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夏已向浅-第6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教。
那苏妄言和白子熙又是什么关系呢?为什么白子熙在苏妄言的教里权力会那么大?
“我刚才模模糊糊地好像听到莫朗回来了?”季向浅连忙松开他有些僵硬的手,伸了个懒腰问。
“嗯,他是被人陷害的。还好回来了……以后你和他可以一起帮教里做事了。”苏妄言一本正经道,眼睛还是落在纸上。
“嗯,教主对不起,我又麻烦你了……”季向浅看着苏妄言俊郎无比的侧脸有礼貌地道歉。
“玦儿没必要跟我客气。”苏妄言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收回了手活动了一下筋骨。
她掀开被子,双脚落地,纤瘦的身子上还穿着白子熙宽大的黛色缎衣,走动起来有些困难却更为她添了一分柔弱。
苏妄言也是继续自顾自沉默地处理着事务,季向浅拿了自己的一套黑衣、白绫和银针包,只身走出了厢房,去别苑的温泉池沐浴。
一觉起来就是神清气爽,泡这温泉更是全身都放松了,她往下一沉,整个人肩部都没在了水下,望着平静的池面发呆。
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没有爱人,她怎么在这个世界活得也这么失败?
“咕噜咕噜”……
季向浅吓了一跳,蹙起黛眉,怎么有声音?她又屏住了呼吸仔细听了一会儿……
“咕噜咕噜……”
她警惕地环顾了周围没发现什么动静,但是直觉告诉她这里不对劲,于是迅速地给自己的身子包上白色浴巾走向花纹驳杂的屏风处穿衣裳。
她穿好了裤子,拿起了宽宽的白绫开始裹了起来。
因为白子熙总是太容易地就把她的内衣扯开,而且内衣容易挑起他的**,所以她决定开始用裹胸。
刚把裹胸打了结塞好她就听到了一个人在大口喘息的声音。
季向浅只是披上了自己的那件黑衣便缓缓走了出去,刚才他在水下都一直在看着自己?!简直是变态啊!!
又怒又羞的季向浅放出一根湛蓝的银针却被他拦下,虚晃一招她内心暗想不好,碰到高手了。
她的银针已经算是高手级别了除了白子熙和苏妄言,她还未曾真正失手过。
不过这个男子也一样,没有注意到她往水下发向他腿的银针。
季向浅轻轻挑眉一笑,看着在温泉池里已经两腿僵硬的他。
“别告诉我你是那个采/花贼,嗯?”季向浅环抱着手臂绕到那男子的面前,他黢黑的脸上蒙着布,只留下一双如鹰一般的利眸。
“本大爷就是。”他冷冷一笑,用手扯下了脸上的黑布。
“你倒是还敢让我看到你的脸啊?”季向浅挑眉,在池边坐了下来好心情地谈道。
“美人儿,你的身子我都看光了,给你看一下我的脸有何不可?”他的脸轮廓十分英朗,却是阴柔至极。
“……刚才为什么躲在水下不出来!”季向浅很是不解,刚才周围明明没有人他如果是采/花贼就一定会对她做什么可是他没有。
“美人儿,我是采/花贼当然是色字当头了。”
“你不用装了,我知道你不是。”季向浅幽幽冷冷道,一个好好的大男人干嘛非得学姑娘那种邪佞的声音。
“玦儿?你沐浴好了吗?”苏妄言感觉她已经进入好久了便有些担心。
然而此时此刻,一队人马在别苑围墙镀金停了下来。
“宋大人,这是熙王的别苑……小的们不敢擅自搜查!”一个小官兵低头道。
“你是从哪里听说这是熙王的别苑了?”宋利不悦地质问,仿佛要把这个小官兵看出
一个洞来。
“小的……巡逻时偶尔见到熙王出入……”
宋利是安朝歌的亲信之一,这别苑就算熙王出去又如何?也不能证明是王爷的。
他狐疑地又仔细看了一会这个官兵,发现了李歌弋故意蹭在他脖颈上的胭脂,好啊……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高德,你带人先进去搜。高明把他拿下。”
几把亮闪闪的大刀立刻架在了那个小官兵的脖颈上,他吓得不知道怎么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号,冤枉啊!
“高明,把这个采/花贼的共犯压回丞相府,让安相处置。”
那人又哭喊了一声,“宋大人!小的冤枉啊!”
于是宋利又放飞了一只信鸽——京郊别苑。
安朝歌把纸条烧了,嘴角轻轻挑起,该去醉仙楼接李歌弋和向公子了。
安朝歌忽然一皱眉,“刘修,你查到向公子的全名是什么了吗?”
“回丞相,没有。一般人只称其为向公子。对了……您的妹妹说他叫向浅。”
“向浅?萧相的外孙女是不是叫做季向浅?”安朝歌淡淡地追问了一句,星眸微颤。
刘修恭敬地回答:“确实如此,季夫人已经嫁给夏王为侧妃了。”
安朝歌狭长的桃花眼瞬间沉了下来,是巧合吗?
 ;。。。 ; ;
谁敢动苏妄言,都给我滚!
醉仙楼内堂花厅。
“带湘儿和弋儿来见我。”安朝歌冷然对醉仙楼的妈妈说,桃花眼如星辰般闪了闪。
一身红衣头戴牡丹花的老妈妈嗔怪了怎么这两个丫头那么抢手?王爷要了不说这个年轻的安丞相都亲自过来了?
“哎……丞相,您先坐会儿……”牡丹花女子转而走向身边的紫嫣轻声嘀咕,“去把弋儿带上来……”
紫嫣款款出去后回眸一笑对着安朝歌抛了个媚眼,他眸子冷漠无比,气定神闲地喝着茶。
“安相,弋儿来了……湘儿怕是已经被熙王带走了……”紫嫣领着一身粉色的李歌弋进来,微微俯身故意露出了一些自己若隐若现的乳沟。
安朝歌冷睨了紫嫣一眼。
“你们都退下,弋儿留下。”
他的眉头皱了成了小山堆,看样子李歌弋应该没有被为难。
湘儿……熙王莫不是发现向公子是男儿身,感觉自己受到了愚弄于是一怒之下杀了向公子,对外谎称带回府里了?
安朝歌抿了抿唇,采/花贼是引出来了可若是因此让向公子丢了性命,他是难辞其咎啊!
众人应是,牡丹花满是皱纹的脸笑得快要合不拢嘴,显得她更是丑陋。没有一万两她是不会把她们的卖/身契交给他们的。
她得意地扭着肥臀为他们关了门,她这回估计能捞到不少银子了。
……
“安相,向公子……”李歌弋吞吞吐吐半天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
安朝歌瞧他扭扭捏捏的样子也好不畅快,扶额道,“你现在就换了衣裳跟牡丹去说你是男的,是被那个刘老头子下了蛊骗进来的。”
五分钟后……
李歌弋换了一身黑衣,扎了一个公子髻有些小书童的味道。
安朝歌往门外吩咐了一声,“刘修,带李公子先回相府。记得别让人见着。”
“属下明白。”
于是刘修带着李歌弋轻松溜走,牡丹在走廊上气得牙咬切齿,硬是不让安相走,说是拐走了她醉仙楼的人,吃完了还不认账。
安朝歌长袖一拂,剑眉星目含着不悦,实在不想跟她纠缠下去扔下一百两就大步往醉仙楼走,丰神俊郎。
这种地方若不是必要,这些搔首弄姿的庸脂俗粉,他连看都不屑看。
……
京郊别苑。
“教主,玦儿有点头晕,你能进来一下吗?”莫玦淡淡地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对门外道,望着池中的男子斜斜地一笑。
为了防止他像奚墨那样用内力逼出自己的银针,于是又扎了两根上去。
“玦儿?”苏妄言立刻推开了门进来便隔着屏风看见这里不止两个人,他的深邃的黑瞳一怔。
一个飞身焦急地上前把瘦弱的莫玦挡在了身后,“你没事吧?”
“教主大人,你别紧张,我已经用银针定住他了。他就是那个采/花贼,过会把他送去安相那里就好!”
突然,从门口冲进一排一排的捕快打扮士兵打扮的人。
“大人!您来得正好,瞧这人就是采/花/贼……”季向浅上前一步立刻指证,便是他们没有私藏罪犯而是帮忙抓住了。
这个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的男子让身边的人去查看了那个男子。
“宋大人,他已经咬舌自尽了。”高德把他从水里脱了出来,血流到了他的胸口。
“他一定是畏罪自杀了。”
高德的眉毛皱了起来,这男子怎么那么眼熟?这不是后宫里的娄公公吗?!
于是高德以为这里没有女人,二话不说手疾眼快把他的裤子扒了开来。
宋利并不惊讶,“太监怎么采/花?这里只有你们两个男人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瘦弱白嫩的季向浅身上,这应该就是丞相说的向公子,要抓的是这个东曌的教主——苏妄言。
“你们有本事抓我就要有本事关我,我跟你们走,但是一切跟他无关。”苏妄言狂傲的口气俨如帝王,不容置疑,谁敢为难季向浅谁就等着死。
季向浅的小手攒紧了自己的衣角,“你别去……他们的目的就是抓你回去你知道吗?”
季向浅瞥了宋利一眼冷笑一下,安朝歌真是阴险,奚墨竟然还帮着他一起来陷害苏妄言?!
“你别担心,他们关不住我的。”苏妄言抚摸着季向浅的脑袋,柔柔一笑。
“教主……”季向浅不舍地拉住苏妄言,站到了他的身前,“宋大人哪里来的证据证明苏妄言是采/花贼?”
“我们一路人马一直追到这里那人就不见了,搜过整个别苑除了这里都没有发现一个人影。”宋利一丝不苟的语气更显得他是正义的一方。
“那宋大人自己也说了是采/花贼自己跑到这里来了,一,您并没有在这里马上搜出采/花/贼而是喝了一段时间,他有可能已经逃跑了。二,您看苏妄言身上哪一点像是急匆匆跑到这里来的样子了?”
季向浅也毫不退让,平时跟人吵架她就没输过,只是很多时候懒得说而已。
宋利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位向公子,好一个牙尖嘴利的臭小子。
“那就由本官向你解释,因为贼人进苑后我们就包围了这里没有人没出去。”
季向浅灵光一现还在找理由为苏妄言开脱,“或者,装作是你们的人了?”
宋利好像失去了耐心,暴怒道,“你这贱民别妨碍官府办事,来人将苏妄言拿下。”
季向浅本不让这些人靠近苏妄言,但是他却像是铁了心要跟宋利走似的,于是她只好掏出了腰间那块亮闪闪的金牌。
“见金牌如见圣上!谁现在敢动苏妄言!”季向浅掷地有声的一字一句让众人不得不朝着他们屈身跪下。
“你们统统给我滚。”季向浅冷声命令,“除非皇上亲自过来,不然你们谁也别想动他!”
明眼人都知道皇上当然不可能亲自过来了,她就是在逼他们走。
宋利则嗔怪怎么没算到这小子竟然还有金牌?!
“玦儿……乖,别闹……我跟你们走。”苏妄言毫不惧怕,可笑就这么几个士卒他手指头都不用动就可以解决。
季向浅看他没有要留下的意思也觉得有些许奇怪,想必教主有自己的打算。
“苏教主,如果他真的故意想要陷害你,把这个金牌拿着,不论犯了什么罪都可以让你免除一死。”季向浅淡淡一笑,这样她的教主大人就不会有什么不测了,更没有人能治他一个子虚乌有的罪名。
虽然她的力量很小,但是她仍旧想要尽力保护自己的教主大人。
“这一次让它替我保护你好吗?妄言哥哥……”季向浅轻声在他耳边道,“保重。”
于是苏妄言被带走了,非常得快。
……
只是……
苏妄言接过金牌后又迅速把免死金牌塞进了季向浅的袖口,她却浑然不知。
直到苏妄言被宋利等人拷上铁链走远,她急急忙忙穿完一整套男装才发现这明晃晃的金牌。
暗骂了几声教主是笨蛋,不假思索地便出了别苑打马而去。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