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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射雕之我成了何沅君-第59章

小说: 射雕之我成了何沅君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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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立马明白点苍大叔刚刚的结巴“你”是什么了,如果不是“你爹”就是“你父亲”。该杀千刀的欧阳锋。 


    连日来,一灯大师吩咐几位长辈四处寻找,结果在山溪中发现了一对从未见过的“金娃娃”怪鱼。天竺爷爷在信中曾经提到过,他在道上捉得了一对这种,十分欢喜。他说天竺国有一种极厉害的毒虫,为害人畜,难有善法除灭,这金娃娃却是那毒虫克星。他要带过来给众人瞧瞧,然后再带回天竺去繁殖。 


    由此可知,天竺爷爷到过山下无疑。只是刚一露面,就被守株待兔的欧阳锋给提溜走了。这个土蛮牛的人,还是动不动就使用暴力,哪里改得了? 


    由于天竺爷爷和欧阳锋的形貌与中原人大不相同,因此很快又发现了线索,这两人竟然是奔着嘉兴来的。莫非这里是去天竺的必经之地?我下意识地望了望道路两旁的屋顶,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一灯大师道:“我们前日已经到了此地,本该继续赶路,可是线索似乎就此断了。所以怀疑他二人并未离开,一直在城里寻找。” 


    我们相跟着一块找了起来,穆姐姐一直随在一灯大师的身后,不时请教一两句话,态度相当虔诚。 


    突然穆姐姐的一句话钻进了我的耳朵:“大师,西域可有寺庙禅院?” 


    一灯大师答道:“有的。大约四十年前,有位中原少林的苦慧禅师前往西域,开创了西域少林一派。” 


    “西域少林”,这不是《倚天屠龙记》开篇提到过的吗?同样都是金大侠创造的世界,对我们而言,算是未来。 


    我心头一喜:“那是不是还有一个叫‘金刚门’的门派?”一灯大师道:“不错,那也是有的。” 


    我脑子里顿时浮现出几个大字:黑玉断续膏。这是少林逃徒火工头陀在西域所创金刚门的独门秘药。该门以大力金刚指断人肢骨,无药可治,仅此药可救。其药为清凉芬芳的黑色膏状,续骨疗伤功效如神。张无忌从赵敏处几经挫磨方取得此药,为武当派俞岱岩和殷梨亭治疗金刚指造成的骨伤。 


    我把穆姐姐拉到一边,一把抱住她欢呼起来:“穆姐姐,欧阳克的腿有救了!只要有金刚门,就有黑玉断续膏,欧阳克的腿就能恢复如常!穆姐姐,你们快到西域去!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穆姐姐身子一僵,并不答言。她只是蛾眉微蹙,呆呆出神,并没有任何激动的神色,难道她根本不像我一样发自内心地感到高兴? 


    黄蓉默然一会儿,凑了过来:“阿沅,你确定有这种奇药吗?” 


    一灯大师道:“记得师弟跟我提起过,确有此药。等见到他了,你们再细问就是。” 


    我连连点头,激动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黄蓉道:“穆姐姐,阿沅,我有一件事,不能不告诉你们。欧阳克的腿,是我设计用巨石砸断的。我气他来桃花岛求亲,又气他害得穆姐姐那么凄苦,所以我……” 


    穆姐姐回过神来,仍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这我早就知道了。义兄和阿沅妹子成亲那日,我寻义父母不着,在周王庙歇宿。次日天明时分,听到了你和郭大哥二人的对话。虽然是你压断了他的腿,可推究起来,倒有大半的原因在我身上。你是为我出气……” 


    黄蓉恍然大悟:“我懂了。你不仅是出于报恩,更是出于愧疚,才愿以身相报。那现在既然欧阳克的腿能好,穆姐姐你就不用牺 

牲自己了。” 


80爱到别离

原来穆姐姐要对欧阳克以身相报的直接原因;就是知道了欧阳克被压断腿的内幕,所以她又一次大包大揽;把所有错误都绑在了自己身上。她这是在蘀黄蓉和她自己赎罪呢。我第一次感到;我讨厌厚道人;无比地讨厌。 

    穆姐姐呐呐道:“我,还是要陪他到西域去;等到他的腿真的好了,我再离开……” 


    “这段日子真是辛苦你了,穆姑娘!”欧阳克粗沉的嗓音从背后传来。杨康咳嗽了一声;同时现身。他两个什么时候也喜欢化身“背后灵”了? 


    穆姐姐一时错愕;怔怔的说不出话来。朱子柳大叔何等伶俐;跑过来问明了我的落脚地,表示稍后再来找我,就怂恿着一灯大师等人迅速撤离了现场。 


    欧阳克恶狠狠地盯着穆姐姐,粗声粗气说:“不用再委屈穆姑娘跟着我了!从今而后,你什么都不欠我!我们两清了!你再不必装出那些没有的感情,为难你自己!”背过了身去,一瘸一拐地走了。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啊?出门如此不利。我这颗糊涂脑袋,又忘了要看黄历。嘉兴城这个地方,也不比宝应和牛家村吉利到哪里去嘛。 


    穆姐姐的脸瞬间白得像纸一样,眼圈也红了,她呆呆地注视着欧阳克的背影。突然,欧阳克一个踉跄,狼狈地跌倒在地,手中拐杖飞出了几丈远。穆姐姐低呼了一声,欲待上前,见到欧阳克已经爬了起身,又生生地停住了。 


    欧阳克扶好拐杖,站稳身子,蓦然回首,虽则一言未发,眼光神色之中却有千言万语。穆姐姐局促地低下了头,根本不与他对视。一秒钟,两秒钟,三秒钟……欧阳克的眼神越来越黯淡,最终,他选择了放弃,转身离去。这会子,他的心一定碎成了玻璃渣子。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吃错了什么药,迈步向欧阳克的方向跑去。也许是我脚力好,也许他也刻意走得很慢以便穆姐姐随时有反悔的机会,总之我很快就追上了他。 


    欧阳克板着脸没有看我,可是我知道他很失望。他冷冷地说:“我不需要你的同情!走开!”虽然我跟他才吵过架,可是要说我讨厌他那毫无疑问是假的,而他讨厌我却极可能是真的…… 


    “谁说我是在同情你?我不知道有多羡慕你。”这个完全是我的真心话,我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说出口。 


    欧阳克简直怒不可遏:“你在嘲笑我?因为我游戏人生,所以不配得到真正的感情。这就是我的报应!你开心了?满意了?” 


    “我哪里有什么资格嘲笑你?我说羡慕你,就是真的羡慕,因为你毕竟还有值得骄傲的东西。能够直面惨淡的人生,正视自己破碎的内心,舀得起放得下。你比我要强得多了。”眼观鼻,鼻观心,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而我呢,却不过是一个只会逃避现实、自欺欺人的胆小鬼罢了。” 


    欧阳克低着头走路,脸上阴晴不定,半晌才道:“杨康待你不好?” 


    “不关他的事,问题在我自己。应该说我们俩是一个错误,这个错误让我变得贪心、可耻,变得越来越软弱,越来越不像我想成为的那个自己。”一时感慨万千,语无伦次:“喜欢一个人,最好就是只和他做朋友。这样万一感情破裂的时候,就不会太伤心了。索取越多,就越不满足。如果我和他没有走到这一步,那该有多好。” 


    欧阳克看着我的脸:“你真是这样想?” 


    我直视着他,轻声说:“说心里话,我不愿意这样想。我只是不得不这么想。事实上,我最大的梦想,就是让我的家人和朋友,所有我爱的人一直守着我,伴着我,直到我化成了灰,化成了烟,直到我没了知觉。可是……”可是这可能吗? 


    一个没爹没娘的孩子,寄人篱下地过日子,生怕自己有一点点不好的地方,让人家嫌弃了,会不喜欢自己,终有一天又要面临被抛弃的事实,所以总想着讨好巴结人家。成为不招所爱之人待见的多余之人,是我无论如何都不能忍受的。 


    因为太过在乎,曾经表现得太明显,反而遭人厌恶鄙弃,所以畏畏缩缩、战战兢兢,不敢轻易显露自己的内心。这么多年,早就成习惯了。我的性情软弱,但是我不希望别人知道我离不开他们,所以才不敢真正地依靠别人。 


    欧阳克默然良久,道:“所以我才说,我们是天生的敌人。”他不由自主地望向远方,喃喃道:“我跟你想的一样。你和我都不是真正拥有自信的人。” 


    我点点头:“尤其是,当你特别喜欢一个人时,他在你心中必定是完美无缺的,而你不可能认为自己是完美的。爱别人多于爱自己,何来自信?”有的只是自卑呀。 


    欧阳克道:“你和杨康明明是两情相悦,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怎么会是错误?不要说什么‘自欺欺人’的傻话。如果他不爱你,又能爱谁呢?”

  “那是因为他自己搞错了对象,却没有及时发现。他说他喜欢的是第一眼看到的我,可事实上,那个人并不是我,而是黄蓉。他一向都很喜欢口齿伶俐,能说会道的人。”不知不觉地,我已经带了哭腔。 


    欧阳克默然一会儿,说道:“不要轻易认输。黄蓉爱的是郭靖,你们两人的姻缘也早已成为事实。除了挽回他的心,还能作他想么?在中原人的眼里,你已经失去了女人的价值,如果你现在离开杨康,你就什么都不是了。” 


    “人的个性哪能轻易改变?我不觉得我有能力挽回。但我现在不会离开。再过一段日子吧。”我不想让他又一次面临后院起火的麻烦,起码要等到他的正事办完以后再说。 


    欧阳克眉头深蹙,沉思良久才道:“和他做朋友,就要看着他和别人天长地久,你做得到吗?” 


    我想了一想:“做得到的。”在我心里,杨康是重要的,而我是次要的。我不做他的负担。 


    欧阳克道:“不要任性,坚强没有什么好。男人和女人本就不一样。我不是你可以湣У亩韵蟆!薄�


    “我没有湣N移涫翟缇拖牒昧耍皇且恢辈桓市亩选!逼涫稻土霾蛔雠笥眩踩【鲇谘羁怠R蛭沂裁炊疾幌胍桓乙�


    欧阳克默默地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我也没有说话,只是跟着他。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着,也不知道要走到哪里去。直到三个白衣男子适时出现,我才如梦初醒,往回飞奔。 


    鉴于所有人员都到齐了,完颜洪烈的终极审判也确定了日子,就在八月十四——郭靖和杨康比试的前一天。看来这件事情是一定要解决的了。 


    到了夜间,我辗转难眠,反正杨康练功未回,我径自起身出了屋子,出外走走。经过黄蓉的房间,却见窗子亮着灯光,映出两个相对而坐的人影来。 


    黄蓉道:“穆姐姐,不要再喝了。你这样会醉的。你根本就不会喝酒。” 


    穆姐姐喃喃道:“我没醉,没醉……”伏在桌上,突然低低地抽泣起来。咦,她的思想包袱都解除了,怎么心情还没好起来? 


    黄蓉劝说道:“欧阳克那个恶人已经走了,没有人再欺负你了,你还哭什么呢?” 


    穆姐姐听了这话,抬起头来,双颊晕红,眼中柔情无限:“欧阳克,欧阳克……”突然又埋下了头,双肩颤动:“他不要我了……” 


    谁能告诉我,这算是怎么一回事?白天那么平静,那么无情,怎么晚上像变了个人似的……既然不喜欢人家,为什么不停地念叨着他的名字?还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难道就因为说分手的那个人不是她而是对方吗? 


    黄蓉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穆姐姐,你到底怎么了?” 


    穆姐姐哭了一阵,突然道:“我很怕,很怕爱上那个人。他一点都不像我熟悉的人的样子。”爱上谁?欧阳克吗? 


    黄蓉道:“穆姐姐,你是不是醉糊涂了,他有什么好的?” 


    穆姐姐道:“如果可以不在意他,或许就能够坦然以对,相夫教子,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像嫁给任何别的哪个人一样,不用顾忌年华老去的一天,他是不是对我依然如此……” 


    如果我的理解能力没有出现故障,穆姐姐的意思是担心欧阳克这个明显属于外貌协会的家伙纯粹只是看中了她的美色,对她不过是一时的意乱情迷,恐惧一旦自己变老变丑了,那家伙跟着就要变心。 


    黄蓉大吃一惊:“你的意思是,你在意他?”莫非愧疚之心是爱情之花茁壮成长的肥料吗? 


    穆姐姐道:“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一个人像他对我这么好。可是,他越是对我好,我心里就越害怕。如果他像以前那样随意地对待我,或许我会好受些。我不知道他对我的好,对我的认真是不是一时兴起。我每天折磨着我自己,我快撑不下去了……” 


    黄蓉一听之下,错愕不已,怔怔无语。 


    穆姐姐又道:“我出身寒微,大字识不了一箩筐,他爱我什么呢?说来说去,不过是看上了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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