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是采花贼-第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闻人泽对这块玉佩志在必得,只是不知他为什么非要拿到这块玉佩。
临行之前,小春琢磨着不知道昨天红彤彤如煮熟了虾子般的苏暮今天回复正常没。
于是她揣着从谈府顺来的糕饼又偷偷溜回了王府。
没想到这回却碰巧撞破了奸/情。
小春有个不大不小的毛病,走路没有声音,还喜欢躲着人。
其实这当真怨不了她,全是色空师傅一手调/教出来,美名其曰猫步。
后来小春想明白了,之所以她走路无声无息又爱避着人,追根到底全是因为她特殊的职业习惯和职业需要。
走路毫无声息的小春刚至苏暮书房想敲门时,却听得里面有切切的说话声。
其中有一声音超乎寻常的耳熟。
小春硬生生止住了敲门的手,八卦的精神肆意的在心中疯长。
凑过耳朵去听,房中先是客套的行礼,之后是苏暮清淡的说免礼。
小春支起耳朵越听那男音越是觉得耳熟,好像不久之前听过。
那人道:“朝中已经全部办妥。一切如主上所料。不知主上何时出兵?”
苏暮淡道:“不急,暂且等一等,还有两颗棋子尚未归位。”
那人又道:“九州已立太子,正是裴褚衣。二皇子裴赤衣因派人暗中追杀裴褚衣,秘密泄露,证据确凿,被九州狗皇帝软禁。”
小春蓦然想到这人是谁了!
不是别人,正是追杀她数次无果反倒免费吃了她数颗救场药的容玉!
捏着手中的玉佩,小春嘴角翘起,无声的笑了,只是白生生的面庞却不见一丝喜意。
当初追杀她的是容玉,容玉背后的老大是苏暮!此间的道理便明白的摆在面前。
刚下山时,小春年少糊涂,一不小心蹿到锦城的王府,妄图采了深夜执卷而读的齐王苏暮。
哎,有时夜里出工干活是会出现非常不美好的意外的。
试想,身子柔弱,疾病缠身的八皇叔怎会深更半夜不睡,笑眯眯的读书读的很畅快?
他又不是专程等待采花贼!
小春万分想不到下山见的第一个美男子竟然是个多刺的。
容玉口口声声说杀她是因为她看到了不该看到的。
小春先前怎么也想不到,她不该看到的那便是苏暮在装病!
月上天子性子多疑。先皇的爹生前宠爱八皇子,朝中有传言先皇的爹也就是苏暮的爹以及现在皇帝的爷爷闭眼咽气之前,差一点把皇位留给苏暮!
可事情坏就坏在差一点上!
那膈应人的皇帝他没说完就呜呼哀哉,嗝屁了!
随后登基即位的是现在皇帝的亲爹。这位皇帝倒是风流快活,后宫佳丽外加宫女太监,玩的不亦乐乎。于是乎继承皇位没几年,他就驾鹤西去,跟人间说再见永别了。皇位就这么落到了现在的月皇头上。
这位月皇总觉得他叔叔不是个好相予的,万一八叔脑子发热心中不平,抢了他的皇位怎么办?
月皇深知女人没了可以再找皇位没了可就再也找不到了的道理。
于是这位月皇甫一登基,便好心的派了个心腹小太监好心的给他叔叔送去补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雪中送炭,毫不间断。
当时月皇也才十二岁,十二岁的娃就会下毒干坏事,可见这娃不是个简单的。
事实证明,苏暮果真不是好相予的,刚开始装着中招,后面来了招移花接木,再没喝过补药,一直装病直到取回朝中大权。
现在的月上,名为月皇当家,其实早已易主,真正掌权的是苏暮。
罗里八嗦,总之一句话,打败了不简单的皇帝的八皇叔苏暮更加不简单。
小春扭头看了一眼书房,深黑的眸子里笑意浅浅,却又似结了薄薄的一层冰。她纵身一跃,人已然立在房顶,矮身腾了几下便不见人影。
王府之中没有一人察觉。
苏暮,咱们彼此彼此,来日方长。
作者有话要说:容玉出现鸟~~~~~~
今天的字数多。
可是没有小剧场,最近忙的焦头烂额,忙的想shi。神啊,带我走吧。
令,裴褚衣也会出现的,不过还要过几章吧,大概可能应该。
我又看见了口口。晕。
☆、同行
既然谈忘川走了官道,为了避免非常“偶然”非常尴尬的相遇,小春决定弃明投暗,改走小道。虽然小道颠簸,但是如果抓紧时辰的话,到永吉京城丰城应该会比直接走官道快上几日。小春寻摸着她得趁这几日把事情解决好,毕竟玉佩在她手中而非谈忘川手中。
其实和谈忘川相遇只是小事一桩。让小春改变主意的原因更是因为官道上来往的人群多又杂,心怀叵测妄图劫了小春领赏的人相应的也多起来。所谓双拳难敌四手,既然打不过人家,小春自然选择躲开绕远而行。
小道并没有想象的难走,小春雇佣的赶车师傅是个爽快的中年汉子,各件事情安排的妥妥当当,小春除了吃便是睡和发呆。
小春原本想一路顺溜的到达永吉,可不料快到永吉的京城丰城时,却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小春遇见了半个同行,不过对方不采花,只单纯从事“贼”这个行业。
那天夜里,小春吃完晚饭便回房早早点上熏香歇下了。小地方的客栈,防虫效果不好,兼之夏夜蚊虫众多,小春临睡前拿出独门熏虫秘药丢香炉里点上。
深夜,众人睡意正酣时,丝丝缕缕的清香气味随着清风飘进小春的房间里。
小春朝里翻了身子,眨巴眨巴嘴,睡的更香。
这时,小春房门上的门闩毫无声息一里一毫的朝一边倾斜再倾斜,接着月光可以看到门缝处是闪着寒光的极薄刀刃。每次过后,门闩移动的幅度很是微小,而门闩毕竟长,但房门外的人也是个极有耐心的主,矢志不移的努力着。
约莫过了两柱香的时刻,门闩终于落地,发出沉重的声响。
小春眉头皱紧,像是被人扰了睡意,但之后再无声响,她眉头又缓缓展开,搂紧了薄被又进入梦乡。
须臾,一个精瘦的人影闪身进入房内。
身上是黑色的劲装,面上是黑色的遮羞布,这是一个贼。可见贼是个吃香的职业,大到繁华京城,小到偏僻乡间,都少不了他们勤劳耕耘的场景。
但是显而易见,同时贼,这只贼的作案手法和小春迥异。
小春她从不损坏别人的门闩,她每次都是直接翻窗户!
贼悄无声息的在小春房内肆意乱翻。他翻的很利落,很有层次感,但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此刻的小春不像刚下山时两袖清风,她从谈府逛了一圈后摇身一变成为有钱人。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暴发户了一回,小春成日里把她所有的家当都贴身揣在身上。
贼翻腾了一番后自然无果,贼溜溜的转了转眼珠,把歪主意打到了小春身上。
趁着从窗棂透进来的月光,贼悄悄打量了一下背对着他的小春。
看被子的起伏,小春骨骼纤细,不像有力气的模样。但贼仍是小心的支起耳朵听,她清浅的呼吸声在深夜里竟然清晰可闻,看样子睡的挺香。
贼壮着胆子走过去。
还未到床边,突然听到睡意惺忪的女声:“你用的迷香清清淡淡的很好闻,请问你是在哪里买的?”
她醒了?!贼猛然看向小春!
就这么一瞬间的工夫,小春已经起身坐在床沿,眉眼弯弯宛如一汪月牙泉,哪里有一丝一毫的睡意!
贼大惊失色,脱口而出:“你没昏迷?!”音色暗哑,话出口的瞬间,他扬毫不迟疑的朝小春丢出一枚飞镖。
微光中飞镖闪着清幽淡蓝的寒光,显然上面淬满了毒!
这狠心的贼偷赃不成,反而想杀人灭口!
小春眨眨眼睛,一瞬间腾身而起,飞镖堪堪贴着她的右肩而过,钉在墙壁上。
贼见状拔脚就跑,可全身的力气源源不断的在消散一般,他不由自主的跌倒在地。
贼冷声质问:“妖女你竟然下毒?!”
小春掩口打呵欠道:“首先我不是妖女,其次我没下毒,只是顺道点了熏香熏一下飞进房间的蚊子。谁知道你比蚊子还弱不禁风?再次,既然你敢放迷香,我为什么不能下毒?”
贼听了半晌也没听出她到底放毒没有。他暗中运气想阻挡力气的消逝,可当他运气时才发现力气流失的更快。片刻间他闷声吭了一声。
他突然抬头,目光灼灼的盯着小春,惊道:“当年名声叱咤的血魄是你什么人?”
小春摇头,她并不认识叫血魄的人。
不过,她认识会做能反射出人影的稀饭的不吃师傅。色空师傅说不吃师在傅皈依佛门前有个大名鼎鼎的外号,叫血魄。而亦正亦邪,时正时邪,多数时候邪恶的血魄是十多年前威震江湖,打遍天下无敌手,人见人怕,令各大流氓闻风丧胆屁滚尿流的超级女流氓。
贼不死心问道:“你怎么会有迷人于不经意间的十色迷香?十色迷香分明是血魄的独门秘药,中药之人一个时辰内全身无力,越想运气反抗内力流失的越快。你不认识血魄,哪里来的十色迷香?”
小春端着熏香炉,没想到它还有这等功用,想来价值不菲。想来想去还是不吃师傅对她好,临行前在她包袱内塞了足足一斤这样珍贵的迷香。
小春解释道:“我真不知这是劳什子十色迷香。天气酷热,蚊虫很多,我拿它熏蚊子呢。”
临时前不吃师傅专门朝她包裹里塞了这些药,叮嘱她若是晚上有蚊虫便点上,疗效非常显着。
贼恨恨的瞪了小春一眼,然后把视线移开,大方的表示不屑。
小春蹲在他身边,伸手扯去他面上的遮羞布。
待看清他的脸后,小春有一瞬间的呆愣。
贼一脸羞愤欲死的狰狞表情。
小春在他面皮上左右撕扯了一阵后,并没有发现异常。
贼的脸千真万确是张真脸。
这张脸长的……很婴幼儿。
非常娃娃的娃娃脸!
小春拍手笑道:“小子,毛没长齐就出来混,看这下被我逮住了吧?”
贼恼羞成怒作势欲起,可惜爬起不来。他外强中干的叫嚣:“妖女,待老子爬起来灭了你!”
小春笑的露出两颗尖尖的小白牙,拔出怀中的匕首像模像样的在空中象征性的耍了几下。
贼气势顿时湮灭:“你……你想干嘛?”
小春咧嘴幽幽的一笑。
月光下,她白净的小脸愈发白,房内的摆设在月光下投射在她脸上斑驳的影子,于是小春本来带着善意的笑便怎么看怎么觉得恐怖。
贼被小春吓到了,索性把心一横,闭上眼睛冷哼:“随便吧,要杀要剐快动手,老子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贼。”
小春狞笑着向他伸出魔爪。
半响,扑簌的声响过后,贼睁开眼睛,见小春躺在床榻上闭着眼睛睡的正香。
心下微动,他动了动手脚,竟然已经灵活如初!
贼兴奋的一跃而起!可他很快反应过来,望着小春不可思议道:“为什么?你要放我走?”
仿佛睡的不踏实般,小春翻了个身子。
贼眸色复杂道:“得,别装了,老子看出来你没睡着。还装!”
小春起初的打算是想装装大度能容天下的高人气度,所以索性装睡,哪知贼一眼便识破了她。小春也不再装睡,从床上爬起来,掩口打呵欠道:“今天我给你开了个后门,主要的原因是咱俩算是半个同行,我一向秉承同行之间惺惺相惜的良好品质。再来我素来清楚咱们的职业规则,所以也不会开口问你凭什么挑中了这所破客栈中相当贫穷的我。只是,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你要找的东西不在这里,而且它也从未在我手中呆过哪怕一时片刻。夜深露重,若你愿意被我采,我饥不择食也不嫌弃你,你便可留这里陪我。若是你守身如玉,我今日赶了一天的路,也需要休息,那么请你左拐,窗子大开,方便着你呢。”
贼低眉思考了片刻,盯着小春的眼睛,一字一顿道:“老子从不欠人人情,此番便当是老子金盆洗手前的最后一次生意了,本想着功成身退,没想到反倒砸了我千千妙手的招牌。老子看你这妖女应该是误入歧途,本质还不错,现在老子提点你一下。”说罢,他低下头小声嘀咕道:“反正招牌也砸了,再砸的碎点也没什么关系了。”他抬起头,目光却不放在小春身上,而是聚焦在帐顶,他道:“老子的雇主自称为非衣。”
贼说完,收回落在帐顶的目光,回首瞟了小春一眼便跳窗户跑了。一瞬间便没有了人影,看来这厮轻功也不错。不愧是做贼的!
留下小春一人翻来覆去的想到底此非衣是否她认识的非衣么。
作者有话要说:姐妹们,你们抽打我吧,顺便抽打我们学校的网络。昨天死活上不了网,没有更文。
递上鞭子,来吧。
☆、小春的计策(上)
自遭贼事件后,小春与赶车师傅挑的路愈发的冷僻,一路下来倒再没遇到先前的事。
千辛万苦小春终于到了丰城。
小春在城中大摇大摆的肆意晃荡了几圈,发现丰城中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