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行行好-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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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冽的眸充满了嗜血的杀意,浑身修罗之气顿显,轩月烨看了一眼被打倒在地上还有一息尚存的影阙,冰冷的说道:“本王见你似乎是这群黑衣的首脑,所以本王放你一命,回去告诉你的主人,本王将不日拜访他,设计本王的代价,他付不起。”说完便转身离去,没有丝毫犹豫,凛冽的气息瞬间蔓延,直让影阙浑身发抖。
转眼间就消失在影阙的视线内,影阙看着远去的身影,强撑起自己的身体,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想要将他知道的一切告诉阁主
同时注意霜花店动静的两拨人马,在看见轩月烨毫发无伤,顺便带走花魁穆思思的举动惊异万分。
“统领,里面没有见到那个姑娘的踪影,您看我们该如何?”一个侍卫观察道。
莫廷闻言又仔细的看了一眼,发现真的没有李若云的身影,满腔想要报恩的心情全无,明明是一起进去的,怎么就没有一起出来呢?难道出了什么意外,越想越觉得心惊,莫廷的眉顿时紧紧皱在一起,那突然出现的人又是谁的人?竟然想要一个花魁的性命,更奇怪的是轩月烨竟然会救那个花魁,这其中必有什么联系,看来他必须好好去调查一番了。
“来人,任务放弃,撤离回宫。”莫廷转身声音清冷的对属下说道。
属下们全部听命撤退了。
另一边
暗一垂下头,跪在地上将今晚发生的一切事情告诉了轩月焱。
轩月焱听后若有所思的问道:“你的意思是那个女的进了霜花店,没有和轩月烨一起出来,不知被何人带走了?”
“是的,太子殿下。”暗一如实的答道。
莫廷那里也是一无所获,还有那突然出现的另一批人马又是哪方的势力,值得深究的事情还真不少,想着轩月焱严肃的对暗一吩咐道:“务必查出今日所发生一切的缘由,离三朝会晤的日子并不远了,千万不要出任何漏子,知道吗?”
“是,太子殿下。”
此时静谧漆黑的黑夜中,一个人影在屋檐上不停的跳动着,近距离看他的手上还抱着一个女子,突然,他停了下来,对着空荡寂寥的黑夜说道:“阁下跟踪在下这么久了,何不现身一见,藏头露尾岂是英雄好汉所为‘
“沐阁主不要这么心急嘛,我们可都不是什么英雄好汉。”屋顶上骤然出现一个戴着竹笠,轻纱遮面的白衣男子。
沐之黔,江湖第一情报组织霄云阁阁主,知晓各大门派的秘闻,还有不少宫闱秘辛,没有它不知道的事,就看你有没有钱来买你想知道的。江湖上曾说过;宁得罪魔宫之人,也千万不要得罪霄云阁。因为得罪魔宫的人,你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可是得罪霄云阁的人,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沐之黔似乎是一个孤儿,被上任阁主带回去抚养,在众多养子中脱颖而出,武功卓绝,江湖中少有敌手,将霄云阁发展的如日中天,心机才智,手腕魄力,可见一斑。
调动脑海中的思维库,沐之黔一下就将眼前的人认出,“魔宫宫主百里锦岚,幸会幸会,的确我们不是什么正道人士,可是即使如此,为何你还会跟着我不放?”
百里锦岚看着沐之黔虽然表情放松,但是不知在计算什么的眼睛,毫不在意地说道:“沐阁主将别人拜托我带给他的人带走,你让在下该如何?”
沐之黔看了一眼在自己怀中的李若云,没想到这么多人想要带走她,这样他就更不能将她拱手相让了,即使免不了一场恶战。
“宫主可曾听说一句话叫做君子不夺人所好吗?这人现在在我的手上,又岂能轻易交给你?”
“哦,是吗?那你带走吧,本宫主必不会阻拦你。”百里锦岚一改之前的语气说道。
沐之黔似乎并不相信百里锦岚就这样让他走了,不确信的再看了一眼,发现确实如他所言,自己便转身离开了。
算了,不是从师弟手中带走这个女子,一点成就感都没有,等师弟将她带回来,他再来劫走那女子,想想都觉得更有意思,百里锦岚想着,将轻纱撩了起来,俊美无暇的脸上满是性味。
安行王府
轩月烨从穆思思的口中知道了,原来所有的一切都和霄云阁有关,一切的一切都是被人安排的,另外似乎还有一位重大的人物参与其中,重重迷雾铺面而来,看来他必须做点事了,不然被别人小瞧了可就不好了,狭长的桃花眼中迸射出森然的冷意。
李若云不见了?这真是凑巧啊,可千万不要让我发现你与这一切有关,否则
轩月烨这样想着手一用劲,手中的杯子瞬间就变成了米分末,飘散在空气里。
整个京城弥漫着一股风雨欲来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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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囚禁生活
第二日清晨
一处幽静的别院内,一女子不适的动了动身躯,却发现身下的床榻冰冷坚硬,即使是那繁复华美的云罗绸如水色荡漾的铺于身下,虽是柔软却也单薄无比,直让李若云这种习惯温暖的人不习惯。
她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竟是米分黄色的帐幔,头顶是一袭一袭的流苏,随风轻摇。不时飘来一阵紫檀香,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幽静美好。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精致的雕花装饰不凡。
察觉到身上盖着一床锦被,李若云暗暗吐舌,这绑架之人看来不是想让她冷死,微微侧过身,一派古代女子的闺房格局便映入眼帘,古琴立在角落,铜镜置在木制的梳妆台上,还有些轻纱拂动,满屋子都是那么清新闲适。
住惯了丫鬟房的李若云,对这奢华的一切极为不适。她赤脚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一片旖旎之景,假山,小池,碧色荷藕,米分色水莲。不时有小婢穿过,脚步声却极轻,谈话声也极轻,仿佛不想把她惊扰似的。
这悠闲自在的一切让李若云有种是度假的感觉,可是当她看见门口站着的两名侍卫时,就知道她是被人软禁了。
她记得她是被一个戴面具的男的给敲晕了带到这里来的,不过他为什么要绑她呢?她就是不小心知道他是主谋者罢了,而且她都醒来了这么久了,为什么还没有人来解释一下她现在的境地如何,还有没有饭吃又是肿么回事?她都饿了那么久了,几个意思啊?是任她自生自灭,活生生被饿死的节奏吗?不要吧?!!!
想着,李若云跑到房门口,疯狂的捶打着门,大声嚷嚷:“来人呐,人都醒啦,不给饭吃是要闹哪样?我好端端的被绑过来,不知道为何,限制了我的自由不说,还不让人填饱肚子,这太不人道了吧。还有面具男你有本事绑我,为什么不出来见我,你好歹给我一个理由呀,喂喂,死面具男,你给我出来呀,出来呀~~~~”简直将河东狮吼发挥到了极致。
不远处一直注意着房间动静的沐之黔,听了李若云如此“粗犷”的声音和粗鲁的行为,不禁抚了一下额,谁能告诉他,一个女的竟然是如此的野蛮,一点被绑架的自觉都没有。
想是这样想,还是吩咐一旁的影阙叫人给她送点吃的。
一旁的影阙因被轩月烨打伤的缘故,难色苍白,血色全无,不过还是见此随侯在沐之黔身边,听从命令。
此时沐之黔叫他吩咐人给李若云送吃的东西的行为,影阙完全不能理解,昨天晚上轩月烨的警告还在耳边,他也是将一切都告诉了阁主,可是为何阁主却并没有多加防范,反而是对这个俘虏尤为上心。
影阙想着忍不住提醒的说:“阁主,这火已烧眉毛了,事情已迫在眉睫,不能坐以待毙啊,要是轩月烨查到了怎么办?”
沐之黔转身看了一眼面色焦急的影阙,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安慰道:“无事,现在关键人物还未出现,我们切勿自乱阵脚,一切我自有安排,别担心。”轩月烨知道你的能力强,聪明绝顶,但是我也不会轻易退缩的,不然怎么报当年之仇,弥补我心头之恨,想着沐之黔浑身散发凌厉的气势,冰冷的面具,阴冷的笑容,让他像地狱里的修罗。
影阙看见这样的阁主,就知道阁主心中有数,便不再多加过问,退下去吩咐人给李若云准备饭菜。
此时的轩月烨静静的听着千流的禀告,双眼垂下,不知在想什么。
“王爷,经我一查那霄云阁掌握了不少情报,三个王朝都有眼线分布,实力不容小觑,在根据思思姑娘所言,那阁主似乎和林柏青背后之人有所关联,正在谋划什么事情,还有似乎一些暗线没有浮现,您看我们该如何?”
眼眸中冷意骤然显现,危险之气顿时散开,嘴角微扬起一抹嗜血的弧度,轩月烨满不在意的开口:“既是如此,既然他是有备而来,想必也不会就此罢手,本王就看一下他们耍什么花样,见招拆招,不过千流你要替本王查件事,本王怀疑不只是啸风王朝,紫金王朝有可能也在其中,这次的三朝会晤不简单。”
“是,王爷。”千流的回答顿了一下,然后又接着说道:“无暇昨日自知办事不利,又重新回了一趟霜花店,发现李若云呆的那间房间有些许的争斗痕迹,李若云似乎不是主动跟人走的,好像是被人绑走的。”
闻言,轩月烨的手僵了一下,微微握起,看了一眼李若云放在书桌上用花瓶插上的依旧开的烂漫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不忍,之后又归于了平静,手也松开了,没有说什么。
见此,千流不敢多做打扰,默默的退下了。
吃饱喝足的李若云,不知道她该做些什么,不能踏出房门,呆在一个小小的空间里,她不可遏制的想起了轩月烨,他坏笑的脸,邪魅的脸,温柔为她敷药的脸,此时像一个幻灯片在她的脑海里循环播放,像中了病毒一样,大脑内存不够用。
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李若云向窗外走去,轻轻唱起歌来:
《相思垢》
元夜琴鼓奏花街灯如昼
欢歌笑语飘上船头
被你牵过的手揽不住永久
雨过方知绿肥红瘦
欲除相思垢泪浣春袖
船家只道是离人愁
你送我的红豆原来会腐朽
可惜从没人告诉我
寒江陪烟火月伴星如昨
可你怎么独留我一个人过
若你想起我
不必抱愧当时承诺太重
聚散无常怨谁错
元夜琴鼓奏花街灯如昼
欢歌笑语飘上船头
被你牵过的手揽不住永久
雨过方知绿肥红瘦
欲除相思垢泪浣春袖
船家只道是离人愁
你送我的红豆原来会腐朽
可惜从没人告诉我
寒江陪烟火月伴星如昨
可你怎么独留我一个人过
若你想起我
不必抱愧当时承诺太重
聚散无常怨谁错
少女清透的嗓音,悦耳动听,余音绕梁,不绝于耳;令人难以忘怀。歌声中淡淡的相思之情,虽是淡淡的,却无法让人忽略,让人尤为在意。
这让本来举起手准备敲门的沐之黔放下了手,呆呆地伫立了一会儿,唇角无奈的扯了扯,转身离开了。
空气中蔓延着的情意渐渐浓烈,可她却依旧一无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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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该逃跑了
在过了几天吃饱了就睡,睡饱了就吃的生活,李若云根据这几天的观察,制订了详细的计划,准备逃跑时,沐之黔来了。
看着眼前走进来的冷冽男子,李若云不由有些慌神,不过转念又想他又不知道自己准备逃跑,自己又有什么害怕的,挺直了腰杆。
沐之黔走了进来,旁若无人的径直走到桌子面前,撩起衣袍坐下,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慢慢的品尝了起来。
喂喂喂,当她不存在是吗?进门了看都不看她一眼,几个意思啊?她又不是空气,李若云愤愤的想到。
终于在喝了一口茶后,沐之黔放下了手中的杯子,轻声问道:“若云姑娘,近日住的可好?有没有什么不习惯之处?”
这该死的面具男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还有究竟为何他会绑架自己?即使内心再怎么惊慌,有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