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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迷恋恶君-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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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娶若若吗?是的!在没有诡计、骗局的情况下,他愿意重新开始。

那么他还在坚持什么?再给自己一次机会,说不定伯墉是对的!若若不是颜采衣。

几个肯定句後,他厘清了自己的想法。抬起头,他坚定地看著病床上的若若。

“耕尉,芥若没有错,那场戏中她没有参与,她和你一样,是个被我们耍弄的对象,只是我们谁也没想到,她不在乎你将会是个残障的男人,还愿意终其一生照顾你。”伯墉把当时的情况简述了一遍。

“我承认是我做错了。”水水的声音从两人身後传来。

“若若从小就有先天性心脏病,所以,她不能有太大的情绪起伏。

“她从个让自己哭、不让自己有压力,就连生气也是“皮气肉不气”,怎么也气不到心底深处,她很少让负面心情影响自己。

“但是那次为了你要娶邵纹亭,她成天躲在被窝里哭泣,把心脏药当成糖果吞,我是真的看不下去了,本想找你摊牌,但是若若极力阻上。我想单恋总会随著时间慢慢痊愈吧!毕竟,你这种男人,是不可能降低标准看上若若的。

“要不是你在失忆那段时间,表现出对若若的依赖和占有,我真的不会把她推给你,我承认我做错了,害了朋友也害了你,现在,我们打算补救,请你不要再出现在若若面前,让我们把她的心一点一滴、慢慢修复起来好不好?”

“你们一致认为我必须离开若若?”耕尉问。

“是的!”伴随这个异口同声出现的,是织昀、织语、仲墉和耘尉。

“不爱她就离开她,她才能完全恢复。”织昀说。

“唯有不看到你,她心里的伤口,才能快速结疤。”织语说。

“放了她吧!反正你不爱她、反正你已经决定娶邵纹亭,既然如此,你就行行好,让我们帮她彻底忘记你。”耘尉说。

“你们要若若忘记我?”他的声音里有著危险。

“是的,遗忘是最好的治疗药。”仲墉说。

他们一人一句,全要他离开。

“不!我决定和若若重新开始,这回你们谁都不准插手,再插手别怪我不顾兄弟情义!”他冷冷地撂下狠话,转身离去。

一群人不敢置信地瞠大眼睛,瞪著他的背影看。

“真酷!我好像开始有一点点欣赏他了。”织昀偎进老公贺伯墉的胸前说。

“我就说这个男人天生反骨,你越要他做的他越不要,你越不要他去碰的,他偏偏就要去弄弄。这种男人……贱啊!”织语脸上净是得意神色。

“好了!他要是和若若有了完美结局,可不可以拜托你对他的印象改变一些,毕竟他是我的亲大哥。”耘尉的良心在最後一刻觉醒。

“他们的未来会幸福吗?”水水不敢太胸有成竹了。

“会的,当耕尉确定要做一件事时,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把它做好,他现在决定要爱若若了,一定会倾尽全力爱她。”仲墉拥水水入怀,耕尉一定得爱若若,把她爱死、爱惨,因为他不想若若当他的二奶。

窗外的孤挺花开得正灿烂,他们回忆起自己的爱情……唉,谁不是辛苦走过来的呢?



面对邵纹亭,耕尉竟没有欣赏好风景、好图画的心情。若若是几时把他这个习惯改了去,让他仍无所知觉?

想起若若,想起她瘦削的双颊,他的心紧揪成团,要不是赶著在她醒来前,把邵纹亭的事情处理完毕,他现在应该是守在她病床前,—步也不离开,等著她醒来、等著她张开眼,第一眼就看到他,就如他那时睁开眼,就看见她倚在他身侧酣睡一样。

心有点急、有点沉不住气,邵纹亭脸上的浓妆、故作优雅的姿态,都让他觉得恶心极了。

唉……若若连他的审美观也一并给破坏掉,害他的心里只容得下她那张不及高标的小脸,娶她,真让他有种为了一棵小草,放弃整片森林的心酸,但他心甘情愿。

“尉……你上次就这样跑掉,让我很难堪……”她娇声嗲气地走到他身旁坐下,手指顺势画上他的前胸。

耕尉抓住她的手,冷声说:“没有用的!你引不起我的欲望。”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她不死心地攀住他的颈项,对他,她不会轻易放手,放掉了这个男人,放眼台湾,谁还可以与她匹配。

“除了若若,谁也无法和我配合得天衣无缝。”是的,只有若若,只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婴儿香,只有她不沾惹脂粉的清新,才能勾出他的心动。

从第二次出院後,他已经在太多女人身上做过实验了,不是吗?而实验结果只有一个——他的心已经让强势的甄若若入境,再也无法驱逐出境。

“我要退婚!”他简洁扼要地说。

“你对我上次的表现很不满意吗?没关系,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全力配合你,这同我一定会让你改观的。”是了!男人都喜欢女人上床是荡妇,下床当贤妇,上回她为了顾及大家闺秀的形象,无法表现得让他满足,难怪他那天会转身下床、毫不恋栈,不然,哪有男人会在那个紧要关头退位?

她的提议让耕尉灵光一闪,嘴角浮上一抹诡笑。是吗?要试一次是吧?

他抓起她的下腕,凑近她。“你说你会全力配合我的欲望?你要让我对你改观?”

“是!I她贴近他,把他的诡笑解释成性欲被提起的迫不及待,原本抚著他胸膛的小手慢慢下滑,滑到她将取悦的“弟弟”上头。

“好!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上次你趁我昏迷不醒时落跑,这次我将不再容许你“临阵脱逃”!”他语带双关地睨笑著。“今晚,我在家里等候你大驾光临。”

今晚……他会全副“武装”准备好等著她……



当邵纹亭看到满屋子的“情趣商品”时,她的嘴巴吓得再也合不拢。

“请进!我美丽的女主角。”耕尉优雅地一躬身,扶住她的腰,宁强迫地把她拉进房里。关上门,没有起伏的单音节,让邵纹亭泛起一阵颤栗。

“你要不要先吃点“药”,免得待会儿挨不过去?”他暧昧地拿起一杯橙汁。

“这是……什么……药?”她被他的人情吓到了。

“是种让你舒缓全身肌肉和神经的药。这是第一回,特别给你优待,下一次,我可不让你吃了。”

“为……为什么?”她张大眼睛紧盯著橙汁,猜测那是什么东西,是强暴药丸?春药?还是迷幻药?

“因为我喜欢我的女人在我身下哀叫乞求……”说著,他拿起铁钉在她腰际轻轻一刺,惹出她杀鸡尖吼,全身高高弹起。

“你……你变……态……”她反射性地推开他手上的杯子,一句话说得结结巴巴再不完整。往昔的勇气撂下她,自个儿逃跑了。

“变态?你是指这个吗?”他从床边拿起皮鞭扬了扬,恶意地说:“没办法!一定要用这个,才能让我HIGH到最高点。”

他俐落地从她身後剥下她的衣服,凭藉著有力的手腕,硬把她拽上床,然後用手铐将她四肢牢牢铐祝

眼前的她像只四脚青蛙,为何以前他会认为,她美得像世界名画?看来,他的性格已经被彻底颠覆了。

“不……我不要……”眼看著耕尉拿在手上的瑞士刀,她吓得浑身发抖。

“很抱歉,我承认我有点嗜血,放心!我不会在你腿上划太大力的。”

他弯下身,用刀背在她柔软的大腿内侧划上一刀,虽然没见血,她却已经吓得狂舞猛叫。

“我又还没真划下去,你就喊成这样,往後我们真结了婚,一个晚上你要喊几次啊?要不要我先让附近邻居全迁走?”他摇摇头,轻叹一声。

“既然你不喜欢这个,我们来玩玩那个好吗?若若最拿欢玩滴蜡油了,她说那种感觉有一点灼热、一点激昂、一点说不出的快感……我想你会喜欢的。”

“我不……我不要……真的……求求你……”蓦地,她想起外传贺耕尉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快的消息。

原来,他是这样“用”女人的,难怪会用得那么凶,也只有甄若若那个变态女人,才会喜欢这种玩法、和他配合得“天衣无缝”。

“不行!你说要配合我的,何况你现在如果不适应,结婚後怎么办?我是为你好……乖,我们再来试试。”他拿起打火机,点燃烛蕊。

“不要,求你……我真的不要。”

“是你说想再要一个机会的,我也说过,这回绝不准你再临阵脱逃了。”他狂虐地笑著,嘴角邪邪地噙著一丝冷酷。

“我错了,我不要机会、不要和你结婚……我要退婚!”她嘶吼锐喊,喊出满怀惊惧。

“退婚?不行!我已经发布消息了,上次是若若、这回是你,新娘换得这么勤快,大家会马上猜出我的特殊嗜好,往後你叫我到哪边再去找到愿意配合我的女人?”他缓慢地摇头,色色的眼光在她身上流连,眼看著蜡油就要滴上她的一身细皮嫩肉。

“我保证绝不对外说,求你放了……我……”她已止不住满眶的热泪。

“好、好、好……别哭、别哭,没办法,谁叫我最怕女人流泪,只要你肯负担我的损失……”

“我愿意、我愿意。”她连声同意。“我明天……不!我今天就找我的律师和你谈!你有多少损失我都负现到底。”这个婚约她是一分钟也不肯多要了。

“唉……你不能挑起我的性趣又放我鸽子,现在要我找谁消火去?富家女就是这样子,一点苦头都吃不得。”他无余地拿钥匙帮她除去手铐脚缭,嘴里还不停地碎碎念:“要不是你父亲是乔乡建设的老板……”他摇梳头、叹口长气,显出一脸无可奈何。

那一晚,他顺利地和邵纹亭解除婚约。所以,古有明训——兵不厌诈。

记得、千万记得,有空让耘尉那死小子来帮他换一张新床,这张被邵纹亭躺过的床沾染了她的香水味,若若会不喜欢的——耕尉自我提醒著。

尾声

“你又买花来?我不是要你别再浪费我们老公的钱吗?他赚钱很辛苦的!”若若看著水水手上的一大把郁金香,天……那一定好贵。她心疼……咦?这回心疼的情绪果真没带动真正的“心疼”,伯墉哥哥的医术真是好得无话可说。

“我後悔了,你还没嫁给我老公就处处管我花钱,等你真正嫁进门,我还会有好日子过吗?”水水皱皱鼻子。

“至少,我会让咱们的老公在四十岁以前,存够两佰亿。”若若的精神很好,从开刀醒来後,她的体力一天比一天进步。

“还外汇存底咧!放心啦!这束花不是花咱们老公的钱买的,这是另—个仰慕者送的。”她说著把花插入花瓶中。

“别闹我了,我哪来的身价?一离婚就立刻冒出个仰慕者?”若若摇头苦笑地说道。

要谈身价,他……才有吧!他要结婚了吗?报纸上会登出他的结婚消息吧!想起他,若若帮作轻松的情绪马上变得糟糕透顶。

“他很有钱哦!他比贺耕尉帅、比贺耕尉温柔、比贺耕尉有钱途。一句话,要不要?嫁给他,你起码可以富裕五代。”水水在她耳畔游说。

“你帮我把花拿回去退还,告诉他,我这辈子不结婚、不交男朋友、不谈感情了。”

“干嘛这么想不开?全世界又不只贺耕尉一个男人,此他好千百倍的人多的是。”

“爱一个人已经爱掉我半条命,你不想我英年早逝,就别给我打这种鬼主意。”若若翻过身,不想再和水水继续这个话题。

“放心啦!伯墉已经把你的心脏整修好,以後不会再随便闹罢工了,再谈上百场恋爱,也害不了你的命。”水水仍不放弃。

背对著她,若若看著墙瞳,幽幽地问:“水水,如果让你舍弃仲墉换别的男人,你会再付出爱吗?”

“那不一样,他是我老公。”拿什么当比喻都行,就是不能拿她老公。

“耕尉……也曾经是我的老公……是你告诉我,我这种行为、这种心思就叫作爱的,在我认定了他是我的最爱後,这辈子再不会改变了。”

“固执!他又不爱你,他都要爱别人、娶别人了,你还在这里默默爱他,这算什么?你想当现代王宝钏?拜托,台湾没有寒窑可以让你搬进去住!”

“我不当王宝钏,因为她守著一份期望,有期望是苦的;我不同,我知道耕尉不会再回来,我只要守著我的相思、守著我的单恋……其实……单恋也是一件很快乐的事。而且,没有期望就不会失望,没有失望就不会心伤……从此,我再也不会心伤了。”若若自圆其说。

筑好堡垒,她要把自己的心护卫得周周全全,再不让别人闯进来捣乱她的一池存水。

“白痴!单恋只会苦、只会痛,没道理会甜蜜的。”她的话只能哄哄智力测验不及五十分的笨蛋,她——颜箴水可不在那行列之中。

“不是!这些天我躺在这里,回忆我们在一起的那些日子,我真的好幸福……”想起他的怀抱、想起那些求爱的夜晚……天!她真的好爱好爱他。

“再幸福也都是过去式了,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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