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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降灵家族-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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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白底红字,甚为惹眼。

“既生为冥王,生死在握,须知天下生灵,无分贵贱,自当一视同仁,恪尽职守。你天资极高霸气过人,重情重义好打不平,如此脾性是你之优势,亦是你之软肋。今后当时时自省,修身养性,万勿鲁莽行事,切记切记!”

末了——“书赠吾妻钟旭。”

落款处,没有人名,只有一张卡通笑脸。

视线又一次模糊了。

不为别的,仅仅为了那两个字——吾妻。

还有什么值得遗憾的呢?

钟旭强忍住心内的激动,目光滑落到了旁边那位将军的脸上。

眉目鼻唇,本该陌生之至,但是,为什么此刻一看到他,就让自己想到那个不告而别的家伙呢?!

思念过度的错觉吗?

突然,她似是想到了什么,举着画走到那位阎罗身边,问:“你在冥界当差,该知道这幅画是什么来历吧?”

而那阎罗一见这画,却像见了什么了不得的尊贵宝物一样,赶紧朝后退了一步,不敢多看它一眼,只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回答:“每到冥界易主之时,前任冥王会将此画示于继任者面前,若他可以看到这满树红花,便证明他已经具备了足够的力量,只要抛弃掉性命即可入主冥界,反之,若只看到一棵光秃秃的树木,则表示此人还欠火候,暂时难当大任。”

钟旭恍然大悟,难怪他会选在那个拍卖会上,不着痕迹地把这幅所谓的“将军射月图”送到她面前,原来就是为了测试自己的力量到没到足够的程度,真是费煞苦心。

“可是,这红花怎么又变成了红字……”她仍有不解。

“按照冥界历来的规矩,前任冥王会把给继承者的训诫之言封在花朵所在之处,新王正式接任后,方能见到此训诫。阅毕之后,画中的冥王肖像便会自行消失,换上新王的样貌,以示新旧交替之意,此画同王手上佩戴的。。。。。。。。。。阎罗滔滔不绝地讲述着,但是这后头的话钟旭已经没有留心听了。

她的所有注意力,全部放在了画中的将军身上。

原来,这竟是他的本来面目。

一位不知道生于什么朝代,什么地方,甚至连姓名都不知道的古代将军。

“混蛋!一定要到这个时候你才肯出来见我吗?!”

钟旭对着画中之人,含着眼泪骂道。

话音未落,又听她惊呼了一声。

画里的他,身上的颜色开始渐渐褪去,从彩色化成了黑白,又从黑白归于透明,直至完全消失。

“怎么了……不要消失啊……”

钟旭手足无措捧着画卷,眼看着里头的人影最终跟纯白的背景溶为一色。

而紧接着,在“他”消失的地方,一个新的人型轮廓缓缓凸现,头发,眉眼,身体,从无色,到有色,一点一点跃然画上,似有一枝无形的神笔一般,让人咋舌。

很快,一个崭新的画中人代替了“他”的位置——

黑衣加身,长发及腰,峨眉微耸,英气过人。一柄三尺长剑,红光万丈,紧握在手,与那满树红花交相辉映,在雪地之上,分外耀眼。

这个女子,是她吗?

似乎没有任何理由否认。

那的确是她。

跟阎罗说的一样,她接替了他的位置,画里也好,冥界也罢,她永远代替了他的位置。

他,真的不存在了。

钟旭把画卷紧紧抱到胸前,好像抱着他一样,感受着他留在世上的最后一丝痕迹。

“被你骗了那么多次,”她的笑容在泪光里舒展,“可是,如果还有机会,我仍然会选你做我的老公。”

第十章 尾声

一年后。

某临街花店前。

不知名的绿色植物爬满了数米见方的花架,几朵小黄花恰到好处地点缀其中,看上去颇顺眼。

花架下头,是一张铺着小方格桌布的别致小桌,一男一女相对而坐,两杯浓酽的咖啡,袅袅地往外冒着热气。

“不当医生当花匠,呵呵,这里被你打理得不错啊。”白衣女子悠闲地用小勺在浅绿色的咖啡杯里搅拌着,笑意盈盈地问,“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从这里经过。”

“我并不知道。”对面的男子端起咖啡,微笑着呷了一口,“不过,这条路是去机场的必经之道。我只是碰碰运气罢了。”

“呵呵,那你的运气真的不错。”她放下勺子,抬头看着他,“对我来说,包括飞机在内的种种交通工具,其实并没有多大的意义。”

“既然你仍然选择以从前的身份在人间出现,那么表示你依然留恋从前的生活方式,所以,冥王还是有乘飞机的可能。”男子嘴角一扬,笃定地笑道,“千分之一的机会,我能在这里见到你。”

“旁观者,你还是那么热衷于猜别人的心事吗?自以为是的态度到现在都没有改。”她端起咖啡,嗔怪着,“不过,空间穿梭的确不如坐飞机舒服。”

他哈哈一笑,旋即非常慎重地纠正她:“我已经不是什么旁观者了,只是一个没有来生的普通人类而已。”

听他这么一说,一抹不知为何的复杂神色侵上了女子的眉梢,她迟疑了许久,轻声问了一句:“她好吗?”

男子点头,面上罩着一层淡淡的喜悦:“刚刚过了一周岁的生日。”

“是吗。”她的语气里有掩饰不了的惊喜,“你……准备等她?”

“嗯。二十年以后,不知道她还能不能看得上我。”他摇摇头,故作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见状,女子嘻嘻一笑:“放心啦,就算你白了胡子白了头,也定是一个魅力无法挡的老头儿。我姐姐绝对不会嫌弃你的。”

“那就承你贵言了!”他双手抱拳,一本正经。

“客气客气!”她学着他的样子回敬着。

两人被彼此的夸张动作逗得大笑不止。

笑过,女子伸手擦去挂在眼角的泪珠,对他说道:“许久没有笑得这么开怀了。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们两个可以坐在一起闲话家常,像老朋友一样。”

“是啊。从前我们之间除了斗个你死我活之外,好像没有其他交流了。”他很是赞同她的话,随即,他很认真地握住了她的手,“可是,始终还是要跟你说声抱歉。在我成为你老公的‘帮凶’之前,我的确是想过要伤害你的。”

老公?!

她微微一怔。

已经很久没有人在她面前提起这个词语了。

“算了,那些事情,过去了就不必再介怀了。”她颇大度的摇摇头,紧接着却柳眉一竖,故作气愤状,“不过你真的很过分。演得那么逼真,害得我深信不疑,一度认为自己拆散了世上最难得的一对恋人。”

“但是你真的差点拆散了我们啊。”男子心有余悸,“我没有想到你恰恰会在你姐姐即将投胎的时候到医院找到我。为了不影响整个计划且让她顺利转生,我以送那些被困在医院里的冤魂入冥界等候轮回为条件,要他们想办法拖住你。到我们在天台决战时,我以为你姐姐已经投胎去了,却没料到不知内情的她,因为担心我的安危,在最后一刻跑到天台来阻止你杀我。”

“我的老天……”女子诧异万分,半晌,才拍拍胸口,“还好,多亏我当时心软,及时放走了你们。”

“你那还叫及时啊。”男子瞪大了眼睛,“只差一秒钟,你姐姐真的万劫不复了。”

女子眉头一皱,理直气壮地辩解道:“谁让你先骗我的?”

“骗你的确不对。但是,我既然答应了别人,自然要把工作做到底的。何况,这个工作关系到两界的安危,我不敢有任何纰漏。”他有些无辜地解释着,“但是,我并没有欺骗你们家所有人。你姐姐离开之前,拜托我把她已经投胎的消息告诉给你奶奶,要她安心。所以我在你去度蜜月的时候去牧场找到了她,算是完成你姐姐的心愿。”

“有这回事?”女子声音高了好几个度,“哈,怎么她从来没给我提起过?难怪当初我悲痛欲绝地告诉她姐姐消失了的时候,她那么镇定,这老太太,果然老奸巨猾。莫非,你把整个计划也告诉给了她?”

他摇头:“没有,这个计划,只有主谋跟帮凶,我们两个知道而已。老太太虽然有所觉察,但是她始终料不到加诸在你身上的,竟然是这样一个惊天动地的庞大布局。”

“这种事情只有他做得出来,这样复杂的心思,谁又能料得中呢。”女子深深叹了口气。

“呵呵,不说这些陈年旧事了。”他摩挲着光滑的杯沿,“说说现在吧,你有什么打算。”

“打算?”似乎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她想了半天,道:“我接手冥界不过一年时间,很多工作还不太熟悉,我……”

“我不是问你这个。”他打断了她,从身后的书报架上抽出一摞报纸,翻出一张摊到了她的面前,指着上头的某处说:“我是说他。”

女子把报纸拉过来,醒目的头版标题附带一张硕大的照片,迅即印入眼帘——

“历经数周艰苦谈判,盛唐集团已与K国XX石油公司就合作事宜达成共识,盛唐掌舵人即将于近日返国。”

旁边那张照片里,一身黑色西装的男子面带微笑,意气风发。

只看了一眼,她不由得头晕目眩,赶忙把报纸翻转过去。

“‘盛唐集团总裁夫妇深夜遇袭,男方昏迷不醒,女方下落不明,现场遗留大量血迹,疑为一伙流窜至本地的暴匪所为。’一年前的某段时间,几乎所有的媒体都在报道这一条爆炸性的新闻,从那个时候起,我总是有意无意地留意他的动向。知道他后来安然无恙,也知道了他康复之后,对于回国后的这几个月全无记忆。”他拿回报纸,看着照片中的男子,“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我仍然习惯于把他们看成同一个人,毕竟有着一模一样的脸孔。呵呵,连我都尚且如此,你又如何放得下呢?”

“有什么放不放得下的,他们根本就是两个人。”她笑了笑,似在回忆一段许久不曾想起的往事,“这个安排不错啊,他失忆,我失踪,从此之后再无瓜葛,还不会引起旁人的任何怀疑,真的很好。”

“实话?!”男子眉毛一挑,满脸疑色。

她深吸了口气,笑:“实话!”

“你真的放得下才好。”男子说罢,站起身,“等等,我有件礼物送你。”

“哦?礼物?!”她很是好奇。

片刻之后,男子从花店的里间走了出来,手里托着一个翠绿的小花盆。

“喏,送给你的。”他把花盆放到了她的面前。

“这是什么?”她拿手指拨弄着花盆里两株长相类似被缩小了的树木的植物。

“我自己培育出来的改良品种。”他得意地笑了笑,“迷你版的裟椤双树。”

“裟椤双树?”女子吃了一惊,“世界上居然有可以被种在花盆里的树?”

“说了是改良品种嘛。”男子随手取过一个喷壶,小心地往盆里喷着水,“我总不能让你抱着两棵原版大小的大树满世界跑吧。”

“干嘛送我这个。”她挠了挠头。

“相传佛祖涅盘之时,东西南北,各立有此树两株,俱是一枯一荣。”他放下手里的喷壶,看着她,“有枯便有荣,有悲便有乐,有生便有死,同样,有开始,就有结束,世事就是这样循环往复。”

“呵呵,怎么突然这么深沉了。”她轻笑,捧起“礼物”细细观赏,“我知道你一片好意,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的。”

“聪明如你,又怎么会不明白我的意思。”他坐回椅子上,啜了一口余温尚在的咖啡,问:“打算离开?”

“不然怎么会从你这儿经过。”她耸耸肩,继续道:“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可挂心的事了。爷爷奶奶都顺利投胎去了,钟晴那个臭小子也返回雅典继续他的学业了。在奶奶的葬礼上,老爹老妈叔叔婶婶全体都回来了,看他们的样子,生活得还满滋润的。唉,简直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葬礼?你也去了?”他呵呵一笑。

“当然。别让他们发现就行了。”她放下花盆,神情狡黠,“总之,就让家人们以为我失踪了吧。伤心虽然难免,但总不至于绝望,待到他们百年归老之后,再告诉他们实情。”

“有道理。反正他们早晚都会去到你那里。”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着,而后又正色问道:“你准备去哪里?”

“去北欧那边转转。”她的口气轻松之极,“听说夜晚的挪威海,很漂亮。”

“不错的选择。”他半眯起眼,看向外头明媚的阳光,“什么时候走?”

“下午三点的飞机。”她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该动身去机场了。”

“好吧。”他站起身,伸出手,“一路顺风。”

“谢谢。”她也站起来。

一大一小两只手掌,紧紧握在一起。

“后会有期。”阳光洒在她的笑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金色。

“再见不知是何日了。”男子松开手,如释重负般呼了口气,“我也很快要离开这里了。那家人马上要搬去另外一座城市了。”

“哦?”她略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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