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之我成了何沅君-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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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志平飞奔到穆姐姐的身边,急道:“穆姑娘,你是哪里的穴道被点?我先替你解开。有我们替你挡着,你速速离去。”
穆姐姐道:“尹大哥,我的穴道是欧阳锋点上的,你解不开的。不过你不用急,我很快就可以自行冲开了。你所见的只是一场误会。欧阳克没有欺辱我,而且他双腿已断,又诚心悔改,你饶他性命罢。”
尹志平略一思忖,赵志敬在一旁叫道:“尹师弟,你快来助我,别听她胡说。他两个是姘头,早有私情,当然向着他了。”
赵志敬本就不是欧阳克的对手,而且他昨晚伤了一臂行动不敏,因此很快就落在了下方。此刻这厮正在翻桌砸凳,左躲右闪,眼看就招架不住了,这才满嘴喷粪胡说一气。
穆姑娘满面通红,显然又被他气到了。尹志平反驳道:“赵师兄不可胡说。穆姑娘为人坦荡,我信得过她。既然是误会,咱们还是收手,回去请示了我师父和众位师伯师叔再说。”还好,尹志平的脑子还算清醒,没有听信赵志敬的一面之词。
赵志敬哈哈一笑,突然指着尹志平的鼻子,骂道:“尹师弟,你好糊涂,放过了这次机会哪里还有下一次?我看你不是敬重她的什么为人,而是你六根未净、道心不稳,看上了这小女子年轻貌美,这才脑子发热、唯命是从,做了她的哈巴狗儿。”
尹志平被他一激,怒火中烧,却也挥剑奋起,助他合斗欧阳克。欧阳克避到一旁,斜睨了尹志平一眼,突然一笑,嘴里一个字一个字慢吞吞地说道:“宝应,刘氏祠堂,棺材。”
这几个关键词一出,我立马就想到了尹志平和程瑶迦小姐脸对脸躺在棺材里的那件事情。看来这事还真是欧阳克陷害他。这厮真是阴险,有了这个把柄在手,尹志平在他面前是永远直不起腰来喽。
尹志平显然也想起来了,一张俊脸立马红成了熟透的番茄,转身收剑,说道:“赵师兄,趁人之危太不光明,还是罢手吧。”说罢不管不顾,一个箭步就冲出了大门。
赵志敬冲着欧阳克瞪视良久,突然“呸”了一声,对准地上横七竖八的凳子腿踢了几脚,气急败坏地也跟着走了。
欧阳克坐在地下,喘息不止,调息了好一阵子,面色才复平静,开口道:“穆姑娘,你今日相助之情,我永不敢忘。”
穆姐姐并不答言。过了片刻,她站了起身,自是穴道已解,便即走出门外。看来她完全不为所动,欧阳克刚刚那句马屁是拍到马腿上了。欧阳克望着她离去的背影,黯然神伤。
过不多时,却见穆姐姐端了一碗饭又一碗水走回来。她把水先放到一旁,却递了那碗饭给欧阳克,看他一眼,低头道:“盼你言出必行,从此做个好人。”
欧阳克凝视着她,怔忡良久,才双手接过来,郑重道:“你放心,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我绝不敢令你失望。”狼吞虎咽地很快就下了肚。打架耗体力,看来这家伙真是饿坏了。
穆姐姐环顾四周,走出门外,一会儿又抱来几大捆的稻草,铺到内堂吹不到风的一个更加隐蔽的角落,转脸向欧阳克说:“你孤身一人,万一遇到强敌实在凶险,需得藏严实了。”欧阳克忙不迭地点了点头。
穆姐姐略一思索,走到他前头,蹲身在侧,说道:“来,我背你过去。”这真是叫我大吃一惊。穆姐姐也太大方了吧?竟然给这小子这么好的亲近机会?
欧阳克睁大了眼睛满面红潮,显然比我更加难以置信,过了好一会儿才伸出颤抖的双手,轻轻地搭在穆姐姐的肩头,双眼则一眨不眨地盯着穆姐姐的面部曲线。
穆姐姐背着他一步一挪地相当吃力,过门槛的时候还险些绊倒。拜赵志敬所赐,欧阳克从内堂一路打到外堂,靠着单手撑地,竟然不知不觉地行了百步之遥。
欧阳克的眼里全是心疼,柔声道:“穆姑娘,我可以自己爬过去。你放下我吧。”穆姐姐没有说话,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成功地迈过去了。
欧阳克凝视着穆姐姐的青丝,就像饥民注视着馒头,伸手欲抚,似乎又觉不妥,纠结了老半天,最终还是没敢下手。看起来他真的收了性子,对穆姐姐似乎颇为敬畏,再不敢动手动脚了。
穆姐姐把他放置好了,又往他身上铺了些稻草,把那碗水端进来,放在了他伸手可及的地方,轻声道:“你自己要小心些,没事千万不要出来。”
欧阳克感动不已,点头道:“我省得。让姑娘费心了。”
穆姐姐也点点头,低声道:“那就好。”站直了身子,走向门外。
欧阳克突然叫道:“等一等。”
穆姐姐脚步一顿,并未回头:“什么事?”
欧阳克道:“穆姑娘,你我还会有相见之日吗?”穆姐姐伫立良久,最终仍是什么话也没说,迈步跨出了门槛。
欧阳克端端正正地坐着,盯住门口,眼中现出奇异的光芒,忽然又晕红双颊,低头玩弄衣角,宛如怀春少女一般。
珠胎暗结
我的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看看风平浪静了,吃了几块西瓜垫垫肚子。歇了半个多时辰,耳边才又听到了一点动静。定睛一看,尹志平那厮居然又折回来了。咦,这家伙到底是来牛家村干什么的呢?
只见尹志平向外东张西望了一阵,然后飞快地合上店门,神情显得甚是紧张,抖抖索索地叫了几声:“欧阳克!欧阳公子!欧阳少主!你在不在?”
哦,原来他是回来找欧阳克的,是要跟欧阳克算账吗?凭他一人之力想杀欧阳克根本没戏,可别偷鸡不成蚀把米。
堂中寂静,毫无回应。欧阳克大概是牢记了他新一任的精神领袖穆姐姐临走前对他的指示,谨慎了不少,躺在稻草里头,把头缩得更低,也不出声答话。
尹志平呆立一会儿,神色略驰。待得片刻,他在外堂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不见欧阳克的人影,貌似松了一口气。然后他又进入内堂,扫视了几眼,这么走马观花的几个眼神当然发现不了欧阳克的身影。
尹志平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随即却又长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他这到底是放了心了还是变得更加失望。他双目无神地站在门槛处,神游天外了好一会儿,才又回到了外堂,找了把还算完好的椅子,坐在上面专心地发起了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过不多时,却听店门声响,走进来一个富家小姐模样的锦衣女子。尹志平一见来人,登时跳了起来,张口叫道:“怎么又是你?你老跟着我干什么?”显得极是烦躁。
我神思一凛,这个尹志平,他的桃花运也太旺了吧,什么时候又招惹到了一个姑娘?
那姑娘适于此时转过脸来,却正是在那次棺材事件中充当了女主角的程瑶迦程大小姐。我心情略微好转,没有新人就好。你尹志平可是一个出了家的道士,根本就没有讨老婆的资格,还是本份点好。
可是程小姐为什么要跟着他呢?难道是看上这小子了?这可能吗?虽然她跟尹志平早就见过,不像书里头和陆冠英那样速配,我还是不太相信。
虽说这尹志平这小子长相不俗,武艺在全真教第三代弟子当中也排得上号,正义感貌似也挺强,基本上符合了一个正道良好少年的标准,但是他的脾气实在是不敢恭维臭得可以。就冲那天在宝应刘氏祠堂里头,他对程小姐那副连吼带骂的恶劣态度来看,这厮绝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主,程小姐要真是看上了他还真是悲摧啊。
却见程小姐泪眼婆娑地望着尹志平,语音哽咽:“尹师兄,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完了,含情脉脉,未语泪行流,标准的琼瑶式的开头。我心中感叹不已,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程小姐有的苦头吃了。
尹志平面上一红,慌张地看了一眼外头,低声道:“我怎么对你了?程师妹,你说话要注意分寸啊。我跟你泾渭分明,毫无瓜葛。那天的事不能怪我,何况我已经跟你道过歉了,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你还想怎么样?”
听他说来,宝应一别之后,他两个倒是并没有什么私下接触。那就是说,尹志平并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而程小姐对他则是一见钟情就此倾心了?可怜的姑娘啊。
程小姐身子一震,泪珠滚滚而下:“你,你干嘛要对我这么凶?”嗨,你也知道他对你凶了,还是悬崖勒马及早回头是岸吧赶紧的,别再自讨苦吃的好。
尹志平打个哆嗦,神情尴尬:“姑娘你好好说话行不行?又哭又闹的成什么样子?叫人看到误会了怎么办?”
岂知程小姐听了这话,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哭得更响,抹泪不止。尹志平在边上不痛不痒地劝了几句,均不见效,随即脸色一变:“程师妹,你爱哭便哭,我还有事,恕不奉陪了。”袖子一甩就要向外走。
程小姐突然伸手扯住他袖子,眼中似有千言万语,嗫嗫嚅嚅的道:“你先别走,我有话对你说。”
尹志平拨开她手,显得十分不耐:“还有什么要说的?快点说完,我着急赶路。”
程小姐低头绞了好一阵子的衣角,像是有什么极难启齿的事情,半晌才抬起来,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目光坚定:“尹师兄,你愿不愿意还俗?然后跟我拜堂成亲?”这下没什么可怀疑的了,看来程小姐是真的很没眼光地看上他了,巴巴地想要嫁给他。
尹志平吓了一跳,上下打量了一下程小姐,随即把头扭开,满面通红道:“休得胡言。我蒙师父收留,自幼在终南山出家,从未想过成亲之事。我不会还俗的,你死心吧。”
程小姐拉着他手,细声细气地道:“可是,可是我已经是你的人了。”这这这,我没听错吧?程小姐一看就是个老实孩子,不会空口说白话的,何况撒这种谎对她有什么好的呢?难道尹志平这小子刚刚在瞎扯,事实上他在某个我不知道的时间地点曾经化身为狼跑去猥亵了人家?该死的家伙!我非到丘处机面前告他一状不可!就不知道他猥亵到了什么程度,还有挽回的余地没有?
尹志平一个站立不稳,险些仆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良久才道:“程师妹,你一个还没出阁的姑娘家,怎么可以说这种话?我可什么都没有做过,你别赖上我。”
程小姐又羞又急,气得脸都白了:“就算你不要我,也不能不要你的孩子。”啊啊啊!好你个尹志平,你下手够快得啊。搞半天生米都煮成熟饭了,还珠胎暗结,这可怎么是好?
尹志平这回是真的栽倒在地了,不过很快又爬了起身,急火火道:“人家结成夫妻,那才会生孩子。我跟你只不过是萍水相逢,又没拜天地又没入洞房,不可能的。”你说都到这地步了,他还死不认账嘴硬到底,真是欠抽。
程小姐嗫嚅道:“我比你更不想这件事是真的。起初我也以为什么都没发生,可是你走了以后我经常感到厌倦乏力,做什么都提不起劲儿来。听我娘说怀了孕的女人就会这样。我娘还说,一男一女同寝而卧就会生娃娃。我们两个对着躺了整整一天,那还不叫同寝而卧?”
啊,是这么回事啊。那就不关尹志平什么事了,是人家程小姐自己搞不明白,听了人家一言半语,自己胡乱揣测出来的。
这时候程小姐已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在尹志平的怀里,抽抽噎噎道:“尹师兄,你不能不管我,你要对我负责。”尹志平呆立在原地,既没推开也没说话,像是彻头彻尾地傻了眼,咦,他怎么不接着反驳了?这个事情不是已经说开了吗?
突然店门“哐啷”一声巨响,走进七八个黑脸道士,却是赵志敬领着全真七子进来了。尹志平和程瑶迦两个的脸色霎时变得惨白。
赵志敬得意一笑:“尹师弟,我看你经常一个人躲起来愣愣地出神,就觉得你有问题。没想到,你这么胆大包天,居然已经犯下了淫戒。”
尹志平当即放开程瑶迦,双膝跪地,磕头不止:“掌门师伯,师父,各位师伯师叔,弟子年少无知,遭人陷害,才犯下这等滔天大错。弟子不敢推诿,愿意以死谢罪。”你说他没做什么干嘛要以死谢罪?真是奇了怪了。
程瑶迦惊道:“尹师兄,你……”似乎受了很大打击,身形摇摇欲坠。
丘处机冲上去,对准尹志平就是一个窝心脚,喝道:“孽畜!我平日是怎么教导你的?竟然做出这等事来!”尹志平重心不稳,当即栽倒在地。程小姐惊呼一声,急忙上前扶起他。
丘处机还要挥拳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