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什么别不谈"钱"-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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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方听到这话,果然脸很成功的绿了。和世上任何一个男人一样,他同样被这样的挑衅给激毛了!
他黑着一张脸,磨牙,“很好,钱曼妮!算你狠!我今天要不能达到你期待的标准,我就跟你姓!”
所谓撞邪
孔方当然还是姓孔,不可能姓钱。钱曼妮一早就知道挑衅的后果必然如此。任何男人都会卖力的想要证明自己的实力。
只是,眼前这个男人居然又在关键时候扮演了一次与众不同的角色。
这个男人,他竟然……竟然在她被他用羞死人的方式挑逗到将要到达顶点的时候,嘎然而止,淡定的抬头问了一句,“下午去医院吧?”
她几乎要疯了。只能拼命的咬住嘴唇,集中理智,憋出了两个坚定立场的汉字,“不去!”
“不去?”他挑挑眉,“真的不去?”
她直接河东狮吼了,“不去不去就是不去!!!”
他勾唇,淡笑,“好啊,不去就不去。”
说完,他竟然真的鸣金收兵,坐起身,披上衣服,就要下床。
这还得了?!眼看星星之火早已燎原,他就这样撤走了消防队,这可不是要爆发森林火灾吗?!人道主义何在?!!!
从来没见过这么坏心眼的腹黑男人!
她一脚踹过去,眼泪都气的飚了出来,“去死吧,你这个没用的早X阳O男!”
按道理说,每个男人都会很介意被冠上这样一个头衔,简直比取走他的性命还要难以接受。只可惜,眼前这位似乎这次铁了心要做这个例外了。
他逼近她的脸,依旧淡定的笑,“去医院吧?不去医院也行,我这就去洗冷水澡去。等我洗完了,你接着洗啊。……啊,不对。如果你不介意的,欢迎一起来洗冷水澡。”
钱曼妮怒了。一把扯过他,压倒,恶狠狠的咬牙,沉痛的吐了几个字,“鬼才要和你一起去洗冷水澡!”
于是,她在邪恶的OOXX,XXOO之后,只睡了一个上午,便被强硬的从床上拉起来,拖着几乎要散架的身体,来她最害怕最胆颤心惊的医院了。
世上还有比他更YD的威胁方式吗?N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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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曼妮一看到眼前的医院,立马泪了,“我不要进去!”
“为什么?”他奇怪。
“好好的大医院不去,来什么日本私家医院!这里贵死个人啦!不去!”她死死的攀着出租车的车座,就是不肯下车。
孔方只好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拜托,现在是换季的时候,各家大医院都繁忙的要死,头疼发热的都要排上一个上午的队,难道你想拖的筋疲力尽的时候再来个什么交叉感染吗?!当心病毒性感冒转化为流行性感冒哦!”
钱曼妮依旧不为所动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所以就说不要来了嘛!就算真要看医生,也要去那种平民医院啊!来这儿算什么?你见过上班族佩戴限量珠宝的吗?不搭嘛!”
孔方抱歉的和司机打了个招呼,这才接着继续劝她,“放心啦,我出钱。”
“不要!你一个上班族才多少钱啊!你这个腐败的人!再说,我看病,你掏什么钱!……啊,不要啦!这儿晃上一圈都不知道能不能把我医保卡里的钱都给用光了!”
孔方无奈,“你先下车吧。你看那边有人招车呢,你想耽误司机大哥的生意吗?”
这个话超级管用。钱曼妮二话不说,单脚着地,双手抱住他的手臂,下了车。
但该坚持的还是要坚持,非要换家国有医院。
孔方最后只好使用绝招,拦腰一抱,直接送进了医院大门。在这儿再吹一会儿,恐怕还要再起烧。
“很贵诶!”
“放心吧。你发个烧,检查一下,还不至于花得我破产!”
于是,她被不由分说的,塞进了门可罗雀的内科专家门诊。
钱曼妮差点内牛满面。知道的,明白她只是感冒,而且已经退烧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生了绝症,来看这么专家中的专家的门诊!
看诊的是个出口转内销的日籍华人医生,姓杜,名源。墙上华丽丽的贴着他充满荣光的辉煌资历。
不仅资历够华丽,连人长得也颇有点华丽色彩。
一晃神,她还以为眼前这个穿着白大褂带着金丝眼镜的斯文帅哥是来拍医疗题材电视剧的偶像剧演员呢!
那帅哥杜医生先是中医的望闻问切一番,而后是西医的通行做法,掏出来一个册子,写上钱小姐的名字性别和年龄,简单的说了句,“去化验吧。”
走出门,钱曼妮一打开那册子,囧了。这是看感冒的化验单吗?顶多是化验下血液吧,可这册子呢?整个一全程体检啊!
“我要去这么多科室化验?”钱曼妮可怜兮兮的看着孔方。
孔方拿过册子看看了,很善心的回答了一句,“我看不用。”
她刚要松口气,他又接着说,“除了视力身高体重这些无关紧要的之外,我看别的还是需要的,比如血液啊,B超啊,X光啊……”
钱曼妮白了他一眼,“你丫是医托吧?”
他坦然一笑,“是你自己犯懒。好啦,反正单子都开出来了,也专门跑了一趟,就去检查一下吧。人很少,估计很快的。”
于是,可怜的某人被抱着N个科室快速流窜,最后停留在外科,趁着医生看脚的时候,等着化验结果。
医生对着钱曼妮已经消肿的脚丫子端详了半天,又是揉,又是捏,最后总结陈词,“应该是扭伤了,不过你们处理的比较及时得当,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但是,小姐,您还是感觉到疼的无法着地吗?”
钱曼妮怔了怔:她不知道哇!
这两天她这只脚根本没怎么独立着地,她怎么知道是不是还是疼的无法着地?!
她只好说,“那个……我试试。”
她尝试着独立走了两步,发现只要不用力,除了有些隐隐的疼痛之外,基本上没有大碍了。
医生看了她的情况说,“看来行动还是不便。为了安全起见,你最好能在家休息一个礼拜。”
“一个礼拜?!明天就周一了,我还要上班呢!”
一直在旁不说话的孔方却闻声点头,“嗯,谢谢医生提醒。听到了没,休息一个礼拜!”
“可是我正在忙的时候……”
“这个世界少了谁都不会停止运转的。”医生突然冷冷的来了一句,“可是,如果给你自己留下了后遗症,没人替你受苦!”
囧。好酷的医生!
这留洋回来的精英就是与众不同,每句话都充满了对人性的肯定和关怀!
钱曼妮被他顶的无话可说。
孔方满脸奸笑的点头同意,“医生说的真是至理名言!好了,凭着医生开的单子,休假一个礼拜吧!合情合理的。”
钱曼妮愤愤的夺过单子,暗自哀悼:我的可怜的年假貌似今年不太够用了哦?!年底旅游要用去三四天,这又是一个礼拜五个工作日。十天,满了!
靠之!
不得不说,一分价钱一分货。贵的要死的诊费,换来的快的惊人的检验结果,果然是VIP通道啊!
杜源优雅的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飞快的翻看了一下检查结果,眉头皱了皱,看着钱曼妮的眼神都充满了“慈爱”,“钱小姐,营养不良啊!”
钱曼妮冲着他指过去的指标一看,哦,原来是指她“三低”啊。她无所谓的笑笑,“减轻负担嘛。”
“你这个说法倒是新鲜。可是说白了,也不是小事。用句中医的话说,那就是血虚肾亏,不能大意。”
“哦。”这点她承认。可没见她现在“腰膝酸软”的吗?!
杜大夫又扫了两眼说,“肠胃也需要调养啊,问题不小。以后定时定点吃饭,别吃不健康的速食品,保持良好的生活习惯和作息习惯。”
钱曼妮嘿嘿一笑,没回答。
他又接着说,“这个发烧问题还是要注意,这几天最好呆在家里,保持通风,别再反复发作了。现在气候变化大,气温不太稳。”
钱曼妮心想,这因为脚丫子都已经不得不卧床休息一个礼拜,那可不就顺道了吗?这么算起来,也不算太肉痛,于是,又点点头。
“注意休息,调理肠胃,多点运动……”杜源一边啰嗦,一边在单子上写着。
他每多说一个字,钱曼妮就越发觉得荒谬。如果真的按照这样的话,她好把工作统统辞掉,提前退休算了。
总算被放了出来,钱曼妮也觉得累的够呛了。
想想看:前天,长途跋涉去过中秋;结果,晚上发烧,第二天只能喝粥。好不容易回到了家,结果又发起了高烧。晚饭没怎么吃,却在昨晚和今天早上做了那么久的双人运动,外加失眠一夜。好不容易消停了,又被扯着过来看什么病!她真正不舒服的根本不是发烧后遗症,也不是脚丫子好不好!根本就是“运动过量”嘛!
只可惜,借给她N个胆子,她也不好意思说,所以,只好筋疲力尽的坐在那里等着去拿药的孔方,消磨时光。
她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赶快回家,扑倒床上,补眠。
外面阳光看起来很暖,很亮。阴阴的走廊就算被人工布置的再怎么显得“温馨”,也终究比不上真正的阳光。
她坐在椅子上,百无聊赖,却无意间发现了这外面的意外之景。
这医院竟然还有这么精致的像公园般的景致。
纯日式的亭台楼榭,小桥流水,包围着这些美景的,是数不清种类的在秋日阳光下依旧争奇斗艳的花朵,若不是刚过完中秋,她甚至有种春天的错觉了。
她本来就无聊之极,加上眼前的美景唤起了她对几次日本之行的所有回忆,便不自觉的更加有些痴了。
也不知道孔方到底去干什么去了,取个药都要这么久。想着手机都在身上带着,也不至于会找不着对方。与其干坐着,倒不如走出去看看。
仔细辨认了一下,这块地方应该是办公楼,门诊室和通往住院处的枢纽地带。
她小心的扶着墙壁,尽量不碰触到受伤的脚踝,一步步,移步入了这迷人地带。
这日式医院也开了好久了,好像她到这个城市的那年,就听说已经存在了。按道理说,医院应该独资的可能性不大,但看这主人的品味,却绝对是纯日系的没有错。
特色如此鲜明,也算是与众不同了。
在日本也有很多这样精致的八角亭。乍一看,和中国画里的亭子没什么区别,连亭子的名字都用中文来题,但在细节处却大有文章。比如这色彩,还有这花纹。
钱曼妮坐到亭子里,看着脚下的涓涓流水,和在流水中自在游来游去的各色名贵鱼种,更是说不出的惬意。
今年去小樽,依旧是皑皑白雪吧?
岁岁年年,风景看似依旧,只是今年,好像人,已经有所不同。
她的心境不再苍凉。今年的冬天,应该是温暖的吧?
是啊,她不再是一个人。她身边有了个温暖的依靠。
其实,她早就怀疑孔方是知道林汐的存在的,甚至可能比她想象的知道的还要多。至于怎么知道的,她确实懒得去探究。这本身根本没什么意义。……尽管,她心里一团迷雾。
该对他说林汐吗?或许,没什么必要了。也或许,该知道的,林妈妈早已告诉他了。在回来之前,林妈妈曾经对她说过,她已经都跟他说了,而他,认真的都听下去了。
他没有抱着好奇和其他男人该有的反应一样就着这个问题纠缠不清的问,希望问的清楚的不能再清楚,她真的要感谢上苍的慈悲了。这个男人的情商,超乎她的想象。
她啊,最怕的就是这种追问。
宁愿大家都稀里糊涂,也不要为满足好奇而故意去揭开伤疤,这本来就是对人的极大尊重。
她靠在木质的栏杆上,看着游来游去自由的鱼儿们,她在思考一个真正有意义的事情--今年,她还是一个人去小樽吗?
这是她和他的约定。
在他们最幸福的时候,他们都为这部电影而感动不已。她记得很清楚,他说过,如果将来赚了钱,我们就一起去小樽吧!哪怕是看一眼那个雪山也好。
她问他,“只是去看雪山吗?”
他笑,“如果有别的,当然不可能选择性错过啊。但是雪山,总是要看的。那是生命与爱情的永恒。米妮,如果我们老了,总会一个人会先走的,那时候,剩下的那个人是不是也会记住曾经的唯一的对方,然后对着遥远的天空大声的喊一句,你好吗?而那一个在天国里的人,便会回答说,我很好。这样子,其实就没有什么生死了,只留下的,是爱情。纯粹的爱。你同意吗?”
她痴痴的抱住了他,亲了一口,“当然。你好吗?我很好!嘻嘻!”
你好吗?
我很好。
这是心灵之间的对话。这是看似疯狂的呓语。
她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