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不忘-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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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写如此大篇幅的感情戏,唉,心好累。
我会告诉你们深情的罗刹不是男一也不是男二么?。。也不是男三!
那边说罗刹是女二的朋友你们是要闹哪样啊。。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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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
——海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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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远方来客
纳兰明玉站在宫中大殿之前,身后跟着文武百官以及他美艳的太子妃许婉柔。他们已经静候了半个时辰,宁国的太阳温暖而明亮,纳兰明玉抬起头,傲视着匍匐在这片宫城以外的宁国大地,岿然自得。
半晌,从宫门外传来宫人的洪亮而气派的声音:“恭迎宸王殿下。”
纳兰明玉微微抬眼,只见一辆白色的轩辕木马车自宫门口处缓缓驶来。车夫二人皆眉目低垂,衣着得体。马车外随侍的侍女两人,侍从两人,皆一言不发,低头跟紧马车,一眼就能看出是经过长期训练而且身手不凡。这马车行驶的有条不紊,不急不缓,从宫门口处就这么一步步的向他走来。那匹英勇的骏马,正是千里雪姬,纳兰明玉微微眯眼,暗忱:“那千里雪姬做拉马车的粗使马,该说辰国财大气粗,还是要给我们宁国一个下马威呢?”想到这,不禁心下一沉。
在纳兰明玉看来,那马车仿佛走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终于稳稳的停在他身前数丈开外。这个距离既不冒昧也不疏远,仿佛每一步都是提前计算好的,分毫不差的稳稳当当的停在他面前。马车外的侍女轻轻用手挑开马车悬挂的帘慢,一个白色衣衫的公子缓步而下。
纳兰明玉抬眼望去,只见那公子嘴角含笑,眸色清明。他身着白锦与金线织就而成的长摆蟒袍,脚蹬厚底长筒锦缎白靴,手拿青色缎布扇,部分头发用青玉冠子竖起,箭肩头散落的长发尽显潇洒与随意。他的五官无可挑剔,俊秀却略显青涩。他就那样轻轻缓缓的站在那里,仿佛是一幅山水画中的题字般深邃秀美,他似乎在笑,眼眸深处却是凉薄。一时间阳光在他周围显得分外明媚。纳兰明玉蓦然想起世人对这位宸王殿下的赞评: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半晌,场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住了,那些大臣看到两位王爷谁也不先开口,也只好一言不发悄悄观察这形势的变化。只见慕容宁澈微微一笑,流畅的合上扇子,然后向着纳兰明玉双手一拱,说:“辰国宁澈,见过宁国太子殿下。”
冰裂纹一样的声音,瞬间把纳兰明玉的意识拉回,暗笑,“我这是在做什么呢?”面上却不露丝毫痕迹的回以一礼:“明玉,恭迎宸王殿下。”
在场的官员看到两人的举动,纷纷跪下行礼,喊道:“恭迎宸王殿下。”
慕容宁澈依旧是那般明媚的笑着,让他们起身,说:“无须多礼。”说罢,看向一旁的纳兰明玉。
纳兰明玉会意,遂说:“父王已在殿内等候多时,还请宸王殿下殿内叙话。”
慕容宁澈点点头,说:“如此甚好。”说罢,便随着纳兰明玉一起走上台阶,走进殿中。
走进殿内,那些官员自然都在殿外恭候,慕容宁澈对着纳兰九曲施以大礼:“辰国宁澈,见过宁王。宁王万福。”
纳兰九曲亲自走下台阶,扶起慕容宁澈,说:“澈儿乃我宁国贵客,无需如此。玉儿,快给澈儿赐座。”
慕容宁澈又谢过宁王之后,缓步走向纳兰九曲身旁的贵宾席位。纳兰明玉则坐在另一旁。纳兰九曲微微笑着,目光慈祥而又安宁,问:“你父王母后身体可好么?”
慕容宁澈微微站起,却被纳兰九曲的目光示意坐下。只好坐着回答:“父王母后一切都好,劳烦宁王挂心。宁澈不胜感激。”
纳兰九曲慈祥的笑了,目光中竟有泪光闪动,说:“想当年玉儿和卿儿的母后,与你母后私交最好,是最要好的姐妹。只可惜天不作美,让卿儿的母后在生完卿儿没多久就去了。到底是源于我当年征战在外,疏于对她们母子的照顾,才会让她生玉儿的时候气血过损,生完卿儿便回天乏术了。都是因为我的罪过啊。”
纳兰明玉赶忙道:“父王切莫伤心,相信母后在天有灵,也绝对不会希望看到父王自责过度伤及自身的。母后温婉善良,一定不会因此怨恨父王。父王切莫忧思,让我与王妹也心中难过。”说罢,竟也开始掩面拭泪。
慕容宁澈微微一笑,端起身边的茶,品了一品,说:“母后常常叨念着先王后的好呢,自从先王后过世之后,母后也是忧思成疾,竟然身体日渐孱弱,后来还好有我和父王多加宽慰方才见缓。今日我来宁宫,接宁安公主前去辰国,虽说名为学习王妃礼仪,可相信母后自然也能多加照拂,解了思念牵挂之情,也不枉先王后与我母后姐妹情深。”
纳兰九曲听罢方才有露出欢颜,说:“澈儿这话,当年真有理。玉儿也莫要再悲伤,要不然让澈儿看了反倒为难起来。”连忙让纳兰明玉又止住哭泣。
慕容宁澈看了一眼纳兰九曲,又看了一眼纳兰明玉,眼中微微露出可惜之意。正准备将手中的茶盏放下,只听见门口宫人传来一声高呼:“宁安公主到。”目光下意识的一扫,便看到了转身出现在大殿门口的少女,心中扬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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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又要登场了,这一章是为了衬托出男主的高大威猛器宇不凡。
还是那句话,感谢大家的支持与包容。
还有就是海凝昨天刚刚查到被南方医科大学的应用心理学录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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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感谢。
——海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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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再次交锋
慕容宁澈微微抬眼,只见眼前的少女一袭鹅黄色浮锦碧霞罗,穿着墨兰碎花百褶裙,身披胧月拢星水烟纱,一双婷婷娇俏嵌玉鞋。宝髻松松挽就,铅华淡淡妆成。如墨的长发披肩而下,微掩住少女白皙皎洁的面庞。如玉般的脸庞上一双杏眼盈盈,眉不画而黑,唇不点而红。一立一行,一颦一笑,一姿一容,芳华百转,尽态极妍。身上佩戴着的鸳鸯繁华玉佩随着她的行走栩栩如飞。头上插着雨蝶飞花流水簪,额心悬挂一颗熠熠明珠,通体透亮,细腻润泽,毫无瑕疵,在殿内阳光之下竟然显现出丝丝隐隐的光影流动,当真为绝世之宝。少女轻拢额间碎发,双手交叠于胸前,恭敬的端跪下去,说:“宁安,拜见父王,拜见王兄,愿父王王兄身体康健,万寿无疆。”她的动作流畅熟练,恰到好处,可以看出深厚的家教功底,礼仪言辞稳妥合意,淡然的神情中有一抹傲人的笑意,仿佛一朵腊月寒梅,随着她的拜礼,在这大殿之上缓缓盛开,清香四溢。
慕容宁澈微滞,随即放下手中茶盏。那日她一身男装,又针锋相对,他亦不曾留心。所以他对她的印象只是那短短的惊鸿一瞥。今日再见,他正装出席,她亦精心打扮,竟是如此的光彩照人,清丽娟秀。他心道:“难怪人人道这宁安公主是宁朝第一佳人,果真美艳,名不虚传。”想到这里不由得笑意更深。
纳兰九曲笑眯眯的对纳兰容卿说:“卿儿起身吧。这位便是自幼与你定亲的辰国宸王殿下,还不快上前行礼问安。”
听了纳兰九曲的话,纳兰容卿如同醍醐灌顶一半做出幡然醒悟的样子,连忙走到慕容宁澈面前,微微福身施以一礼,说:“宁安不知贵客来访,未能迎驾,有失远迎,在此赔礼。初次相见,还请宸王殿下多多包涵。”
慕容宁澈不急不缓的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袍,方才回礼,笑道:“宁澈久闻公主声明,今日得以一见,公主气度果然不同凡响,宁澈佩服。”说罢又一拱手。
纳兰容卿轻笑,心想:“这宸王竟比本宫还要小心,本宫推说初次相见,他便也顺水推舟装作毫不知情,果真不凡。”复又笑道:“宸王殿下过奖,殿下天人之姿,宁安才最为尊敬。”
纳兰九曲见两人互相推脱,方笑道:“你们两人也别太谦逊见礼了,将来成了亲,自然会熟悉起来。也不在乎这一时片刻。”说罢,便哈哈大笑起来。
纳兰容卿闻言,面色似有微恼,连忙说:“父王拿皇儿打趣,真是不尊重,皇儿不理父王了。”说罢,便走向一边纳兰明玉身侧的位置。
纳兰九曲回头朝着慕容宁澈说:“你看,我说她她反倒害羞了。全天下都晓得你们的婚事,十多年了,这丫头也长大了,竟然也知道女子娇羞可爱了。”说罢又对着纳兰容卿说:“你害羞什么,你看你王兄,才大你几岁,都已经娶了太子妃了,你呢?一天天还耍小孩子脾气。以后嫁到辰国,看你的夫家怎么收拾你!”
纳兰明玉连忙说:“父王说卿儿,可别殃及儿臣啊。卿儿,你还是早些嫁了吧,父王这是不愿意再留你吃娘家的饭菜了。”说罢便笑着看向慕容宁澈。慕容宁澈感受到他的目光后,也微微含笑回应他。
纳兰容卿笑道:“说到饭菜,提醒了儿臣。儿臣饿了许久了,父王也不说好心好心,可怜可怜儿臣一口饭吃吧。人家宸王殿下千里迢迢来到宁国,自然也是要好好吃上一顿以解奔波劳累之苦。父王,王兄,咱们什么时候开宴啊?”说罢,便一双泪眼盈盈的看向纳兰九曲。纳兰九曲只好摇头,说,“既然如此,吩咐下去,准备开宴。”
纳兰容卿掩面而笑:“父王是最好的父王!”那盈盈笑意瞬间扫平了刚才的乌云漫天,看的纳兰九曲和纳兰明玉也哈哈大笑。
慕容宁澈笑着,眼神无意中扫向纳兰容卿,只见她虽然极尽欢颜,笑意的深处却有凉薄,和一片深深的无奈。纳兰容卿一抬头,正对上慕容宁澈的目光,目光中似有探寻和疑惑。半晌,他俩不约而同的转回了头,恍若未闻。
“说起来。”慕容宁澈忽然开口道:“宁澈眼拙,不知这宁安公主额心所嵌之明珠,是否是宁国世世代代的镇国之宝,传说中能打开先祖宝藏的钥匙{梦难凭}?”
“正是。”纳兰明玉回答道:“卿儿自小身体不好,出生之时气血不足,头部患有风疾。传说这梦难凭能祛除百毒,养身养心。卿儿是我宁国唯一的公主,父王便派能工巧匠将这件镇国之宝变成了卿儿的额坠子,也是卿儿的平安符。”
“原来如此。”慕容宁澈长叹一声:“宁王对宁安公主真是疼爱有加,竟然将镇国之宝配为公主头饰,佩服,宁澈真是佩服。”
纳兰九曲笑道:“再疼爱,女儿大了自然也要嫁人的。不过宁澈你一表人才,我把卿儿交给你,也是放心了。这丫头让我从小娇生惯养习惯了,虽说才艺出众,但为人甚为冷傲。你需得好好待她才是。”
“宁澈自然会好好照顾公主,不让公主受一丝苦难。”慕容宁澈微微点头以示回应。
纳兰九曲欣慰的笑了:“得此良婿,实乃我宁国之幸。”
布菜的人很快就到了。宁澈看见她们有条不紊的一道一道的无声迅速的上菜摆桌,心里暗道:“宁国不愧为书香鼎礼的大国,连上菜的仆人都如此训练有素无可挑剔。”
几人开始用膳,纳兰明玉向着慕容宁澈举杯:“此乃我宁国特制的梅花酿。每个未出阁的女子都要在六岁那年亲手酿制梅花酿深埋于梅树下,等到沐芳之日取出。男子赠与沐芳之女玉簪以示求亲,女子赠以美酒以示回应。此乃我宁国一段佳话。宸王殿下切要试试,这清香可口的梅花酿。”随即一饮而尽。
慕容宁澈微微笑了,然后将手中的清酒饮尽,只觉的口齿留香分外清美,令人回味无穷。
纳兰明玉就着倒酒的姿势悄然在纳兰容卿耳边说了一句话,便赶紧退开,又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继续倒着酒。纳兰容卿只觉得心口一凉。细细回味他说的竟是:
“宸王此人,绝不简单,你要当心!”
纳兰容卿稳定住心绪,继续添着酒,心中苦涩复杂,一时无法想破。
而在远处大殿门口,罗刹羽看着这一幕,微微的攥紧了拳头。
“公主,难道你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