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是采花贼-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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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不行不行,我力竭而死了。我得缓缓,最近有越写越差的趋势。
TAT,我不会写肉啊。
最后,羞涩的,明天是俺生日。俺一过生日就控制不住的抑郁:靠之,我又老了一岁!
☆、被吃之后
进食之后需要消化,苏暮拦住小春的腰,倚在水中光滑的石块旁,眯眼,勾唇,笑的一脸淫/荡。
被吞咽的食物——小春需要被消化。她直着眼,茫茫然,很久没有回过味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总之苏暮觉得时间不过是弹指之间,小春则觉得时间是漆黑漫长宛如千年之久。这时,小春终于回过味来,不过她最先冒出的念头是,哎哟,阿弥陀佛,她恍然大悟,师傅经常翻阅的春宵秘戏图原来是这般滋味!
小春一瞬间了悟,她以前的世界观人生观采花观摧枯拉朽般分崩离析。
可身后的苏暮,捻起她的一缕黑发,似在回味般在小春耳边吐出几个字:“花,原来是这般的采法。”
天崩地裂,哪壶不开提哪壶!
雪白的皮肤登地像拢上几层薄薄的红绡,小春被刺痛了心尖尖上的那点有口说不出的哑巴亏。像是被烧了尾巴的灰不溜秋的兔子,小春猛然朝前串去。
身子是光/裸的,滑腻如脂,所以小春这一串倒也串的顺利。
苏暮只觉怀中一空,再一看,小春正落到温泉的不远处,溅起四溢的白花花的水花,雾蒙蒙处,小春做出旱鸭子落水后统一的动作——奋力的扑棱。
苏暮满意的笑了,看吧,有狐狸在,想逃的兔子岂能轻易逃出他的地盘?
可小春向来走狗屎运,她扑棱了几下,竟然无师自通的学会了狗刨式凫水。虽说这动作看起来十分不雅,但小春仍是洋洋自得的划到岸边,一刻不耽误的上了岸。甫一上岸,她也不顾湿漉漉的身子,三下两下胡乱套上衣裙,然后朝水中的苏暮抛了个挑衅的眼神。
相比之下,苏暮闲倚在光滑的水中石上,眼中几许清闲,全然没有在意她飞来的眼波。
一下子,小春觉得其实她才是被挑衅的一方。
相形见绌,小春实在是一败再败,狼狈的很。
不过,小春自打生下来就有个引以为傲的优秀品德:打不过,咱就溜!
正准备脚底抹油时,身后又传来幽灵一般的男声:“小春不要这个了吗?”
小春迈出去的脚步生生顿住。
“哎,不要就算了。”
小春慢悠悠的回头。
苏暮手中的鹅黄肚兜可不正是她的!
小春莫名的羞愤了,颤巍巍的指着苏暮道:“你……你……还给我!”
苏暮窃笑,还给她?怎么可能!
彼时小春被裴褚衣掳走,当时的情状,苏暮人单力薄,是绝技阻止不了的。所以苏暮便偷天换日,扮成了灰衣人以待寻了机会把小春再偷回来。他茕茕孑立二十余载,好容易遇着个入眼的人,岂能教她轻易入了别人的肚子!既然在裴褚衣身边,苏暮发挥他一向奸诈狡猾的本性,糊弄住虽被软禁但野心不死的裴赤衣,生生给裴褚衣平静的生活搅出几个圈来。
至于昨夜在密林中埋伏暗杀裴褚衣的人马,自然也是裴赤衣的部下。
苏暮利用的不过是借这个机会,携了小春回月上。
裴赤衣的野心是绝技成功不了的。但苏暮在意的只是带走小春,管他死生!
过河拆桥?恩,他一向表面矜贵内地无耻,过河拆桥的勾当对他来说无异于小菜一碟!
手中的鹅黄随风抖了两下,苏暮笑道:“想要?”
小春眼巴巴的看着他。
“自己过来拿。”
小春气结。
眼波流转之际,小春扫到岸上的灰色衣袍。坏主意打定,小春冲上去把灰袍搂在怀中,笑嘻嘻的回头:“苏王爷,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苏王爷一番听不到她讲话的样子,仍自半眯着眸子,斜睨着她。
被他这么一盯,小春生生觉得气短了三寸。
“娘子抱了为夫的衣裳,不怕林中的女妖精看上为夫的美貌,掳去做相公?”
“扑”的一声,小春手中的灰衣簌簌的掉落到地上。
“谁……谁是你娘子?分明说好是假拜堂!”
苏暮眼波一勾,趁着小春吃惊不注意时游到岸边:“皇天后土在上,谁说是假拜堂?!我与小春三拜结为夫妇,三叩首实打实,此番我的额头还有阵痛,不曾有一丝虚的,这成亲也是如假包换,真的不能再真。”
小春怔忡不能言语,这情况怎么想怎么诡异。照苏暮的说法,她就这样一头栽进别人刨好的坑里,一点聘礼都没拿到手,就把自己稀里糊涂的嫁了出去?!
苏暮好一招空手套白狼!
那厢,苏暮摸过灰衣,施施然上岸。
精壮修长的身材突然遮挡住视线,小春一呆再呆,呆愣中羞红了她那张堪比老萝卜皮似的老脸。
苏暮系好衣带,揪着小春的肚兜,踱到小春面前,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一双流光含情目,一肩半湿泼墨发,端的是公子如玉,陌上无双。
偏生小春低下头就是不看他。
苏王爷脑中一闪,就流氓了一次,挑起小春的下巴,吧唧在人家红唇上亲了一口。
一道惊天霹雳在小春眼前闪过,她握紧了拳:“光天化日之下,你调戏良家女子!”
苏暮挑眉:“非也。此乃夫妻之间的情/趣。”
打蛇打七寸,小春的七寸正是她稀里糊涂不明所以的把自己卖给了苏暮。小春虽然素来毫无立场和原则,但她谨遵两位师傅的教导。上次回五山,不吃师傅和色空师傅教导小春,采花的征途是没有止境的,但身为一名行得正站得直的采花贼,如果被奸人算计成功,婚姻大事非同儿戏,小春必要严肃视之,不能欺负算计她的奸人。彼时,色空师傅和不吃师傅心中是十成十的把握,那算计小春的奸人必然是谈忘川,可她们俩万万没有想到,苏暮在谈忘川之前奸计得逞。
堂是拜过了,亲是成过了,小春拿什么来矢口否认?!
小春心中的悲伤在体内肆意流淌,所过之处寸草不生,鸟不生蛋。
苏暮道:“现在情非得已,待从密林出去之后,我定会补偿给小春一个让天下女子最为羡慕的成亲仪式。”
小春扯出一丝笑意:“苏王爷的好意我担待不起,只求出去后,你能放我一条生路。”天下最为华贵的成亲典礼无非是给外人看看,所谓的幸福所谓的郎情妾意,可这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不是给别人看就会拥有的。
她的娘亲,色空师傅,当年十里红妆,嫁的不可谓不风光,到头来不还是被抛弃,独自一人在五山终老一生?!
人总是那么贪心,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真心难求,求不得。
自袖间抖出一物,小春道:“我用它换那拜堂从未发生过的承诺,王爷以为如何?”
苏暮瞳孔急缩,他的声音略有加重:“小春以为我的目的是这九龙兵符?”
“难道不是?”小春偏过脸来,自嘲的一笑:“难不成王爷前去九州,扮成灰衣人,当真是为了救我出来?小春不才,区区一名采花贼,实在不值得身份高贵的王爷低声下气的扮作下人救出。”
日头被不知哪里飘来的云彩遮住,林中倏然暗淡下来,风乍起,吹皱温泉如斯平静水。
苏暮捏紧了手中之物,眉头微蹙:“小春是这样想的?”
“我怎么想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难道王爷真的不想要九龙兵符?王爷既得了闻人山庄的火药,下一步合该是九州的九龙兵符。只是,我有点小小的疑惑,凭这薄薄的一片天蚕金丝,当真能挥动裴褚衣麾下三十万大军?”小春一笑,眸中却凌厉无比:“王爷想一统天下,千秋万代,只怕还需从长计议。”
苏暮心中一涩,眉目敛下:“若是我说,我是当真为了小春才去九州,你信不信?”
“王爷也曾对我做出情深意重的模样,转身却派人追杀我,势必将我斩草除根,再转身,又嫁祸于我,教天下有心人置我于死地。你说我信也不信你?”
苏暮愣了一下,朝着小春伸出手,却被她闪身躲过。
“王爷这样的人,位高权重,想的是天下,是河山,但绝对没有儿女小私情的。”
苏暮望着空落落的手心,掀起眼帘,眉目不转的望进小春的眼:“若我说,河山万里从来不是我想要的,以前不是,后来更不是。你……不信?”
小春递过九龙兵符,不答反问:“王爷不接着?你若不要,要它的人大有人在。王爷不要忘了,永吉的闻人泽也还在追捕我,一旦有了我的行踪,万一我一个不小心被掳去,这九龙兵符可就落到他手上了。”
手中鹅黄的肚兜被捏皱,苏暮忽然勾起唇角笑了,将手中的肚兜交到小春手中,同时抽走了小春手中的九龙兵符:“小春果然聪明伶俐。如此,苏暮还得多谢小春助我达成夙愿。”眸色极浓,汪汪的一潭,辨不出一丝他此时所想。
小春指尖一颤,心中却不知是何滋味。心思一转,小春长叹,罢了,还是采花要紧,苏王爷虽然肉嫩多汁,但岂是人人都能消受起的?
小春探探衣袍:“王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金口玉言,说出的话从来不会反悔。如此,待从密林中逃脱后,我与王爷天涯路人,再不复见。”
作者有话要说:我饿了。
呜呜。最近超级忙,终于赶出来一章。先更上,继续写下一章去。这几天总有一天会双更,补上昨天的。
更的太晚了,向大家道歉。我都不要脸的向你们道歉很多次了。TAT。
☆、密林起火
“天涯路人,再不复见?”小春说出的这句话在苏暮口中打了个弯,参合着柿子般的涩味在舌尖转了个圈,咽了下去。苏暮双目一滞,收起九龙兵符,目光沉沉的定在小春身后的一棵歪脖子树上,“今生今世,定不负卿”这般矫情的话在他肚子中滚了几圈,终是没有滚出来。
小春笑道:“王爷既然收了兵符,算是答应了我的请求,那么请王爷谨记,今日在密林中我俩清清白白,一点瓜葛都没有。”
“清清白白,一点瓜葛都没有?”苏暮收回目光,眸光中深沉如海,眉头一挑:“因着刚才运动太过激烈,我后背上的伤口又有挣开的势头。现在恐怕小春也是筋疲力尽,浑身酸痛吧。这样,我们之间怎么会是清清白白,毫无瓜葛?”
小春倏然睁大了眼睛,两人之间窒息的空气突然被他的突如其来的神来之笔吹的无影无踪。
接下来,小春说了一句十分不矜持的话:“恶有恶报。知道自己身上有伤,却不知收敛,这就是下场。”斜睨了苏暮一眼。
苏暮双眉忽然弯起,笑眯眯的说道:“鸟为食亡。”那模样,尽在不言中。
小春手中的鹅黄肚兜随着秋风瑟缩了几下。小春心中忿忿然,这话的意思,当她是口粮么?
苏暮逼近,捞过小春的手,抚上还是有些潮湿的肚兜:“用九龙兵符换成亲作废的交易一直是小春自言自语,我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同意二字。你是我拜天拜地,正儿八经娶进来的媳妇儿,这一点,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改变。”
“苏暮,你……”
苏暮眯着双眼,温和道:“宁负天下不负卿。小春不用信,我会做给你看。”
他的掌心温暖的仿佛能融尽秋末的凉意,小春心头一动,却干脆的抽回手。
苏暮手心蓦然空荡荡,眸光暗淡下去。
小春脚尖一点,跃离他一丈远,笑意盈盈的说道:“我姑且信你一回,不过,若是以后你被我抓到把柄……”小春从地上捡起一根枯木枝,当中一折,“啪”,枯木枝断成两截。小春拿着断成两截的枯木枝,眉眼弯弯的望向苏暮。
苏暮轻笑,墨眸晶晶亮。走上去,接过小春手中的断枝,抬手,抛起。
断枝在空中划过一道圆润的线条,消失不见。
随后,小春在温泉另一侧采了些浆果和长叶草。两人各自吃了些许浆果,小春又捣了长叶草敷在苏暮伤口上,将他的伤口重新包扎绑好。幸而苏暮背后的伤只是寻常的箭伤,虽然入骨肉颇深,好在箭头无毒,习武之人恢复力比常人快,苏暮用过浆果,休息了半晌,脸色便不似先前苍白,唇也有了血色。
小春把背上的伤势告诉苏暮,苏暮挑眉望向小春,眸光闪动,意味深长。憋久了男子吃饱喝足,恢复力自然惊人了些。
小春自然不知苏暮眼中的意味深长所指何意。
待要启程时,小春左右望着葱葱郁郁的树林发了愁,密林森森,不辨方向。小春思虑再三,还是拿不准朝哪个方向走。若是往回走,有极大的可能与裴褚衣的追兵短兵相接。可若是继续朝里走,何时才是尽头,到时候走不出去,两人遇不上凶猛的野兽,怕也会饿死。
小春正低头蹙眉迟疑之际,苏暮踏步而来,执起她的手:“继续朝里走。”
“恩?”小春仰脸,目露询问之色。
苏暮一笑,笑容里是睥睨天下之态:“外面,有人在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