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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灾区前线的纯情经历战地阳光-第3章

小说: 灾区前线的纯情经历战地阳光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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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就出了这么个东东?

  我进去到团委楼里找人,有个青年社会志愿者工作部,晕全都是人而且是进进出出忙的很,我好不容易待到个人问报名的地方在那里,他说你是来当志愿者的啊有什么事情在旁边的会议室里填好资料再说,我问填好资料后怎么办,他说那里有人会在你写好后告诉你该怎么办的,赶紧去填资料吧我们这里忙的很啊,于是我就去了会议室,招待我的那位美女脾气还不错,时不时的微笑一下,不过在我填好资料后,她微笑着告诉我,我们前线现在暂时不需要很多人,要不您看您能不能先回去或者在成都找个地方先住下,等我我们前线发来消息说确实需要人的时候,我们再根据您的情况通知你到前线去好吗!我好说歹说表达我去前线的意愿,那位美女就是不改口。

  晕,刚刚到这里,还没干什么呢就被下了逐客令了。我只好又给那个网站联络人打电话,她告诉我,如果要去北川的话,得先坐车到昭觉寺,那里有车到绵阳,我于是四处打听哪里有到绍觉寺的车,有几位三十多岁的人说他们有车要把我送到那里。

  于是在成都的第一个晚上,就在绍觉寺旁的小旅馆里度过了,除了夜里感觉房间在左右摇摆了几下之外,好像也没什么感觉,令我印象比较深的是,好多人放着好好的房子不住,要跑到大街上挤帐篷过夜,令我印象比较深的还有,现在都啥世道了,旅馆老板还把原本二十块钱一晚的房费涨到了四十块钱一晚,而且好像那一条街的旅馆都涨价了,那天晚上我是在满脑自去北川后如何做事的计划中过去的,第二天我就想办法挤上了一辆去北川的车,正式拉开了北川故事的序幕。敬请期待这场大戏的第一场,下一章《北川,背后的故事与热血童话》 。 想看书来

北川,背后的故事与热血童话 1
你的泪光 柔弱中带伤  

  惨白的月弯弯勾住过往  

  夜太漫长 凝结成了霜  

  是谁在阁楼上冰冷地绝望  

  雨轻轻弹朱红色的窗  

  我一生在纸上被风吹乱  

  梦在远方 化成一缕纱  

  随风飘散你的模样  

  家乡残 满地伤  

  你的笑容已泛黄  

  花落人断肠 我心事静静躺  

  北风乱 夜未央  

  你的影子剪不断  

  徒留我孤单在湖面成双  

  花已向晚 飘落了灿烂  

  凋谢的世道上命运不堪  

  愁莫渡江 秋心拆两半  

  怕你上不了岸 一辈子摇晃  

  谁的地方 马蹄声狂乱  

  我一身的戎装 呼啸沧桑  

  天微微亮你轻声的叹  

  一夜惆怅如此委婉  

  花儿残 满地伤  

  你的笑容已泛黄  

  花落人断肠 我心事静静躺  

  北风乱 夜未央  

  你的影子剪不断  

  徒留我孤单在湖面成双  

  无论你是灾民,还是志愿者,解放军

  所有在灾区战斗或者生活过得人们啊,

  这首词里面总有一些话触动你我的心弦。。。。

  
  我没有想到,我到北川的第一个夜晚,我居然迷路了,而且是在深山之中。四川的山,是典型的高大险峻,北川的山脉尤其是这样,我知道从安昌到北川县城直线距离才不过十几公里,可是当我在山中转悠了四五个小时却还没看见县城的样子时,我终于不得不承认自己迷路了。

  说来好笑,来救援的人自己反而迷路了。但是当时我根本顾不得说笑,当无边的黑暗和孤独向你袭来时,我全身每个汗毛都紧张起来,虽然碰到死尸的几率可以说是微乎其微,可要是真碰上了我只有慌神的份,你可以想像一下,没多少钱,又没有多少吃的,手机也打不出去,山里的狼似乎也很多,况且说不定会在某个不注意的角落里碰上死尸,我想我运气也够差的,本是凭着一腔热血来的,先是在省团委被委婉的拒绝碰了个软钉子,后又是在北川的擂鼓和安昌交界的地方碰上封锁线怎么也不让过,好不容易摆脱警察的纠缠跑进山里,想翻山进入北川县城吧却又落到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步;后来想想再差也只会是这样了,要是碰上死人我就当时在看恐怖片,要是遇上狼我就当是看动作片,为了给自己减压,我不停地告诉自己无论遇到什么都把它当成是拍电影不是真的就好了这样说来也只是自我安慰罢了;说来也奇怪,那个时候应该是大批灾民撤退的时候,可我在山中转悠了好久都没碰见一个人,越是这样我越是着急,到时候晚了救不了人我这不是千里迢迢来白跑一趟嘛。但是也没什么好的办法,只好磕磕碰碰的拿着个指南针不停的向前走。

  夜凉如水。当然,不是天气凉,而是其它方面的凉。

  我尚且如此,那些还在深山老林里头没出来的人们又如何呢?我没有时间继续想下去,我得弄点吃的对付我的肚子,我带的面包和火腿只够吃几天的,我当时不知道自己能什么时候走出去,所以只吃了一小点东西,肚子还是很饿,可是山上连果子都没有,没办法了,我只得忍着。为了节省体力,我找了个背风的地方坐了下来,在昆明的时候我没买到帐篷,没想到在成都转了半天也没看到有卖帐篷的地方,原本想着到北川后跟别人挤一下凑和着也能睡,但是这下可好,我只得过上天为被地为铺的生活了,我拿出被子铺在地上,再把蚊不叮和匕首拿在手里,熄灭了打火机,我顿时险入了一片黑暗。

  拿出根烟给自己点上,其实我是不抽烟的,但在那种情况下除了抽烟也没有其它的排解方式,说句难听点的话,在那个时候,我除了装备比较好一点,吃的东西多一点以外,我跟灾民们差不多一样了,和他们一样陷入了绝境,如果再过几天还是找不到出去的路的话,我看我这副健健康康的身子骨算是撂到山里了,都已经陷入绝境了我怎么还这么搞笑?其实不是我故意搞笑,而是步步紧逼的现实让我不得不尽全力去思考对策,没时间去理会悲伤。

  就在我躺在地上想对策的时候,我感到周围的东西开始摇晃起来,然后又感到大地象湖水一样波动起来,远处似乎有石头往下滚落的声音,我也听到我周围的石头开始松动的声音。

  槽了,余震来了。

北川,背后的故事与热血童话 2
紧接着;大山似乎要把我抛起来似的开始上下抖动起来;我被抛的坐了起来,我想往山下跑,可直觉告诉我不应该那样做,那样迟早会被石头击中,往山上跑吧,似乎被石头击中的几率会更大些,直觉告诉我沿着山坡横向跑危险会小一些,于是我赶紧抓起背包和被子跑了起来,由于太突然了根本没时间打开手电或着打火机,只能在一片黑暗中摸黑狂奔,可是跑了一会发觉根本找不到没有落石头的地方我的前面还是在有大大小小的石头在不停的滚落,幸亏是看不见,只是听声音,要是在白天让我看见满山的石头在我面前狂奔我可能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但是在飞奔的石头阵中乱跑也不是回事啊,迟早会被击中的,凭隐隐约约的月光,我摸到一个石头窝子里,这样就算是有石头落下来也上面也有石头替我挡着,就算是当不住它们砸到我身上,顶多就是弄掉我一条胳膊或着腿啊什么的,至少可以保住我的小命,但当时我是没有这么多想法的,摸进石窝我就赶紧紧贴着山坡趴在了地上。

  趴在石窝中的时候,山上的石头不停的往下滚,砸在我头顶用来做挡板的石头上,然后飞下去。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如果一块大石头滚下来的话我也就完了,在脑袋一片空白中,我想起了我的爸爸妈妈,这么多年来我没少让他们操心,如果我活下来我一定好好对待他们。我也想起了我的姐姐和姐夫,其实他们支撑起整个家庭也不容易,如果上天能给我机会,我也一定好好对待他们。还有很多我认识的人,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也一定好好对待他们。。。。生平第一次离死亡这么近,而且我一点还击的机会都没有,只有被选择的份。。。。

  感觉生命中第一次过了一段非常漫长而难熬的时间后,大地渐渐的不再抖动了,山上的石头滚下来的次数渐渐少了起来,我才大大的出了口气。摸摸胳膊和大腿,好像都健在而且连在自己身上,只是擦破了皮而已,我这才敢确定自己还存在于这个世上。我手机快没电了,我要用它打电话,也不知道这地方什么时候有信号,我得省着点用,早就把她关了,看不了时间不知道几点了,又不能往前走,如果被山上滚落的流石击中说不定还真就挂了,只好蹲在石窝里过夜了,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困意来袭,开始迷糊起来,我不能睡,怕石窝突然倒塌把我埋了,于是抽了几根烟给自己提神,可是抽烟也不顶用,我最后还是迷迷糊糊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醒过来时天已经亮了;趴在石窝里睡真的是浑身酸痛;我找到被埋在土堆里的背包;掏出牙刷和毛巾;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水源;得;我这几天看来是洗漱不成了;只得灰头土脸的把不知道怎么被弄到坡下的被子捞上来收拾好。其实我早就看到离我石窝不远的泥石流造成的山体滑坡了;面积好大啊;怎么形容呢;就好像一座山的一半被削碎了一样;零零碎碎的摊到那没碎的另一半上;我心想幸亏我所在的山只是石头阵;没有象那座山那样被搞成山体滑坡;否则被埋在山下也许永远都没有人能找到我了。

  也许是越是身陷绝境人会越是乐观吧;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居然自己给自己开起了这样的玩笑。只有经历过灾难的人才能体会这种玩笑洒脱中所带着的沉重。

  同样也许的是;老天爷看我可怜吧;它让我背着破包拎着破被子在山中转悠许久之后终于远远的看见了两个人影;我象看到救星一样朝他们狂奔过去。他们应该是当地的山民,但是,他们却是以非常戒备的姿态迎接我,很久我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心态。 。 想看书来

北川,背后的故事与热血童话 3
那两人都是一身很朴素的打扮,看起来好像都有三四十岁了,而且也是灰头土脸的,好像真的是有几天没洗脸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见到时有点紧张,甚至看地出来有点戒备的样子,我当时为了打消他们的顾虑让把我带出山,我于是不停地跟他们说话,他们刚开始是不理我的,只顾自己往前走,不说话,我心想也许是刚刚地震没多久心里还很难受所以才这样的,能体谅的,所以我还是有一茬没一茬找他们说话。

  慢慢的,也许是我身上穿的已经被石头搞烂了的迷彩服,也许是我一口外省人的口音,让他们觉得我可能真的是过来帮忙的,他们的顾虑减轻了不少,慢慢地也开口和我说话了;比较搞笑的是;我当时听不懂四川话(我后来那口流利的四川话是后来在后方医院里被伤员们给培训出来的);而他们是当地的山民;说的是四川话再加上他们的地方音;那就更难懂了。

  在相互之间不停的比划和揣摩中;我终于明白了他们说话的意思;原来他们一边走一边告诉我说;他们是北川县一个叫坝地底的一个地方里某个村的村干部;年龄较大的是他们村的村长;年龄教小的那个是村里的干事;前几天他们已经领着一些村民撤退出来了;昨天他们听说还有些村民还在山里没出来;于是他们打算今天再回村里去找那些不肯走的村民;动员他们赶紧走。不过让我惊喜的是;他们要去的地方刚好在北川和茂县交界的地方;要到他们那里必须要经过北川县城。

  不过,他们后来有点伤感,村长说他有几个家人在北川县城住着,地震以后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估计可能已经被埋了,村干事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老婆被人挖出来时已经没了呼吸。他们在我前面带路,看不到他们的脸,但是我能 感觉到两个三四十岁的男人在边走边摸眼泪。

  跟随着他们的眼泪,我的脑海中浮现出我在去北川的路上一幕幕电影片段似的场景,但不是彩色的,而是黑白的。我看见一群群的人们,衣衫褴褛,眼神无光,有点机械的往外走,他们大多数除了衣服和一些日用品以外什么都没拿着。路边还有些车子像彻底没气的气球一样趴在路边,其中有一些还有尸体在里面,看不出男女,脑浆迸裂。也有很多和我一样穿迷彩服的人,扛着铁锹一队一队的往里面进。而那些,我们国家花朵一样的孩子们,的的确确还有小孩在吵闹或着大笑,但是绝大多数孩子脸色都比较阴沉。还有一些人,情绪失控,死活不肯往外走,被大家生拉硬拽往外拖着走。也有些穿迷彩服和白色大褂的人背着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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