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杀情-第3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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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粥快凉了,我要喝粥,你喂我——”苏木木别扭的想调转话题,上官寒雪心里非常清楚她的小伎俩,不过也没有戳穿她。
自从经历过苏木木死而复生的事情后,他便对自己发誓这一生都不要让她伤心了,也不要她受伤,要好好的照顾她,让她快快乐乐的生活,所以对于苏木木他是绝对宠溺的。
“张口,必须要吃完——”上官寒雪一口一口的喂着苏木木,看着她吃的特别香的样子,心里顿时有股特别满足的感觉,幸福就是这么简单。
皇宫里,南宫幻因为担心苏木木的安危一整夜没有合过眼,他派人跟着苏木木回到了将军府,那边只要一有消息就会有人立刻通知他。
面对苏木木他总有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即便他现在是玄武国的天,是坐拥一切的人,可是对于她的生死他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什么都做不了,救不活她,也没有办法给她想要的一切。
爱从来都是自私的,而他的爱也不例外,即便明知道在苏木木的心里只有一个上官寒雪,即便自己已经警告过自己从此之后与她只是合作关系,即便自己已经决定只要还能看着她就行,别的什么都不多求,可是只要一靠近她,他心里的**便疯狂的成长,想要得更多,想要她留在他的身边。
“太子殿下,微臣有要事禀告…”
“起来说话——”等待的消息终于来了,南宫幻不免有些激动的站起身,谁知自己起身起得太猛,面前的文卷“哗啦“一声全被撞到掉在地上,可是他现在根本没有心思去管这些,他只想知道苏木木现在是死是活。
“巫女大人没事了,只是——”禁卫统领不知道还有一件事情该不该说,所以有些犹豫。
“只是什么?有话直说无妨…”南宫幻也发现了这个禁卫统领言语之间的犹豫,听到苏木木没事了消息他真的好开心,但是也没有忽略他的异常。
“只是现在天衣门的少主也回了将军府,并且与巫女大人同住在一间屋子,而且微臣觉有有一点很奇怪…”禁卫统领现在想起在将军府所看到的一切还是不能理解,心里有好多的疑惑,他跟在南宫幻身边多年自然明白他的心思,所以这会儿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他这些事情。
“什么奇怪?”南宫幻拧起眉头,还没有听到这个禁卫统领说,他心里便已经开始各种联想。
“巫女大人在祭天仪式之后便昏迷不醒,好几天来她的气息越来越弱,这本应该是她个人的事情,可是当我们把她送回将军府的时候才发现天衣门的少主上官寒雪也是同样昏迷着,苏震将军更是让人将巫女大人和天衣门的少主放在一张床上,这件事真的很诡异!”禁卫统领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想明白,难道说两人的性命绑在一块儿了吗?
“你在将军府看到上官寒雪也昏迷着?”南宫幻危险的眯起了眼睛,心里突然猛的颤抖了一下,他竟然可以为了苏木木做到如此地步吗?连自己的命也不要了?
“是的,千真万确,而且看天衣门少主昏迷的模样,病情应该比巫女大人还严重,但是早上先醒过来的那个人却是他——”禁卫统领将自己在将军府里看到一切都向南宫幻汇报着,有些事情他不懂不明白,不代表南宫幻不明白。
“还有其他奇怪的地方吗?”南宫幻心里已经有所怀疑,只是不是很确定,因为在这个世上毕竟还没有人敢用那种极端的方式对将自己的性命与别人的性命绑在一起。
“救巫女大人和上官寒雪的人是一个身边带着白色狐狸的老头,我派人跟踪过他,奈何这个老头的功夫实在了得,我的人被他远远的抛在了身后失去了跟踪的方向——”
“带白色狐狸的老头?”南宫幻忽然间想起巫女祭天那日,上官寒雪的身边就跟着一只浑身雪白的灵狐,难道是天衣门派的人去救的他们吗?
“恩那老头不一般,据说是毒宗莫天——”禁卫在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心里也忍不住一阵敬畏。
“果然是天衣门的少主,竟然能让不问世事早已隐居的毒宗出山——”南宫幻这句话说得极其讽刺,他一想到上官寒雪是天衣门的少主自己曾经还“引狼入室”就恨得牙痒痒。(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六十五章
上官寒雪把自己关在议事堂里一天一夜都没有出来,月牙一直守候在门外,心里虽然很担心却也不敢多问,她想这个世界上能让他们少主开怀的人恐怕只有将军府的那位千金小姐了吧,只是她送出去的信到现在都还没有一个消息,真真是急死人了。
只是她从来没有想到少主竟然想解散天衣门,看门主前几天一副信誓旦旦如此笃定的模样,似乎天衣门解散已经是既定的事实,可若是天衣门解散了,他们又该何去何从呢?
不仅仅是她如此茫然,她相信门内的许多杀手都是一样,从小到大,他们所学的只有杀人的本事,如果没有了天衣门的庇护,天下还会容纳他们吗?
月牙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印花端着饭食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她才忽然回过神来看到印花讪讪的笑了笑。
“你就是这么伺候门主的?心不在焉的游神,要是有人对少主不利,是不是要等屋子里面打起来你才会发现?”印花非常不客气的开口训斥。
虽然很讨厌印花,老爱摆架子,但是月牙不得不承认刚才她说的是对的,自从门主在议事堂里宣布要解散天衣门开始,门内这几天就不太太平,总是有那么些不太甘心的人来议事堂门口找事。
上官寒雪吩咐她将那些找事的人全部打发掉,不准有任何人去打扰他,但是刚才她晃神的那一会儿时间,大长老和二长老已经推门进去。
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只看到了大长老和二长老的背影,和一脸愤怒的印花。
糟了!大长老和二长老是最反对门主解散天衣门的,她竟然一时晃神将人放了进去,什么时候她的警惕心竟然变得这么不堪了?
“我刚才晃神了。门主不会有事吧?”月牙胆战心惊的瞅了一眼议事堂内,内心顿时焦躁不已。
“你现在担心已经晚了,我进去看看。你守在门口再也不许任何人进来!”印花白了一眼月牙,她的脸色也十分沉重。大长老和二长老突然返回议事堂里来找门主肯定没有什么好事。
上官寒雪坐在一张梨木雕花椅上,修长的手指轻柔的抚着怀中灵狐的背脊,完全将自己面前站着的两位长辈当做空气,从头到尾都没有看他们一眼,仿佛他们从来不存在一样,在他眼里此刻只有这只可爱的小灵狐。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凉薄的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了一抹非常好看的幅度。就连那双冰冷的眸子里面都漾着暖暖的笑意。
“门主,你究竟有没有在听我们说话?”大长老耐着性子再次问了一遍,他们站在上官寒雪面前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可是这个人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只顾着和怀里的灵狐玩,见过目中无人的,但是没见过这么目中无人的,比当初的冷杀还要傲空一切。
“大长老,我的耳朵还没有聋!”上官寒雪轻启薄唇淡淡的说道,声音就好像刚从冰窖里面捞出来的一样。冷到刺骨,偏偏他的嘴角上还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让人有种骇到了骨子里的感觉。
“那你既然已经听到我和二长老的话。你倒是给我们一个答案啊!”大长老说着说着不禁有点来气,若说地位他是帮里的大长老,当初的冷杀还要给他三分薄面,可是这个上官寒雪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更把他的话当做放屁,实在可气!
他还想解散天衣门,这小子简直就是异想天开,只要他们长老没有死,天衣门就绝对不会解散。
“大长老已经在心里想好一个答案。何必来问我呢?”上官寒雪终于抬起头来,他静静的瞟了一眼面前的两位长辈。嘴角上忽然浮上一抹嘲讽的笑容。
“我什么时候想好答案了?我想好了还会来问门主吗?”大长老眼一瞪,一副我就要等着你答案的气势一瞬不瞬的盯着上官寒雪。
“那你想要什么答案?”上官寒雪笑着。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这样的他不禁汤对面站着的两人心里顿时没了底。
冷杀会看在他们天衣门的长老,在所有事情上会被他们留三分薄面,可是这个上官寒雪他才不会管你是什么身份,在他眼里仿佛所有人都是可有可无的存在,就好像当初他从丛林走出来的那一刻浑身都带着一种毁天灭地藐视苍生的气势。
“放了二长老的家人,你在天衣门这么多年,冷杀虽然选中了你,若不是我们几大长老同意,你也不会坐上今天的位置,孩子们都是无辜的,你放了他们!”大长老双手背在身后语重心长的看着上官寒雪说道,其实他心里也没有底,只是想试探试探上官寒雪。
前几日若不是他在议事堂上揭开几位长老已经有家人的事实,天衣门内的人会一直被蒙在鼓里,就连他这个大长老也不例外,但是就在他们走出议事堂没多久,二长老就接到消息说他的孩子和家人都被上官寒雪藏起来了,虽然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这一切都是上官寒雪所为,但是目前他们只有这一条线索。
“放?两位长老要我如何放?”上官寒雪就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邪眉一挑,他这副模样顿时让两位长老有点犯懵。
难道人不是他绑走的?大长老和二长老面面相觑一脸犹疑的神情。
“人真的不是门主绑走的?”二长老憋了半天终于开了口,脸上的神情无声中还多了一抹紧张。
“二长老如何认定人是我绑走的?”上官寒雪不急不慢的问道,他本来不打算理会这两个老头子的,让他们瞎折腾去吧,不过这会儿他觉得自己可以改变一下决定。
“老夫瞒着天衣门的众人结婚生子的事情只有门主知道,如果不是门主将人绑走了,我实在想不出第二个人!”
“这么说你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人是我绑走的?”
二长老摇了摇头,他要是有证据的话,早就对上官寒雪拔刀了,还用在这里和他废话吗?
“天衣门规定门内众人不得与人结婚生子,二长老知法犯法,纸总是包不住火的,你的事情现在败露了,就算我不开口,门内心有不平的人多了去了,二长老防得了今日防得了明日吗?”
“听门主的意思好像是知道谁绑走了我的家人?”二长老暗暗的捏紧了拳头,语气变得格外阴沉,大长老站在一旁一直给他使眼色,奈何怒气上脑,他什么都看不进去听不进去,只在心中憋了一口怒气。
“我这样说吧,只要二长老同意解散天衣门,我就帮你把你的家人安安全全的带回来!你觉得怎么样?”上官寒雪微微笑着说道,一副很好商量的模样。
大长老闻言立刻皱起了眉头,若有所思的瞅着上官寒雪看了几眼
“我不会同意解散天衣门的!”二长老瞪大了眸子一脸愤恨的说道,如果不是碍于自己家人的人身安全,他早就对上官寒雪举起腰间的长剑了,这个小子仗着自己是天衣门的门主就不把他们长老放在眼里?
“那我也没有办法帮你救你的家人,他们是死是活就看你怎么决定了!”上官寒雪低头看着怀中的灵狐缓缓的说道,就好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般。
“你就不怕我杀了将军府的那个丫头?”二长老气急,一下子将心中所谋划的事情说了出来,一说出口后他就后悔了,因为他在上官寒雪的眼里看到了一股凌冽的杀气。
不同于执行任务的冰冷无情,而是真真实实的肃杀之气,如果他一旦动了将军府的那个丫头,他这一生恐怕都要活在恐惧中了。
“你要敢动她一根毫毛试试?我会让你的家人全部死在你的面前!”这不是威胁,而是陈述一件事实,他不知道苏木木出事之后自己会变成什么模样,也许会疯了,也许会重新做回那个无情无欲的杀手,但唯一不变的是谁要动她一下,他势必会让那人百倍来偿,即便付出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我只是在和门主谈条件而已,门主答应救我家人,我就答应门主不动将军府的那个丫头!”二长老沉沉吸了一口气后有些咄咄逼人的朝上官寒雪低吼道,时间一长,他的家人就越危险,他不想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