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杀情-第3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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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恋爱中的女人就是不能理解啊!”苏木木摇了摇头,好似颇为感慨的说道。
“说的好像你没有谈恋爱似的,要是寒雪此刻来将军府,你恐怕得乐疯了吧!”高云风就是喜欢调侃苏木木,没别的原因,只因为自己老是她的手下败将,所以总是想扳回来一局。
“他要是现在回来。我亲给你们看!”苏木木一点也不含蓄,脸不红气不喘的说道。她倒是希望上官寒雪此刻出现在她的面前。
只是青龙国与玄武国相隔千里,他在那边想必也忙得分不开身。如今才过去一月,算算日子还有一段时间才能回来呢。
“木头你说真的吗?”忽然一声低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苏木木还以为是自己太思念上官寒雪产生幻听了,结果瞧见高云风和纳兰灵都一脸不可思议的面前看着门口的方向,她疑惑的扭头看出,神情顿时怔住。
真的是他!真的是他!不是幻影,也不是梦境,他真的回来了!
“我回来了!”上官寒雪轻轻扯开唇角,他张开自己的双臂,那双妖孽的眸子深邃而又痴恋的看着苏木木。
苏木木感觉自己快要哭出来了,红着眼眶直接飞奔扑进了那个她心心念念的怀抱里,还是那么温暖,只是多了一股风尘的问道。
上官寒雪紧紧的将苏木木拥进自己的怀里,那力道就好像要把她镶进自己的身体里似的,他抬起头来与高云风相视而笑,而高云风这时也十分知趣,带着纳兰灵便悄然的离开了这间屋子,给这对好不容易相逢的恋人留下安静的空间。
“呜呜呜——我想你,好想你,想的心都疼了!”苏木木从未觉得自己会这么失控,以前不是没和上官寒雪分开过,只是这次她不知道怎么了,却格外的想念他。
也许是因为自己的时间不多了,所以她想让上官寒雪能够再多陪自己一点时间,也许是因为知道了自己与他有着三世的情缘,所以心里对他的爱恋便变得更加浓郁,总之此刻不管什么事情来临都休想让她从他的怀里出来。
“我不在的日子里你都没有吃饭吗?身上本来就没几两肉,现在就只剩下骨头了!”上官寒雪感受到怀里的人儿身体微微颤抖便越加用力的将她拥进自己怀里。
他俯身趴在苏木木的脖颈之间深深的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在青龙国的日子里他没有一天晚上是睡舒服了吧,日日夜夜这个小人儿都霸道的在他的脑海里来来回回。
有一次他和玄邺去青龙国最大的布料染坊寻找制作武器的原料时,竟然因为想她而分神差点酿成大祸,在布料染坊的地下有一块油田,要不是那日玄邺跟他在一起将他手中脱落的火把一脚踢到了油田之外然后熄灭,他们那天肯定会被漫天的大火活活烧死,现在想起来都有些后怕。
“想你想的嘛,每天都在担心你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想你想得睡不着觉!你看看我的大眼睛都起黑眼圈了!”苏木木从上官寒雪的怀里抬起头来,一脸委屈可怜的表情看着他,她很少对上官寒雪撒娇的,但是现在却忍不住想要当一个软绵绵的女朋友。
“笨蛋木头!我也想你!”上官寒雪一手抬起苏木木的下巴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勺,低沉的话语一落,他便迅猛的低下头吻住那一片粉色的柔软。
“唔唔唔唔唔,雪你咬疼我了——”苏木木轻轻的皱起了眉头,她没有想到上官寒雪会变得这么迅猛,粗鲁,甚至野蛮,即使以前他的吻再怎么狂烈,也不会像现在这般让人窒息。
“木头,我的木头,直到这一刻我才感觉到了一点真实——”上官寒雪用额头抵着苏木木的额头仿佛在呓语一般,他真的怕这只是一个梦,梦里醒来之后自己怀里的人儿就变成了空气。
“到底是你傻还是我傻!”苏木木有些失笑,原来不是只有她备受相思之苦,这么淡漠冷傲的男人也不例外,他和她一样,这一刻只想静静的拥有着彼此。
“你刚才说的话可还算数?”上官寒雪趴在苏木木的耳畔伸出舌尖故意在她的耳郭上扫了一圈,顿时惹来苏木木一阵轻颤。
“什么话?”苏木木愣愣的抬起眸子看着上官寒雪,这话题转变得太快她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说过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现在可没有你赖皮的余地!”上官寒雪不满的伸手掐了掐苏木木的小脸蛋,他可是亲耳听到她刚才说要是他出现在她的面前,她就会亲他的。
“呃呃呃,我不记得我有说过什么啊!”苏木木故意睁着无辜的大眼睛,她现在就是想打死也不承认。
笑话!她刚才可是一心觉得他不会立马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才敢那样肆无忌惮的在高云风和纳兰灵的面前夸下海口,谁知道这只妖孽是不是存心和她过不去,没一点消息便回来了,她现在想起来真心觉得有些丢人。
“可恶的木头,今天晚上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夫为妻纲”!”上官寒雪一脚踢上房门,他将苏木木打横抱进自己的怀里然后一步一步的朝里屋的大床走去。
苏木木笑吟吟的伸出胳膊圈在上官寒雪的脖子上,不是她不矜持哦,男色当前她又怎么会傻傻的拒绝呢。(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四十七章
“少主?”印花看着突然出现的人顿时有些傻眼,谁能来告诉她这一切不是幻影?还是她太思念他了所产生的幻觉?
“门主在哪里?”上官寒雪面无表情的问道,从始至终他的眼神都没有在印花的脸上停留,哪怕只有一霎那的瞬间都没有。
“门主在议事堂!”印花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匆忙的颔首说道,眉眼之间满满笼罩着一抹开心的神色。
上官寒雪没有再迟疑,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便扭头就走,丝毫没有半点情绪,即便在半路上遇见慌慌张张的月牙,他的脸上也不见任何的波动。
仿佛只要一回到天衣门,他就自动会变成那个冷漠冷血没有情绪的杀人机器。
“少,少,少主?你回来啦?”月牙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他们都没有接到少主要回来的消息啊,难道是有什么事情?
上官寒雪前脚刚走,月牙后脚便鬼鬼祟祟的跟了上去,她不过就是好奇上官寒雪这次回来要做些什么,可是当他听到上官寒雪与冷杀的谈话内容时,真的恨不得自己能够快点晕过去。
“你回来是想要杀我吗?”冷杀背对着议事堂的门,他双手背在身后静静的凝视着面前的庵堂上祭奠着的杀剑,虽然他没有回头去看来人是谁,但是凭着来人身上骇人的气势他就知道是谁了。
“你说对了一半,我是回来找你学剑的,然后再杀死你!”上官寒雪没有丝毫掩藏自己的杀意,从他进入天衣门的那一天起,他就发誓总有一天会将自己的额剑插入冷杀的身体。
“为什么想要杀我?你又不想要这天衣门门主之位,难道仅仅是因为我亲眼目睹了你小时候发狂失控的杀死了自己父亲的场面吗?”冷杀瞥了一眼与他并排站着的上官寒雪。冷冷的唇角微微上弯,暗沉阴森的眸子里泛起了一抹玩弄的意味。
“别再说了!”上官寒雪猛然拔出别再腰间的长剑直直的指着冷杀的心脏,一张俊美的脸上满满都是痛苦的神情。
十几年来他总是被一个噩梦缠身。在梦里他的父亲倒在了血泊里,而他的手上拿着那把刺激他胸膛的利剑。他想忘记这一切,可是那些记忆却像刻进了他骨子里一般怎么都没有办法消除。
遇到苏木木之后他的心难得的寻找到了一片宁静,曾经的他不曾拥有过什么所以无所畏惧,现在的他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胆小鬼,他不想让苏木木知道自己不堪肮脏的过去,所以他从不曾对苏木木提过自己过去的只言片语。
“要是你永远没有办法面对自己,那么你就永远没有办法杀死我!”冷杀抬手将上官寒雪指着他心脏的长剑弹开,他根本就不在意剑锋指着他的心脏。因为他知道此刻上官寒雪对他虽有杀意却没有杀心。
而且他这条命也算是活够了,大仇已报,他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便是和苏震好好的比试一场,到那时候他就算死也是死而无憾了。
上官寒雪颓然的坐倒在地上,手中紧紧的捏着的长剑也无力的掉在了地上,冷杀静静的看了他一眼后便悄然的离开了议事堂。
空旷的议事堂突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声,月牙一直站在门外听到这一声悲痛的呼喊,她的眸眶里顿时溢满了泪水,好像能感觉到上官寒雪心里的悲痛似的,她紧紧地咬着牙齿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默默的陪在上官寒雪身边。
在将军府里的上官寒雪是冷静的。虽然也十分淡漠,但是对身边人却十分义气很重感情,在天衣门的上官寒雪是冰冷无情的。没有丝毫情绪仿佛一个没有感情的雕塑,而此刻的上官寒雪悲痛,甚至带着丝丝绝望,这是月牙从来不曾见过的样子。
怎样才能让少主开心起来呢?月牙咬着手指头想了半天,脑细胞都快死绝了终于想到了一个点子,这世上能让少主真正开心起来的人只有那个如精灵般美丽的女孩吧!
“咚咚咚咚…少主我是月牙,我有事找你,现在可以进去吗?”月牙稳了稳心神听见议事堂里面再也没有什么声音传来她这才鼓起勇气在门上敲了几下。
小东西,希望你能帮助到少主!能让他开心起来!少主真的好可怜啊!月牙瞅着自己手中捧着的花盆脸上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久久没有听到议事堂里传来动静。月牙正准备推门进去,可是门却忽然从里往外推开了。上官寒雪站在门口冷冷的看着她,此刻在他的脸上已经没有半点情绪。
谁能想到这个冷漠的男人刚才会发出像困兽一般的悲嚎?
“什么事请?”不带一丝感情。月牙在想要是自己没有在苏木木呆过一段时间的话,是不是就会被彻底无视啊?
“这盆花是我在集市上买来的,送给你和木木小姐,别看这花小小的,但是她的寓意很美哦,听卖花的先生说这花叫做“银铃”据说收到此花的人都会得到幸福,这是幸福之花!”月牙没有瞎掰,她当初就是因为这话寓意好才花银子从一个花匠的手里买来的。
“幸福之花?”上官寒雪径自呢喃着,他伸手从月牙的手中接过小小的花盆仔细的端详着。
这花小小的,白白的,纯白的小花朵长成了一串,碧绿的叶子将其衬托得更为脱俗不染尘埃,看到这花的第一眼上官寒雪便觉得特别适合苏木木,清雅脱俗俏丽纯洁,看似柔弱却带着铮铮傲骨。
“谢谢!”上官寒雪捧着花不再看月牙一眼便转身走进了议事堂。
月牙真的快乐疯了,她刚才可没有忽略上官寒雪的脸上闪过一丝浅浅的笑意,想必是想到了那个如精灵一般的女孩吧,能让他们冷漠孤傲的少主露出那样温暖神情的人这世上也只有将军府的千金小姐苏木木了。
“你刚刚给少主拿了什么?”
“妈呀,你要吓死我啊?走路都不带声的!”月牙浑身一震,当她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却见印花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的身后一脸狐疑的瞪着她看。
“是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吧,快点老实交代究竟给少主拿了什么?”印花愤愤的瞪着月牙,仿佛月牙现在要不给她一个交代的话,她扬起的手掌便会立马扇过去一样,气势凌人。
“就是一盆花而已——”月牙撇了撇嘴一脸不满的说道,可是却不敢反抗,在天衣门她只是一个小小的杀手,哪能比得上管事的印花呢。
“为什么要给少主花?”印花依旧不放过月牙,满脸狐疑的怒视着她,就好像自己的东西被人玷污了一样,一股怒气油然而生,而她的语气也分明就是质问。
还有完没完了?我给不给少主送花关你屁事啊?人家少主心里只有那个人美心美地位崇高的将军府千金小姐苏木木,哪里看你一眼了?完全就是自作多情。
不过这话月牙也就只敢在心里腹诽而已,要是她嘴上说出来了,恐怕以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那是少主想要的花,他吩咐我去找的!”月牙睁着眼睛说瞎话,她想着印花就算能够凌厉的压迫她质问她,但总不敢去向少主质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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