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宝迷踪之争:大漠伏龙-第1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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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得格外的威风凛凛。
立刻,打谷场的四面站起了十多个持枪荷弹的战士,而其他的人还是骑在马上,打谷场上的人似乎见惯了这样的场景,没有人吱声,大家或站或坐地待在原地,大人们小声地安抚着孩子。
这时,村子里先前那些待在家中的人陆续地来到了打谷场,然后又有十多名解放军战士从村子里集中到了打谷场周围。
带兵的是一个粗旷的中年汉子,他的着装和所有的士兵一样,唯一能辨别他身份的是他上衣的两个口袋,他在马上一直是紧抓着马鞭,显然是早已等得不耐烦了。
这时一名解放军战士向前敬礼汇报说,村里的人差不多都在这里啦,还有五名战士在做最后的搜索,看有没有遗漏的人,然后立正退到了一边。
这个中年汉子低声对身边的一名战士说:“去,库尔特,让这些人明白我们这次来的目的,记住,一定要严厉,要吓住他们,特别是要提死一杀五的事,否则这些少数民族刁民是不会合作的,更不会说真话的。”
库尔特不满地望着他的连长,那连长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他笑着拍了拍库尔特的肩膀:“不好意思,我忘记了你是维吾尔族人,也是少数民族,不过你和他们不一样,咱这么多年的生死与共,还不清楚吗?好兄弟,别往心里去。”
库尔特则小声回答说:“赵连长,可是邓指导员特别特别交待,我们是老百姓的军队,在外一定要注意我们军队的形象,对待老百姓一定要态度温和,要提倡军民一家亲,不能动不动就好像过去剿匪那样,而且他说了,他会马上赶过来的,让我们在他来之前,千万不要动刀动枪的,吓唬老百姓。”
赵连长不满地哼了几哼说:“那个书呆子,他懂什么?他根本不知道他是在和什么人打交道。他才来咱们队伍没几天,可不懂得这些回回排外得很,什么事都护着自己人,从来不管什么是非,什么黑白。我们为了这一带的和平,不知死了多少兄弟,而他们却还是那么仇视我们。”
库尔特耐着性子说:“赵连长,要消除民族间的心理隔阂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做到的,所以邓指导员。。。。。。。”
赵连长立刻黑下了脸,挺起了胸膛,打断了库尔特的话头,不耐烦地说:“别说那么多废话啦,听命令吧。”然后厉声喝令道:“一排排长库尔特。”
库尔特立刻行了一个既标准又漂亮的立正,声音响亮地回应道:“有!”
赵连长果断地说:“库尔特,你现在给我马上传话,告诉在这里所有的人,昨天傍晚时我们的一支巡逻小分队受到了一小队土匪的袭击,伤3人,死1人,而后我们一直追踪到这里,可以肯定地说,至少有一个土匪藏进了这个村子,并且很有可能就是这个村子里的人,所以,这里的人必须将这个土匪供出来。不然的话,我就要按照死一杀五的法子,将这村里最有嫌疑的人当场处决。”
库尔特正在犹豫,赵连长厉声道:“按我的话去做,有天大的事我都顶着。”然后又压低了声音说:“记住,不要给老子玩花样,老子说回回话是不行,但耳朵还是行的。”
库尔特无奈,只能将赵连长的话传了出去,打谷场上顿时一片混乱,一个老人上前说:“这位首长,我是这里的族长,我们都是规规矩矩的老百姓,我敢说,这里没有一个人敢去动人民解放军的一根汗毛,更不要说袭击人民解放军啦,而且我们也知道你们人民解放军为什么待在这里,目的就是为了保护我们,我们感谢还来不及呢,我们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呢?”
赵连长轻轻地哼了声,心想:“鬼话!统统都是骗人的鬼话!”
库尔特温和地说:“老人家,你看清楚些,这些人是不是都是你们村里的人,还有,有没有还没到场的人。”
族长走了一圈,回来说:“这些都是我们族中的人,没有外人,如果说有没到的人的话,据我所知,那些人此时正在外面游牧。”
库尔特说:“老人家,请你好好劝劝你们族人,如果知道那些土匪的事,一定要说出来,不要怕,我们会保护你们的。你们一定要明白一个道理,那些土匪一天不消灭完,你们就没有一天好日子过。”
那族长连声称是,再次走到人群,大家嘀咕了许久后,族长苦着脸回来道:“我们族人真的没人知道土匪的事。”
赵连长冷笑一声,一挥手,立刻身后涌出十多名战士,从人群中拉扯出了5名回族人,踢倒在地上,用枪指着脑袋,顿时人群中哭声不绝,有妇人想冲上来,甚至有青壮男子想拔刀,不是被族中的人死死拉住,就是被解放军战士用枪顶了回去。
赵连长踱马而出,用生硬的回语说:“供出土匪,他们活!”然后用严厉的目光在所有人的面前扫过,想寻找出一些蛛丝马迹来,可是他失望了,看到的更多的是愤怒的目光。
赵连长心想:“难道我判断错了,这里真的没有土匪!”他跳下马,缓缓走到那被拉出的5个回族人的面前。他们每个人都吓得瘫软在地上,抱着头,发抖着,甚至可以听到牙齿打战的声音。
赵连长一把拉起一个回族人,拔出手枪顶在他的太阳穴上,然后扫视着在场所有的人,再次一字一句生硬地说:“供出土匪,他活!”
库尔特轻轻地摇摇头,示意赵连长要慎重,不要冲动。赵连长只看了他一眼,然后缓缓地打开了手枪上的保险柱,他的手就扣在扳机上,整个打谷场顿时如同死一般静寂,所有的人都望着他手中的枪。
那个被枪指着头部的人,似乎已经屈服了命运,他闭上了眼,等待着枪声。
空气凝重着,1秒。。。。。。2秒。。。。。。3秒。。。。。。
赵连长的手指轻微地动了一下,刚想扣动扳机,这时人群中有人大声地喊道:“我说,我说,我知道。”赵连长不禁长松了一口气,将保险拴合了上去。
所有的人都望向了那个说话的人,那是个青壮的汉子,他上前一步说:“放了所有的人,我就说。”
赵连长冷笑一声说:“你只要说了,我自然会放人。”
这时打谷场的右边出现了5名解放军战士,他们的前面走着一个人,那个人身穿着一件全新的厚厚的羊皮大衣,头上戴着一顶两边长长的可以遮耳的那种皮帽子,脖子上围着一条红色的围巾,一时看不清面目。
当五个解放军战士押着那个人走到打谷场中间,立刻有个中年回族人骂喊道:“你这该死的贼!你怎敢偷穿我的新衣服,我可是才买的,我都舍不得穿,只才穿了那么一次。真主啊,惩罚他吧。”
又有一个妇女也叫了起来:“啊,那是我的围巾!”
族长上前道:“尊重的解放军同志们,我以真主安拉的名义起誓,这个人不是我们族的,我们从没有见过他,他很可能就是你们要找的人。所以,请你们放了我们的族人吧。”
那个准备招供的青壮汉子也立刻说:“就是他,他就是我要说的土匪,快把他杀了。”
赵连长一挥手,两个战士立刻一边一个将那个陌生人的胳膊抓住,同时立刻有一个中年回族汉子冲了上来,用力地拉扯着那个陌生人身上的皮大衣,并喊道:“这可是我的皮大衣,你还给我。”
那两个战士见赵连长没反应,就任由那个回族人将那个陌生人的皮大衣脱了下,临走时,他又从陌生人的头上拉下了那条红色的围巾,嘴里囔囔地说:“这是我老婆的。”然后又狠狠地踢了那个陌生人一脚。
那个陌生人迷茫地站在那里,只剩下一件白色的衬衣和一件单薄的黑色的裤子,他的胸口大部分坦露着,脚上是一双陈旧的皮靴。
陈连长走到他面前,一抬手将他的帽子打飞,然后那个陌生人的整张脸就显现在他面前。
那个陌生人虽然胡子十分的浓密,但看上去明显是一个汉人,看年龄应该是个中年人,他的身材十分的高大和匀称。
赵连长问那个陌生人:“现在是不是可以请你告诉我,你是什么人?”
那个人一点反应也没有,他的眼睛紧盯着赵连长,许久,他的眼睛才动了一下,好像在上下打量。
赵连长十分不耐烦地说:“请你不要考验我的耐心,告诉我,你是谁?”
那个人的喉结动了动,嘴轻轻地张了一下,但没有发出声音。
赵连长冷笑一声:“想装哑巴吗?”然后回身喝令道:“王医生,上来检查一下,看这个人是不是哑巴。”
立刻一个戴着眼镜的人背着医药箱跑步上前,他上前用手捏了捏那个陌生人的双颚,又用手扳开那个陌生人的嘴巴,用棉签顶起那个陌生人的舌头,而那个陌生人出奇的安静和听话,任凭王医生摆布。
好一会,王医生报告道:“报告连长,这个人不可能是哑巴。”
赵连长冷笑道:“他当然不是哑巴啦,我叫你检查是为了让他死心,看来他是太聪明过头啦。想装傻吗?”赵连长猛地来到那个陌生人的面前,贴近他的脸,死死地盯着他的双眼。
那个陌生人眼一眨也不眨,看着赵连长,赵连长一把撕开那个陌生人的上衣,用手枪点着他身上的伤疤问那个陌生人:“请你告诉我,这里这个圆孔形的疤是刀伤还是枪伤?”那个陌生人没有反应。
赵连长又摸了摸他的肩头:“那么这个又长又斜呢?”那个陌生人还是没有反应。
赵连长厉声道:“够了!你不必装了,你身上的伤痕已告诉我,你曾是个军人。既然你是个军人,就不要他妈的装熊,拿出你的勇气来面对现实吧。”
一、陌生的人(2)
那个陌生人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这可把赵连长气坏了,他狠狠地给了那个陌生一拳,打在了他的小腹上,那个陌生人痛得立刻弯下了腰,但只是哼了一哼,然后又挺起了身板。
赵连长冷笑道:“你以为你不说话就可以啦?受到特别训练是不是?能经打是不是?好极!我这个人最喜欢挑战难度啦,你放心,我会撬开你的嘴巴的。”
这时族长大着胆上前道:“长官同志,既然你抓到了土匪。你看,我们这些人是不是可以回家啦?”
赵连长不耐烦地挥挥手说:“走走走,都滚回家去吧。”
族长大喜,马上招呼所有的人回家,但还是有不少胆大的人躲在一边,远远地张望着打谷场上的动静。
库尔特上前拉了拉赵连长的衣角,赵连长正挽起袖子想再试试拳头,所以他喝道:“库尔特,有什么事你就大声说吗,鬼鬼祟祟地做什么?”
库尔特小声说:“连长,这事我觉得不对劲,刚才那个青壮回族汉子显然想说的不是这个陌生人,他是后面看到这个陌生人时才改口的。”
赵连长不高兴地说:“是吗?那你说说,不是这个陌生人,那会是谁?”
库尔特抓抓头说:“那我就不知道啦,反正我就觉得那个青壮回族汉子特别可疑。”
赵连长上前点着库尔特的头说:“你看看这个陌生人,他的身体比你还壮实,腰板比你还直,他身上的各类弹伤、刀伤不下二十处,最重要的是。。。。”有意拖长了一下声音,然后说:“他特别耐打。”说话间,冷不丁在库尔特小腹上给了一拳,库尔特马上疼得抱着肚子摔倒在地。
赵连长嘲弄地道:“怎么样?要不要这家伙陪你到台湾好好训练一下?”
库尔特苦笑道:“那就不必啦。不过在这里折磨嫌疑只怕不是很好看吧,特别是那么多的群众在看着。”
赵连长想了一下说:“这家伙骨头只怕硬得很,一时很难让他开口,但是要是带他回去,按邓指导员的那一套法子,更是行不通。库尔特,你看看能不能在这附近找间空房子。”
库尔特说:“不用找啦,就在村口,我刚才进来时看见那里有几间空房子。”
赵连长说:“好极,我们就去那吧。”话音才落,就听见身后那个陌生人发出一声低低的吼叫声,赵连长才转过身,只听那个陌生人不知怎的,已将身边的那两个解放军战士摔倒在地,他向前迈上两步,正好面对着赵连长,他的两只手五指不停地握紧张开、张开握紧,甚至可以听见五指关节“叭叭叭”的响声,他的眼中充满着怒火,紧盯着赵连长,好像要一口将赵连长吞了一样。
就听见周围“哗啦”一片声响,四周围所有的枪口都对准了那个陌生人,赵连长厉声道:“都把枪给我放下。让人看笑话是不是?”然后制止住从地上爬起刚想扑上的那两个战士。
赵连长笑道:“困兽犹斗!好,老子有的是时间,不过说好啦,要是你输了,可要好好地招供噢。”
那陌生人轻轻地摇摇头,神情十分的漠然和轻蔑。
赵连长沉着脸说:“要是我输了,。。。。。”话还没说完,那个陌生人已低头冲上,向着赵连长的胸口撞去。
赵连长并不后退,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