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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强悍老婆遇上二十四孝老公:记得当时不爱你-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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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强男弱的婚姻风险系数(2)
那怎么办?
  基于现实考量,肯定是用那位阿姨比较合适呀。二老虽是如假包换的亲爹亲妈,但此时此刻与之朝夕相处,好像有点风险。卓越与祁小祝商量过后,决定把祁家二老“退”回去。可是,谁来开这个口呢?两人你看我、我看你,都希望对方出面。
  卓越说:“这种事,当然得娘子出马了。你可是二老的掌上明珠啊。”
  祁小祝则说:“我看你跟我爸两情相悦、彼此恋慕,当然是你出面比较好。”
  你谦我让了许久之后,两人依然没有达成共识。没办法,只能抓阉决定。不幸得很,卓越中奖了。
  唉,这可真不是个好差事啊!卓越觉得每一步都有千斤重。在岳父慈爱的笑脸面前,卓越觉得怎么也开不了口,憋了半天,说出这么句话:“爸,妈,这段时间我们俩太忙,那个,花花草草的没人照顾,您二位就费点心呗。别的事……有阿姨呢,不用你们操心,我们俩回来有口热饭吃就成。”
  话一说完,跟着出来看热闹的祁小祝就扑哧一声笑了。除了卓越以外,屋里的几个人都齐齐看向她,一脸问号。祁小祝正正脸色,准备洗澡睡觉。祁建军突然喊住了她,脸上带着她不熟悉的笑意和慈爱:“小妮子,要不要吃点水果?让你妈给你洗。”
  祁小祝僵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卓越也满是惊奇,不相信“铁血”的岳父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小妮子?这,是新发明的昵称吗?他偷眼瞧向岳父,发现他脸上虽有些不自在,但还是蛮真诚的。而反观祁小祝,则像撞了鬼一样,难以置信加慌乱。她没有回头,淡淡地说:“我睡觉前不吃东西。”说完就进了浴室,留下一屋子的人玩沉默。
  卓越也不知道这种情形是否适合调侃,只能打着哈哈化解尴尬:“我吃,我不用减肥,妈,您要给我洗吗?”
  “小妮子”这个称呼,已经消失二十多年了。当年巩爱菊怀孕的时候,祁建军特别想要个男孩。及至生下来一看,居然是个丑不拉叽的小妮子,可想见有多失望,也就提不起多少精神给女儿取名字。于是,就有了“祁小祝”这个马马虎虎的“大名”,小名则直接被叫做“小妮子”。在祁小祝小的时候,遇上祁建军心情好,也会亲热地喊她小妮子。后来就渐渐没有了,代之以恶狠狠的“祁小祝”。
  现在,祁小祝已经长大了、结婚了,对父爱再也没有了幻想,居然又听到了儿时的称呼,怎能不百感交集呢?
  祁小祝一脸漠然地说着这些的时候,卓越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
  “我爸从来没抱过我,起码我自己没有丁点儿的印象。我妈说,她生下我之后,我爸一看是个女孩,他整整三个多月没有回家,直到过百日那天才不情愿地回来……他讨厌我哭,说女孩子就是麻烦,整天哭哭啼啼的晦气……所以我不敢在他面前哭,后来是不愿意让他看到我哭……他没给我开过一次家长会……我做错了事情,他永远都会拳脚先行……小时候我看到别的同学抱着爸爸的脖子撒娇,总是特别羡慕,可是我,同学们眼中聪明上进的祁小祝,一次都没有享受到女儿的待遇……他们喜欢拿着我的成绩出去炫耀,但是我知道,那只是想证明他们的基因良好,反过来证明他们之所以有那样窘迫的境遇,完全是被时代耽误了……我上初中时被男同学欺负,吓得要死,我爸知道了,气急败坏地说:肯定是你在外面不正经,要不然他们怎么不欺负别人?……我帮我们老师批卷子,他警告我不要跟男老师走得太近,给他丢人……13岁那年,我自杀过,没有成功。我醒来的瞬间,听到爸爸破口大骂,说你为什么没死掉?你死了算了……我不知道在我爸眼里,我到底算什么?我只记得他以打压我为乐,一味地否定我,痛恨我不是个男孩……现在,他居然满脸慈爱地叫我的小名,我觉得特别可笑,我受不了。”

女强男弱的婚姻风险系数(3)
祁小祝以为自己再次说起时不会难过。可是,她还是高估了自己。原来有些东西,是很难释怀的。她想起了在青岛时卓然对她说过的话:“我们谈宽容、谈原谅,那只是雪耻之后的优雅选项。”可是,亲人间,用“雪耻”似乎又太过狠绝。今天的祁小祝,固然不会去“恨”父亲,但要让她坦然地承认“爱”,确实很困难。
  也许大多数中国的父亲不会直接说“爱”。在我们的教育里,含蓄是非常重要的一个分支。我们都已经习惯了把什么都放在心里,无言地、深沉地表达情感。久而久之,或许就藏得太深,以至于传达出来的就是伤害。祁建军不算个成功的父亲,但是,他毕竟是位父亲。对女儿,他是有爱的,只是,他心里存在着一些无法克服的成见,并且用了错误的方式跟女儿交流。横在两人之间的那道深而重的裂痕,同样需要时间才能弥合修复。
  “都过去了。现在你有我,我会把你宠成一个公主。”卓越在祁小祝的发际上印下一个吻,宣誓般地说。
  卓然再次与祁家二老碰面了。彼此间客气有余,亲热不足。不咸不淡的对话一直持续到祁小祝回家。
  一看祁小祝一个人回来了,卓然有点奇怪:“小宝的车不是坏了吗?你没去接他?”
  “我有点累,今天跑了很多地方,中午也没怎么吃饭……我跟他说好了,让他自己打车回来。”话虽是这么说,可祁小祝还是有点心虚。
  卓然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好几眼,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指责,不过,她没说什么,只是拿起手机给卓越打了个电话:“什么时候下班?……嗯,好,你等着,我去接你……没关系,我又不累,也不是干大事业的人,我就是个家庭主妇,闲得很……行了,我现在就出发……好,一会儿见。”
  卓然这一手可说是让人措手不及。祁小祝的脸顿时就胀得通红,祁家夫妇也变了脸,有些下不来台。巩爱菊护女心切,挺身为女儿争理:“亲家姑娘,你这是做什么?说话不用连讽带刺的。小祝不是不心疼老公,她是太累了。都忙了一天了,还不能早点休息休息?卓越又不是大姑娘,自己打车回来不行吗?”
  “妈……”祁小祝刚要开口就被卓然拦下了。
  “阿姨这是说哪里话?我这当姐姐的也心疼小祝啊。所以我这不是要自己去接嘛。我是怕外面下雨,不好打车。我也想让小宝早点休息,这您可以理解吧?”卓然顿了顿,又冷冷地笑了:“不过,说实在的,我倒真没觉得您女儿心疼她老公,她的内衣内裤都扔给老公洗,这种心疼法我倒是第一次见。”
  祁小祝羞恼之余有些尴尬:“姐姐,这算是我们的私事吧?”
  “就是啊。那是他愿意洗,没人逼他……”有了女儿助阵,巩爱菊气势更足了。
  正说着,祁小祝的手机响了,是卓越打来的。问她到家了没有,有没有被雨淋到。祁小祝感觉到卓然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到她身上。她只能苦笑,这个世界上,有太多她控制不了、安排不了的事情。以前,是她太自信了。
  挂断电话,一屋子的人都神色各异地看着她。巩爱菊满脸得意,看向卓然时更带上了一丝挑衅。祁建军则皱着眉头,有些隐隐的不耐烦。卓然反倒笑了:“小祝,我现在有点累,你去把小宝接回来,给他一个惊喜。对了,你需要带伞吗?让阿姨帮你找找。” 。 想看书来

女强男弱的婚姻风险系数(4)
说实话,祁小祝无比痛恨卓然的笑。无论遇到了什么,她总是在笑。镇定的、冷淡的、优雅的、克制的、温柔的……就好像她只有一种表情、一种心情,不管你做了什么,都只是在娱乐她。又好像,她只是在不屑地耐着性子看你拙劣的表演,而一切尽在她掌握之中。祁小祝很不喜欢这种感觉。可是,她又逃脱不了。就像现在,尽管她已经很累了,想洗个澡马上睡觉。但是,她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拒绝卓然的要求。
  祁建军终于沉不住气了:“亲家姑娘,你这样就不对了。小祝已经很累了,你看不到吗?本来我是不想说什么的,可你这样太过分了吧?这是他们小两口的事,我们做长辈的都不要过多干涉……”
  卓然很没有礼貌地打断了:“对不起,请等一下。”说着转头对祁小祝说:“小祝,你快出门吧,别让小宝等太久了。”
  祁小祝一声不吭地扭头就走了。如果她不去,卓然就会自己去。但真让卓然去了,谁知道卓越会听到什么样的版本?祁小祝想到自己心里对卓越许下的那个承诺,想到他平时对自己的好,想到他把自己当成公主的那份心意,她实在不想让卓越为难。不过,她觉得自己的底线也被卓然冒犯了。她需要跟卓然谈谈。她会愧疚,不代表她就愿意从此被当成面团一样任人揉搓。
  卓越见到她,果然很高兴。看到她一脸疲惫,又有些心疼:“你看你都累成这样了,干嘛还过来接?我又不是小孩子,自己打车也行啊!哎,姐不是说要来吗?”
  恶人为什么喜欢先告状呢?不单单是因为他坏,最主要的是先告状就等于占了先机。祁小祝一想到家里那种焦头烂额的现场,又想起自己的处处被动,终于咬咬牙,做了一个决定。她对卓越说了整个事件的经过,并且在关键之处做了一点点加工。卓越知道,姐姐对家人无限包容和忍让,可对“别人”,却不见得那么慈悲。她想打你,但不见得主动伸手,而是要你自己把脑袋凑过来,这就是卓然。有了这个认知打底,卓越相信了。但是,不管怎样,他知道姐姐是用心良苦,没有丝毫伤害他的意思。最多,只是想打击一下岳父母的嚣张气焰。
  “小祝,你知道的,姐一直很维护我……在她心里,我可能还是个孩子……她见不得我受委屈,不,确切地说,她希望每个人都能像她一样对我……不管是不是我告诉她的,但毕竟让她知道了,她这才……这个我得向你道歉。不过我答应你,我会找姐谈。”
  “卓越,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我是真想……想……”祁小祝咬咬牙,还是说出来了,“想跟你好好过,甚至……爱上你。”一看到卓越陡然变亮的眼睛,她还是心虚了,不自在地别开脸,继续说道,“可是,卓越,你知道的,我承受不了这么多人的过分关注,这也是我不喜欢跟我父母一起住的原因。姐姐虽然没有恶意,但如果这种事多了,一定会影响我的情绪。卓越,我们能不能暂时在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世界里……你对我好,我不是铁石心肠,我知道,我或许,会……”说到这里,她再也说不下去,握着方向盘的手泛白,憔悴的脸上血色全无。
  卓越制止住她:“我知道,我都明白。小祝,你不需要这么为难。我爱你,是我自己决定的,你不需要觉得对不起我,那只会让我更难受。好,我答应你,如果你不想有那么大压力的话,我会去解决这个问题。姐姐只是希望我幸福,不会怪我们的。”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女强男弱的婚姻风险系数(5)
在卓越的家里,两边的家长也在进行一场辩论,其实就是互相指责对方的孩子不好。卓然的口气很恭敬,但心里怎么想就不好深究了。巩爱菊本色毕现,火力十足。祁建军没有立场对卓然大吼,只能时不时冷哼两声以增加声势。
  “说句话你别不爱听。我们小祝配卓越,那是绰绰有余。要模样有模样,要学历有学历,要能力还有能力,赚的又不比卓越少。你们这算是高攀了!别太过分!难道你还想让她当家庭主妇?笑话!”
  揭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这是古训。巩爱菊没把古人的话放在心上,理所当然引起了卓然的不快:“那她怎么不去找个能配得上她的人?何必这么委屈?说来说去,您怎么不说说小祝这性格有点古怪,一般人伺候不了?”
  同样是正中靶心。巩爱菊声音拔高了:“她以前那是忙于工作,人家死追她都不理,这才让卓越钻了空子……”
  “别激动,阿姨,您悠着点,别上火。”卓然不愠不火地说:“小祝要是不想让他钻,他也没办法。既然婚都结了,当初还背着我们直接去登记,这说明两人是真对了眼了。我们在这儿争谁高谁低有意思吗?我只不过是让小祝去接卓越,又不是多大的事儿。她自己也没拒绝啊,是不是?她不想去,我也不会逼她。您二位这是何必呢?用得着这么三堂会审?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她了呢!我呢,没别的意思。两口子过日子,得互相体谅。我是希望小祝能对小宝多上点心,我觉得这个要求不过分。您说呢?我自己的弟弟我知道。他图新鲜,过了劲就腻了。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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