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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不归的复仇者-第6章

小说: 不归的复仇者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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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的资料中都没有战俘这一项目。日本战俘没有以国际红十字会为中介进行过交换,即使交换本国也不会接受,所以战败前俘虏当然都是在美国度过的。战败后,厚生省引扬援护局也没有把战俘作为战俘对待,而是作为一般引渡者接收的。

既然如此,峰岸只好通过警视厅,拜托驻日美军司令部调查战俘名单。这也是窄路难行,在美国本土,没有正式设置战俘收容所,所以也没有这种记录,仅知道在科罗拉多州、犹他州、怀俄明州、阿肯色州、爱达荷州的不毛之地和沙漠地带分散设置了日本人收容所,更为棘手的是,据美军查明,战俘大部分都是用的假名字,因为惧怕成为战俘的这一耻辱,所以美军安置他们,也不用姓名,只要有番号就行了。不难想象,原田光政等四人,也可能是申报的伪名,并以此回国的。

结果,岛中大佐和四人在过去的关系仍有待澄清。

峰岸突然感到,原田光政等四人过去的经历会不会是伪造的?姑且认为四人用伪名从战俘收容所回国一事还能解释,但步兵三十八连的兵籍簿中,没有他们的姓名实在令人费解。并且,四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不对自己的家属谈及自己的过去,尤其是战败以前的事。仅从这点看,什么特尼安、科罗拉多等等,可能都是编造的。

然而,那个“塔伊沙”究竟意味着什么?峰岸重新陷入了深深的沼泽。亡灵的暗影曾一度展现出来,可又渐渐潜去了。

看了看时间,已是黄昏五点了。峰岸又准备给原田打电话,由于杳无音讯,他越来越感到焦虑不安。难道已遭暗算了?他说过高度戒备,而且只身怀一套好拳术,如此精明一个男子……可是,也不该这么久不捎个消息。

电话响了,是外事警察伊庭叶介挂来的。

“我有话要对你说。”

伊庭压低了嗓音。

峰岸与他约好见面的地点,出了警视厅,向新宿方向走去。

伊庭指定的地点是在K饭店的咖啡馆。峰岸进去时,他正独自坐在那儿喝咖啡。

“情况怎样?”

伊庭凑过身来询问。

“如同钻进了五里雾中,毫无头绪。”

伊庭是峰岸大学时代的好友。真不愧是外事警察,神色非常老练,可以说是都市型的冷酷,内心的一切都不会轻易地溢于衷表。

“得到情报啦。”

伊庭尽量压低了嗓音。

“好样的,真该谢谢!”

峰岸将一支香烟递过去。

“先谈结果吧。无论如何,认为美军已卷入这一事件,还为时尚早。”

“……”

“若是认为卷入了,那就是美国中央情报局。”

“还有其他同伙吗?”

“绑架野麦凉子的车知道了。”

伊庭毫无造作地说。

“哦!……”

“还有穿制服的人物呐。”

“是谁?那家伙。”

“横田基地的G·克拉哈中校。”

“……”

“可这人好象与事件无关,嗯,基本上可以肯定。他是一个四十出头的忠厚、谦和的绅士,在基地内还有一个美貌的妻子和小孩。”

“……”

峰岸默默地注视着伊庭。伊庭真宛如魔术师一般,不断地从帽子中取出犯罪的构成要素,最后再确定有无搜查的必要。他手中握有惊人的情报网。

外事警察与专门从事情报工作的陆军幕僚二部特别室、美国中央情报局、内阁调查室、外务省等一系列的情报组织有秘密关系,以相互支持。对于搜查课说来,就没有这些联系。

“与克拉哈中校同车的还有一个叫贝克的。这个贝克是中央情报局驻远东人员,问题就出在这个人身上。”

伊庭递过来一张照片,上面有一个日本女子和一个中年的外国男子,两人紧靠着头。看来照片是在暗中拍摄的。

“这么说,野麦凉子……”

峰岸看着照片问。

“那天晚上,克拉哈送贝克去六本木,偶然路过出事现场,听到女人的悲鸣声便驱车过来,停车后一瞧,见一女子腕部受伤,边呼‘杀人啦’边向克拉哈奔来。克拉哈将女子抱入车内,并给她的腕部进行了临时包扎。贝克将车驶向自己熟悉的爱宕署方向……”

伊庭观察着修岸的反应。峰岸的脸色略为有点发青。

“去爱宕署?……”

“是的。去警察署,但结果贝克没去找警察。若是去找警察……”

“为什么……”

“那女人的情绪异常激动,边走边叙述她所见到的情景。贝克和克拉哈都会日语。在谈话过程中,贝克说还是先治伤口为好,给警察打电话反而不妥。于是,车转向中央情报局在六本木租的房子驶去……”

“野麦凉子现在在哪儿?”

“唉,别着急嘛。贝克突然要回避警察,是因为野麦凉子的一席话。她对两人讲了原田光政临终时说的话,据说是‘找警察,库拉西’或者是‘找警察,库马西’①贝克听了这句话后,沉思了一会儿,又再次追问了这句话。”

①都为日语的读者,若读“乌”。那么就应该是“痛苦”的意思。

“那么说,原田光政当时还活着?”

“是的。据实习医生野麦凉子讲,当时他还有一口气,野麦原子将他扶上床,这时他突然心脏收缩小,说出了临终前的最后一句话。当野麦原子再问他时,他的生命已结束了。这时,传来了下楼的脚步声,野表凉子立刻向屋外冲出去。就在要出大门的瞬间,她的手腕被击中了……”

伊庭说出了这一过程。

“找警察,库拉西?”

峰岸重复着这句话。

“贝克究竟……若是‘找警察,痛苦的’,就不可能包含其它隐语,贝克也就没有理由回避警察。对我说来,可以认为这句话没有特殊含义,可贝克并非如此,对这句话显然极其敏感。”

伊庭用平缓的语气断言。

“那么……”

“那么,就完了。把贝克和野麦凉子送到目的地后,克拉哈就返回了基地。在回去的路上,他对同车的司机——一位黑人士兵讲述了这件事,因为这士兵不懂日语,可又想知道这件事。克拉哈对于贝克突然要回避警察感到诧异,准备汇报这件事,可回去后却接到上级下达的缄默命令。”

“……”

“克拉哈接到调防命令,于前几天回国了。”

“那,野麦凉子呢?”

“下落不明……”

伊庭慢慢地摇摇头。

“贝克呢?”

“那家伙,也销声匿迹了。”

伊庭喝完了已冷的咖啡。

“这情报的来源?”

“那可不能讲啊!”

“这就是全部的吗?”

“是的,追踪的线索到此就断了。以后,可就看你们这些勇士的了。”

“六本木是中央情报局的地下活动点?”

“嗯。”

伊庭把地址写在餐巾上递过去。

“谢谢!”

“要袭击吗?”

伊庭询问道。峰岸的面部呈现出一种神经质的表情,或许是因为恋人遭强奸后又被杀害而产生的复仇心理吧。

“我一定要追查杀人凶手,即使是中央情报局也决不宽恕!”

“容我忠告一句。”伊庭按住了峰岸。此刻的峰岸己掏出了传票,“要干就要趁热打铁,否则的话……”

“明白了”

峰岸握着传票站了起来。

10

原田义之和平野高子吃完饭后,便先相互告别了,他打算再与濑尾麻美在一起谈谈。

濒尾麻美是原田工作的那所医院的护士。平野高子在中央医疗中心当护士,她和濑尾是好友。

“这么回去,多妙呀!”

在新宿的歌舞街头,濑尾麻美笑着也与平野高子告别了。

“不过,这样做罪过不小哇!”

濑尾说道。

“嗯。”

“那就需要发生肉体关系吧?”

“要那样……”

原田的脸上出现了踌躇的神色。

“可是,要不那样做,她恐怕不会接受侦探的任务呀。”

“一想到先生要和她同床就寝,我可真嫉妒哇!”

她开朗地笑了。

“无论怎样说,真是太感谢了!”

“好好干下去吧!虽然我的鼓励显得有点变态……”

“好,就这样干。”

“糟糕,我总感到自己也沾染上了放荡的恶习。”

“放荡?……”

原田点点头,与濑尾麻美告别了。随后他向旅馆走去。从前天开始,他已不再回自己的家了,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也绝没想到要躲避袭击才到旅馆来。尽管如此,他已没有任何情绪再回到那座墓地一样寂静的家了。

翌日,他挂电话给平野高子,邀请她能否一起共进晚餐。象这样唐突地邀请一个女人,还是平生第一次,原田本是一个作风正派的男子,若不是为了达到刺探岛中教授的目的,他是绝不会干出这种事的。平野高子很爽快地答应了。他们约好下午五点在新宿见面。

原田走进鲚鱼专卖餐厅,只见平野高子正在喝啤酒,面颊发红,从瞳孔中可以看出她兴致高昂,如同夜猫子似地炯炯发亮吃,东西也象猫似的,连柔软的小手也用上了,她甚至将烧鱼的小骨头也一起吞了,象动物那样残忍。

虽然不是美人,但皮肤白皙,并有着苗条的身段。与面部相比,脚却可以称为上品,倘若仅看见脚,还会误认为是一个稀世的绝代佳人呢。

“为啥要请我吃饭?”

高子询问。

“为啥?连我也不明白,总之分手以后,想尽快见到你。”

原田的语调有点愤慨。

“谢谢。我真高兴!可与麻美相比……”她很悠闲地用餐巾抹着嘴。

“与她没有什么关系,仅仅是朋友而已。”

原田回答。

“哦。”

因为染了眼圈,眼睛显得发青。高子用这双眼睛注视着原田。

“走吧?”

“好。”

到了外面,并没有什么特定的目标,照例应去咖啡馆或酒吧间。他们肩并肩地散着步。原田想迂回地向这个女人求爱,一点一点地挖下壕沟。在此期间,女人用一种贪婪地目光望着男人,而男人的内心却憋着一肚子怒气。

“高子。”

“嗯。”

“请不要多问,随我来吧。”

应该免去一段麻烦的过程,确实也没有这么多时间来情意绵绵地纠缠——仅仅请吃了顿饭,就要索取代价?不,应当舍弃一切感到内疚的念头。

“行呀。”

“谢谢。”

原田向纳穆饭店街走去,他已预感到不会遭到拒绝,以后的事情就简单了。

进了旅社。

原田喝着啤酒,没有任何淫秽的表情;高子也默默地喝着。看上去,他们似乎要坐个通宵达旦。

终于,总算去洗澡了。原田先洗了澡,坐在床上等待。房间的左右和天花板上都装有镜子。高子也进来了,穿着浴衣上了床。

两天后,又与高子约定在同一旅社。

“打听到了一些,但不知是否对您有用?”

高子边喝啤酒边说著。

“给您添麻烦了。”

“不,不麻烦。想坐在您身边,行吗?”

“行。”

高子坐到了原田的身旁,将手放在原田的膝盖上,接着说:

“是井上先生作为那个叫武川惠吉的病员的主治医生。因而,我又向曾经护理过那个病员的护土打听过,据说井上先生是下过可靠保证的。”

“果真如此……”

原田不禁地打了一个寒噤。在峰岸推测的时候,他绝没有这么想过,对于峰岸谈论院长有杀人嫌疑,原田也是不相信的。医生害死病人,不是因为医疗事故,而是蓄意谋杀。多么令人毛骨悚然!

主治医生在向病员家属下过保证之后,又秘密地杀害病人,这种自相矛盾的情况,几乎是不可能的。如果真是因为什么原因,连主治医生也卷入了犯罪事件,那简直就可以说,这已不是医院而是杀人魔窟了。

“在院长先生亲自诊断后,主治医生就被调走,并突然荣升为内科主任。随后,据说是由后继的新来医生诊治病人,但实际上……”

高子吞吞吐吐地说。

“实际上怎么啦?”

“实际上主要的治疗都是由院长先生在进行,因为说是患有危险的脑障碍……”

“院长?”

岛中教授在医疗中心听诊,每星期至多两次,平常连一次也不能保证,更多地时间是参加什么学会活动、医学会议等,可以说是个大忙人了。

“院长先生似乎来得很频繁。哦,护理那个病员的护士还曾想,是不是病员是院长的亲戚?”

“是这样?”

原田沉默了。

事到如今,再也不容置疑,是岛中教授用麻醉分析法窥视到武川惠右的心灵深处,而得知他过去的秘密。岛中教授大概在进行麻醉分析以前,并不知道武川惠吉是谁——姑且认为他们三十年前在同一战场,可岛中教授是军医大佐,而武川一定是个低级的兵土,这样在三十年后纵然相见,也不会认识。三十年的漫长岁月,会改变人的容貌。

——但是,没有证据。

要想得到岛中教授利用治疗杀害了武川惠吉的证据,如同海底捞针,是不可能的。那些证据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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