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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闲妻邪夫-第141章

小说: 闲妻邪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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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

日落西山,天色渐晚。

尽管楚长歌一路快马加鞭,最终还是没能在天黑之前到达驿站。将马车驾到道旁的树林深处停下,楚长歌道:“今晚就在这里休息一晚,明日清晨再赶路。”

慕容云舒犹豫了一下,道:“也好。”

“不乐意?”楚长歌不解。她看起来明明是随遇而安的性子,应该不会介意才对。

“不是。”

“可是你看起来不怎么乐意。”是他想多了?

“你不去打野味么?”

楚长歌稍楞,随即恍然大悟,原来是饿了。“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还需要吃东西。”楚长歌半道歉半戏谑地说。

慕容云舒一扬眉,道,“不怪你,是我不好,以为你也是人。”

“……”他一直是人好吗?只是没那么容易饿而已。

*

楚长歌下车将马拴在树上,又找了些干树枝生火。“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打野味。”

“嗯。”慕容云舒听话地在离火堆不近不远的地方坐下。火光照的到,又不会因太近而感到热。初秋的夜晚,还算凉爽。晚风拂过,树动枝摇,惬意极了。最重要的是,有他在身边。慕容云舒抬眼望着楚长歌的背影,笑容从心底溢了出来,挂在嘴角,怎么也收不住。

现在的楚长歌,除了记忆不在之外,与正常时的他没什么两样。说起话来不容置喙,做起事来雷厉风行,时而别扭,时而体贴。

想着想着,慕容云舒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不禁笑出了声。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瞧见楚长歌神色焦急的回来,两手空空。

“发生什么事了?”慕容云舒起身问。

楚长歌闻言一脸惊喜地看向她,“终于找到你了。其他人呢?”

终于找到她了?其他人?一种不好地预感油然而生,慕容云舒心一紧,不确定地问:“你是脑残阿长?”

楚长歌皱眉,“是。”她就不能别加脑残俩字么?

慕容云舒扶额低吟,“怎么又分裂了?”

“什么分裂?”楚长歌一脸奇怪。

慕容云舒好似没听到他的疑惑,继续自言自语道:“虽然脑残的你也很讨喜,可你一天一个样儿,实在很影响我酝酿感情。”再这样下去,她八成会被他的人格分裂逼成精神分裂。

楚长歌的眉头越锁越紧,“酝酿什么感情?你到底在说什么?”

慕容云舒依然不回答他,径自走到他身后,道:“麻烦低一下头。”

楚长歌对她回答自己的问题已经不抱希望了,于是干脆不再问,十分配合地低下头。

楚长歌比慕容云舒高半个头,所以尽管他低下了头,慕容云舒还是要踮起脚尖才能看到他的后脑勺。端详片刻,慕容云舒卯足力气朝他的后脑勺狠狠拍下一巴掌。

“啊……”楚长歌吃痛地呻吟一声,转过身叫道:“你打我做什么?”

“还是脑残阿长?”

“什么脑残阿长?就凭你这点儿力气,是打不残我的。”

“哦。是你。”正常失忆的楚长歌。

“当然是我。不然还能是谁?”楚长歌一面说一面揉头。虽然有内力护体,但后脑勺这样结结实实地挨上一下,还是很疼的。头是他的软肋。揉了一会儿,楚长歌突然像想到什么似地,道:“他记得刚才明明是被断掉的树枝砸到了,怎么变成了你打我?”

原来是被树枝砸到了,果然与她猜想的一样,脑袋受到冲击就会人格变换。拍一下就能变成脑残阿长,不知道拍两下会不会变回正常的楚长歌。思及此,慕容云舒扬手又给了他一下。

楚长歌突然眉峰一蹙,看着她特冷静地说道:“你叫我过来就是为了打我?”

“你是脑残阿长?”慕容云舒问。

“这个问题你刚才已经问过了。”

“哦,对。”慕容云舒微微一笑,出其不意又狠狠朝他的头拍了一下。

“还打?你打上瘾了是不是?”楚长歌暴跳如雷。

哦,这个是正常失忆的楚长歌。慕容云舒无视楚长歌的怒意,呵呵地笑起来。虽然不能拍回正常有记忆的楚长歌有点遗憾,不过能够发现这个秘密还是很令人高兴的。以后这个失忆的楚长歌不配合时,就把他拍成脑残阿长,一顿数落发泄之后再拍回来。

慕容云舒越想越得意,眉眼弯弯睨着楚长歌,心情相当之好。只要他能一直在她身边,是哪个人格都无所谓,能够变来变去,其实还挺有喜感的。不知道日子久了,会不会有一女侍二夫的诡异感。

“八辈子没打过人吗?打一下就笑成这样。”楚长歌越想越郁闷,奇怪地瞧了她半晌,见她脸上的笑容毫无收敛之意,便一正色,抬手也不重不轻地拍了她一下,趁她不知所以之际,对着她特假特恶意特夸张地‘哈哈哈’大笑三声,然后扬长而去。

慕容云舒被他突然的举动给弄懵了,楞了几秒才回过神来,顿时哭笑不得。男人果然无论在人生的哪个阶段都是幼稚的,连人格分裂时也不例外。

*

不一会儿,楚长歌提着一只野鸡回来。

“晚上林中也有野鸡走动?”慕容云舒奇道。

楚长歌:“我在鸡窝里抓到的。”

“……野鸡也有窝?”

“很奇怪吗?野人不也有窝?”

“你怎么知道野人也有窝?难道你当过野人?”

“你知道猪会跑,难道你也当过猪?”

“……”他怎么突然变得伶牙俐齿了?莫非脑子被她拍开窍了?

楚长歌一看慕容云舒那种眯着眼睛端详他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没好话说,于是果断在她开口之前先发制人,将野鸡丢给她,“你来烤。”

“好。先把毛拔干净,然后削两根柳树枝来把它架起。”慕容云舒道。

“……你是用嘴烤鸡的么?”让她烤,不是让她吩咐他烤。

慕容云舒但笑不语。

沉默是最好的反抗。他没有更好的反抗了。于是楚长歌乖乖按她的吩咐将鸡拔干净用柳树枝架起来,然后站到一旁依着树干,双手抱胸,淡淡睇着她,一副‘不管你怎么吩咐我都听不见’的样子。

慕容云舒好笑地看他一眼,然后专心烤野鸡。待到野鸡快熟时,她才抬头一本正经地问他:“你吃鸡头还是鸡尾?”

脑中忽然一个片段闪现,一个女人不停地问他——

你吃鸡头还是鸡尾?

你吃鸡头还是鸡尾?

你吃鸡头还是鸡尾?

“唔……”痛苦地呻吟一声,楚长歌抱头倒地。

慕容云舒见状大骇,忙跑过去抱住他,“你怎么了?”

正文 第十九章:被下春药

慕容云舒见状大骇,忙跑过去抱住他,“你怎么了?”

“我没事。”楚长歌推开她,揉了揉头,起身道:“我选鸡大腿。”

慕容云舒楞了一下才意识到他是在回答自己的问题,又担忧地看了他几下,确定他无碍后才回身将鸡从架子上取下来,然后撕下鸡大腿给他。

楚长歌接过鸡大腿,有些意外。“真给我吃?”

“你若想吃鸡头我也没意见。”慕容云舒道。

“还是给你吧。”楚长歌将鸡大腿还给她,顺便抓过她手上的整鸡,将另一只鸡腿也撕下来递给她。

慕容云舒不解,“你不是想吃鸡腿吗?”

“你走路慢,鸡腿给你。”楚长歌说得无比坦然。

慕容云舒却瞧见了他眼中的心虚,那种,怕被人看穿心思的心虚。原来他的本质这么青涩。岁月果然是把杀猪刀,活脱脱将一个青涩的少年逼成了无赖。想到楚长歌以前死皮赖脸的样子,再观眼前的别扭样,慕容云舒愉快地弯唇一笑,接过另一只鸡腿说:“那我就不和你抢鸡头了。”

“……”她是想说他需要补脑么?楚长歌哭笑不得,这还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填饱肚子后,慕容云舒回到马车里休息,楚长歌在外面打盹儿。一夜相安无事。翌日清晨,当慕容云舒一觉醒来准备走到外面透气时,一掀开车帘便傻眼了。昨晚的树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姹紫嫣红。片刻的怔然之后,慕容云舒望着满园春色感叹道,“真是个好地方。”如此夏去秋至之际,还能繁花似锦。当真是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

“你还有心情赏景?”楚长歌双手抱胸挑着眉说。

“为什么没心情?”慕容云舒反问。

楚长歌:“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好地方。”

“……”楚长歌扶额,她能别这么淡定吗?“这里是离恨宫。”

“离恨宫?”慕容云舒自言自语般低喃一声,又无限惋惜地说道:“好阴郁的名字,辜负了这里的美景。”

“……”大小姐,咱能别老抓着美景不放行吗?楚长歌很想吼一句,重点在于这里是离恨宫,而不在于名字好不好,景色美不美!可一瞧见她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他就什么话也吼不出来了。正所谓输人不输阵。她一个小女子都能如此淡定,他一个大男人不能输了阵势。她都不怕,他怕什么?

正想着,忽听她问:“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楚长歌顿时眉峰一蹙,“我带你来?你当我梦游啊!”

慕容云舒闻言想了想,一脸严肃地说道:“也不是不可能。”

“……”楚长歌深吸一口气,尽可能平静地说道:“我没有大半夜不睡觉赶路的习惯。我和你一样,也是一觉醒来后才发现换了地方。”

“原来是这样。还以为你趁我睡着,带我来这里好给我惊喜呢。”

“……我看起来像那么无聊的人吗?”楚长歌满满黑线。

“不是像,你本来就很无聊。”慕容云舒说得云淡风轻,语气还特别肯定。

楚长歌无语问天,“你就不能偶尔说两句人话吗?”

“人话是说给人听的。”

“……”敢情在她眼里他不是人?楚长歌再次深吸一口气,道:“好男不跟女斗。我不和你耍嘴皮子。当务之急是想办法离开这个鬼地方。”

慕容云舒凝眉沉思片刻,道:“实在不行,就原路返回。”

“……你还是坚持认为这是我给你的惊喜对么?”楚长歌无力地问。

“嗯。”

“……”

“不管怎么说,因为跟了你,我才来到这里。”慕容云舒又道。

楚长歌微楞,随即若有所悟地点点头,道:“你这样说,也没错。不过这次真不是我带你来的。”

“我知道。”慕容云舒淡淡说。

楚长歌失笑道:“知道你还说什么原路返回?”

“是否是你带我来的与原路返回有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吗?”

“没有。”慕容云舒摇摇头,道:“且不说老马识途,马车与我们一道来,自然会留下车辙,最糟糕不过是沿着车辙子寻回去。”

楚长歌闻言大喜,拍手叫道:“言之有理!我怎么没想到呢?”

“人与人是有差别的。你想不到很正常。”慕容云舒觑他一眼,不咸不淡地说道。

楚长歌再次内伤,心下低叹:智商不够高果然是硬伤!连武林高手都无法伤他分毫,此女企业一句话将他打得倒地不起,真真是功力深厚杀人于无形啊。

老马识途。楚长歌放任马儿自行行走,过了约莫半刻钟时间,他们来到一个座石屋前。马儿在石屋前停下,回头朝他们呜呜地叫。

看来这里是尽头了。楚长歌与慕容云舒双双下车,查探地下的车辙,果然到此处便断了。

楚长歌又在四周仔细查看一番之后,严肃地说道:“这里是离恨宫的宫殿。”

“你怎么知道?”

“我以前来过……”话刚一出口楚长歌就愣住了,他明明连自己姓甚名谁都不记得了,怎么会记得曾来过这里?可周围的景象确实让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尤其是今早一睁开眼发现眼前的景色变了时,脑中便迅速浮现出‘离恨宫’三个字,并且知道,离恨宫是一个比无花谷更神秘的地方。

慕容云舒也从楚长歌的话中瞧出了些许端倪,原本以为他恢复了记忆,惊喜不已,却见他一脸困惑,便知并非如此。想必是相同的环境刺激了他的记忆。或许带他去金陵能够帮助他恢复记忆。慕容云舒在心中如是想。

“此路不通,我们返回刚才的地方从长计议。”楚长歌一面说一面准备调转车头,却被慕容云舒阻止了。“既然都到门口了,就进去讨一杯茶水喝喝吧。”

楚长歌不赞同地皱眉,“这离恨宫可不像外面,且不说她们是否知道你的名号,就算知道,以我对她们的了解,她们是不会卖你面子的。不将你生吞活剥算是客气。咱们还是别招惹的好。”

慕容云舒却不以为然,微微笑道:“她们既然将我们请来做客,想必这宫殿的主人也是好客之人。一杯茶水是不成问题的。更何况,来而不往非礼也。她们既已招惹我,我若不礼尚往来招惹她们一下,有损我慕容府书香门第礼仪之家的名声。”

楚长歌无语凝噎。书香门第也就罢了,肚子里若没有点儿墨水,骂起人来也不会那么有艺术性。可礼仪之家?若‘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也算礼仪的话,他就承认慕容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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