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夏已向浅-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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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本王解释……是因为一只猫,本王从小接触不得猫。莫名其妙就到了花园里,本王的剑气伤到了花……”白子夏诚恳道,他曾是一个多么不爱解释的人,无辜地望着季向浅。
“啊?原来如此,是我误会你了。”季向浅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姑且相信了。
“……现在可以不烧屏风了吧?”
“嗯,那我回去了。”季向浅浅笑,走向屏风。
“本王陪你重新去种起来……”白子夏也粲然一笑,随着季向浅过去。
“我自己种就好。”季向浅拒绝他的跟随,刚想跨入屏风便听得白子夏一不错建议。
“现在还不急……本王带你去集市玩玩怎么样?”
“嗯?有点意思……”她语调上扬怀抱双臂望着白子夏。
“泱蓝!带她去换一套合适的衣服,半个时辰后,王府门口备好马车,本王要出门游玩。”
“别马车吧?多招摇。”她窘迫道。
“好,那备两匹千里马。”
季向浅尴尬地解释,“我不会骑马……”
“备一匹。”
季向浅默认了走路也没什么大碍。
泱蓝匆匆跑入,行礼后为难、急切地问道,“王爷……府里头只有丫头的衣服……”
“没事的,我穿什么都无所谓,男人的也行。季向浅微微摆手,交待道。
泱蓝看了王爷一眼,得到点头后才微微鞠躬退下,“拿那件。”
“王爷的意思是……”
“恩。”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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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急着成亲作甚
微微的吃惊略过泱蓝的脸颊,“可惜了姑娘不是长发……如果是长发王爷一定很喜欢……”
“何以见得?”季向浅看着镜中的自己侧身问。
“泱蓝也只是枉自揣测还请姑娘不要见怪,王爷从皇宫出来后未曾带过女子回来……陛下有意赐婚也以各种名义或回避或婉言拒绝……”泱蓝小声羞涩回答。
“那你们王爷几岁了?”这丫头是不是喜欢白子夏?季向浅抬手理了理衣襟道。
泱蓝穿过衣带系在季向浅的纤细的腰上,“二十有二了。”
她觉得莫名其妙,才那么年轻那么急着结婚干嘛?“不老啊……那么急着成亲干嘛?”
泱蓝看了季向浅一眼,“姑娘说笑了,夏王的弟弟锦王都已经有两个孩子了。”
季向浅说,“这是不是有点早了……”
“不早了,王爷总是在烟花之地寻欢作乐也不愿娶个正妃,朝中不少高官的千金们都惦记着呢……”泱蓝轻笑嗔怪道。
“烟花之地是?”
“差不多就是姑娘心里想的了……”泱蓝为季向浅梳妆好,“哎……这一头短发可怎么梳……”
季向浅瞥了她一眼,伸手便拿下了自己头上的假发发套,千万墨丝一泻而下,淡然道,“现在可以了吗?”
泱蓝忽然一惊,慌忙点头,“可以!可以!”
季向浅嫣然抿嘴轻笑,自己当年为楚源蓄起的长发就如她少女时朦胧的感情在心里滋长发芽,没想到自己藏了那么多年的长发样子会让白子夏第一个看到。
一身深蓝色长袍,下罩纯白烟纱散花裙,腰间用银丝带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鬓发低垂黑色长发披肩落于腰际,显得体态修长,飘逸如仙,琉璃色的步摇斜斜地插在青丝中。
白子夏身形微滞,“奚墨带来的衣裳果然不错。”
一温和男声响起,“哪里哪里……是这位姑娘的底子好,才让这奚某这衣裳派上了用场。”
季向浅望着那人微怔,他整个人散发的气质仿佛是从世外桃源中来的白衣公子。
“子夏,好久不见。”直呼名讳看来与白子夏交情不浅,调侃道,“你也终于带女子回府了?”
“恩。勉强是吧……”白子夏一脸黑线,不情愿地承认道。
“什么勉强?明明就是你忽然出现在我……”未等季向浅说完,嘴巴却已经被白子夏的大手捂住,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字句,外人看来就是以一种及其暧昧的姿势抱着。
奚墨也不在意,轻笑了一声,坐了下来斟了三杯清茶,“你我之间还害羞什么劲儿呀?”
“敢问姑娘芳名是?”
白子夏这才放开了季向浅,清澈的凤眸瞪着她,在奚墨面前就温文尔雅莫不是对他有意?
她婉声道,“季向浅。”
“向浅……不错的名字。想必能让子夏兄带回府,很是不简单。”
说着白子夏的手便扶上了季向浅的腰,她只是一惊,正想拨开,却被按住,甜腻腻地说道,“没错啊……浅浅就是很好。”
季向浅被他的浅浅直接给肉麻地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都哪跟哪儿呀……扯我这么个现代人有意思吗?
“此次前来是所为何事?”白子夏搂着暗中反抗的季向浅问道,抿了一口茶。
“皇上召我入京为皇后症治。”奚墨淡然一笑,骨扇一开,“顺路来拜会了一下你。”
“好,我跟你说的药都做了吗?”
“只缺一味材料,还得等一段时间才是。”
“好。”白子夏表情凝重,眉头蹙了起来。
“入京之事耽搁不得,奚墨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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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游小记
集市。
“那个是糖葫芦吗?做得好好看……”季向浅看见了一个人卖着传统的糖葫芦便激动地喊了起来,要知道现在走遍城都不能遇到几个卖正宗的了。
黑线……
“你能不能别那么丢本王的脸啊?”
季向浅无视他,目光落在了一块素白云玉上,花纹很美。
“这面具太适合你了……”说着季向浅拿起了一个黑无常的面具在他的脸上比了比,转身看向其他小玩意儿。
黑线……
“白……”季向浅一回头哪里还有白子夏的踪影,“嗯?人呢……”
季向浅的目光在人群中焦急地搜寻却一无所获。
她放下手里的胭脂盒,喊道,“白子夏!”
无人应答。
“白子夏?!”她根本不认识路啊!一阵心慌,目光仍旧不断地在人群中寻找着颀长的白子夏。
咯噔!心里一跳……
映入眼帘的尽是喜庆欢闹的红色——醉仙楼。
一身绛紫色对襟长袍,玉簪束发的白子夏被围一大波女人中,季向浅目光暗淡下来,心一沉,转身便往夏王府的方向走。
你知道那种一个人去吃饭上了个厕所饭菜已经被收走,三个人一起走楼梯你一个人落在后面,你要买条口香糖出来时人都已经不见了,出去玩只认识自己的好朋友她却忙着照顾别人的缄默感受吗?
好在季向浅已经习惯了这一切,不然她一定会非常非常难受。
忽的,季向浅被一长臂拦住,“跟本王走……”
白子夏二话不说把季向浅拉进了醉仙楼。
“你要卖掉我吗?!”季向浅想要拉开他的手惊讶问道。
他蓦然回头斜斜一笑,“你想得美……”
季向浅语塞,此时两人已经坐在醉仙楼白子夏的专属包厢内。
满桌的菜肴看得季向浅确实有些饿意,微微抿嘴唇。
“吱呀”房门被推开,季向浅转过身看着几个绝色佳人施施而入,纷纷施礼。
“参见王爷……”
“参见王爷……”
“参见王爷……”
“参见王爷……”
“免礼免礼。”白子夏得意地瞥了季向浅一眼,她却只是津津有味地盯着几个绝色佳人打量,感觉比男人还喜欢美女似的。
“王爷别来无恙啊?今日想玩些什么?”此人唤为琴吟,善于拨弄锦瑟。
“哎呀……书雅可惦念王爷了……”
莫棋倒是个有些许高傲的女子行礼问好后便在无话语。
如画却是个泼辣嚣张之女,上来便粗暴地直接推搡开了季向浅,纤纤玉手揽上了白子夏的脖颈,“王爷今日怎的还带了女子,不怕如画吃醋吗?”
季向浅只是自己默默地爬了起来,白子夏风流与自己有何干系?不能白白浪费了这好吃的啊~她美滋滋地在心里想道,便坐在了离白子夏最远的座位——对面。
“味道还不错……恩?酱油呢……”说着季向浅用筷子蘸了桌上的两碗深棕色的醋或者酱油了一下,抿了一下粉嫩的嘴唇,好咸……
黑线……
“季向浅你是饭桶吗?一直只会吃?”
“不然呢?”季向浅很无辜地反问,“你想要我也去找几个男人,跟你一样左拥右抱?你难道完全不会有罪恶感吗?不觉得这样对待女人很不公平吗?”(季向浅化身为愤青了啊!)
“完全不,她们自愿的。”白子夏用嘴接过如画递上去的一瓣橘子,轻蔑道。
“厕所在哪里?”季向浅被他的回答语塞住了,于是换了个话题淡淡地问。
“厕所是何物?”莫棋依然冷清道。
“白子夏,你给他们解释一下呗……我说不清楚。”季向浅用可怜的眼神看了白子夏一眼,他只是淡淡一笑,“带她去方便。”
没想到季向浅迟迟也不远离开,要是她去了厕所白子夏又把自己丢下怎么办?
白子夏仿佛是看穿了她的疑虑,“本王王府在那儿呢!逃不了。”
……
季向浅差不多也吃饱喝足,“白子夏,带我回家了。”
琴吟冷然讥诮道,“王爷,这是你府上的奴婢吗?竟然对您如此无礼?”
“不,她是我的贵客。”
“那王爷何时接书雅回府呀?”一粉衣女子依偎在白子夏的怀中,温婉道。
“书雅,你知道本王的规矩。”书雅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诺诺地点点头。
季向浅的好奇神经被挑了起来,“啊?什么规矩呀?”
书雅看了季向浅一眼并未回答,可能是害怕白子夏怪罪。
“你说嘛……别卖关子啦……”季向浅还是不依不饶地想知道答案。
此时莫棋开口说了第三句话,“王爷从来不带歌、妓等女人回府。”
季向浅站起了身,整理了一下衣冠,不以为意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呢……白子夏啊……你倒是百花从中过,片叶不沾身吗?渣男……”
“季向浅,你别太过分了。在这里你一切都要听本王的。”没想到白子夏的语气忽然强硬了起来,清澈的凤眸中带着狠厉冷酷。
季向浅白了他一眼,质问道,“你有什么资格对我颐指气使,旁若无人?”
“你给本王跪下!”白子夏拍案而起,见这架势三位佳人皆连忙哆嗦着跪下,只有莫棋冷然一笑,看着好戏。
“深井冰……”季向浅见白子夏对自己这么过分,竟然还要她跪下?他以为他是谁?她想着想着越来越气,便转身推门而出。
倏地!一个深蓝色的身影被一绛紫色如风的颀长男子扛在了肩上,女子不断地挣扎叫嗓,“你干嘛!放我下来!”
说着白子夏就狠狠地打了蓝色身影的屁股一下,“这里是醉仙楼,你最好注意一点。再叫喊也不会有人救你,大家只会看好戏而已。”
“你为什么要带我去烟花之地!”
“这里的菜肴是本王觉得全京城最有特色的。”白子夏淡淡道,仍任紧紧地背着两脚乱飞的季向浅。
“哈哈……你看又一个欲迎还拒的……”客人甲笑道说。
“夏王爷好生用着啊……”客人乙玩笑道。
季向浅不知是气是羞涨红了脸,也不反抗了,只是用修长的手捂住了半张脸,最好是能找一条地缝钻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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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电视剧带坏了
季向浅未来得及换下衣服便匆匆回到家中却已经是深夜,愤愤地看着电脑屏幕。
东祁国?季向浅的历史虽然不怎么学霸,却不曾听说这个国家。为了求证自己的知识范围她搜索了一下东祁。
“根本就没有东祁这个国家!既然如此,东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