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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帝王宠之卿本妖娆-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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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绕着帝京,久久不散,关闭门户的全城百姓,都听到了,天家殁王妃未损一兵一卒,大捷。

兴许有人会问,凭什么。

那已降的三军将士会这么告诉你:凭她容九往那城上一站,就能让人屁滚尿流。

未染硝烟,熄了谋逆之火。

收兵过后,忠亲王冲到了城墙,对着还在犯傻的某人乱吼:“不孝子,还不跟我回去。”

萧凤歌全当耳边风,像个二愣子一般跟在容九后面,一直唤着:“小九,小九。”

容浅念脚步一顿,瞟了一眼老王爷猪肝的脸色:“你爹喊你回家吃饭呢。”

萧凤歌看都不回头看一眼,巴巴地就望着容浅念:“我跟着你啊。”

好在隔得远了,不然忠亲王听去了,又要开骂了。

容浅念挑挑眉:“你确定?”

萧凤歌点头如捣蒜,他确定,一定要寸步不离地跟着这家伙,万一有没了怎么办。

“到时尺度太大吃不下饭,可别怪我。”她不阴不阳补了一句。

尺度太大?啥尺度,往邪恶里想。

萧凤歌脸色一惨。

寸步不离……越想,脸越黑了。

容浅念挥一挥衣袖:“回去吧。”

“你就舍得爷回去跪祠堂。”语气那叫一个委屈。

她凝眉想了想,从袖中掏出明黄的卷帙,塞进萧凤歌怀里,再挥一挥衣袖:“回去吧。”

容浅念想,老王爷应该没心思管这不孝子了吧,应该忙着把这世袭的圣旨供在祠堂里,

转身,走人。

“小九。”

萧凤歌没有跟上去,容浅念顿了顿脚步。

他说:“谢谢你还活着。”

语气认真地有些偏执。

她想了想,没有回头:“不用谢谢,我,”喉咙不知怎的就顿了一下,才说,“我不是为了你。”

抬步,容浅念走了,她没有回头,所以看不到萧凤歌依然笑得像个傻子。

这夜,椒兰殿里有些冷,有些风漏进来,纱幔,床榻,都染了微微凉意。

还有床上的男子,冰凉冰凉的,他额间,开了一朵似血的昙花,几乎透明的苍白里,那一点红,那样灼灼妖娆。

竟这样美得惊心动魄,美得叫容浅念不敢看一眼。

“九天,你睡了九天,是不是该醒了?”

空荡的宫殿,一个人的声音,回音缭绕,越发显得寂寥。

“不记得我的话了吗?那我再说一遍。”她站在流纱之外,隔着摇曳的暗影,说,“我容浅念的男人就算死皮赖脸,就算苟延残喘,就算灭了全天下的人,也得给我活着,不然,我便找十个八个男人生儿育女白头偕老。”

丹凤眼微抬,看着流苏里,绝美的脸,毫无变化。

若是以往,他大抵会皱着眉头,又舍不得骂她,便会将她拉到怀里狠狠亲吻一番。

现在,他躺在那里一动不动,除了那花开璀璨,毫无生气。

容浅念凉凉一笑:“放心,别说十个八个,就是八十个一百个,我容浅念若要,那队伍也能从魈魂窟排他个十里长街的队。哦,你不知道吧,云宁止封了我为皇后,还要封你的孩子做太子呢。”

垂着手,握得紧紧。

伸手,她撩开纱幔。

没办法,谁叫她看不到他,心肝都会疼。

俯身,语气没了一分刚才的强硬,软糯得好似江南女子:“逸遥你睁开眼看看我,你抱抱我,亲亲我好不好,我有点怕,你和我说说话。”回答她的,唯有死寂,她伸手,戳着他额间,“或者,你皱皱眉。”

他终究是没有皱眉,这指尖上冰冷冰冷的。

她是真的怕了,只是,她不会跟萧凤歌说,不会和十二十三说,她只想让她男人知道,她是有那样一点点的懦弱,就一点点。

她便那样一直一直看着她,到夜色渐浓,到三更声响。

“萧逸遥,我可以原谅你现在不醒,原谅你暂时抛下我,若是你一直这么睡下去,”她起身,“我们玩完。”

狠话说得一点都没有底气,她恼了,又俯身,咬萧殁的唇,重重地咬。

她说:“我等你,带着你带着千军万马来云起接我。”

终究是舍不得,伸出舌头舔了舔他唇角,细声地在他耳边说着:“你若来,天下诡谲烽火硝烟我与你一起闯,陪你生陪你死陪你看尽天下河山。你若不来,”

你若不来……

她想,她哪里舍得把他怎么样。

咬咬牙,忿忿说:“你若不来,我便做云起的皇后,让你的孩子认贼作父管云宁止叫爹。”

对着萧殁的下巴,重重咬了一口,随即撩起流苏,走人。

月光偷偷洒进来一抹,照着男子额间朱砂,微微蹙了蹙。

夜半天明时。

京都城外,一人一马,哒哒马蹄,骤然停下。

“哟,昭明世子好闲情逸致啊。”马上女子放下兜帽,露出一双溢满了笑的眼,“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到这荒郊野岭品花赏月看星星。”

前头,停了一辆奢华得令人发指的马车,马车上斜靠了一个骚包得人神共愤的家伙,挑挑眼:“你哪只眼睛看到爷在品花赏月看星星了?”

容浅念脸一冷:“那你吃饱了撑的跑来散步吗?”

“我在等你。”萧凤歌懒懒撩着他一头宝贝头发,风情万种得很。

“等我做什么?”

他倒回答得顺溜:“陪你上刀山下火海,陪你搅翻云起的天。”

这不知死活的家伙!有受虐倾向吗?

容浅念眉头一蹙,皮笑肉不笑:“嗯,多伟大的志向,不过我是去给人当宠妃的,你去干嘛,当男宠?”

萧凤歌撑着头,望漫天星空,低眸,眼中像融了星子一样亮:“你果然妖后,居然还想养男宠。”摊摊手,耸耸肩,嘴角抑制不住的笑,“那好吧,小爷就委屈一点,勉为其难地去给你当个男宠吧。”

容浅念拂额,头疼中。

哒哒哒——

马蹄声由远及近,有人大喊:“世子,世子。”

策马奔腾而来的,正是忠亲王府的亲卫。想必,老王爷大半夜又来逮人了。

容浅念笑了。

萧凤不爽,冲着那刚下马的传话大哥嚷嚷:“大晚上吃撑了?跑荒郊野外来品花赏月看星星?”

哟,借力打力啊。

传话大哥大概见惯了这霸王的无理取闹,脸上完全处变不惊:“王爷请世子回去,宫中出大事了。”

以往老王爷不是装病,就是真病,这个理由倒是新鲜。

萧凤歌说了:“扰了爷的闲情逸致,若不是大事,爷把你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那侍卫抬头看了一眼容浅念,道:“皇上下诏,传位殁王,于三日后登基。”

------题外话------

投了一份一份简历,都石沉大海了,心都凉了,累觉不爱啊,我的工作,快到碗里来吧,焦头烂额中,求虎摸

第一百四十八章

1

那侍卫抬头看了一眼容浅念,道:“皇上下诏,传位殁王,于三日后登基。”

这纷争刚落,大乱又起了。

萧凤歌嘴角的笑,僵住了,抬眸,直直看向容浅念,她脸色未变,只是眼角上扬了几分,那是她欢喜时才会有的小表情。

久久,她说:“改朝换代之时,你这个世袭王爷怎么能不在,凤歌儿,莫要守着我,莫要为了我抛下你的父王,你的忠亲王府,你的忠义礼孝都很贵的,我给不起。”

她冲着他浅浅一笑,坦荡的,纯粹的笑,眼角是弯弯的,跟天上那轮月一般好看。

踢着马腹,她将兜帽放下。

“他都醒了,你还要走。”桃花眼,便映着她一张容颜,深深的,直直的。

没有回头,马步缓慢,她直直坐着,月光打着她红色背影,散开她浅浅的笑:“我寻了他那么多回,这次换他来寻我。”回头,眯了眯眸子,“不惊天动地、荡气回肠老娘不干!”

马蹄踏起,她一身红衣,没入了铺天盖地的黑暗。

惊天动地荡气回肠,她哪里爱这些,这个女子啊,她流离失所,也不过为了一个人。

萧凤歌一声苦笑,道:“回府。”

诚如她所说,他可以不要命,只是有些东西,终归是扔不下的。

两日时间,风清天翻地覆。

夜里,云起帝都的天,毫无星子,昏昏暗暗的,夜色笼着灯火,灯火照着人影,轻手轻脚,左顾右盼,甚是诡异。

像不像做贼?嗯,很像。

女子骤然顿住:为毛要畏手畏脚?

尼玛,职业病也是病,得治!

容浅念一把扯了兜帽,解了披风,大摇大摆往荣景宫去,眸子下意识……东张西望。

好吧,打家劫舍为贼为盗的,哪还能没点改不掉的臭毛病。

容浅念一脚放刚踩上殿门槛,乌鸦都不叫的夜里忽然发出声音:“回来了。”

容浅念脚下一软,抬眸狠狠睃过去:“尼玛,吓死个人啊。”

殿中,只点了一盏微亮的灯,没有侍奉的宫人,越发显得森然,只是美人榻里,云宁止倒是怡然自得,抬抬眸,淡淡语气:“做贼心虚。”

心虚?她是会心虚的人吗?这是职业病,是病!

容浅念一嗓子过去:“扯你的蛋,老娘做贼的时候从来不心虚。”

嗯,她会光明正大,豪气冲天!就像现在这般。

云宁止但笑不语。

她想了想,才接着继续,一本正经的样子:“倒是不做贼的时候心里空落落,哪哪都不自在。”眸子转着望向云宁止,笑得没心没肺,“所以,这不是跑风清做贼去了吗?”

三句话里,只有半句是真话。

他转头,侧脸棱角冷醒:“让你空落落的,”顿了顿,道,“是萧殁。”

靠,眼睛泡过孔雀胆啊,这么毒。

容浅念脸色一冷,随即扯扯唇笑:“恭喜你,答对了,没奖。”

她不否认。

平日里,她半真半假,什么都要装上一装,唯独对萧殁,坦荡得毫不掩饰。

这,让他心头麻痒,像被什么扎了一下,一时看着她便晃了神,话,脱口就出来了:“你是我的皇后。”

所以,她的袒护,不应该给他吗?

何时,他一国之君竟如此斤斤计较了,这让他莫名其妙又束手无策。

容浅念却漫不经意地笑:“恭喜你,给自己戴了好大一顶绿帽子。”

云宁止的脸色瞬间拉下,狠狠地盯着女子,她笑得开怀,满脸的幸灾乐祸,就差上蹿下跳了:“有木有很窝火?有木有很心塞?有木有想抓狂?”凑近了,丢了个白眼,“自讨的!何必戳自己伤疤,说这样自讨没趣的话,人艰不拆不懂吗?”

嗯,很窝火,很心塞,很抓狂。只是这些对她有用吗?

没有!

云宁止深深一口气,尽量放缓了语气:“他醒了吗?”

容浅念耸耸肩:“无可奉告。”

他端着杯子满饮,微啜了一口,抿着,眼,若有所思。

若他醒不了,她可否……

“别在心里咒我男人。”

恶狠狠的一句,断了云宁止思绪,他抬眸,看她,只见她挥着两只小手,嚷道:“当心老娘火眼晶晶,烧不死你。”

这张牙舞爪的模样,这般护短,还真是护得坦荡,护得理所当然。

我的男人……

这几个字,真真刺耳。

云宁止冷了眼:“你既穿了云起皇后的凤袍,总该附和一番。”

容浅念不以为意得很,笑着反问:“怎么要我脱给你吗?”说着扯了扯身上的袍子,骂道,“流氓!”

流氓?到底是谁流氓?

云宁止咬牙:“容九,你总有办法让我恨不得封了你的嘴。”

十句话,半句真话,半句不真不假,九句假话,假话里,句句抓心挠肝。

这个家伙,这个家伙……他想,奈何他半点法子都没有。

容浅念倒笑得畅快,抓着案几上的点心往嘴里塞,闲暇之余才道上一句:“是不是还有下一句?”语气一转,学着云宁止的语调,“你总有办法让我恨不得封了你的嘴,奈何,叫我半点法子都没有。”说着,摆了又是无奈,又是宠溺的表情,揉了揉眉心,头疼不已的模样。

学得倒是入木三分了,嗯,像极了,对极了。

云宁止倒在美人榻里大笑出声。

容浅念白眼伺候:“笑抽你!”端着一杯茶,挥了挥,很不耐,“滚开滚开,谁让你睡本宫的美人榻了,要睡搂着你三宫六院的美人去,本宫这里恕不接待。”

云宁止只是笑,并未动作。

素来不苟言笑,也只有她能让他如此哭笑都不得。

杯子一扣,容浅念突然黑了脸:“擦,你不会这四天扎根在我这吧?”

云宁止不可置否,似笑非笑地言:“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整个云起都是朕的。”

说什么整个云起,扯远了,他的意思很明确:这里是朕的,连你也是。

云宁止笑着。

容浅念鄙视得很坦荡:小人!让你嘚瑟!

她骂:“你这昏君。”顿了顿,吸了一口长气,“独宠一房,夜夜笙箫,托您的福,叫您老云起千千万万子民在嘴里、心里,将本宫这妖后问候了千次万次。”

诶,她发誓,那什么劳什子妖后,她绝对不感冒。

云宁止笑得深意,笑得扎眼:“妖后?”嘴角一敛,不冷不热却是格外青脸,“近日里京都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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