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美高手-第7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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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会忘了自己还是个人,而不是一棵树或者一株草。”
简单的几句话,温言却听出了背后的深意,点头道:“这就是同源异流的两套功夫最大的不同,我的是以人为一切的核心,你的却是以大自然为核心,现在还真说不上谁更强一点。”
宋天洒然道:“谁强谁弱这种话题,我早就抛开了。”
旁边的靳流月这时终于开口,带着甜甜的笑容:“宋先生你好,真高兴我们这次见面不再是仇人,因为我真的不想再经历一次被你拆房的事啦!”
她说的是当初宋天带了大群人过来凌微居搞破坏的事,这宋家族长哑然一笑,温声道:“假如有选择,宋某也不想破坏靳小姐美丽的家,因为你的美丽确实令人很难兴起敌对的心。”
靳流月双颊微晕,柔声道:“谢谢你的称赞,流月会把这当作咱们未来友好相处的开端。”
宋天目光落在旁边的冥幽身上。
冥幽有点不安地朝温言靠近了半步,对方的目光非常有穿透力,令她有种被看透的感觉。
宋天不由莞尔:“我是这么令人憎恶吗?”
温言一本正经地道:“只要是个女人,被你那样瞪着看,肯定都不会对你有好感。不过说真的,你现在好像比前爱笑多了,我记得以前你是那种动不动就冷眉冷眼的人。”
“人总是会变,尤其是身上发生了重大的变化时。”宋天错开了话题,“对方联系你了吗?”
“没有。”温言摇摇头,“但也该快了。”
“索拉吉此人我曾听说过,据说是将身体锻炼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宋天淡淡地道,“假如有机会,我想会会他,看看是什么样的人教出了那样的学生。”
温言听出他的强大自信,也听出他对索拉吉的推崇,皱眉道:“那个容暮真这么厉害?”
宋天还没说话,一旁的靳流月突然愣道:“你刚才说的谁?”
温言之前只说过温妈被抓,并没有说过细节,这时解释道:“就是抓我妈的那家伙,应该也是索拉吉的徒弟,什么十二体之一,叫什么容暮,听着像个汉人的名字。”
靳流月睁大了眸子:“真的是容暮?容易的‘容’,夕阳那个‘暮’?”
温言奇道:“你认识他?”
靳流月脱口道:“他是我师兄,我当然认识他!”
这话一出,温言顿时呆了。
师兄?靳流月不是那什么天眠者的徒弟吗?而这个容暮是天体者索拉吉的徒弟,怎么会扯上关系的?
靳流月回过神来,解释道:“具体什么情况我不知道,但我在我的老师维诺大师那里学习时,容暮就已经是老师的学生了,据说已经跟了维诺老师二十年之久。”
温言剧震道:“难道……不会连你老师也是撒摩教的同谋吧?!”
靳流月苦笑道:“这……我不敢断定,维诺老师是这世上我看不透的少数几人之一,他想的什么、要做什么,我这个学生确实把握不到。唉,不会这样吧?”
温言深深体会过超级催眠者有多么巨大的危害,当初卢玄为了对付他,差点把整个温家所有人都策反了,把他稿成众叛亲离。假如撒摩教有这样一个强悍的催眠大师,而且手下还不知道有多少厉害的弟子,那危害绝对还要超过索拉吉!
靳流月眼中透出复杂神色,终决然道:“我找他问个清楚!”
温言愕然道:“你找他?你不怕他也知道你和索拉玉措的仇,把你给宰了?”
靳流月肯定地道:“在维诺老师那儿时,他是对我最好的人之一,绝对不会伤害我。”
温言略一思索,点头道:“行,但我要跟着。”
靳流月对这当然没意见:“我去联络他。”
温言好奇地道:“怎么联络?有他电话?”
靳流月白了他一眼:“我没有,但我有嘴,可以问我其它同学。”
温言恍然,看着她离开了客厅,转头对宋天道:“宋宗长先休息一下吧,我猜最晚明天,对方一定会联系我。”
宋天却忽然摇头:“不,我突然想要立刻见见索拉吉,告诉我他的地址。”
温言呆道:“哈?”
宋天淡然道:“不用担心,我只是去见见他,假如情况对我不利,我会立刻离开。”
他不是温言的手下,温言也不好限制他的行动,只得道:“好吧,千万小心。”
送走宋天后,温言回到楼上,靳流月正好从她书房出来,欣然道:“咱们立刻出发。”
温言没想到她这么快就联系上,皱眉道:“去哪?”
靳流月答道:“约好了在国家大广场旁的咖啡厅见面,那里人多,对他对我们都好。”
……
夜幕渐渐铺满大地。
华灯已上,晚上八点,温言和靳流月才到了国家大广场旁。
下车后,靳流月道:“你最好不要跟我进去,找个地方隔远点照看就行。”
温言知道他们关系不同,自己加入确实容易破坏两人说话的气氛,遂道:“我就在咖啡厅斜对面,有任何事,你立刻大声叫我。”
靳流月看了看他指的位置,错愕道:“隔这么远,你听得到?这里可是广场。”温言指的地方离咖啡厅至少有二三十米远。
温言微微一笑:“不要小瞧我的耳朵,去吧!”
靳流月将信将疑,转身朝着咖啡厅走去。
温言在指定处的长椅上坐了下来,一派轻松悠闲。周围不少晚上出来玩耍的老人孩子,还有年轻情侣,把他掩在其中。
各种声音在周围纷起,但温言专心一处,全神看着进入咖啡厅的靳流月。
咖啡厅的外墙是全透明的玻璃,一角有个男子站了起来,扬手招呼。
靳流月立刻走了过去。
温言凝神看去,只见那人是个汉人,模样平常,但身材比他温言至少高出半头,体形和索拉吉及其所有弟子一样均偏瘦,即透着精悍。
乍一看去,这穿着衬衣西裤的男子就像个普通的工薪族,很难想像他会有如此黑暗的背景。
咖啡厅内,两人坐了下来,等服务员送上咖啡,才开始谈起来。
温言饶有兴趣地看向不远处的音乐喷泉,余光却始终注意着咖啡厅内的情况。
两人气氛看起来相当不错,不时露出笑容。但说了三四分钟后,那男子容暮神情忽然转为严肃,默然片刻,才再次开口,对面的靳流月听得小嘴微张,一脸吃惊的神态。
温言好奇得要命,可惜看不懂唇语,否则现在就可以搞清楚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里面的两人你来我往地继续说着,容暮脸上渐渐由严肃转为冷笑,靳流月则是始终吃惊神态,像是听到了什么不能置信的内容。
正文 第844章 当年的爱恨真相
温言心中疑惑,就在觉得两人快发生冲突时,他忽觉有异,一个侧偏身。
刷!
一把匕首飞快地刺到他右侧,假如他没有及时闪避,这刻匕首已经刺穿了他的后背。
温言手掌一翻,一把抓住对方手腕,正要用力捏碎对方腕骨,哪知道那人手指轻翻,匕首登时反勾,刺向温言手腕。
温言赞道:“好手法!”手一松,手肘一个回袭。
扑!
后面偷袭他的那人单手架住他的肘袭,立时抽身。
温言飞快转身时,只见那人已退到三步之外,赫然正是索尔!~
两人动作不大,周围的人均没察觉刚刚发生了一起失败的暗杀事件。温言翻过长椅,朝着索尔走去。
索尔冷笑道:“反应够快!”
同一时间,温言再觉有异,霍然转身,正好看到阿穆卢和那藏人萨宁从左后、右后两方同时挥匕袭来,已近至不到半米的距离。他一声冷哼,蓦起双手,不分先后地抓住两人匕首无刃处,力道陡发。
喀喀!
两声脆响,双方巨力的角斗下,一对匕首竟然从中断裂。
阿穆卢和萨宁预备好的后着立时被震力震得使不出来。
已经变到温言后方的索尔原本预备的是和两人配合攻他,此时按预定计划前冲,匕首再挥。
温言蓦然回身,双手同时疾掷,手中的断匕登时掠出两道光影,疾袭索尔!
索尔大惊,硬生生刹住扑势,旋身避闪,险险避过断匕。
咄咄!
断匕命中后面的花坛,没入泥土中不见了。
阿穆卢和萨宁两人这刻才缓过气来,同时后退,和刚站稳的索尔呈三角之势把温言围住。
温言没有追袭,淡淡地道:“原来那家伙选择了出卖靳流月。”现在这种情况,明显是容暮把要和靳流月见面的事知会了同伙,才有了现在这个陷阱。
阿穆卢一声冷哼,森然道:“这里不是动手的场所,姓温的,要你母亲的命,把所有的控制剂全拿到跑马街,明天凌晨四点,老地方交换!”使个眼色,三人同时退入人堆中,迅速消失不见。
一击不成,立刻撤退,连温言也不禁对他们这种果断的做法暗暗赞赏。
对方潜踪隐形的能力确实强悍,但他们不动手还好,一旦动手,就会立刻由无形变成有形,让他察觉。想要暗杀他温言,没那么轻松的事。
一回身,温言看向咖啡厅,顿时色变。
靳流月和容暮都不见了!
我靠!
原来这三个家伙缠着自己,为的是让容暮好绑架她!
这念头还没闪过,不远处忽然传来靳流月的呼唤声:“温言!”
温言霍然转头,看清靳流月安危无恙,已经过了马路,到了广场上,才松了口气,迎过去道:“谈完了?”
靳流月神色间带上了少许异样:“嗯。”
温言低声道:“先回去再说?”
靳流月叹道:“刚刚我才听到了这一生中最震惊的消息,陪我走一段好吗?我需要消化一下。”
温言见她神色不对,点头道:“行。”反正离对方说的时间还早,在那之前他还有大把的时间陪靳流月。
两人顺着国家大广场一路而行,但直到穿过广场、到了对面一条商业步行街上,靳流月仍没有说话。
一直走到了步行街中段时,靳流月才突然开口:“他在拜我老师为师之前,就已经是索拉吉的弟子了。”
温言知道这个“他”是指容暮,疑惑道:“那现在他该是维诺大师的学生,怎么又跑回来和索拉吉勾结在一起?”
靳流月幽幽地道:“他跟我坦承,当初是索拉吉指使他去拜师的。现在他只不过是任务结束,回到索拉吉身边而已。”
温言满头雾水:“指使?任务?”心里却同时松了口气。
既然是这样,那维诺这个“天眠者”该没有参与其中。
靳流月轻叹道:“他没有细说,可是说了另一件事。”
温言立刻看出这就是让她震惊的那件事,配合地问道:“什么事?”
靳流月容色古怪起来:“他说,我是他心中永远的女神。在他心里,就算是撒摩神也没有我的美丽。”
温言骇然道:“这家伙在跟你表白?!”
靳流月涩然道:“要是只是这样,我还不会惊讶。他还告诉我,当年我和他一起学习催眠术时,他就好几次试探我,看我是否对他有好感,可是我不但没他要的反应,而且还几次羞辱了他。我记得他说过的事,当时我只是开玩笑。”
温言一脸怀疑地看着她。
靳流月气道:“好吧,就算我以前开玩笑开得有点过份,但说是‘羞辱’?这……”
温言哂道:“你觉得是玩笑,但人家可不一定。来,说说你做过什么,我来客观判断一下到底是什么性质。”
靳流月无奈地道:“比如有次他送我一束花,我转手把花送给了另一个学生,还对那个学生下了点催眠,结果那个学生捧着花去向容暮表白……那个学生是男的……”
温言呆道:“这还不叫羞辱?!”
靳流月有点心虚地道:“不说这个了,他后面说的内容才是真正让我震惊的事。”事实上她当时做过的事中,这算是很轻微的,更多恶劣的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