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傲,国师驾到-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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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白顺着她手指方向看去,不禁大惊,那里,不就是她曾经住的地方。
“我的小祖宗!你可算回来了!”一声惊喜的呼喊由不远处传来。
玉白牵着的小白倏地瞪大了眼,朝着声音的发出者奔去。
“奶娘!”
扑进奶娘怀里,小白蹭了蹭,笑嘻嘻的样子可爱的紧,“奶娘,小白好想您!”
“我的小祖宗,你倒是在外面住的忘记奶娘了吧。”奶娘抱住小白狠狠的亲了两口,那样子,一看就是真心疼爱小白。
玉白欣慰,走上去,道:“小白交给您,我就放心了,请您务必好好照顾她。”
“您是……”奶娘闻言一怔,不确定的看着玉白。
“奶娘,她就是小白的娘亲啊!”小白骄傲的声音为奶娘解了疑虑。她听完小白的话,这时再去看玉白,不禁在心中大惊。
可不是,眼前的人与小白竟有5、6分相似,尤其是眼角眉梢间,若说她是小白的娘亲,怕是没有人会怀疑。可是她是知道小白身世,当然也知道玉白不可能是小白娘亲,那么……
“您是,夫人?”恭敬的给玉白行了礼,奶娘一脸的笑意,倒是她的称呼,让玉白蹙了眉。
夫人?这真的很遥远的一个称呼了。
这边,玉白思绪正逐渐飘远,那边小白已经向奶娘问道,“奶娘,怎么不见姝姨娘?我还想让娘亲看看姝姨娘呢。”
“你姝姨娘病了,染了风寒。”提到这个,奶娘明显脸色不太好,隐隐透着心疼。
玉白虽然不知道这位姝姨娘到底在国师府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却也感觉得到大家包括小白在内,都十分喜爱这位姝姨娘。
“既然你姝姨娘病了,那娘亲就下一次再看她,好不好?”
“嗯,好吧。”点点头,小白正领着玉白进院子,冷不防一个女声,从身后响起。
“戚玉白?”
不确定中带着轻颤。那女声,玉白熟悉至极。
转身,看着眼前人。四年不见,她倒是憔悴了不少,怎么,殷折颜待她不好吗?
玉白淡笑,只觉手心中小白的小手在颤抖,想起小白曾经说过,对方总是拿针扎她,玉白微微变了脸色,冷道:“好久不见了,戚青画。”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戚青画还是不敢置信的看着玉白,藏在袖中的手指冰凉一片。
谁能告诉她,已经离开四年的人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呵!我为什么在这里为何要向你解释?”玉白冷笑,捏紧小白的手。
戚青画似乎是猜到了什么,咬牙看了小白一眼,又看着小白和玉白两人交握的手,眸光一暗。
“听说,你要领兵出征?”终于找回一丝理智,戚青画勾起嘴角,轻笑。
玉白微愠,不太耐烦的哼了哼,“是又怎样?”
“你这般为折颜,我代折颜多谢你了,真的,玉白。”
能把一句这么恶心的话说的这么煽情甚至要潸然泪下的,恐怕只有戚青画。她真的是当所有人都是傻瓜吗?
“戚青画,你知不知道,这么多年,我最想做的,就是撕裂你伪善的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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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146章 红尘初妆,山河无疆(三)
玉白话落,戚青画的脸色霎时一变,先青又红后白,甚是好看。
不屑的冷哼,玉白再也懒得去看她,拉着小白的手动了动,道:“走,带娘亲去你住的院子看看,别在这里脏了眼睛。”
“好!”小白乖巧的点头,两个人才走了几步,便听得身后,戚青画一声低叫,而后快步奔上来将两人拦住不说,还一把扯住玉白衣襟。
平日里规行矩步,就连大声说话都不多的人,此刻做出如此举动,就连整张脸都狰狞着,看来是怒极瑚。
只不过她有几两重,玉白怎会不知,嘲讽的冷笑,玉白还未及动作,倒是小白不干了,一脚踢在戚青画腿上。
“坏女人!你放开我娘亲!”
一直以来,戚青画都认为自己没有尊严,抛开卑劣的出身,就连感情都要靠计谋筹划,长此以往,心中本就不平。对玉白的恨意加怒意完全驱使,她脑袋里面一片空白,小白踢她,她几乎是不假思索的立时一脚往小白肚子上踹去。
这一举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铄。
玉白眼看着小白哀叫一声倒在地上,双手紧紧捂住肚腹。只停顿一下,来不及思考,下一瞬,她手指已微拢抓上戚青画脖颈,并且捏得死紧。
“你找死!”
“咳咳咳!”戚青画脸憋得通红,不停伸手去打玉白手臂,奈何玉白被惹怒后,力道已不受控制,眼看着就要出人命,还是奶娘反应过来,先是扶起小白,而后大声朝玉白吼道:“夫人!快放手!”
这一声,让玉白回归现实。怔怔松开手,她看着戚青画滑落在地,苍白着脸。
回身抱起还在小声抽泣的小白,玉白走到戚青画身前,看她瑟缩的往后蹭了两下,冷笑,道:“若再有一次,我便真的要了你的命!”
奶娘走在前面引路,这一路进去,什么都没有变,包括她曾经叫凌波和微步给她在角落那棵树上扎的秋千。
奶娘心细,见玉白往那秋千多看了一眼,便道:“小小姐平日里最喜欢的就是那架秋千,每天都要玩上好一会儿呢。”
闻言,玉白轻点头,往怀中小人儿额上吻了吻,“等娘亲回来,天天陪小白荡秋千。”
奶娘推开门,由着玉白把小白抱进去。
一到床上,小白就拉了被褥紧紧盖着自己,只露出小眼睛。玉白轻蹙眉心,伸手欲去拉开被褥,奈何小白捂得紧,愣是不让。
“怎么了?让娘亲看看你的小肚子。”
“娘亲,小白已经不疼了。”摇摇头,小人儿的样子坚定,可是玉白怎么可能放心。
“不管你疼不疼,娘亲都要看看才能安心。”
入目,淤青一片,玉白捏紧手指,才让自己稍稍冷静下来。就在自己眼皮底下,小白被人伤成这样,那么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呢?
“都成这样了,还说不疼!”声音颤抖的不像话,玉白轻轻拿手碰了碰小白肚子那处,看她疼的眯起眼睛却不说一句,心中顿时痛极,“在娘亲面前,小白不用这么坚强。”
“小白不能哭,因为娘亲会难过。”小小的声音,那么天真,那么善良。
俯身把小白抱住,玉白埋头在她颈项,眼泪流的一塌糊涂。
叫奶娘给小白拿了药膏擦上,玉白抱着她躺在床上,两个人相亲相爱的拉着手,一起看着床顶。
“小白,如果你不愿意,娘亲带你回婆婆家好不好?在那里,没有人可以欺负小白了。”侧身往小白脸上亲了亲,玉白在小白耳边问道。
“小白还是在这里等着娘亲吧,因为如果爹爹看不见小白,也会很难过啊。”
她都懂。玉白抱紧怀中小白,只听小白接着道:“还有姝姨娘,也会难过的。娘亲,你放心,姝姨娘可以保护小白,爹爹对姝姨娘可好了!”
小白不知道,自己的话,会让玉白一下子如置冰窟,她只是想表达对自己好的人很多,让娘亲放心而已。
“你说,你爹对姝姨娘很好?”放在小白背后的手指慢慢拳起,她调整了一下呼吸,尽量问得自然。
“嗯。很好很好,爹爹不喜欢戚青画和梓嫣姨娘,只有对姝姨娘说话的时候最温柔了。”
“她,就是姝姨娘,她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
“听奶娘说,是小白出生的时候哦。”
那就是四年前?
“那小白知道,你的姝姨娘,是从哪里来的吗?”
“啊?这个小白不知道。”懊恼的摇摇头,小白因为回答不了娘亲的问题而有些自责。
“娘亲如果想知道,小白帮你去问问?”
“啊?不用了!”点点小白鼻尖,玉白挤出一抹僵硬的笑意,好在小白是看不出的。
殷折颜,你究竟,有多少女人?
***
皇宫,蟠龙殿。
龙椅之上,一人独坐,她一身玉色凤袍,手握赤色朱笔,正在垂眸认真的批阅奏折。边关紧急军情不容乐观,她的眸中始终挂着担忧。
良久,一声低叹,她抬起头,冷冷开口:“你来了多久?”
“没多久。”一个男声响起,随之一人影从梁上落下。
“我有没有说过,不要随便来找我,如今正值多事,我没有空见你。”女子的声音冰冷彻骨,看着男子的目光也是阴厉。
那男子闻言冷笑,几步上前,一捏女子下颌,他紧紧凝着她的眼,一字一顿,“是没空见我,还是皇后娘娘不想见我?”
“有何不同?”璃旌伸手拍开他手,道:“凌霄,不要得寸进尺,我的忍耐也是有限。”
“我得寸进尺?”凌霄哈哈一笑,嘲讽的看着璃旌,“这些年,我为你除掉朝中多少人,如今只换来你一句不要得寸进尺吗?”
“别说的那么委屈一般,一切都是你自愿的!”
“对!是我凌霄自愿,我认!可是,皇后娘娘可否解释一下,你要戚玉白带兵出征,可是真的!”
“圣旨已下,这是即墨锦然做的决定。你明明知道,还要再问?”
“即墨锦然?阿黛,你在我面前,不用把他做挡箭牌,这决定是谁的主意,我心中有数。只是,我告诉你,你不能这样做!”
“不能?你有什么权利说不能!”璃旌冷笑出声,“你为戚玉白抱打不平?难不成,你喜欢上她了?不过她是比我年轻,怪不得你。”
“你!”凌霄怒急,并没有想到璃旌竟然会这么说,一掌按上她肩,他声音微颤,道:“戚玉白,是你的亲妹妹,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我怎么对她,用不着你管!”这句话似乎是戳中了璃旌心事,只见她瞬间变了脸色,反手凝了内力打在凌霄胸膛上。
凌霄猝不及防,被击开数米远,抬起头,不敢置信的看着龙椅上的人。
“你真的变了,阿黛,开始不择手段了吗?”
“是你自己蠢,凌霄!”璃旌勾起嘴角,声音清清淡淡,“一将功成万骨枯,这本是正常。”
“再是如此,你也不该牺牲自己的亲妹妹!”
“牺牲?谁说要牺牲她?”
“罢了,不管我说什么都是没用了,你已经无可救药了!”凌霄摇摇头,轻吁了一口气,“希望你不要后悔。”话落,衣袖一摆,窗棂而开,他一跃,消失在夜色下。
望着半开的窗棂,璃旌久久的失神,最终也只是抿起嘴角。
她不会后悔!绝不会!
只是,璃旌没有想到,今夜,注定是不平常的一夜。凌霄刚走,蟠龙殿又迎来另一位她认为的不速之客。
纤纤玉指轻挽,她倒了两杯茶,其中一杯,恭敬的递给对面坐着的人。
“如今,你倒还有心情喝茶。”浅语接过杯子,直接放在桌上,蹙眉冷道。
璃旌一笑,似乎不解浅语意思,一动不动的看着她,“太后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听说,你要戚玉白领兵出征?”
又是一个来打抱不平的。
“嗯,是皇上的意思。”璃旌语气淡淡道。
浅语闻言,咬咬牙,脸色微青,道:“皇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要戚玉白出征的。”
“就算是我,又怎样?玉白,是最合适的人选不是吗?”
“最合适?”
“不错!”璃旌声音坚决道:“玉白领兵,这是个立威的机会!以后,她若是入朝为官,便有了资本不是吗?他们不懂我,连你也不懂我?”
这一番话,仿佛字字真心,但是浅语却听得直摇头冷笑,“冠冕堂皇!璃旌,你以为我不知道吗?玉白领兵,对抗的还是焰国,你明知道焰国定是派眠轲出战,眠轲与戚玉白交手,怎会不留情,还有殷折颜,他不会放任戚玉白有事。你的如意算盘,步步机关算尽,不过就是为了赢而已!”
“我没有!”
“你为了赢,不择手段!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凡事都有例外,战场无眼,你却不顾戚玉白生死!璃旌,你真的是疯了!”
“我疯?!我不过是为了云芜族!倒是你,太后娘娘!大祭司!你身为云芜族的大祭司,到底为族人做了什么!我看你是在这皇宫待得安逸了,忘记了我们的族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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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147章 红尘初妆,山河无疆(四)
寂静的蟠龙殿。
族仇两个字的余音仿佛久久萦绕。
“族仇,我从不敢忘。”低垂着眼,看不清浅语的表情,可是她的语气却那样深。
她是云芜族人,12岁拜入前任国师涅伯门下。
涅伯为人清高自傲,很少收弟子,她更是涅伯门下唯一的女弟子,可见灵性极高铄。
涅伯总是对她说,她悟性好,总有一天可以有所大成,她也时刻感激涅伯的知遇之恩。谁料,就在她16岁那年,云芜族的大祭司,也就是她爹派人来信,指明她继任新任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