剑法的三人和另外两人步法、剑势之间并不协调,沈图心中便有了计较。
沈图手腕微斜,让剑有了一些角度,随手间唰唰使出六剑,这六剑不属于任何剑招,只是普通的六剑,倒是让那五人一愣,动作一顿,不知怎么破解防御,就在这时,却有两人大叫着闭了眼睛,眼中正流着鲜血,却是除了陆柏之外两个嵩山派子弟。
原来沈图这六剑不是为了伤敌,而是用了雨滴使出了“辟邪剑谱”中的暗器针法!
“丁师弟!汤师弟!”陆柏用剑护住周身,趁空喊道,“你们怎么了?!”
“暗器!眼睛!”
“这小子不知道用的什么暗器,伤了我的眼睛!”
陆柏听后怒的哇哇大叫,“小子!拿命来!”
沈图这时却是想起了风清扬的几句话来,神色迷离的只顾用剑,且还都是只攻不守的剑势,但让人奇怪的是,那剑势却不属于沈图知道的的那些剑招,却也能将那几人逼迫的连连防守,最后沈图大叫一声,跃起身子,横甩长臂,用了一击云剑。
整个院子顿时就安静了,就听得一阵风声之后,那五人齐刷刷轰然倒地,只留了院中一汪分不清是谁的血汇聚出的血池!
沈图看着手里的剑,猛然大笑的吟唱道:“重来不信梅花谱,信手拈来自有神!劝君且看千万树,东风吹来便是春!哈哈哈哈,太师叔!我懂了!我终于懂了!”
第五十八章 药王庙,平之出奔!
沈图看着失魂落魄的六猴儿问道:“他为什么不能这么做呢?”
“他可我二师兄啊!”六猴儿喃喃的说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谁知道呢?可能早就看你不顺眼了吧,”沈图笑道,“不过你现在还活着不是吗?来吧,随我走走,到山上吹吹风,自然心情就会好些的,至于那什么二师兄,不过是个笑话。”
把神魂不属的六猴儿交给成不忧安置好之后,沈图又蹲回了那处屋顶,看着急匆匆的岳不群带着令狐冲和岳灵珊回来,吵闹,离开,沈图一直保持着冷笑,没有什么事情比看到自己厌恶之人倒霉更令人开心的事情了,岳不群现在很倒霉,沈图现在很开心。
次日清晨,沈图被从不弃喊醒,见两位师叔皱着眉头,双眼通红,就知道是一夜没睡,沈图问道:“从师叔,那些东西找到了?”
“没有,只找到了几张地契,可没有画押印章,下面县衙里的官员恐怕不认账,这要拖延下来,你的计划可就泡汤了。”从不弃说道,“要不然我们再一起找找?”
沈图看着那几张地契,过了一会才笑道:“有了地契就好,那些官员哪个干净?只要给足了好处,这些地方就是我们的了!”
说完沈图便用个包袱将装地契的匣子包了,背在身上,又独自一人在岳不群的房间看了一看,在他的床榻间摸索了一会,在枕头下找到了一个暗匣,里面有一个四四方方的铁盒,沈图拿在手中里外的仔细看了看,没发现上面有什么别的暗记,才有原封不动的放了回去。
下山后,沈图直奔和封不平约好的地方,这一路匆忙,也顾不上别的,只想着能快些见到师父,把这些事情做个尘埃落定,也好松口气,这一路奔跑,沈图不自觉的便用上了“紫霞秘籍”中的运气功夫,脚下紫气一闪,身子便窜出去三丈多远。
距离华阴县外不远的一处歇脚亭里,沈图将包裹中的地契交给了封不平,封不平神色复杂的拿在手中,一张一张的仔细的辨别着真伪,他对沈图指了指官印边角处一个不起眼的地方说道:“你看这里,一般人也许就忽略过去了,可我却知道,我师傅也就是你师祖曾经拿着这些东西去办理过华山的产业,每一任华山掌门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拿着地契去县衙,这里的印,是一枚戒面印章,华山掌门代代流传的东西,没有那个,衙门可不会给你过户。”
沈图问道:“那些官老爷还会这么仔细?”
封不平笑道:“如果一般的小民小户,他连看都不看,直接就丢给了民事房的师爷,可咱们这是江湖门派,他如果不想不知不觉得罪人的话,绝对会用一百二十份的心去办,江湖人可不会给他们讲什么规矩,如果一个不好,也许晚上脑袋就搬了家,都不知道是谁下的手。”
沈图沉吟了一下之后,道:“那些丐帮的朋友这时候差不多也把那些孩子弄来了,如果不快点下手的话,问题就麻烦了,师傅,您在这里坐镇,一个是买些小厮仆人,其次就是和县里的官员多走动,您是前辈,也是华山未来的掌门,这事您出面最好!”
“印信你准备怎么办?”
沈图回答道:“当然是去找岳不群要了。”
“你去办吧。”封不平收好了地契之后,认为沈图是在开玩笑,便没有怎么在意。
沈图确实没有开玩笑,他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才能拿到华山派的印信,因为,再过两三天,岳不群他们就要到药王庙了,一想到药王庙,沈图突然就反应过来,他知道那些在太行山小镇里见到的那些人是谁了,沈图嘴角一笑,不由得期待起了药王庙一行。
这时,在大路上跑来一人,穿的破衣烂衫,发髻散乱,到了亭子之后便倒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用个破碗在亭子角落的木桶里舀了半碗清水灌下,才缓了过来。
沈图一见这人便笑了出来,“田伯光,如何变得这么狼狈?”
“是你!?”那人一抹脸上的灰尘,叫道:“还不是要传你名吗?老子不眠不休的天南海北的跑,花了数不清的银子,跑掉了一铺面的鞋底,还不是为了你吗?!自然,也是为了让你帮我解了那要命的真气!不过真是巧了,原本还想着要到华山思过崖去看看,没想到这就碰见你了,来来来,老子完活了,你该兑现了吧!”
沈图笑道:“不忙,不忙,坐,我们先聊一聊。”
说着,沈图朝田伯光丢过去一个酒葫芦,那是刚才封不平带来送给他的,沈图还没有喝一口,他看着田伯光,问道:“我帮你去除了真气之后,你要去哪,又要去做什么?”
田伯光往亭子的柱子上一倚,喝了口酒,笑道:“老子天生地养,那都能活,只要睡觉有女人,桌上有酒肉,管他哪里!”
“好!”沈图一拍手,“我管你的女人和酒肉,你就不要跑了,就留在华山如何?”
田伯光看了沈图一眼,笑道:“我可是淫贼,你这剑宗弟子不怕别人说你是相交淫邪之徒?”
“哪又如何?”沈图道,“他们一个个叫嚣着日月神教是邪教,可不也没一个跑黑木崖灭了他满门不是?难道他们不知道路吗?关键是东方不败的武功高,我虽是没有日月不败的武功,可我们华山派接下来要发展只凭我们四个人肯定不行,所以你来吧!”
“老子可不会用剑!”
“那你就用刀!我们是叫华山派,又不是叫华山剑派,再说你就不想找两个弟子教教,传下你的衣钵武功?”沈图问道。
田伯光又问道:“你就不怕我把华山派内部……搞的乌烟瘴气的?”
“只要你情我愿,这事没人管,不过你自己要负责,但是,如果是用强的,我想用独孤九剑阉个把人还不是什么难事吧?”
田伯光勉强笑道:“我考虑两天,再说吧。”
韦林镇,一个不大的镇子,平日里也没有什么客商来,镇子里也就没有什么大型的客栈,只有几家通铺小店,还让人住满了,眼看着天就黑了,而且看那铅灰色的天色,说不准就要下雨,无奈之下,华山派的众人只能退出镇子,在附近的一家破庙中避雨过夜。
众人借着火把的光,隐约能看见斜挂在大门上的那块匾额,上面写着“药王庙”。
令狐冲一个人在破庙的廊下寻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了,努力的炼气打坐,这几日下来,他虽是能感觉到丹田里有动静,也试着像以前那样静坐,可是,却没能练出一丝的内力出来,还是一个废人模样,如果不是之前沈图治疗他时的那句话,现在他已然绝望了。
“大师哥,你还没有练出真气吗?”
令狐冲抬起头来,见是林平之,心中本不想理他,但见他一脸的善意,也不好硬生生起身躲开,只道:“没有。”
林平之抬袖子捂嘴一笑,道:“没事的,许是你心急了,慢慢来就好,像我,开始时练剑也是笨手笨脚的,只要平下心来,慢慢就会好的。”
令狐冲心中本就窝着火,这时一听林平之说练剑,心中便想起他和小师妹之间的亲密来,拳头紧握,低声怒道:“你是来嘲笑我的吗?还是说你来炫耀的?”
林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