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娇:错诱残暴将军-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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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今年前往南疆之事可以准备了么。”楚墨叹了口气,每年将军都会抽出一个月的时间往返南疆,以往他以为将军是去看夫人,后来他才知道,将军是去了,却连夫人的面都未从见到过,望了一眼埋首在公文中的齐苍,知晓自己说什么将军都不会听,看来也只能自己更加努力些,让将军可以少些事情。
“恩……”齐苍点了点头,他就算再忙,再是抽不开身,也会在落樱族外呆上一日一夜,因为那里离朵朵最近,有她的气息,可以让他积聚更多的勇气,只是他终究没有见面的勇气,怕自己会忍不住不管不顾的将她拉入这场战事之中,他不能够再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了。
“属下马上去安排……”楚墨本来想问为何不直接将夫人带回来,可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问不出口,将军做事自有他的分寸,望着齐苍那愈加冷漠疏离的模样,也只有在提及那个女子时,他方才会觉得将军也是一个有感情的普通人,而不是战场上冷漠嗜血的恶魔。
齐苍并未答话,等到楚墨出去之后,那乱了的心却是怎么也平静不下来,干脆丢下手中的狼毫笔,静静走至窗畔的位置,二月的春花开了,朵朵,很快,我就可以将你带回我的身边。
第二百五十三章 其实情深 奈何缘浅(1)
五年后,落樱族……
古老神秘的密林间一阵阵悠扬的笛声轻缓的响起,轻柔安抚的曲调若同山涧流动的清泉,又似三月的春风拂过细柳,带着春日里特有的暖意分外让人觉得温暖宜人。
粗大的枝桠上一袭素白雪纺裳的女子静静凝立着,碧玉般的长笛随意的搁置在唇边的位置,绝美的面容挂着灿烂胜过二月春花的浅笑,整个人有些慵懒的斜斜依靠在粗大的枝干之上,额间的樱花烙印仿若镀上了圣洁的生命,倒映在琥珀色的澄净眼底分外的好看。
周边无论是树上还是树下盘绕着一圈圈的毒蛇,冰冷的危险气息惊飞了林间的飞鸟,那成群成群的蛇似乎很是喜欢那优雅动听的笛声,此刻全部扬颈聆听,诡异的蛇眼惬意的半眯着。
裙摆旁一条金色花纹的蛇静静的磨蹭着朵朵的长裙,泛着寒光的蛇眼此刻温顺的若同猫儿一样亲昵,嘴角的笑意深浓了几分,望着漫山遍野的毒蛇,朵朵只觉得可爱的紧,或许心境变了,尚记得刚开始的时候自己是多么的害怕这些软体冰冷带毒的动物,轻轻的将玉笛移开,微微闭上眼眸享受着林间的青草气息。(就'爱网)
时间过得真快啊,想不到一下子就过了五年,五年可以发生很多的事情,可以改变很多的事情,初登上族长之位,所有的弊病全部展露了出来,纷争,内乱,身怀六甲的她若然没有冥蛇的帮助或许凭借着那以蛇王为宠的威信也不见多少的作用,好不容易两年后落樱族彻底落入她手,方才有时间和冥蛇学习以音控蛇和精神控制,想不到一学就是三年,小手轻轻摩挲着手中的玉笛。
目光似乎要透过重重的密林落在她所想之处,五年了啊,不知道他可好,可还会记得自己,是否像她想年他一样想念自己,思念每当夜深人静时摆脱不了的梦魇,不是很疼,却总是萦绕在心口最柔软的位置,酸涩的几乎让她彻夜难以成眠。
不想再等了,如今的她已经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有足够的能力站在他的身边,没有少关心过琳琅的战事,西楚的退出想必让他受尽了苦楚,宇文拓终究没有能逃过情字一劫,念奴的失踪终究让他大乱分寸,以至于受袭陷入了重伤昏迷不醒,她虽然找到了宇文拓也找到了念奴,将宇文拓送到念奴的身边,可是宇文拓再不是先前那意气风发的西楚三王爷,何时会醒都是一个未知之数。
袖中的小手紧了紧,嘴角的笑意愈发的明媚动人,琳琅,你等着,当初你让我所受过的苦楚,让我和苍明明深爱却只能分离的绝望和孤寂我会让你们一一偿还,一个都不会放过。
衣角擦过枝叶的声音淡淡的响起,朵朵直觉的侧过身子,脚下蓦然一滑,整个人狼狈的朝着树干下跌去,刚好落入那冰冷的怀抱之中,浅浅的樱花香在鼻尖萦绕开来,熟悉的冰冷环绕住整个身躯,微微抬起头颅便对上冥蛇那笑颜弯弯的模样。
“小朵儿,你如此迫不及待的对我投怀送抱。”大手紧了紧,一脸无辜淡笑的凝望着朵朵。
“投你个头……”朵朵没好气的说道,似乎已然习惯了冥蛇如此不正经的轻浮模样,时间没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的痕迹,反而那股散发自骨子里的邪魅和妖娆愈发的深浓起来,一举一动都若同真正的蛇妖一样带着媚人心魂的魄力。
“好啊,投你个头。”冥蛇的大手轻轻抚摸着朵朵柔顺的发丝,转而一脸认真的微微垂下头颅,“其实我更喜欢小朵儿全部投入我的怀中。”
那无辜中带着认真的模样让朵朵淡笑出声,微微退开身子离开了冥蛇的怀抱,“你很闲么?”
“小朵儿,你才是族长,别老将那些无趣之人的事情丢给我。”冥蛇微蹙了眉目,眼底委屈的模样顿时深浓了几分,少了那怀中的温软,空空如也的胸膛蓦然有些空寂。似乎已经习惯了如此空虚落寞的模样,唯有那妖娆的紫眸里多了一份淡淡的哀伤,不深浓,却化不开。
“冥蛇,我想离开了。”朵朵突然背过身子,声音低沉了几分,脸上的笑意敛去,取代的是一抹淡淡的歉疚,袖中的小手微微紧握。
“好啊,这里玩的够久了,是该换个地方了。”冥蛇优雅一笑,月牙般的眸子弯成漂亮的弧线,神秘淡雅的紫色仿若开出了一朵朵妖娆的紫罗兰。
“冥蛇,我要去找他……”朵朵的声音停顿了片刻之后缓缓的说出,她可以无数次的用冥蛇的轻浮和薄情来安慰自己,可是昨夜里那一幕让她再也不想用这样的理由,冥蛇是个很好的男子,只可惜她先遇上的人是齐苍,有了那么一个人的存在,她的心已经满到再也装不下任何的人。
“昨夜的事情我喝醉了……”冥蛇突然压低了嗓音,眉眼里的笑意敛去,只剩下浓浓的落寞。
“我知道,我并没有怪你。”朵朵淡淡一笑,袖中紧握的小手再次紧了几分。
“我还有很多东西没有教给你。”似乎想要找个像样一点的理由,可是思索了半天却只剩下这样一句话语,有没有醉酒他很是清楚,他向来千杯不醉,只是突然害怕她的离去,想要找个束缚住她的理由,方才会趁着醉意想要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可是当那炙热的泪水掉落的那一刻起,他知道自己终究是做不到,未遂却依旧将两人好不容易建筑起来的信任击的溃不成军,他那表达的有些模糊的情感反而成了她离开的理由。袖中的大手几乎握出血来,深邃狭长的紫瞳静静凝望着那女子单薄的背影,现下她连见面都不想见了么,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去。
他以为五年的时间足够改变一切,再是深浓的情感也经不起时间的消磨,经不起另外一个男子的温柔,可是她似乎很不一样,她的心从来就没有空过,一直满满的不给任何人进驻的机会。
第二百五十四章 其实情深 奈何缘浅(2)
“又不是要成为天下第一高手,已经够多了。”朵朵淡淡一笑,她知道自己是有些自私了,她从未想过像冥蛇这般冰冷邪魅的男子有一日会动情,而且那个对象还是自己,昨日里他醉酒将自己紧紧抱住的模样,虽然只是亲吻了脸颊,可是她知道他和她不能够在回到先前那般毫无男女间隙的信任,他们之间不再是纯粹的男女关系,既然给不了回应,不如断的彻底。冥蛇是个好男子,值得更加好的女子。
“说的也是……”似乎不知道要接上怎样的话语才好,分明是想要挽留的话语到了嘴边却只剩下如此的难言,似乎两人之间隔了一道怎么也跨越不过的膜,而且这层膜是他亲手镀上。
朵朵并未答话,久久的静谧在二人之间萦绕,时间仿若凝滞一般久久不前,许久之后冥蛇那低哑的嗓音方才淡淡的响起,“五年了,说不定他已经忘了你了。”
那话语低低的,他知晓每年齐苍都会来往落樱族一趟,只是也只有他一个人知晓,坚持原来从来都不只有他一个人,他坚持着他一个人的落寞,而她们坚守的却是两个人的幸福,很嫉妒啊,冥蛇,你承认吧,现下的你嫉妒的要发狂。若然这么久还不能看透的话,即便再有个十年,他似乎也插不进他们之间。
“或许,但是我忘了不了他,不回去看看怎么会知道。”朵朵淡淡一笑,她从来都不觉得孤独,只觉得思念蚀骨,因为他一直都在她的心底从未从离开过分毫。
“为何只能是齐苍……”那话语分明像是鼓足了勇气方才问出口,话音微颤,分外的撩人心魂。
“因为我最初遇见的人便是他。”朵朵淡淡一笑,那个男子明明冰冷疏离,高傲不逊,本质却是腹黑阴险,一步步的算计着她爱上了他,还装的若无其事。
“你不是说他不要你了么?”冥蛇的声音冷了几分,是因为先遇见么,只因为晚到了一步就晚到了一生。
“可是我还要他啊……”朵朵幽幽一笑,自己的幸福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
冥蛇突然从背后紧紧抱住朵朵,却压着她的头颅不让她回头,自是紧紧抱了片刻,转而缓缓的退开身子,“小朵儿,回去看看也好,若然他忘了你的话就回来吧,若然你想留在那里,就不要再回来了。”话方才落音,已然后悔,这像是断了自己后路的狠话,明明知晓她会留在那个男人的身边,可是他却依旧抱着这残星般的希望,不回来也好,反正他向来薄情,不过是心底少了一处温暖,那么漫长的冰冷岁月他过的也很好。
朵朵整个身躯微颤,微微侧过头颅,却见冥蛇已然背对着她而立,素白的衣袍被风卷起,发丝飞扬,看不到他的面容,只是那高大身躯上透出来的落寞和哀伤一瞬间让她觉得心疼,她是真的将冥蛇当做自己亲人一般的存在,若然没有他的话,自己岂会有今日,只是那份感情太深浓,她要不起,所以只能对不起,“我想将熏儿和谦儿留在此地。”
“熏儿是圣女自是要留在落樱族,至于谦儿你想何时来带走都是你的事情。”冥蛇突然冷了嗓音似乎已经没有说下去的欲望。既然无望又何必再见,可是他发现他竟然拒绝不了她的到来,人心终究是虚伪的,明明想要的要死,却偏偏拒绝的冷然。
“这两个孩子有些任性可能会让你很头疼。”这样的冥蛇似乎回到了初次见面那般全身都是危险的冷意,让她陌生到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在一起相处了五年,她以为她已经很了解他。
“南疆和落樱族的兵马依旧任由你调配,直到你将族长之位卸去。”冥蛇并没有转身,淡然的嗓音低低的响起。
“熏儿她适合留在此处么?”朵朵终究有些不舍,落樱族的圣女便代表着她不能将熏儿带在身边,那是她和苍的孩子,她倒是不希望她留在此处。
“小朵儿,你何时也变得如此的贪心了。”冥蛇的嗓音冷冽至极,这是他的阴险之处,留下熏儿,他便有了见她的理由不是么,何时自己也贪心至如此地步了。
朵朵脸色苍白了几分,贝齿轻轻咬住唇瓣,“熏儿年幼不懂事,至于圣女和族长的事情还是等到她长大后由她自己选择吧,这是她的责任,即便是再是不舍,也不会让她成为一个不负责任的人。”朵朵叹了口气,她自是知晓这圣女对落樱族的重要性,而这几年族内之人又待她极好,特别是冥青等人,她可以不负责任的离去,可是至少要将熏儿留下,希望那个丫头能够明白她的难处。
“你放心好了,既然我对这族长之位对南疆并没有兴致,自是会让她如同你一样成功的坐稳这族长之位。”冥蛇突然冷了嗓音,那口气中隐约带着几分讽刺的意味。
“冥蛇,你知道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朵朵见冥蛇如此咄咄逼人的模样不由得叹了口气,却想着伤害终究已经存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小朵儿,若然你死了的话,你说你让我生命力唯一的乐趣死了,我要怎么办才好,是要整个南疆陪葬,还是整个天下陪葬来得好。”冥蛇突然侧过头颅,笑颜弯弯,若同初见时那样,一脸的邪气。
朵朵像是松了口气一样,这样的冥蛇才是她认识的冥蛇,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等着我回来泡茶给你喝。”
冥蛇淡笑不语,挥了挥手,已然朝着背对着朵朵的方向而去,眼底的笑意一点点敛去,只剩下浓浓的冷冽气息,分明心底是想要将她死死禁锢在身边,却还要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冥蛇,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