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商海之毒女鬼尊-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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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挑似笑非笑的琉璃眸,坚挺小巧的鼻子,不点自红的朱唇,就连右眼角的那一滴泪痣,简直,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你是谁?”红衣女子脆生生的问。
这红衣女子与她同样的红裙,有些令离歌刺眼。自己的声音被另一个女子的嘴里说出来,怎么都感觉诡异。
“原来是我的替身。”红衣女子忽然眉头一松,不屑的说。
替身。离歌冷笑一声,谁是谁替身?
红线毫不留情的激射而出,下一秒这女人纤细的脖颈就要被她绞断。
红衣女子没有想得到离歌会这么狠绝果断的出手,她以为身为女人怎么可能这么无情的对同一个自己下手呢?
红衣女子的眼里盛满了惊恐,不甘。
“离歌住手!”身后传来声音,离歌手腕一抖,红线松散的缠上发尾,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是红衣女子莹白的脖颈上残留的红印隐隐渗出血来。
“躲在那里这么久,非逼得我动手才肯出来。”离歌兀自坐下,看叶不看红衣女子一眼。
邢风尴尬的手脚不知往哪里放,只得呵呵的笑,“我只是好奇想看看你看到他们会是什么表情嘛,谁知你那么快的下手。”
“看到他们?”离歌敏感的捕捉到这个词,这么说还不止一个?
邢风点点头,“这里有成千上万个失败品呢,你也不能看到一个就杀一个吧,那得多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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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购物小剧场】
韦索(手上拿着大宝):导购员,这个能治痔疮吗?
导购员(低头羞涩):应该不能吧。
韦索(难道是被自己帅到了?):不能就不要了。
…咦?好像有哪里不对?这个好像叫冻疮吧!
——
今天搞定了新文的前三章,七千多啊,眼睛都看不太清笔记本了,这不,把冻疮看成了痔疮…
☆、第四十六章 九璃
离歌还未细细的琢磨邢风的话,只听得身后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回头一看,大片的红色在朝这边涌动,眼前突然出现无数个自己,宛如自己进到了万花筒中间。
“这怎么回事?”离歌瞥眼问一旁笑嘻嘻的邢风。
“你看喽。”邢风指着一模一样的一群女子,说,“他们呢,都是你的失败品。”
“说重点。”离歌红线抖动,侵上邢风的脖颈。
“好好好,姑奶奶,怎么一言不合就动手,这性子真的是那个尊贵的九璃吗?”邢风苦着脸,为啥每次倒霉的都是他。
他现在是知道韦心有多么温柔了。
“说明白点,这么多的红衣女子,都是为了承受九璃灵魂的肉体容器。”邢风道。
“九璃是谁?”离歌脑中似乎觉得这个名字好熟,好像听到很多人在她脑中喊这个名字。
邢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捂着抽筋的肚子抽搐着嘴角道,“你居然问自己是谁,有没有搞错?”
她自己?
叫九璃?
她不是叫离歌吗,以鬼尊降世时,阎王那老儿就是这么说的。
这么说,阎王老儿也瞒了她不少。
邢风看着离歌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奇怪,只得说道,“这一切都是炎墨干的,跟我没关系。他每天都会造出一个这样的女婴出来,等到了六岁,就扔到这里来,哎呀,痛痛痛,我其他的真的不知道了!”
“他怎么早出女婴的?他又没子宫。”离歌不耐烦打断邢风语无伦次的解释。
“哎呀当然不是炎墨生的,是他找好多阴年阴月阴日受孕的女子,然后抱走他们的孩子。”邢风帮他干过一次,发誓就不干第二次了,这种抱人孩子的事儿太遭天谴了。
“那为什么脸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呢?”离歌似乎心中有了一点答案,但她不确定。
“古书上曾记载过一种可以改变容貌的药。”邢风现在明白了,离歌问他什么就说什么,免得自己乱说一通又惹急了这个姑奶奶发火勒他脖子。
可以改变容貌的药,炎墨第一次出现在她面前就是一张平淡无奇的脸,灵久曾经说过,古书上的确记载过一种可以改变容貌的药,而药的副作用就是长时间不服解药的,就会永远变不回来原来的模样。
那这么说,离歌回头看着远处一张张一模一样的脸,心里不禁升起了一丝恐怖,她们都是服了这种药,因为长时间没有服解药,就没有变回来了吗?
“第一次看这么多一张脸,是会觉得有点变态恶心,我第一次的反应比你还过分。不过现在看来,对这些女子未尝不是一件好事,阴年阴月阴日受孕的胎儿,在六岁的时候都会夭折,炎墨这么做,也救了她们这些可怜女子的性命。”邢风看着离歌神色复杂,便知她有些承受不住,成千上万的女子出生,都只为了变成和她同样的一张脸。
离歌看着一张张顶着她的脸的女子从她身边若无其事的走过,从最初的震惊,慢慢平复下来。
那么说她,第一次进入这三岁女孩身体里,也是炎墨千万个实验中的一个。
从来没有人能算计她,只有她算计陷害别人。
可这个叫炎墨的莫名其妙的男人,设计了她的重生,设计了她的容貌,只是为了她重新回到这个世界上吗?
心底深处似乎有什么要蠢蠢欲动起来,但是当离歌想去触碰心底深处藏着什么的时候,脑中却出现了一个肌肤雪白的婴儿!
那个婴儿,是在蚀骨楼海底见到的诡异婴儿!
离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里,而邢风脖颈上的红线也软了下来,他连忙趁机逃走,艾玛,跟这么个脾气古怪的姑奶奶说话太冒生命危险,还是离她远一点比较好。
离歌刚回过神,邢风已经跑远,离歌只得抿了抿唇,收回红线。
此时,身后忽然袭来一阵若有若无的香气。
离歌机敏的回头,却看见一个笑吟吟过的紫衣美人望着自己。
“竟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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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韦索:姐,我们男生闯进你们女厕所,你们为啥要尖叫?
韦心:那我们女生误入你们男厕所时,为啥总是鸦雀无声那?
韦索:打扫卫生的阿姨什么大风大雨没见过。
韦心:皮痒了?
…
新文一万四了呢,知了争取今天存到两万,是不是觉得知了很勤奋?
☆、第四十七章 男主成了众矢之的坏人
“好久不见,别来无恙。”松垮的衣袍环住肩,露出洁白细腻的肌肤,脖颈下那精致的锁骨曲线,被几束乌黑的墨发若隐若现的遮住。
若不是能看出脖颈上微微颤动的喉结,谁都会把他当成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
韩紫胤定定的看着离歌,凤眸微垂,不经意间的垂眸,眼尾却似凤凰飞出,轻颤的睫毛更如凤凰飞羽,楚楚动人。
妖孽,前方出现一只战斗力为零的妖孽。
“你怎么会在这儿?”离歌平淡无奇的回话让韩紫胤艳丽的唇又是一颤,一缕忧伤划过他惊艳的眸子。
“炎墨抓我来的。”韩紫胤的语气幽怨的不行,似乎在懊恼离歌为什么现在才来。
“他不仅偷女婴,还好男人?”离歌眉头皱了皱,这一天下来,炎墨似乎从一个冷峻的男人变成了无恶不作的还有怪癖的精神病。
韩紫胤眉间似有不悦,“谁会和他?哼”
那男人就是个贱人,把他抓来天天给他喂个什么乱七八糟的药,难喝的要死,还不准他吐。
搞得他现在,还觉得胃里恶心。
而离歌却提脚朝炎墨刚才的方向走去,她心里有太多疑问,需要弄清楚,而这些问题的始作俑者,就是他。
哎,别走啊,好不容易见上一面,就这么不愿意和他见面吗?韩紫胤眸子顿时阴沉下来,他们每次见面,就不能少了这个叫炎墨的男人?
他就这么值得你关心?他做的每件事你都好奇,你为什么不好奇我?我为你这一千年来甘愿呆在蚀骨楼守护凤凰血玉,你就没有一点好奇吗?
千年前输了,好不容易得来今世的相见,自己还是输了么?韩紫胤光洁的手掌覆在肚子上,神色晦暗不明。
去找炎墨吧,他什么都不会说的。
炎墨,你千辛万苦给我下多少药,都毁不掉你落在我手上的把柄!
——这是分界线不是人鱼线——
鬼手强悍的击出,离歌不费吹灰之力,砸开了面前这道铁门。
铁门轰然倒下,漫天飞舞的尘土后,模糊出了一个浮在半空中的身影。
待尘土散尽后,离歌才看清,这个人不是浮在半空中,而是被两条粗壮的铁链束缚住手腕,吊在半空中。
看背影是个男人,个子高挑,背上的衬衫已经破烂不堪,露出斑驳的血痕,这是鞭子抽过的痕迹。
离歌慢慢绕到男人的面前,直到看到他的脸,离歌不可置信的捂住了嘴巴。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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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莫知知:你们猜这个吊着的男人是谁?
韦心:留言了留言了啊,有币币送啊。
知了:人家就是想看看,到底还有多少妹纸在追文!
韦索:怪不得今天更这么少,你这磨人的老妖怪!
知了:哦?是吗?你,给本知了过来,啊,听话,乖…
韦索:啊——
☆、第四十八章 他的皇后
原本清爽细碎的刘海,此时却被汗水浸透,凌乱的贴在额头上,眼前的少年紧紧的闭着双眼,整个人毫无气息,只有那还在微微颤动的睫毛,才让人看出,他还活着。
离歌第一次眼里闪现了惊慌,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房顶垂下来的铁链,不仅粗,而且像是被淬炼过很多次,坚硬无比。离歌用了八分的鬼力尝试将铁链折断,可这铁链分毫未损。
“鬼尊?”干裂苍白的嘴唇蠕动了下,嘶哑的发出两个音节。
离歌眼含惊诧的看着面前奄奄一息的少年。
“你究竟是莲,还是那个九爷?”莲怎么会知道自己的真是身份?那还有一个结果就是,面前的这个少年根本就不是步生莲,而是那个有一面之缘的九爷。
“呵呵,换了个身体,你竟没有认出我。”少年睁开眼眸,眸中似有荒漠无垠,根本就不是莲温柔如水的眼神。
离歌眼中的惊讶只存留了几秒,脸上便变为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我早该想到的。”
“现在想到还不算太晚。”少年硬生生的将破裂的嘴唇扯出一个万分诡异莫测的笑。
“是吗,你有点变了呢,九爷,或者说,白言。”离歌极慢的吐出最后两个字。
听到这两个字,白言抬起头,引得脖子上与皮肉粘连到一起的铁链,咯咯的颤动起来,铁链毕竟沉重,扯着脖子上的皮肉坠到锁骨的位置。
白言眉头都没皱一下,似乎扯下来的是别人的皮肉。
“其实,我应该叫你九璃才对。”白言声音极轻,但在这空旷的房间里,又显得极为惊悚,像一条吐信子的毒蛇,将舌尖舔上离歌耳垂的冰冷。
离歌眼底划过杀意,胸口的鸽血红也缓缓亮起摇曳不明的红光,红光妖冶的衬着离歌的下颌,显得她的脸越发冷艳惊人。
白言似没有看到离歌的杀意,敛起琥珀晶石一般的温眸,唇角微微勾起,纯净无暇的脸上绽放出一个笑,“好不容易重逢,你竟还是想杀我,朕的皇后,九天凰女九璃。”
皇后。离歌唇边溢出嘲讽的笑,要死了还要跟她攀亲带故,这复活了的白言脸皮也变得厚起来。
“看来你的记忆还在韩紫胤那里。”离歌面目表情的脸,让白言微微有点失望,“这炎墨也真是被韩紫胤压了一头呢,千年后重生,没想到这韩紫胤拿了那存放你记忆的婴儿。”
又是炎墨,顶着步生莲的脸,用他声音说出炎墨,实在是荒唐。一个说她是炎墨的心头宝,为了她复生,抓来成千上万的女人。一个说炎墨狠辣无情,天天拿自己做实验。
而现在的这个,说她是自己的皇后,自己的记忆封存在了韩紫胤那里,而炎墨因为这个被韩紫胤拿住了把柄。
今天这一天,到了现在,她真的想骂娘,千杀的她前世到底干了什么,让这现世的人不惜一切代价复活?
“你想杀他吗?”门口传来一个声音,毫无起伏,也毫无感情。
离歌转过头,炎墨斜靠在被毁得只剩下门框的门边,闭着眸,一眼也没有看她。
“那你想杀他吗?”离歌冷冷的将问题扔回给炎墨。
炎墨嘴边泛起邪肆无比的冷笑,声音却无丝毫的笑意,“他前世就是我杀的,你说我想杀他吗?”
白言死死盯着门边的炎墨,声音似乎从牙缝里挤出来,“卑鄙无耻。”
炎墨抬了眼,只是看了一眼白言,又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