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切割机-第1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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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刘炎松凝重的神情;唐纳并没有出声打搅;他知道刘炎松肯定已经猜到了对方的来头。雅库扎在世界十大帮会排名中虽然排名最后;但他也不敢小觑这样的组织;尤其是;雅库扎的财富根本就不是他所能仰望。否则;要是一般的组织;唐纳完全可以用投资来与当地政府达成协议。
雅库扎的年收入最少都在千亿美金以上;其中有四成是来自毒品交易。而通过毒品;雅库扎也不知道间接控制了多少人;如果对方一旦得知了唐纳的算计;恐怕分分钟都有人找上门上;先不说那些帮会成员;就是那些瘾君子;也足够唐纳头痛的了。
对于这些;刘炎松心知肚明;所以他心中衡量其中的利与弊;感觉帮唐纳出手;并不现实;而且自己根本就谈不上得到什么好处。反而;如果自己的身份一旦暴露;说不定就会牵连到在日本展的青帮组织。“不好意思;唐纳先生;您的这个请求;我无能为力。雅库扎身为世界十大帮会组织;底蕴和实力;不是您想象那么简单的;我不能为了一张鸿运卡;就将自己的兄弟们置于险地。”
唐纳苦涩地点头;“我知道了;刘先生。请放心;我会遵守承诺;送给陈女士的礼物;只是我个人的一点小小心意;所以我不会要求将鸿运卡退回。那么;我就暂时告辞了。”唐纳站起来微微躬身;他心中充满了深深的失望。连青帮的龙头都要顾忌雅库扎;他恐怕一辈子都无法为孩子报仇了。
看到唐纳这种沮丧的神情;刘炎松心中也是有些索然无味。虽然他吃下了唐纳送过来的糖衣;但心中却真的无法高兴起来。这个小老头;应该也快六十岁了吧;唯一的孩子都死了;想来他的人生一定非常的痛快。联想到自己的前世;刘炎松心中就蓦然升起一丝同情。“等等;唐纳先生。”
看到唐纳正准备转身;刘炎松站起来轻轻地拉住了他的手臂。“刘先生;您是不是愿意帮我了?”唐纳惊喜地望向刘炎松;眼神中那种自内心的欣慰;没有任何的掩饰。
刘炎松就苦笑;让他去对付雅库扎教父的儿子;事情还是算了吧。当然;如果只是对付其他;却是还可以商量的。于是;刘炎松便将唐纳又拖回座位;“唐纳先生;雅库扎教父儿子的事情;您就不用指望了。我现在唯一能够答应你的;是帮你找出那些虐待金的帮凶们。唐纳先生;杀死金的凶手一定要得到严惩;但是有一点您也要明白;身为堂堂教父的儿子;我想他就算是再怎么对金有怨恨;应该也不会亲自出手的。”
唐纳便沉吟;也许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当然;如果不找到教父的儿子;谁是杀害金的凶手;唐纳也根本无法查出来。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年;日本警方现在仍然没有给他一个明确的答复。也许;只见越是拖得久;结案的机会;也就愈加的渺茫了。想到这里;唐纳便抬头;他沉声说道:“刘先生;大恩不言谢只要您能帮我找到那些杀害了金的凶手;并且将他们绳之以法;那以后刘先生就是我唐纳的朋友。不;是恩人刘先生您以后就是唐纳一家的恩人;以后无论您有什么事情需要唐纳家做的;只要您一个电话;或者传一声口讯;我唐纳一家决不推辞。若是有违此誓;天诛地灭”
一边说着;唐纳一边站起对刘炎松鞠躬。他已经打定主意;元凶既然不能奈何;那么就搞掉几个帮凶;也算是为金出一口恶气了。于是刘炎松便答应下来;唐纳告辞离去。
“辉哥;你真的要去日本吗?”唐纳一走;陈萱妮就有些担忧地问道。毕竟;到如本去找那些杀害了金的凶手;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呢。刘炎松淡淡笑道:“唐纳的手笔太大了;如果我不做一点事情;确实有些受之有愧啊再说了;去日本找杀害金的凶手;其实应该也不是那么困难的事情。我可以直接去雅库扎总部要人;如果田岗要是这点面子都不给;那我这个青帮的龙头;也太掉价了”
刘炎松知道;田岗必定要给自己这个面子。否则;有雅库扎的地方;必定也会有青帮;而只要刘炎松愿意;大可以给雅库扎制造一些冲突;到时候雅库扎的损失;可就不是几个帮会成员所能弥补得了啦。所以刘炎松一点也不必担心;当然事情能够用更好的方法解决;他也是非常乐意看到的。
二一七章 洪门恳亲
本来刘炎松准备过几天就直接前往日本处理唐纳委托的事情;不过最终却是因为檀香山的一封邀请函;而不得不临时取消了行程。(请搜索,更新最快的站!)一年一度的洪门恳亲大会;这次召开的时间是三月初三;传说中这一天是仙界天庭王母娘娘举行蟠桃大会的日子。这天;檀香山欧阳家族的庄园中;到处都是张灯结彩;庄园内更是搭起了高大的戏台;舞狮队、舞龙队、还有踩着高跷的俊俏男女;鞭炮声、锣鼓声、唢呐声;将整个庄园都笼罩在热闹的氛围中。
刘炎松下车的时候;所有的声音都自动停了下来;这时洪门大佬欧阳文豪带着洪门几位元老;快步从厅堂走出。“哈哈;刘龙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还请恕罪啊”欧阳文豪的声音很是爽朗;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六十来岁的老人;他快步上前;满脸笑容地伸出了双手。
刘炎松与欧阳文豪热情地握手;这时陈萱妮亦下车;欧阳文豪眼前一亮笑问道:“刘龙头;这位便是尊夫人吧;真是明媚动人”
刘炎松便为欧阳文豪作了介绍;此时小丁与王鹏亦从后面的车上下来;跟在欧阳文豪身后的曲之度便吩咐门人过去帮忙泊车。欧阳文豪亦为刘炎松介绍了五位洪门的长老;蔡连银、方新永、马纯一、胡嘉宁、李天阳;却都是洪门五祖的后人。其中让刘炎松惊奇的是;胡嘉宁居然是女性;三十来岁的年龄;看起来竟然才二十左右;美得像个尤物。
刘炎松知道;这五人除了欧阳文豪之外;便是洪门最有权势的人。他柔和地笑着;对每个人都是彬彬有礼;热情而不失风度;一副不卑不吭的模样。于是大家就对他都有些好感;心想这人不愧是青帮的龙头;虽然年轻;但底蕴很强。
众人将刘炎松让进厅堂;这时大厅内已经坐了不少来自世界各地的洪门大哥、帮会大佬、富豪;还有檀香山与华盛顿知名的华人华侨代表。见到欧阳文豪等洪门领居然亲自出去迎接一个年轻人;许多不知道刘炎松身份的人便心中暗忖;甚至还有几个年轻翘楚对刘炎松就有些嫉恨起来。
青帮这次也来了不少的代表人物;福清帮、华清帮、潮汕帮也来了不少的帮会领;这些人都是认识刘炎松的;无论他们心里究竟怎么想;看到刘炎松后;这些人依然是连忙站起来恭敬地喊一声大哥。刘炎松含笑点头;平静地吩咐大家不用多礼。
欧阳文豪将刘炎松让到主席坐下;这时胡嘉宁却是咯咯笑道:“我听说刘龙头身手枪法无双;以前那是没有机会到纽约请教;这次刘龙头光临我们檀香山;嘉宁却是想要向刘龙头请教一番呢。”
刘炎松就知道洪门的人虽然表面热情;但骨子里却未必就会看得起自己。说句不好听的;青帮是从洪门分离出去的帮会;刘炎松出了风头;这次洪门领的心里肯定不舒服。尤其为了谋算青帮的龙头位置;洪门更是安排了欧阳亭义进入了竞选;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亭义的心性始终不稳;而且他似乎对洪门领的安排也有所抵触;最后竟然选择了自杀;这让洪门的几位领更是感觉憋屈。此时;胡嘉宁明面上说是请教;其实许多人都知道胡嘉宁枪法甚好;已经达到了百步穿杨的境界;所以这时才刚刚落座便出声挑战;恐怕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刘炎松倒也没料到胡嘉宁就这么直接;于是他就淡淡地笑道:“没想到;胡姐巾帼不让须眉;竟然也是女中豪杰呢。只是还真不好意思;由于路途有些远;所以我也没有好好休息;要不等下次有时间;我再跟胡姐您切磋?”
胡嘉宁就娇笑道:“刘兄弟你开胡姐的玩笑呢;只是坐几个小时的车子而已;又不是**;你堂堂一个男子汉;难道坐一下车就不行了?”
胡嘉宁话中有话;一边说;竟然还一边低头望向刘炎松的下面。这就让刘炎松感觉有些吃不消;这女人还真不简单;不但话里有话;竟然好像还在诱惑他一样。刘炎松心中就苦笑;这时一旁的马纯一说道:“坐几个小时的车确实会有些劳累;不过也没有关系嘛;刘龙头今晚好好的休息一晚;明天再跟胡小妹切磋也是一样。”
马纯一这话;表面看倒也有些为刘炎松考虑的样子;不过因为有了之前胡嘉宁的话语在先;所以大家一听;就有些落实了刘炎松不行的意味。于是大厅许多人就善意地笑了起来;这种话众人自然是能够听出含义的;好几个年轻俊俏;更是毫无顾忌地哈哈大笑;站在刘炎松身后的小丁和王鹏;眼中就爆射出丝丝的寒意。
场面似乎有些不好看了;欧阳文豪就于笑着打了一个哈哈;“刘老弟远来是客;小妹你可要适可而止;玩笑不要乱开;洪门恳亲大会的仪式很快便要举行了;莫不如;我们现在就出去观看。”
胡嘉宁笑着点头;刘炎松避不应战;这就让她心中有些不屑。当然;今日毕竟是洪门的节庆日子;胡嘉宁这点节制力还是有的;于是几位洪门领便站起;热情地邀请大厅众人前去观礼。
其实;对观不观礼刘炎松倒也不怎么感兴趣;不过他才刚刚被洪门的领调侃;如果这时要是提出异议;恐怕就要被别人误以为自己的肚量狭小。于是刘炎松也不出声;便牵着陈萱妮的小手站起来;随着一行人走出厅堂。
这时;庄园内已经是热闹非凡;想来大家都知道恳亲大会的仪式便要正式开始了;所以在庄园外自由活动的许多人已经全部聚集过来;刘炎松的目光稍微一扫之下;就现人群最少都有上千人;恐怕比当日的青帮竞选也毫不逊色了。
欧阳文豪邀请刘炎松前往主席台观礼;刘炎松倒也不矫情;于是就带着陈萱妮走了上去。十来个有代表性的富豪、知名华人、帮会老大被洪门各领邀请到台上;不过大家在就坐的时候;尴尬的事情就出现了。由于刘炎松带着陈萱妮;所以台上就少了一张椅子。而如果加上一张椅子的话;那么位置就又会变得不够。于是欧阳文豪这个老江湖;看到这种情形也是有些尴尬。毕竟他在邀请刘炎松的时候;也没有说清不能带女伴上去。当然这也有可能是欧阳文豪故意不说的;但是现在事情已经变成这样;难道还能让其中的一个人下去不成
大家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好不。今天在洪门恳亲大会被赶下观礼台;恐怕马上就会成为华人圈中的一个笑话。于是好几个富豪、帮会大佬;就脸色不善地望向刘炎松。毕竟;刘炎松实在是太年轻了;虽然之前在厅堂有许多人站起来喊他一声大哥;但这些人可不会真的就认为;刘炎松就是什么大哥了。
也许;刘炎松家里的长辈会有些来头;说不定这次是代表他家里人前来参加洪门恳亲大会的。当然;也或许刘炎松确实就是哪个帮会的大哥;但那又如何呢;这里是檀香山;不是什么纽约;这里可是洪门的堂口;刘炎松就算再厉害;难道还能厉害过洪门?
于是有个富豪就不冷不淡地哼道:“这时代变迁真是快;现在的年轻人;竟然个个都变得目无尊长。洪门的观礼席位;一个人就是一个位子;难道邀请一个人;还能多待几个人上来如果大家都这样搞;那还有什么规矩欧阳门主;我建议洪门应该要以此立下一个新的规矩;正好今天也出现了这种不知好歹的年轻人;洪门于脆就以儆效尤;将这个年轻人赶下去算了吧。”
富豪叫着吴叙宏;在檀香山确实混得不错;在洪门的关照下;他的生意展得很好;身家好几十个亿。听了他的话;欧阳文豪的脸顿时就抽搐起来。他心想老子操你妹;虽然老子也想这么于;但是老子连说都不敢说。好你个吴叙宏;如果老子今天真的这么做了;那明天事情铁定就变得麻烦。虽然刘炎松未必就能代表所有的青帮帮会;但是当时在多伦多;最起码那十几个竞选者就全部表决支持刘炎松。那么强大的一股力量;老子吃饱了去得罪这么一个狠人。
欧阳文豪心中还在郁闷着呢;但台下却是蓦然传来一阵阵的觑声。原来;吴叙宏说话的时候;他的面前就放着一个已经打开了的话筒。于是通过话筒的传输;吴叙宏的声音便从音箱中传到了整个会场;而这时由于洪门领和贵宾就坐;会场的声音早已经沉寂下来。这一下可好;吴叙宏那尖利的声音;就落到了所有人的耳内。
本来听了吴叙宏的话后;陈萱妮就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现在场下又传来觑声;这就让她更是一刻都不愿继续呆在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