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外野花:求爱离婚后-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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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动打电话
平静的生活中其实处处充满了快乐与意外,只是有些快乐不深刻,有些意外不惊人,所以常常为人们所忽视。
天空中又飘落下如雾气般轻柔的细雨,落在脸上似情人温柔的爱抚,苏真倒提着收拢后的雨伞没有撑开,满腹心事向着不远处的公司大门行去。
签到之后,苏真被经理叫了过去,在里间单独谈话。
“苏真啊,坐。你到公司的时间不长,但你的能力,我是看在眼里的,公司领导也是看在眼里的。”经理示意苏真坐下,然后开口就是一幅语重心长倍加看重促膝长谈的架势,“我就要走了,想必你听到过一些传言吧。”
苏真稍稍迟疑了一下,不知道经理要说什么,只能点点头道:“嗯,听到过一些。”
经理点点头,两眼直视着苏真有两三秒后才又继续道:“我二十号走,走得急了些,如果再等个半年,倒是可以向公司推荐你做运输部的经理。”
苏真更加摸不透经理的意思了,满脸谦虚而惶恐道:“谢谢经理抬爱,我到公司的时间还短,有很多东西还在学习当中。”
“不要谦虚。”经理摆摆手,“好好干,我看好你,新的经理过来后,要好好配合。”
走出公司前往仓库的路上,苏真还没完全回过神来,弄不懂一个马上就要走了的经理跟自己说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真的是对自己工作能力的肯定吗?又或者是他特重感情在走之前要给手下人传几招打工的经验?
苏真虽然不是老奸巨滑洞悉世事的强人,可也不会天真到对别人几句好听的话就感激涕零的地步。经理的关怀他不明白是什么具体的原因,但至少这种关怀能带给他一份好心情,这感觉还是不错的。
中午的时候,接到乔薇安的电话,没有说要请他吃饭,但那明快的声调和轻松的话语让他身心一阵舒坦,知道昨天早上的不愉快,她已经不生气了。
这是个好现象,苏真开心之时,便豪气十足地说:“晚上有没有时间?我请你吃饭。”
乔薇安笑着道:“吃饭的时间还是有的。”
这话有点一语双关的意思,暗示只能吃晚饭,她晚上还有工作要做呢,可没什么空闲时间。
苏真原意也只是要请她吃个晚饭,并没有想着晚上和她一起看月亮数星星。这个晚饭一吃,二人的关系又回复到了正常。早上一起吃早餐一起去上班,只是聊天交谈中多是些无关紧要的话题,都不涉及到自己,保持着一种同事加普通朋友的关系。
十月二十日,华生生物公司运输调度部新任经理在行政部人力资源科科长的陪同下走马上任,苏真的职位并没有因为有新领导的到来而发生什么变化。
过了几天,又一次送货到江关二中的时候,正值学生上午第四节课下课,苏真想了想,还是鬼使神差地打了个电话给陈玉芙,说自己就在二中门口,请她吃中午饭。
陈玉芙已经拿着饭盒在去食堂的路上了,接到苏真的电话后欣喜无比,也不回教室放饭盒,直接就奔校门而来,远远看到苏真那孤单的身影,她加快脚步,小跑着过去,被高兴愉快充斥着的心灵却没警觉到一场凶险即将袭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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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
有尖叫骤起,有慌乱如潮。
在隔苏真还有四五米远的时候,陈玉芙查觉到了身边不同寻常的骚乱与惊慌,她停下小跑着的脚步,回首张望,被一个连脸都没看清的同学撞了一下,跄踉两步差点跌倒,好不容易站稳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便见到身前多了一个满脸狰狞的高个子男人和一把自上而下劈来的刀。
浑身汗毛一瞬间如刺般竖起,周围所有的声响在这一刹那似乎跟她隔了千万里,能听到却又感觉遥不可及。她脑子里一片空白,条件反射般快捷地抬起未拿饭盒的右臂往上迎去。
刀实实在在地砍在了陈玉芙手臂上,划破校服外套,划破长袖内衣,进皮,分肉。
在刀锋离开手臂之后,陈玉芙才感觉到了并不强烈的疼痛,而后意识到自己被人砍了一刀,还没等她心里涌起别的念头,那抽走的刀再次举起,依旧对着她的头部劈了下来。
在骚乱发生的时候,苏真还没觉出什么,等看到有个男人举着把刀逢人就砍的时候,他意识到事情严重了,还没等他来得及思考是应该明哲保身远远避开还是要不顾危险冲上前去见义勇为这种大是大非的问题时,就见到那男人的刀对着陈玉芙劈下。
这一下,他什么都没想了,脚下发力,全速往前冲去,没能挡下第一刀,可在第二刀快要临近陈玉芙头顶的时候,他赶到了,没去空手夺白刃,也没有什么漂亮的招式,直接就着身体前冲的力道朝那男人身上撞了过去。
这一撞,却并未将那男人撞倒,只是令他蹭蹭蹭退了好几步,而那劈向陈玉芙头上的一刀也随着他的后退而后撤。刀尖与陈玉芙额头只相差三厘米的距离险险错过,令她只觉得那刀上一股冰冷的杀气似乎已经冻住了她的思维,呆呆站立脸色苍白不知所措。
随后,便是一声歇斯底里带着哭腔的尖叫声从口中发出。
苏真这一撞也让自己的冲势一缓,又被陈玉芙的尖叫吓了一跳,他急切地扫了一眼,看到陈玉芙没被第二刀砍中,心中稍安,快速扭头,脚下一错,欺身便进,左手微提以作掩护,右手握拳雷霆般攻向那人左肋。
左肋下是个致命点,等闲打架都不会出这种狠手,但此时此刻,苏真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对方手中有刀,他可不认为自己强悍到还能够跟他毫不在意的比划,只求一击奏效。
这一击确实奏效了,那男人虽然身材高大长得壮实,可论起打架工夫来,实在不怎么样,刚才挥着把刀凶狠异常,可遇着苏真这一撞还没反应过来,肋下又受了一记重击,差点一口气没缓过来,至于后面自己怎么样被人夺刀被人死死按在地上没法动弹都不是很清楚。
有学校的保安和热血的男学生死死制住了那男人,苏真赶紧抽身,叫喊着找到陈玉芙,看着她手臂上已将衣服染红的鲜血,听着她害怕的哭声,他赶紧拖着她拦了辆出租车说了声中医院便不再多话,用力扯下她被刀划破的衣袖,在她手臂上使劲绑好。
中医院离二中不远,才不到三公里路,打120还不如坐出租车的快。
司机倒也是个热心之人,没嫌有血滴到他车上,起步之后连连加速换挡,如游鱼般超了一辆又一辆车,送到中医院后还陪着着进了急诊科,直到医生给陈玉芙止血缝针去了他才走开。
司机刚走,马上又有一些身着二中校服的学生吵闹着进来了,都是送人过来的,在陈玉芙之前,还有三个女生被刀砍伤,学生们有些胆子和热血,没等120急救车,直接跟着苏真学,拦下出租车就往中医院送。
苏真没理会那些学生看向自己那略带崇拜的目光,拿出手机拨通了陈淑宁的电话,陈玉芙遇到了这种事情,无论如何,也要通知她这个做姐姐的。
不曾忘记,始料未及
随着城市中挤拥的车流走走停停的白色宝马车中,坐在副驾驶位的陈淑宁一身彰显身材的黑色职业装包裹之下,胸前两团惹眼之物虽然尚未到令人吃惊的地步,可在安全带斜斜拉过之后,也是极具视觉冲击力的。
她脸上未施粉黛,手袋没有扔在汽车后座,而是放在了腿上。听着电台的音乐,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脸上挂着淡淡浅笑对这城市交通作出不满点评的王仁福,想着自从和苏真离婚后到目前为止,王仁福在这期间约了她有五六次,每次都只是吃饭聊天,并没有再强行要和她发生性关系,心中对他的厌恶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减轻不少。
当然,只是减轻厌恶,至于喜欢,那是一丁点也没有的。
这个男人,虽然不是好人,不过应该也没有坏到极致。陈淑宁心里冒出这么一个念头,然后想到再过一个红灯前面那段路肯定比现在更堵,便打断王仁福那近乎自言自语的话伸手往右侧指了指道:“要不去沿江渡吃,那么下去不堵车。”
王仁福踩紧刹车,手搭在方向盘上扭头看着陈淑宁,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他一直想着要征服陈淑宁的心,可每次陈淑宁虽然赴他的约,但都跟个木头人一般,不管对什么事情都像是没有自己的想法似的,喝酒也好吃饭也罢,他带到哪儿她就去哪儿,没想到今天居然主动开口说地方了。
看来她不是个木头人嘛,终于有了点突破了。他似乎感觉到胜利的光辉已经照耀了过来,触手可及。
征服一个倔强美人的心,比起用强硬手段得到她的身体,显然更让男人有成就感。特别是先得到身体之后再慢慢的征服内心。
陈淑宁被他看得极不自在,皱着眉头道:“看什么?”
“看你啊,你今天特别美。”王仁福露齿一笑赞了一句,继而又满怀开心地点头道:“想去沿江渡?好,那就去沿江渡。”
车变道过红灯驶上前往沿江渡的那条车辆不多的路时,陈淑宁才反应过来自己今天好像跟平常心境有所区别了,跟王仁福一起居然主动开口提出要去哪儿吃饭了。这一发现令她顿时心生慌乱,继而又生出一股莫名其妙的烦躁。可这烦躁才刚刚出现,手机便响了起来,屏幕上没有显示名字,但是那一串熟悉无比的数字是那么铭心刻骨,又怎么可能忘了是谁呢?
她原以为和苏真离婚后就会形同陌路再无来往,刚离婚的那一个月内还会常常想他,那时候她甚至都认为如果苏真能够主动打电话求她回去,她肯定会不顾一切重新回到他的身边,哪怕结果如飞蛾扑火也在所不惜。然而苏真没有打电话,甚至连一条短信都没给她发过,等到她现在已经慢慢开始平静下来,他却打电话过来了。
你现在打电话过来有什么用呢?心中带着一股幽怨的恨意,陈淑宁朱唇微微开合,咬了咬贝齿,直接挂断电话。
可是电话刚挂断,马上又响了起来。陈淑宁心头大为光火,手指碰到关机键的一瞬间又缩了回来,移到接听键上按了下去。
“干什么?”她冷冷地问。
“玉芙受伤了,在中医院。”苏真的声音低沉地传了过来。
“啊?什么?她现在怎么样?伤到哪里了?”陈淑宁只觉得头皮一炸心中一震,万分焦急语无伦次地吼叫着问,“怎么回事?在中医院哪里?她要不要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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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难忘的脸乍现眼前
陈玉芙右前臂被划了一道近六厘米长的口子,中间有一段还伤到骨头,但好在只是稍微伤到,并没出现骨折或者骨裂。在送到中医院的四个女生中,算是伤得最轻的,另三个都被破了不止一刀,有个女生还被划破了脸,缝针之后肯定会留下疤痕。
好在伤得最重的也只是被砍,没有出现哪个被捅了的情况,虽然有个需要输血,却也没有生命危险。一路过来送人的学生中有人认出了苏真,开始只是和同学交谈,偷偷打量他,后来慢慢的就发展成直接找他说话了,一个个说起当时的情形来激动万分兴奋莫名,对他这个一撞一拳就将歹徒制服了的大哥哥很感兴趣。
苏真有一句没一句混乱随意和他们闲聊着,忐忑不安焦急不宁的心中丝毫没有被崇拜的兴奋,只担心着一直没受到过什么伤害的陈玉芙针缝好后麻药一过,那剧烈的疼痛感她能不能受得了。
学校领导和老师很快来到中医院,了解了一番情况,对苏真口头表达了一下感谢,也没问他是谁在哪儿工作。苏真跟他们也没什么好说的,等到陈玉芙的针缝好后便扶着她前往病房打吊针。
其实陈玉芙这伤势只要缝了针完全可以在家静养,但医生开了住院的单子,苏真也不放心就这么回家怕伤口发炎感染,便在医院住下了。
陈玉芙这边刚安顿好,校领导和老师又前来慰问,而这时候警察也过来了解情况,还对陈玉芙和苏真分别做了笔录。
“痛吗?”等到警察和老师都散去,苏真看着陈玉芙,关切地问,伸出手去想摸摸她受伤的手臂,但手伸到一半,又顿住了,她这可是才缝针啊,碰不得呢。
“不痛。”陈玉芙眼角还挂着泪珠,眨眨眼睛,惊魂未定地说,“真哥,谢谢你,要不是你……”
“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