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灵仙-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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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子,这不太好吧?文远对村里人都客客气气的,让他住那也太……”
说着吴母都不好意思开口了,黄老三可是为村里贡献了大把大把的毛爷爷,结果家里这小子不但把他赶出去了,连住的地方都是新扎的茅草屋。
这还是村里人看他可怜,加上黄老三出了一沓毛爷爷,要不然真要露宿街头了。
吴良懒得为黄老三的事纠结,那混蛋自己死赖着不走,又没人逼他。
天天在自己这白吃白喝就算了,前几天忽然还敢偷喝自己新酿的人王酒,没弄死他算他走运。
见吴母还想再问,吴良连忙转移话题道:“娘,家里的鸡呢,怎么找不到啊?”
吴母白了他一眼,也没再劝,没好气道:“家里有什么东西你都不知道,老屋拆了就没养鸡,哪来的鸡。”
“没鸡?”
吴良面色讪讪,干笑一声连忙闪人了。
一到后院角落的那处草坪上,吴良二话不说就把还在打滚的二虎给提溜了起来。
“哥,你干嘛呀?睡的好舒服呢。”
憨小子睁着无辜的大眼,就算被吴良提溜了起来也不挣扎,浑身好像没了骨头一般软绵绵地任由吴良提着。
吴良黑着脸,咬牙切齿道:“你刚刚说鸡刨了啥?”
二虎仰着脑袋回想了一下,半晌才摇摇头无辜道:“啥鸡鸭的,你想吃鸡了?大娘说你嫌弃鸡太脏没养了,要不我回家逮一只给你尝尝鲜?”
“滚蛋!”
没好气地扔开这混小子,吴良盯着旁边那块刚开发出来的土地面露惆怅。
“哥,跟我说说嘛,这到底是啥种子呀?我刚刚看到地里发光了,你不会种了摇钱树吧?”拍拍屁股爬起来的二虎盯着吴良开辟的那块地就差流口水了,眼中闪烁着大片大片的金光。
“摇钱树,那玩意你就别想了。”
吴良脑中闪现出一颗长满铜钱的古树,那玩意当年他好像见过。
不过说是树其实也不准确,那是一种灵器,这些灵器形态万千,什么样子的都有。
摇摇头将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抛出脑海,吴良笑眯眯地瞥了二虎一眼,直把二虎看的浑身起鸡皮疙瘩。
“二虎,想要钱不?”
“钱?”
二虎眼睛一亮,脸上露出羞涩之意,“哥,你这么客气干嘛,每次都给我钱,我都不好意思了。这次是一千还是八百?俺娘说了,以后不能老是要你钱,给个千儿八百的意思一下就行了,太多了俺娘说……”
啪地一声,大脑袋又挨了一巴掌。
“少来,帮我干件事,以后每天给你一百块,干不干?”
吴良暗骂一声黄老三那个混球,多好的孩子,现在给他带的油嘴滑舌,看来自己赶他走的决定实在是太正确了。
那混蛋再在吴家村待下去,以后吴家还能出好人么。
他也不想想,吴家村原本好像就不是好人,一窝子土匪,哪来的好人。
“每天一百!哥,你说吧,这次要埋了谁,一句话的事,保证完成任务!”二虎使劲拍了拍胸脯,说出来的话也是霸气侧漏。
吴良已经无力,这小混蛋现在是越来越难管教了。
懒得再说他,吴良指了指旁边刚种下去的种子,笑眯眯道:“比埋人简单多了,以后你专门帮我浇水,每天早中晚各一次,每次每颗种子浇三两水。水要仙人谭的水,而且都要新鲜的,隔夜的不行。”
吴良说完二虎脑袋就耷拉了下去,仙人谭那可是距离吴家村十多里山路,而且还每天都要去。
再说才一百块钱,胃口早就被养叼的虎爷怎么会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跟着外面的黄三爷那可是逮个虱子都好几百了。
鄙夷了一番老哥的小气,二虎撇撇嘴嘟囔道:“哥,山里太危险了,大娘说不让我上山。”
“你个混小子!现在跟老子说不上山,黄老三那个混蛋让你给他弄点仙人谭的潭水泡茶,你怎么屁颠屁颠地就去了!”
吴良恼羞成怒,这小混蛋居然敢敷衍自己,难道以为爷比那个死胖子好欺负不成!
“帮三哥跑一趟有五百呢,哥,你也太抠了。”
二虎嘟囔了一句,抬头见吴良双眼发光,连忙讨饶道:“一百就一百,我帮你浇水还不成么。”
“哼!”吴良哼哼一声,你答应爷还不答应了,居然敢跟爷讨价还价。
“八十总行了吧!”
“哼哼!”
“五十好了,别哼哼了。”二虎翻了个白眼,就知道吓唬俺,你要那么钱干嘛,又不能留着吃。
吴良满意地点点头,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让二虎那脆弱的小心灵极为受伤。
“那你总得告诉我这是什么东西吧,要不然到时候被我弄死了你可别怪我。”
虽然钱少了,不过二虎也不是很在意,反倒是更加好奇吴良种的是什么了。
居然还要用仙人谭的水浇才行,而且还要每天浇三次,好牛叉的感觉。
“彼岸花!”
“啥?”二虎一脸迷茫,没听懂。
“地狱花!”吴良似笑非笑,表情显得格外阴森。
二虎打了个寒颤,半晌才嘟囔道:“地狱花是啥?”
“蠢!石蒜知道了吗?你就当吃的大蒜,以后不懂就少问!”
“可是别人都说不懂要多问,哥,你为啥不让多问呢?”二虎一脸迷惘,看了看地上的种子迷糊道:“种大蒜不用这么麻烦的,哥,要不我和大娘说说,让大娘帮你种,没这么麻烦的。”
吴良懒得搭理他,只是嘱咐道:“这东西你给我照料好了,千万不能吃,等它第一次开花的时候你要叫我,也不要轻易靠近。”
说着吴良眼中露出一丝阴森,万千强者血浇灌出来的地狱花种子,毒死几万人应该不难吧。
旁边的二虎只感觉浑身一凉,迷糊地紧了紧短袖,抬头看天嘟囔道:“咋回事,这么大太阳咋还有点冷呢。”
吴良翻了个白眼,光长个头不长脑袋,刚过十八这混小子就快比自己高一个头了,现在扇他一巴掌都没以前舒服了。
“走了,回去吃饭,我刚刚说的话记住了。”
“哥,这大蒜啥时候才能开花啊?”
“不是大蒜!”
“可你刚刚说是大蒜的呀?”
憨憨的小子此时是十足十的好奇宝宝,跟在吴良屁股后面来回转悠,非要问个明白才肯罢休。
吴良老脸漆黑,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小混蛋恐怕也就只能和黄老三那个缺根筋的家伙混在一起了。
正在拿着菜刀研究的三爷忽然打了个喷嚏,低头仔细看了看崭新的菜刀,低声嘀咕道:“打死爷也不走,别以为用菜刀就能威胁我了。”
说着三爷脸上露出一丝得色,这刀这么新,刚好留着自己用,上次在吴三龙家买的那把上千块钱宝刀都没这玩意新呢。
可怜的三爷,到如今连捡把差点劈死自己的菜刀都能高兴成这样。
第六十八章 翠玉回娘家
中饭时间,也是二虎唯一不会记错的时间。
看着餐桌上那个鸡头朝向自己的老母鸡,吴良眨眨眼,干咳道:“娘,我不吃鸡。”
吴母一脸疑惑,这混小子刚刚不还火急火燎地要杀鸡么,怎么这么一会就变卦了。
不过吴母也没多说,现在日子好过了,家里又不缺吃的,转头对二虎笑道:“虎子,多吃点。”
“嗯嗯……”
二虎早已埋头大干,吃的满嘴油腻,哪有一点客气的样子。
吴良摇摇头,想了想问道:“二虎,二婶上次不是说要盖房子么,最近怎么没听到动静了?”
抓着个鸡腿的二虎嚼巴着把口中的鸡肉吞下,含糊道:“三哥说他要帮我们家盖,俺娘说再等几天。”
这小子如今就快成黄老三的跟班了,整天跟在黄老三屁股后面混。
黄老三对他还算不错,前前后后塞的钱也够这小子花上几十年了。
三爷又不是傻子,别看吴良整天大巴掌小巴掌不断,村里谁看不出来吴良打心眼里心疼这没了老子的堂弟。
山里盖栋房子,哪怕是吴良家这么大的宅院也要不了百万,黄三才不在意这几个小钱,只要能换来吴良的好感百万算什么。
自从前几天吴爷一战之下斩杀元明洪,老爷子已经下了铁令,钱算个毛线,家里敞开了供应,要人有人要钱有钱。
三爷死皮赖脸就是不走也是这个缘故,现在好不容易打入内部了,要是他走了,那前面的工夫不全都白花了。
几人吃着饭闲唠着,院外忽然响起一阵高亢的嚎叫。
“那个山窝窝哟,中午吃馒头哟!三爷可怜哟,没人管饭哟……”
破锣似的嗓音听的吴良身上都起鸡皮疙瘩,吴母苦笑,看着吴良道:“要不让文远过来吃饭?”
“不管他,饿死拉倒,他不是有钱么,让他买去。”吴良才不会让那家伙进门,给他嚎去,反正自己又不少块肉。
不过老是听这混蛋的破锣嗓子也难受,吴良想了想向外喝道:“再嚎老子晚上烧了你那破屋!”
高亢的惨嚎声戛然而止,紧接着就是一阵猛咳,半晌黄老三才幽幽道:“爷,让我吃顿好的吧,三天了,天天馒头,你真想饿死我啊!”
“那酒我赔你行了吧,五十年茅台?八十年茅台?五粮液,猴儿酒,百花酿……你喜欢哪种我都给您弄来!”
三爷委屈的都快哭了,不就是一瓶酒么,谁让你摆在石桌上的,他顺手拿起来就喝了,除了烈点也没啥感觉啊。
吴良夹了一筷子青菜塞进嘴里,根本不搭理那家伙,一瓶酒,那可是自己用上次剩下来的几百年份药材特意炮制的。
不说药材钱,光是仙力就差不多耗费了他三天的储备。
整个池塘的鱼他才用了多少仙力,那一瓶酒他可是准备给老娘和翠玉补身子的,要不是黄老三那混蛋还算听话,他早一巴掌拍死他了。
“爷,让我进去吃饭吧,下午我还有事要忙呢。”
吴良乐了,这混蛋脸皮还真是不薄,他有事关爷屁事。
“唉,算了算了。吃不饱就干不动活,下午那些汉白玉,千年桃木啥的我也不去拉了,专家们都让他们回去算了,反正又没人管饭。”
站在茅屋前的黄老三好像自言自语,手上还拿着个黑乎乎的馒头,看那样子都快发馊了,也不知道他从哪弄来的道具。
屋内的吴良充耳不闻,黄老三也就嘴巴厉害,你让他不拉试试,吴爷肯定会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
慢条斯理地吃完饭,屋外的黄老三也喊累了,早就不知道躲哪旮旯里混吃去了。
吃完饭,吴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才出声道:“娘,丫头去凌源山干吗?”
想起早上自己要陪丫头一起去被拒绝,吴良就是一阵郁闷,丫头那胆越来越大了,夫纲不振啊。
吴母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说道:“你说你这记性,还没娘好使呢。”
吴良摸摸鼻子,他记性挺好的啊,除了当年被他自己封印的那段记忆,其他的哪怕千年了他也记得一清二楚。
“你们不是快成亲了么,丫头回娘家看看。”
吴母的下一句话差点让吴良口中茶水喷出来,使劲咳嗽了几声吴良惊讶道:“娘家?翠玉不是……”
他原想说孤儿的,可一想到丫头还有娘家,到口的话硬是咽了下去。
吴母白了他一眼,“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丫头她爹前些年走了,不过家里还有姐妹三个一个弟弟。山里人穷,他们家养不活丫头,当初你爹在的时候和丫头她爹在山里打猎认识的,后来就把丫头许给你了。”
吴良这才了然,不过还是好奇道:“怎么没听丫头说过啊?”
吴母轻轻叹息了一声,好像想到了什么,也没在意吴良为什么连这个都不记得,许久才轻声道:“丫头从小就是在咱家长大的,她那个家孩子也多,你爹走的这些年两边就淡下来了。”
说着吴母轻轻抹了抹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