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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穿越而来:后宫掉下个嚣张妃-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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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驸马爷何中书和明月公主女儿的事,我也没瞒着春梅,一次无意之中,就和她说了。我对春梅说:“什么父母?我没见过他们,对他们一点印象也没有,还不如和你来得亲厚。”

我给春梅的嫁妆,除了金银珠宝外,我还像了人家嫁女儿一样,给春梅一种名为“压箱底”的陶器工具——那是我到皇宫之前,夫人给我的,现在轮到我给春梅。毕竟,一个18岁,整天处在深宫中,除了太监,极少见到男人的女子,对男女那些“圈圈个叉叉”之事,还是懵懵懂懂,根本就没有机会见识加实践过。

古代,也有“圈圈个叉叉”的教育。

那是一种名为“压箱底”的陶器工具,表面上大多是葫芦,桃子等水果外形,绘有各种色彩,打开盖子则“内藏乾坤”:里面都是各种男女,正在“圈圈个叉叉”进行时的陶器雕塑,有的半遮半露,有的则干脆一丝不挂,摆出各种“圈圈个叉叉”的姿势,甚至那个连隐私的部位,都雕塑得很细致。

在古代,平时是这类器具放在箱底用来“压邪”,秘不示人,女儿出嫁前,作为母亲的,往往便会揭开盖子,以此教授女儿“夫妻之情”,如何“圈圈个叉叉”。

我在到出嫁的时候之前,因为是冒名顶替,夫人倒是给了我“压箱底”,可没有教我如何“圈圈个叉叉”——其实男女“圈圈个叉叉”那事儿,我不用她教,估计我知道的不比她少。要知道,我是来自二十一世纪,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走路。当然,这“猪走路”,可不是“圈圈个叉叉”的现场秀,不过是三‘级片什么的,我是思想纯洁的处女,并不代表,我没有求知的好奇心。

春梅看到那些陶器工具,脸红耳赤。

我笑:“如果以后你有女儿,也给她作嫁妆去。”

春梅出宫的时候,跪了下来,很隆重地对我磕了三个响头。

我忍着就要夺眶而出的泪水,强笑着说:“嫁了人后,要好好过日子。如果有什么事,对谢大公子说,他一定会帮你的。”

春梅哭成了个泪人。

春梅走后,我也哭成了个泪人。

武大郎病了(1)

西门庆劝我:“娘娘怎么哭了呢,春梅嫁人,是件大喜事啊。娘娘不是希望春梅过得开心快活么?娘娘应该为春梅高兴才是。”

我说:“我是喜极而泣。”

西门庆说:“娘娘是春梅的再生父母,春梅遇到娘娘,是前世修来的福。”

我问他:“你相信有前世今生?”

西门庆说:“奴才平日里没事,喜欢看一些佛教方面的书。佛教里说,轮回的范围共有六大流类,称为六道:天道、人道、修罗(神)道、傍生道、鬼道、地狱道。这六道中,又划分为五戒十善和十恶五逆。五戒十善分为上中下三品,感生天、人、修罗的三道,十恶五逆分为下中上三品,感生傍生、鬼、地狱的三道。佛教里还说,作善业,生于上三道,作恶业,生于下三道。在每一类别中的福报享尽,或罪报受完,便是一期生死的终结,便又是另一期生死的开始,就这样在六道之中,生来死去,死去生来,便称为轮回生死。”

我眨眨眼睛:“你说得太深奥,我不大明白。”

西门庆说:“轮回生死,便是前世今生。”

“那你是相信有前世今生罗?”我问。

“奴才相信。”西门庆说。

我叹了一口气:“信耶稣,得永生!”说完后我发现我说错,人家耶稣是基督教,又不是佛教,而且古代的中国,基本就没基督教。于是我改口说:“信释迦牟尼,得永生!”

西门庆看我:“奴才总觉得娘娘不是一般的人——怎么说呢?奴才总觉得,娘娘的思想,还有言行举止,和我们是不一样。

我微笑,我说:“估计我前辈子挂的时候——呃,挂就是死的意思。估计我《文》前辈子挂了,过了鬼门关《人》上了黄泉路,走到奈何《书》桥的时候,孟婆忘记了《屋》让我喝她的汤,于是我就带着前世的回忆,走到今生来了。”

穿越,是不是也是属于轮回生死,前世今生?

估计是属于吧。

春梅嫁给贺千户不到一个月,太后就挂了。太后挂之前,向武大郎提出一个请求,说希望能够见上武二郎最后一面。

武大郎病了(2)

武大郎同意了。

于是报信的人捧了圣旨,快马加鞭的赶到了云南,武二郎接到了圣旨后,又快马加鞭的从云南赶回到了京城。

武二郎刚好来得及见上太后一面。据说,太后拉着武二郎的手,叫了声:“松儿。”之后就泪流满面,再之后没多久,太后就永远闭上眼睛,与世长辞,乘鹤西去了。

按照规矩,作为番王的武二郎,进京朝觐见停留在京时间,不得超过十天,十天之内,必须要返回自己的封国。

就在武二郎在京城逗留到第九天的时候,武大郎很意外的病了。武大郎这病,来势汹汹,一点征兆也没有,早上的时候上朝,午饭后说头昏不舒服,结果在床上一躺,一觉醒来便病倒了,而且还病得不轻,居然茶饭不进,卧病在床上无法起来。

武大郎这一病,还真的如山倒。

太医蒋竹山给武大郎把脉,神色凝重,他说,武大郎体内本来就有一股寒毒之气,加上这段日子来,忧郁于心,脾气郁结,中焦气滞,水谷不化,因此影响到五脏,以至五脏不通达,损伤严重。

太医蒋竹山又再说:“皇上身体要好好调理,不能过于忙碌,也不能过于忧虑,这样龙体才会有好转。”

武大郎病倒了,国中不能一日无君,武大郎没有皇子,作为长弟的武二郎,便留在京城,暂时帮着武大郎打理朝中的事。

我听到武大郎病了,不知道为什么,心神就紧张了起来,无比的焦急。

武大郎好好的,为什么会病倒了呢?太医说他,“忧郁于心,脾气郁结”,是不是因为我的任性刁蛮不懂事?是不是因为我对他的一腔热血不顾,给尽他冷漠和怨恨,才导致他郁郁寡欢?

我想着以前,武大郎对我种种的好;我还想着我以前的野蛮任性,想着武大郎如何给我整得啼笑皆非;又再想着武大郎如何维护着我,如何宠爱我;还有,我想着武大郎把我抱在怀里,那种溺爱和疼惜。我不是不知道的,如果不是武大郎,我估计我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斩下来治罪。

其实,武大郎对我是好的,只是我狼心狗肺,负了他。

武二郎,你快放开我(1)

我去未央宫探望武大郎。

每次走在未央宫的长廊里,我总是习惯低着头走路。然后走着走着,感觉到我前面迎来一个身形高大的人,拦在我跟前,遮住了我前面的阳光。

我仍然没有抬头。但我往左走,他便拦左边,我往右走,他就拦右边。我低着头,望着地上那个长长的影子,我不说话,他也不说话,两人重重复复着,一个要走一个不给走的动作,似乎练习着《孙子兵法》里面那个“敌进我退,乱退我进”的初入门招式。

我终于恼了,狠狠地抬起头来。

我一边气势汹汹地嚷嚷:“干什么啊你?无聊不无聊啊你?你——”话还没说完,我就猛地住了口,睁大眼睛,呆呆地看着他——这个“无聊”的人,是武二郎。

武二郎清瘦了些,因为太后去世没多久,戴着孝,他穿了一身雪白,头上的发丝也用雪白的丝带束着,但他整个人看上去,身材还是那样的挺秀高颀,飘逸出尘,他那张俊秀得仿佛是用大理石雕刻出来的五官,还是完美得无可挑剔。

武二郎低头看着我,往前走近了一步,咧开了嘴,轻笑了一下,那笑声,仿佛是那种鼻子痒痒发出来的声音,给人一种玩世不恭,且又不屑的感觉。

武二郎说:“女人我见过多了,可我就是没有见过,有女人敢泼辣成你这个样子的。我也从来不知道,女人泼辣起来,也那么有趣有味儿的。”

我脸莫名的就火辣辣了起来,我说:“本来我就不是大家闺秀。”

武二郎笑着说:“我也从来没有认为,你是大家闺秀。”

我咬了一下嘴唇,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武二郎又再往前走近了一步,身子愈发逼近了我,与我相隔就半步之遥,我甚至感觉到了武二郎身体的温度,还有武二郎在胸腔里那颗跳动有力的心脏。因为距离得太后,我还感觉到武二郎喷着热气的呼吸,一下又一下的,掠过我的面颊。

光天化日之下,他丫的也够肆无忌惮。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就狠狠地战栗了几下。

武二郎,你快放开我(2)

此时的我,仿佛一只惊慌失措的无助小羔羊,而武二郎,则像了大灰狼,正在对我虎视眈眈,好像随时要将我活生生的吞到肚子里去。

我脸红耳赤,赶紧往后退了一步。

啊不,我并不喜欢与武二郎这样暧昧——我一点也不喜欢,甚至可以说得上,我此时此刻,突然觉得这种暧昧很可恨。现在我心里,装的是武大郎,想的也是武大郎,我觉得,没有人,可以代替得了武大郎。

武二郎对我来说,不过是小叔子。

仅仅,是小叔子而已。

这武二郎,倒也知趣,没有再逼过来,他悠悠地问我:“淑妃娘娘,看你匆匆忙忙的,要到哪儿去?”

我说:“我去看皇上。”

“哦。”武二郎拉长了声音说。

我说:“靖仁王爷如果没有什么事,那我去看皇上了。”

“潘金莲——”武二郎瞧了瞧我,那一双迷人的丹凤眼虽然是含笑着的,可流露出来的东西太多,蠢蠢欲动着欲望,野心,权势,占有欲。

武二郎瞧了我一会儿后,冷不防就伸手,拽住了我的手臂,不给我走。我唬了一大跳,连忙用力地甩开武二郎的手,可武二郎抓得很牢,我怎么甩也甩不掉。武二郎又再咧嘴,轻轻地笑了一下,几乎是轻佻的问:“潘金莲,这些日子没有见,你有没有想我?”

我又气又恨又急,跺着脚嚷嚷:“你快放开我!”

武二郎说:“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你回答后,我才放开你。”

我咬着牙说:“不想。”

武二郎说:“你确定,你真的不想我?”他眯起眼睛,瞳孔眯成了一线儿,他摇头轻叹:“女人,最擅长的是嘴里说一套,做的却又是另外一套。潘金莲,我还以为你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呢,想不到,你还是让我失望了。”

我嚷嚷:“武二郎,你快放开我。”

武二郎没有放,还是紧紧抓着我的手。

我急了。如果这事传到武大郎的耳朵里去,肯定会被武大郎误会。啊不,我不想再生出事来,让武大郎误会,误会我和武二郎有一腿。

武二郎,你快放开我(3)

结果,我情急之中,想也没想,就怒从心起,恶从胆边生,恨恨地咬着牙,用了全身力气,抬起另外一只武二郎没抓着的手,以了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度,劈手就甩了武二郎一记耳光。

“啪啦”,声音清脆而响亮。

武二郎那张帅气的脸孔,顿时有了五只清晰的手指印。武二郎睁大眼睛,张开嘴巴,一下子的就忡怔了起来。武二郎知道我泼辣,可他大概想不到我会敢泼辣成这个样子,竟然会动手打他。

未了我还不解恨,趁武二郎还发愣,我又再以了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度,又再狠狠的跺了他一下脚面。武二郎真痛得呲牙牙齿,跳了起来,“哎哟”了声。然后,我便在武二郎的叫声中,逃了那样的急步而去。

我走了很远。

背后,突然就传了一阵急速的脚步声,由远而近。没一会儿,武二郎便快步追了上来,越过我,横了在我跟前。然后他低头,看我,眼里有着一种游离不定,让人难以琢磨的东西,但脸上的表情,却是无比暧昧,仿佛兴致勃勃。

我咬了咬嘴唇:“武二郎,你想要干嘛?”

武二郎笑:“光天化日的,我就是想干嘛,也没敢干嘛。潘金莲,我不过是想告诉你,我长了这么大,可是第一次给人甩耳光。”

我板着脸孔,努力镇定自己:“我的名字是你叫的吗?你应该叫我淑妃娘娘。”

武二郎咧嘴:“不,我还是喜欢叫你潘金莲。”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觉得武二郎的狂妄很讨厌,我一点也不喜欢——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他什么都是好的,情人眼里出潘安;不喜欢一个人,他什么都不好,盯他看的眼睛像显微镜,哪怕是潘安,看上去也像一佗屎。

武二郎好像不知道我讨厌他似的,很明目张胆地说:“潘金莲,你知道吗?我就是喜欢你这种与众不同的泼辣劲,真真的是有趣儿,也真真的是有味儿。”顿了一顿,他又再说:“潘金莲,你给我记住了,总会有一天,我会让你名正言顺成为我的女人的。”

事实的真相(1)

武二郎说完后,便抛下目瞪口呆的我,大笑着,然后大踏步走了。

靠啊,这是什么话?这武二郎,也太过肆无忌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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