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A电子书 > 言情电子书 > 逍遥郎 >

第10章

逍遥郎-第10章

小说: 逍遥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着他慢慢离去的沉重背影,银兔猛地叫住他,“季公子,我还是要告诉你,我觉得海栏侯爷不会是娇娇真正幸福的归宿的!”

他背影微微一僵,随即加快脚步离去,没有再回头。

银兔望着他消失在拱门后,情不自禁地叹了一口气。

问世间情为何物呵……

金娇娇和黎海澜,他们俩真的会凑成一对吗?

这下子换银兔愀然不乐了。

相思红豆楼黎海澜潇潇洒洒地摇着书生扇,一派雍容儒雅,他端起了面前的鹅白胎瓷杯,啜饮了一口天山雪茉香片清茶。

这茶大有来头,人口清香甘甜,生津解渴,四肢飘飘然,实属人生一大享受!

苏行刀粗犷英俊,人如其名,像一把纵行江湖、锐利无敌的宝刀,他一身黑衣,面前摆的是一壶酒。

三蒸三酿陈年烧刀子,以天山雪酿成,冰封于地下七尺之处,月圆时方可破封开坛,入喉如野火燎原,狂野奔腾四肢百骸,实乃欢畅淋漓一快事!

凤子丹风流蕴藉、英气四溢,他只喝水,最纯净无杂质的水,自天落下无根无尘无垢水,清淡中自有隽永之味,无论渴与不渴皆可大口快意畅饮,最是滋润不过。

三个死生契阔的好兄弟仍旧聚头相思红豆楼,一壶茶、一坛酒、一盅水……三个人脸上都有着一抹神秘的色彩——

一缕似喜似欢似叹的难言之隐。

“我们三个……应该都还没有人想不开吧?”凤子丹首先犹豫地问。

黎海澜神色一撩,连忙澄清,“这是当然的,我还等着要帮你们挑水一个月呢!怎么,老凤,你有消息了?还是阿刀……你们谁先赢得巧夺天宫哪?”

苏行刀眉毛一耸,“开什么玩笑?”

子丹也迫不及待地撒清关系,“嘿,怎么可能会是我?我这么聪明。”

三人心思各异、心事相同,鬼头鬼脑地互相推诿,谁也不敢让对方知道自己近来“情况”如何。

苏行刀杯酒一仰而尽,豪迈风生,“今日聚会气氛大不相同,你们俩最是狡诈,怎么?今儿说话倒是小心翼翼起来了?莫不是在捣什么鬼吧?”黎海澜也恢复了平日模样,噗哧一笑,“捣什么鬼?唔,没错,我在想该到红袖招寻两个国色天香来蛊惑你们了,省得你们俩一副无聊的样子。”

可不是吗?三人都有相同的感叹,自从平定四方蛮国之后,天下太平,他们也闲得快捉耗子来对打了。

真可怜!

“红袖招?”子丹嗤鼻,“红袖招是那些个脑满肠肥老头子去的地方,莺莺燕燕甜得腻人,真亏你有兴致。”

海澜不服气地反驳道:“天下美女尽在京师,要不然你倒说出个地方来呀!”

“北方苗族、伊黎族的姑娘才是真正的美人儿,肌肤赛羊脂,能驰马、能跳舞,说多有劲儿就多有劲儿。”子丹眼儿一玻В室馑7缌鳌�

行刀又倒了一杯酒,大笑道:“错了错了,真正的美女尽出江南,没听过莺声呢喃、吴侬软语吗?苏杭风景如诗、美女如画,你们实在也太不懂得欣赏了。”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浑然忘却了相聚的目的。

子丹首先举手制止混乱情况,烦恼地开口,“停——我今日约你们来不是来吵架的。”

海澜咽下争论,忍不住点了点头,煞是苦恼的样子。“嗯,这也不是我来的原因。”

行刀揉了揉眉心,“对。”

“我不知道你们两个是否也遇到什么难题,但是我们三个都有大麻烦了!我看皇上和咱们三家的老人们信誓旦旦,极有信心要完成我们的成亲大业,如果我们再这么尔虞我诈窝里反,很快我们就会被摆平的。”子丹表情严肃得不得了,“现在重点是,我们一定要坚定信念,怎么都不能被一时的激情搞昏了头,落入那个恐怖的陷阱里。”

被同一个女人锁一辈子,还要生儿育女背负责任,啥事也不能做……光想就一头冷汗。

海澜迫不及待地举双手赞同,“是是是,我也是这么想,有时候咱们男人下边儿就是太冲动了,一不小心便错把激情当感情,把爱情这玩意儿当真情……太可怕了。”

瞧他说得心有戚戚焉的样子,子丹和行刀本来是可以察觉到不对劲的,但是他们此刻脑袋瓜也是茫茫然,处理自己的心事都已经来不及了,哪还有闲情探究内情?

现在他们凤黎苏三人最重要的是坚定意志,绝对不能被弄进成亲的梦魇里!

行刀也很严肃地点头,“就是这样。”

知道两位兄弟跟自己存相同的心、持一样的信念,子丹觉得心里好过了些。

“咱们打猎去吧!”问题一解决,他心上大石一松,当下爽朗地站了起来。

“好!”行刀大笑。

海澜儒雅地站了起来,慢条斯理地啜饮完那杯茶,轻摇儒扇笑道:“走。”

三个大男人豪气干云地相偕走出相思红豆楼,心头阻碍看似都解决了,其实谁也未曾提到真正困扰自己的重点究竟是什么。

三个人倔得要命,哪肯在对方面前服输,说自己此刻正被个小女孩给扰得团团转?

于是乎,三名侯爷极鸵鸟心态地呼朋引伴行猎去,留下暧昧未明的谜团继续在心头发酵。

第八章

说归说,不争气的海澜依旧做着不争气的事——

“少爷,我把你要的铜钱儿换回来了!”帐房秦老先生抱着一大袋物事,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海澜笑容满面,感激地说:“秦伯,谢谢你替我跑这一趟,这里头有多少铜钱?”

“都照你吩咐的,五十两银子统统换成了铜子儿,满满的一大袋呢!”

“太好了!”他像拎根羽毛般轻松抓起了沉甸甸的袋子,吁了口气,“这件事还是请你保密,千万别让我娘知道我换这些铜板做什么用——”

一个可怜兮兮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

“为什么不能给我知道?”

“夫人?!”秦伯瞬间慌了手脚,语气既敬爱又崇拜,“妳……妳怎么来了?”

海澜暗暗呻吟了一声,只得硬着头皮转过身去,“娘。”

年约五旬却依旧美丽纤柔的黎老夫人不敢置信地望着儿子,眼泪登时又像水珠儿似的,一眨眼就扑簌簌地掉落。

“秦伯、海儿,你们究竟是什么事瞒我?”

“娘,别哭别哭,”他手忙脚乱地安慰着,拚命拉起袖子帮忙拭泪。“就是怕妳这毛病又发作,所以才不跟妳讲的。”

黎老夫人凤眼泪雾蒙陇,娇弱地哽咽着,“什么毛病?我又没有毛病,顶多只是……多愁善感了点……哇……”

见娘亲又哭得惊天动地,直逼孟姜女哭倒万里长城的气势,海澜无助地想尽办法要止住娘亲的哭泣,没法子,他只得……

“娘,我要给妳看一桩很好玩的事儿。”他神秘兮兮地说。

黎老夫人勉强止住眼泪,泪眼婆娑地抬头,“唔?”

“可是妳要先答应我,看了以后绝对不能做出任何打草惊蛇的动作,尤其不可以再哭给人家看,”他恐吓道,“否则妳儿子我就剃头做和尚去!”

啥?!这么严重?

黎老夫人大大勾起了好奇心,盈盈泪珠也不掉了,傻气地问道:“我不哭,可你要带我去看什么东西呢?”

他抱着那袋物事,牵起母亲的手往珠光宝气阁走去。

一路上,他不忘叨叨絮絮地叮咛——

“决计不能打草惊蛇,不能突然冒出来,不能——”

“好好好,统统都听你的。”黎老夫人兴奋极了,小小声偷问:“可是我可不可以问一下,你到底要带我去看什么?”

“嘘,到了,带妳去捉兔子。”

他牵着母亲偷偷来到珠光宝气阁里的小花园,开始把口袋里的铜板儿左扔一个、右扔一个的,巧妙地布成不规则形状。

然后拉着母亲躲在树丛之后。

不一会儿,一个身穿银色衣裳、长发绑成几根小辫子的姑娘走了出来,红通通的粉嫩脸蛋儿低垂着,非常专心地蹲在小园子里找什么物事。

她还惊喜地喃喃自语:“最近铜钱越捡越多了,是不是暗地里来我园子逛的人变多了?”

哎呀!管他那么多,每天睡醒有铜钱捡是好事也!

就在她埋首捡得不亦乐乎时,黎夫人睁大了翦水秋瞳,笑意也溜上了嘴边。

这么好玩儿?

她索性抓过儿子手上的袋子,捞起一大把钱就往前头扔去。

“来捡!来捡!”

等到海澜知道她要做什么时,已经来不及阻止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大把铜钱“哗啦啦”地打树丛“喷”出去。

他脖子一缩,惨不忍睹地闭上了眼睛。

哎哟!

果不其然,银兔瞪大了眼儿,不可思议地望着散落一地的铜钱。

树丛会固定喷钱出来?

她猛然雀跃了起来,迫不及待地扑过去捡。“哇!就听说人间丰衣足食;没想到连树都会自动吐钱出来,好棒啊!”

躲在树丛后的海澜没料到她非但没有发觉,平常还算精明的脑袋居然在一碰到钱后就自动失去理智!

他拚命咬住嘴唇忍住笑,却没法子及时捂住老娘的嘴——

黎夫人已经哈哈大笑起来,欢天喜地望着那个可爱的姑娘。

笑声终于惊动了满脑子捡钱的银兔,她倏然抬头,举目四望。

“咦,是谁?”她的目光落向频频摇动的树丛后。

海澜只得苦笑着,拍了拍半跪在地上的膝盖站了起来,拉着“肇事”的娘亲走了出釆。

糟,事迹败露了,以后就不能玩这种好玩的游戏了。

银兔眨着大眼睛,吃惊地望着他们,“你们……”

“我们”他还想粉饰太平。

没想到黎夫人早已难掩兴奋地奔了过来,热情地握住她的小手拚命摇。“实在太太太好玩儿了,你们每天都玩这么好玩的事吗?怎么都不让我知道呢?对了!妳叫什么名字呀?家住哪里?今年几岁啦?长得这般可爱,妳可愿意嫁给我家海儿?”

这个兴奋过度的美丽妇人一连串的问题让银兔险些招架不住,她傻傻地看着,虽然觉得头昏昏胀胀的,但是她却情不由自禁地喜欢上这个热情慈蔼的美妇。

“夫人是——”

“我是海儿的娘,妳也叫我娘吧!”

“娘——”海澜睑刷地红了。

银兔瞅瞅他,再瞅瞅老夫人,突然很大声地笑了,高高兴兴地叫:“娘!”

海澜剎那间热血涌向胸口,脑袋量眩了起来……她她她……她刚刚叫什么?!

黎老夫人高兴得快要昏倒,嘴巴都快咧到耳朵了。“好好好,乖孩子,我实在太高兴了……我立刻……我想想,先差人到凤家和苏家报个信儿,然后是皇上……不不,还是先准备婚礼,凤冠霞披、大红衣裳……”

海澜一贯的潇洒全不见了,他紧紧张张地插话,“娘,这事儿可不能开玩笑,我跟银兔根本只是……”

只是嬉闹相陪三个月的朋友?或者只是相敬如宾三个月的主客关系?

不,他形容不出心头那缕又酸又甜又渴望的滋味儿,只是他怎么能够让阿丹和阿刀知道他要“成亲”了呢?

“娘,我和侯爷只是生意上的好搭档。”银兔笑咪咪地牵着老夫人,慢慢往亭子走。“妳别误会了,没瞧见他听说要成亲,像是要把他捉去砍头一样吗?妳就别吓他也别吓我了吧!”

黎老夫人从没有看过这么爽朗大方的姑娘,她感动地追问:“妳好会说话,又长得漂亮可爱,妳告诉我,妳家住在哪里呀?来了咱们家多久了?我怎么都没见过妳呢?”

敢情黎老夫人完全没有把话给听进去,只顾著作她娶媳妇赢赌注的大梦了。

“娘,”银兔依旧笑咪咪,别了海澜一眼,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他。“我的身世侯爷最明白了,妳问他就行了。”

黎老夫人满眼希冀地看向睑色古怪的儿子,“海儿,你倒是告诉我呀!”

“我……”他偷偷诅咒了一声,随即露出俊朗的笑容来,“娘,妳吃过早饭了吗?”

“还未呀!”黎老夫人脑筋一向单纯,浑然不知被转移话题了。

“那好,我们都还没吃,不如就让人把早饭摆到这儿来,咱们一起吃吧!”他胜利地别了银兔一眼。

小银兔,想陷害我?还早得很哩!

银兔一脸无辜,就在黎老夫人连声叫唤人来时,她偷偷用手肘撞了海澜一下,轻哼道:“原来就是你每天在外头撒铜钱呵!”

“我只是不小心掉了钱,”他反应极快,“不过说也奇怪,我每回来总会掉些铜钱什么的,但是每次一回来看,统统都不见了……是妳捡光光的吗?”

她小脸倏然通红了,“才……才不是。”

他这一着棋用得厉害,立时堵住了银兔的追问与兴师问罪。

他想着那个装满钱的袋子还扔在树丛底下,该怎么样神不知鬼不觉地带离现场?

算了,先吃完早饭再说吧…。就在佣人捧来丰盛早饭,摆了满满一石桌的小菜、点心、小馒头后,一大清早就画着浓妆的金娇娇又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叫道:“姨……姨母,”她准确地一屁股跌坐在银兔和海澜中间的位置,桀笑如花,“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