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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王妃老婆,别跳槽-第91章

小说: 王妃老婆,别跳槽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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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定定地看着雪倾,将她的样子深深地印在眼里,“那么,我来照顾她!”

“叮——”听到这句话,沫羽绫手上拿着的手术剪刀清脆地跌在地上。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景睦南,原来坏小子心里爱着的人是……雪倾?

原来他一直放在心里的人,是她?

沫羽绫心里翻腾起一股酸涩,她想他幸福。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她的心里就这么想。可是处得久了,羽绫私心地希望,这份幸福可以由她来给。

玿言庭并未发现气氛上,这种微妙的小变化。

他的眸子阴鸷而冷寒,像是从极地而来的风,让空气都降温了几度,“景睦南,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景睦南丝毫不却步,眼神直直地看向玿言庭,“你呢?你又知不知道自己刚刚再说什么?!”

就在两个男人相持不下、互不相让的时候,沫羽绫的声音忽然地窜出来,“不是睦南!”

玿言庭眉头一皱,“你说什么?!”

沫羽绫并没有看景睦南一眼,或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他,或是觉得心虚。

他刚出现在院门口的时候,她多么雀跃,以为他来找自己,虽然每次说骂她惹事精,可是羽绫知道,他还是在意她的。

只是没想到,他的心始终不在自己地方。

羽绫拿着组织镊,从福伯的手心里取出一点皮毛,“应该是个女人!”

“你以为你说说我就会相信?这么点小皮削就能让你认定是女人?!”玿言庭摆明了对沫羽绫的话表示不屑。

沫羽绫丝毫都不介意,将福伯的脖子侧边,“你们看看!”

福伯的脖子上有明显的掐痕,带着浅浅的红紫色,“玿言庭,你的指跨过来对比一下!”

玿言庭哼了口气,袍角一撩,蹲在福伯的身边,张开手去比对掐福伯的姿势,一对比他的冷眸渐渐地浮上一层戾气。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不会是男子所谓?”沫羽绫眉一挑,“正常男子拇指和其他四指的指尖跨度不会这么小。”

“如果是小孩呢?”

沫羽绫现在算是确认玿言庭的理智确是没有回笼,可她依旧耐心解释,“如果是小孩,先不说他有没有能力杀福伯,更重要的是,若是孩子,那么这个跨度的角度便不会是这样!而是要更往下一点,偏里面一点。”

沫羽绫的眼睛直直地看着玿言庭,“所以,不管你承不承认,伤害福伯的一定是女人!”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至于为什么福伯会遭人毒手,就要看他在哪里遇害,当时在做什么得罪了别人了!”

“我记得本来我和国师在大街上……在街上……找人”景睦南不自觉地看了一眼沫羽绫,极不想先承认自己挂心于她,担心她出事,“后来听到边上小弄堂里有呼救声,就去看了……”

景睦南仔细地回想着事发的经过,“当时看到一个穿着黑衣的人影在掐福伯的脖颈,说什么多管闲事,老不死之类的话。看到我和国师冲过去,那人下意识地就顺手捅了一刀在福伯身上,就逃了。”

“那,那个女人大概是什么身形?”沫羽绫问。

“很难笔画,比雪倾瘦弱一些,再稍稍矮一点点吧。”

景睦南毫无心思地回答让沫羽绫一阵吃味儿:连打比方都要心上人,真是够了!坏小子,亏本姑娘一心扑在你身上,我丫是犯了什么贱?!

玿言庭心中浮起一阵不安,“难道是因为那件事?”

“什么?”沫羽绫心直口快地问道,“其实照道理说,福伯与人无冤无仇的,应该不可能一个老人家受到这样毒手。”

“景睦南,你找到福伯的时候,他处在弄堂?”

景睦南微微颔首,极不情愿地答了一句,“是。”

“前一阵子我拜托福伯去帮忙找一所宅子……”

“噗——”玿言庭还未说完话,躺在地上的福伯忽然吐了一口血,之后大量的血从口腔里淌出来。

玿言庭心下一急,忙将福伯扶起,用手袖去擦福伯不断流出来的血,“王爷……”

“我在!我在!”

“小心……小心……”福伯手一指,瞪大眼睛看着前方,来不及说完话,就断了气。

“福伯——福伯——”

刚进门的汀兰看着满身是血的福伯,匆匆忙忙地冲上来。

他瞪大眼睛像是朝人索命一样,让汀兰有些害怕地踉跄一步,可有很快地镇定下来,“福伯怎么会这样?福伯!福伯你醒醒!你快醒醒啊!你怎么忽然变成这样?!”

沫羽绫有些嫌恶地看了一眼汀兰,不知道为何,她总觉得这个姑娘让她觉着头皮发麻,心气太重。

玿言庭将汀兰的手拿开,“福伯不喜欢陌生人碰他!”

陌生人?听到这三个字,汀兰的手颤抖了一下。

看着玿言庭走出去,他颀长的背影在夕阳下有些落寞,让雪倾看着有些觉得心疼。

她刚想上前一步,就被景睦南拉回来,“雪倾……”

“我怕他出事!”雪倾小心地挣开景睦南的手,快步跟上玿言庭,走出了庭院。

沫羽绫站起身,刚要转身,一双大掌就握上了她的手臂,“干嘛?”

不用猜,她就知道是景睦南。

“还没玩够吗?”景睦南的语气有些生硬,“你到底想要气多久?!女人真是麻烦!”

沫羽绫很好讨好,景睦南一眼就知道。

只要让她知道,你关心他,她就会像小狗一样听话地回来倚在你身边,乖乖的。

沫羽绫嘟着嘴回过头,“怎么?你算是在说好话么?”

“我是怕你在外面惹事!又要麻烦我替你收拾烂摊子!”景睦南一盆冷水泼下去,毫不留情。

“是啊,我是惹事精,不像你家雪倾,温顺漂亮,楚楚动人,人见人爱!”沫羽绫骂骂咧咧地像是炮弹一样将话一字一字地蹦出来。

她生气的时候,张尽了磨得锋利爪子。她必须让他知道,再温顺再喜欢他,她也是有发脾气的时候的!

“你在吃醋?”景睦南双手抱胸,笃定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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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你可以爱我很久吗

【258】你可以爱我很久吗

“你在吃醋?”景睦南双手抱胸,笃定地问。

“我?吃醋?”沫羽绫双手叉腰,直视景睦南的眼睛,“哼哼~~坏小子,你等下辈子吧!”

她嘴巴不饶人,他景睦南也不是第一次知道,她从来不是唯唯诺诺的女孩子,明明喜欢他喜欢得紧,可是嘴巴上却是不说实话。懒

景睦南倒也不着急,绕到沫羽绫的身前,“是吗?”

他低下头,慢慢凑近沫羽绫。

他的手因为领兵打仗以及长期接触兵器而带着浅浅的粗糙感,摩挲在羽绫的脸上带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颤栗。

“你……你干嘛?”沫羽绫不自觉地往后面退了退。

景睦南玩心大起,猿臂一伸,将沫羽绫勾在怀里,倾身在她耳边厮磨,“绫儿……”

他的唇慢慢地移到她的唇瓣前,羽绫心中警铃大作:这坏小子,不会是要吻我吧?

沫羽绫偷偷地闭上眼,心里暗自窃喜。

“羽绫,怎么?”景睦南的声音在耳边显得格外地清晰,“不是说等你吃醋要下辈子么?那……你在干嘛?”

沫羽绫这才意识到景睦南的调侃玩笑,蹬着脚,不解气地恨恨道,“景睦南,你……你坏透了!”

景睦南调笑地按着沫羽绫的肩膀,暧。昧。地靠近她,“是吗?我坏透了,你还期待我吻你啊?”

“你……不跟你说了!”沫羽绫愤愤然地转过身。虫

景睦南笑着摇头,羽绫果然是没心眼儿的姑娘,刚刚还在纠结雪倾的问题,几下被玩笑过就把什么都抛在了脑后。

他转过身,这才注意到站在自己身后的汀兰,他眉一蹙,看到汀兰的眼里一闪即过的精光。

可是下一秒,汀兰便慌乱地跑开。

景睦南的心里总有一丝不安定,可是究竟哪里不对劲儿他却如何都察觉不到。这次福伯的死,究竟是因为什么?

景睦南心里觉着,这死因的背后,应该有着更大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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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倾跟着玿言庭一路走到河边上。

看着玿言庭徒手刨着地,为福伯安葬,雪倾的心不自觉地抽疼了一下。

这样的玿言庭,你如何去责备他方才的丧失理智?

福伯大抵是他唯一的“亲人”了,从他的父亲、母亲过世,一路陪着他挺过风风浪浪的就是福伯。

玿言庭仍然记得,当他因为练武不到位被师父罚在雨里扎马步而得了风寒的时候,是福伯日以继夜陪着他挺过来。

他仍然记得,国与国互访的时候,被他国小皇子嘲笑的时候,是福伯为自己挺身而出,用小木棍将那些恃才傲物的小皇子打得屁滚尿流。

玿言庭的手不断地扎进土里,指尖都沁出血来,还不放松。

“言庭……”雪倾的手心疼地覆上玿言庭的手背,他的手上到处是被石子扎破的小伤口。“言庭,别这样……”

玿言庭的手从雪倾的手中抽出来,他的温度渐渐抽离她的手心,触在冰凉的土地里。

雪倾吸了吸鼻子,“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我陪你!”

雪倾蹲下身,走到另一侧,双手插入土里,不断地将黄土往外翻。

她纤细的手指才刨了一会儿,指尖就传来指甲断裂的刺痛,雪倾眉都不皱一下,任性地径自学着玿言庭的动作。

天上慢慢飘起小雨丝,才几许时光,“轰隆隆——轰隆隆——”地两声雷响,大雨就如瓢泼一般地倾泻下来。

闪电像是最残酷的凶手,将乌黑的天空撕扯开一道庞大又无情的伤口。

风唰唰地刮着,将黄土纷纷扬扬地吹起,落进雪倾的发丝里,落在玿言庭的颊边。

“哗——”又一阵急雨泼来。噼里啪啦的一阵响,雪倾挣扎地站起来,将外套脱下,跑到福伯的身子边上,将衣物盖在福伯的身上。

才要起身,玿言庭的外衫就盖了上来,“回去吧。”

“不要!”雪倾倔强地抬起头,“我不要一个人回去,我不要留你一个人!”

玿言庭努力不去看雪倾含泪的眸子,她的眼睛太漂亮,会让自己迷失,“雪倾,刚刚对不起,我太冲动了。”

“其实,景睦南对你很好!”玿言庭撇开脸,“你……”

“啪——”雪倾抬起手,冲着玿言庭的连就是狠狠的一巴掌,“玿言庭,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再说什么?!你要是敢在这时候没有自信,敢在这时候踢开我,你死定了!”

玿言庭不再说话,将福伯抱起,安置在刚刚挖好的。洞。穴。里,“福伯,你放心,我一定为你讨回公道!你……安息吧。”

玿言庭将福伯的眼睛合上,手举起黄土一抔一抔地往。墓。穴。里面撒。

黄土沾着暴雨,一点点落在福伯的身上。

雪倾默默地走到玿言庭的身后,将他披在自己身上的衣衫举在他的头顶,为他挡雨。

“福伯,等菱寒安定了,我一定为你换一片净土。让你清清静静地过晚年。”玿言庭站起身,安静地转身。

雪倾知道,他不想说话,只是默默地跟在后头。

“雪倾,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下,”玿言庭终于停住脚步,对一直跌跌撞撞跟在自己身后的雪倾道。

“我不要!”雪倾倔强地摇头,她的衣衫已经有些脏乱,手也。磨。擦。破皮。她走上前,紧紧地拽着玿言庭的衣角,她怕如果这一次他走开,就只能一个人舔舐伤口。

玿言庭看着她因为断了指甲而残破的手,有些心疼。

“雪倾,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福伯的死,我感觉是我自己害死他的,要是我没有拜托福伯帮忙找一座宅子,或许他就不会为了我在外面奔走,或许……他就不会死……”玿言庭的手按在雪倾的肩头,“雪倾,你理解吗?我会有负罪感,而你,不需要陪着我过这道坎儿。”

雪倾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呜咽声,“一个人疗伤会好的比较快吗?你是我名正言顺的相公,为什么我不能陪你走过去?”

雪倾慢慢地走近玿言庭的怀里,伸手环住他的腰身,“玿言庭,我自己都不知道还能陪你多久,可是我明白,只要我能陪你的,我一定好好地珍惜!求你,不要推开我,好不好?我不怕吃苦……”

雨越下越大,丝毫都没有减弱的趋势。

雪倾冰凉的身子熨帖着玿言庭的胸膛,他的手才抚上她的脊背,就发现她微颤的发抖,“雪倾,你怎么了?怎么这么冷?”

雪倾紧紧地抓着玿言庭的衣衫,“没事!”

她的手因为受了雨水的浸泡而慢慢褶皱,身子逐渐地变凉,下一瞬就无力地瘫软下来。

“雪倾——雪倾——”玿言庭慌乱地抱起她,她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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