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之拆散官配-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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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虽然在这漱芳斋,但是也并没有像原著那样马上被封为格格,身份上的确是很尴尬,乾隆大概是还没理清对紫薇的感情,不好面对,索性就躲开了。想到这里她也就释然了,反正现在吃好的穿好的像佛一样被供着,待遇还真是好。
好吃好住了几天,顺便也把明月彩霞,小邓子小卓子这些原来是小燕子的心腹给收服了。通过几天的观察,漱芳斋的宫女太监们在心里对小燕子还是有一定抱怨的。虽然小燕子允许他们可以“没大没小,”“没上没下”,给予了平等的权利。但却给他们带来了不少的麻烦,所谓平等,也不是没规矩,主子们再胡闹也不会真的受处罚,可怜的是他们这些下人们,小燕子不允许他们自称奴才,其他主子们看在她圣眷日盛之下也不会说什么,可心里一堵总要找人来发泄,于是漱芳斋的奴才们就首当其冲了。挨打是小,丢命是大啊,何况紫禁城本就是个人命如草芥的地方,消失个奴才嘛,小事!
摇摇头,这只燕子,本是好心,却总要坏事,最可恶的,还总要连累别人。
这天,紫薇正向金锁、明月讨教刺绣技巧,忽听见小邓子的吆喝:“皇后娘娘到——”心里顿时吓了一跳,皇后,夏紫薇的仇人,皇宫三大BOSS之一,她来干什么?而金锁更是紧张的全身发抖,紧紧地抓住明月的手不放。
瞥见金锁的样子,紫薇吩咐道:“明月,先把金锁带进内屋歇着。”
金锁涨红着脸,急道:“小姐,我不走,我要保护你。”
感激于她的衷心,想到皇后也是认识金锁的,而且自己失忆也需要她在旁证明,于是紫薇也不再坚持了。
只听得一阵花盆底撞击地面的声音,一大群人走了进来。最前面的宫装丽人,外着石青色朝褂,织金绸镶边,上绣各种纹饰。领后均垂明黄色绦,绦上缀饰珠宝。朝袍外胸前挂彩,领部有镂金饰宝的领约,颈挂朝珠三盘,头戴朝冠,脚踏高底鞋,华贵异常,一双狭长凤目,更是气势逼人。
入乡随俗,紫薇跟着一地的人,用前几日刚学的礼仪,规规矩矩地行礼:“皇后娘娘吉祥——”
“嗯,都起磕吧。”皇后威严的声音的响起。紫薇暗道,怪不得这皇后那拉氏不受宠,乾隆喜欢柔婉的女子,这那拉氏长相太过硬气,加之声音也充满威严,看来是事事要强,缺乏女子的娇媚,不过倒也适合执掌六宫,管理后院。
正乱想间,又听得皇后问道:“夏紫薇,身子可大好了?”语气竟也有丝软化,不那么硬了。
她忙规矩回到:“回娘娘,奴婢身子已无大碍,奴婢谢娘娘关爱。”开玩笑,自己早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夏紫薇了,既然已经进了宫,当然要讨好宫里的大BOSS,加上以前看电视时虽然觉得皇后可恨,但年龄大了之后再回想,再加上历史上她悲惨的结局,竟觉得皇后是个可怜之人了。
“听说,你把以前的事都给忘了?”带着疑虑,皇后又问道。
“回娘娘,奴婢自打从牢里醒来后就忘了以前的事,以前的人也都不记得了,还来不及向人询问过去,就因身子不济晕倒,醒来就已经在漱芳斋了。”就是要告诉你,姑娘我现在是一张白纸了。
果然,皇后表情凝重了起来,一旁的容嬷嬷见了,便往紫薇走过来,想要进一步打量打量她。
谁知她刚一走近,金锁突然挡在紫薇前面,对着皇后一个劲地猛磕头,嘴里不停地嘟囔:“请皇后娘娘绕过小姐,她真的是把什么都给忘了,她连尔康少爷都忘了啊。奴婢求皇后娘娘开恩啊,要打就打奴婢吧,小姐她身子弱啊。”一边喊着,头也磕得越来越响。搞得容嬷嬷有些不知所措,我有要打你们吗?
紫薇知道金锁这是被容嬷嬷毒打后的条件反射,但她却越说越离谱,这样下去想不死都难了。看着皇后开始难看的脸色,她忙一把抓住金锁用力掐她,轻声呵斥道:“金锁,不要胡说,娘娘什么时候要打我了,还有那个叫什么尔康的,我不认识他,也绝与他没关系,还不赶快向娘娘请罪。”
金锁被这一喝吓住了,愣在那里也不再言语。倒是皇后与容嬷嬷见紫薇的表现,眼里写满了诧异。据那个福尔康宣称,他与紫薇可是已经海誓山盟了,以前两人的确是走的很近,现在紫薇这样,看来是失忆了。皇后一向喜爱娴静知礼的闺秀,以前也觉得这夏紫薇不知羞耻地与男人勾勾搭搭,现在见她这样,心下还是满意的。
正在这时,外面又传来吆喝:“令妃娘娘到,舒妃娘娘到,庆妃娘娘到——”
紫薇开始无语了,今儿个是什么日子?后宫休息日吗?怎么都往她这边来啊?真是做人想低调都不行啊。
皇后听到则是皱起了眉,等到三妃进来给她请安后,她脸上的神情还是未变。让一旁的紫薇又一次暗叹,这皇后还真是形露于色,难怪会被令妃踩啊?
想到令妃,她又偷偷瞄去,想仔细看看让乾隆喜爱,不惜以汉女资格封妃;让五阿哥抛弃自己生母也要来靠着;让福家拼命巴结的未来嘉庆皇帝的生母——令妃魏氏。
眼含秋波,眉似远黛,身材纤细,虽年过三十,却保养得宜,一身桃红旗装映衬得她人比花娇。夏紫薇这副身子虽然也是个美人,但比起她来,少了少妇艳丽的风韵和久经世俗的妩媚风情。而那些跟着乾隆从宝亲王府里出来的舒妃、庆妃更是相形见绌了。
此刻令妃见到紫薇,眼里马上蕴满惊喜,“紫薇,你没事了,太好了,可让我担心了。”果然是宠妃,那声音也如出谷黄莺般动听,沁人心脾啊。
紫薇不卑不亢地回道:“谢令妃娘娘关心,紫薇已无恙。”
令妃见她态度不是很热络,立马眼里就蓄满了眼泪,“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可怜呢?好容易上京寻父,竟受了这么多的磨难。怎么也是皇上的骨血啊,我说当初怎么就看着这么亲切呢?”
可惜她的这套表演,除了金锁,在场的没一个捧场。而她的最佳观众乾隆爷也不在场。紫薇只觉得这声音现在听起来做作的恶心。而一甘主子们集体皱起了眉。
舒妃首先发难:“令妃妹妹,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初那个冒牌格格还是你全力促成的,当时你说什么来着——”
庆妃接过来:“说那小燕子的眉目跟万岁爷那个像啊,怎么现在就反口了?”
“这个——”
“皇上当初让你管教那个还珠格格,你是最重情义的,怎么她们出了事没见你呢?你不是很喜欢那个格格的吗?”
“现在皇上还没册封呢?有人就又迫不及待了。”
“你们——”令妃姣好的面容开始挂不住了。
皇后见她们翻旧账,勾起了旧事也恨得牙痒痒,当初为了这冒牌格格,自己在乾隆那受了多少委屈,现在眼看着快拨乱反正了,这令妃又想来分一杯羹,着实可恶。索性作壁上观,由着她们。
令妃见自己处于劣势,舒妃、庆妃虽年老色衰,但毕竟育有皇子,又是乾隆潜邸里出来的老人,份位比自己高,面对她们的冷嘲热讽,也不敢当面说什么。看向紫薇时又换上楚楚可怜的模样,急切地解释:“紫薇,我想这是个误会——”
“娘娘,”依旧保持那态度,“紫薇已经失忆,过去的一切都已经忘记了,所以娘娘放心,不会有什么误会。”
“你以前可是很喜欢跟我的,还有小燕子尔康,你也很喜欢跟他们一起的,你可别吓我啊。”令妃急道,搬上这两人,你总不会不认了吧。
“娘娘,紫薇已经不记得了,与他们也没有半点关系,紫薇现在身份尴尬,还是不宜打扰娘娘。”真是可恶,我好容易才在皇后面前跟他们撇清,你又来浇油。我都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就是要跟你划清界限啊。
令妃也是明白人,听她这样说话,只当她被皇后洗脑,多说也无益,当即就变了态度,冷下脸来,丹凤眼中闪过一丝凛冽,只是声音却依旧和蔼:“好吧,既然如此,你就好生休息,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本宫。”
看吧,刚刚还是自称我,现在就端起架子了。
紫薇正要称谢,就听见皇后道:“不用劳烦令妃了,紫薇有何需要,尽管去坤宁宫找容嬷嬷就是了。”免费在旁看了一场舒心的戏,皇后对紫薇,现在稍微改观了。
紫薇微笑谢恩,当然没漏过容嬷嬷眼中的诧异深思,皇后眼中的丝丝笑意与令妃闪过的一抹狠厉。
正文 清朝名媛
“王爷,妾身已经命人将西厢的墨玉轩收拾妥当,只等人来了。”和亲王府内,弘昼的嫡福晋吴扎库氏正向弘昼汇报着。
“阿玛,那位姑娘来我们家,您说会住多久呢?就不知她品性如何了?”说话的是弘昼的第二子永璧,嫡福晋吴扎库氏所出。
“怎么,小子,你又有什么小道消息,快说给阿玛听听?”坐在逍遥椅上,弘昼悠闲地逗弄着鸟儿。
永璧完全承继了他家老子的八卦天性,一说到八卦当即来神,凑到弘昼面前,暧昧说道:“听说她与福尔康互相看对眼,已经是你侬我侬了。”
弘昼一听,往永璧这一瞟,那个凌厉啊,看的永璧连忙摆手:“不是我传的,是这几天那个福尔康到处跟人说的,弄得整个内城的人都基本上知晓了。”
弘昼一听更是上火,这个福尔康,不是存心破坏人家姑娘名声吗?他想干什么?紫薇是格格,这估计假不了,那这福家以前是想要尚晴格格,不过以他家的地位还是不行,虽然福伦是大学士,但全家都没抬旗,根本就没资格。所以把这主意打到紫薇头上去了,以为破坏了她的名声,紫薇就只能嫁给他了,真是,真是其心险恶。我爱新觉罗家的女儿怎么可以这般受人欺负?
现在乾隆让紫薇住自己家,也是希望他们好好照顾她,避避风头。本来紫薇身份敏感就是个烫手山芋,如果再出了这事让乾隆知晓,那和亲王府还真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这个福尔康,竟然敢这样跟和亲王府作对,真是该死。
“永璧,去把永瑸给我叫回来,说我有事要找他。”
和亲王府墨玉轩
“小姐,你尝尝,这是我跟厨房的祥嫂新学做的点心。”金锁对着紫薇一脸的讨好。
自那天皇后走了之后,紫薇对她就一直淡淡的,既不打也不骂,但话也跟她不多说,这让金锁慌了神,于是变着法讨好她。
接过金锁手中的糕点,看着她雀跃的样子,紫薇又何尝不了解她的心思?虽然那天在漱芳斋金锁的初衷是为自己着想,忠心护主,但她毕竟跟NC们呆久了,不会审时也不会度势,这样下去迟早是要吃亏的,更何况夏紫薇的特殊身份,日后进宫是难免的,紫薇不想她被人啃得连渣都不剩,正好借用这次事件冷她几天,才好进行再教育。
“金锁,”她转过头来,“我有话跟你讲。”
见小姐严肃的样子,金锁有些不太适应,怯生生地喊道:“小姐,我知错了。”
“哦,是吗?那你可知你错在哪里?”不能纵容,一定要让这丫头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我——我——我不应该挡在小姐前面不分尊卑。”好半天金锁才憋出这一句话来。
摇摇头,紫薇正色道:“你说的只是一小部分错,真正的问题你还没有找出来。”
“那我到底是哪里做错了呢?”金锁不解。
“金锁,今天我跟你说这个问题并不是责怪你,只是要让你了解咱们目前所处的形势。既然我娘让我来找皇上,我们走到了现在这一步,无论如何都无法回头了。皇宫你之前也呆过,也了解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听你之前描述,我们在那里也没少受罪,原因怕也是祸从口出,所以为了自己,为了我,一定要牢牢记住人言可畏这四个字,谨言慎行。”
换了口气,紫薇接着说道:“我已经失忆,过去的一切都已忘记,也不打算再想起。可难保有心之人拿着我的过去来大做文章,伤害我们。那天你脱口而出提到的福尔康,我不管过去跟他怎样,如今我是一点跟他关系也没有,自古男女授受不亲,女子闺誉更是珍贵万分,他对我动手动脚,根本就没有考虑过我的名声,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好人。”
金锁听紫薇语气越来越重,言语间对福尔康越加不满,急到:“小姐,尔康少爷对你是一片真心啊,你们有过那么美好的过去啊。”
说了半天,发现金锁虽对小燕子不屑,但对福尔康却是死心塌地,看来要下狠药才行。
“金锁,我一直当你是我的好妹妹,小燕子曾告诉我在我伤重之时曾经要求尔康纳了你,但现在我明确告诉你,不管对我还是对你,他都不是良人。当我们在受苦时,他在做什么?他的一切鲁莽行为只能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