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轮回之牧歌-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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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牧歌的事,三人中,属独眼啸天知道最多,连乔楚柔都没来得及告诉的情报,他自然不会冲动得告诉邢何川,铁无涯和香满堂。
“说不定是两万岁?”邢何川阴晴不定冒出一句。
如果说,牧歌是比他们还大的老妖怪,那他们还能接受,可是,二十八岁,放眼摩罗格大陆,从来没听过哪家的少爷公子,与牧歌有相似之人。
有此大手笔之人,必属于家族中的佼佼者,受家族重视,可是,这样的人,摩罗格大陆又有几人,又有哪一个年龄是二十八岁?
牧歌翻翻白眼,“你们觉得,就我这修为,先不管能不能活到两千岁,就算是活过一千岁,我的容貌还能维持这种状态吗?”
每到一种年级,若是修为没有及时提高,容貌就会随着岁月逐渐苍老,像牧歌这种皮肤细腻,恍如婴孩的皮肤,自然极度不符。
呃…似乎蛮有理的…
“那你真的二十八岁?你要说两百八十岁,我们也不会说什么的。”香满堂依旧无法相信。
“你要是真那么认为,那我就两百八十岁好了。”牧歌无语,虽然把她前世的年龄加起来,不止二十八岁,可是,那也没夸张到两百八十岁好不好?
当然,白和精灵女王说过,尊为神,第一世最初的“她”,不算在此项。
她连记忆都没有,当然无法认同。
最后,关于牧歌真实年龄的事情,也不得了之,本想套出牧歌所在家族,结果也被牧歌四两拨千斤避开。
不知是牧歌的错觉,还是什么,她总觉得,独眼啸天似乎有意帮她,甚至避重就轻替牧歌转开话题,当接触到牧歌探究的目光,独眼啸天也是状似不经意移开,不与牧歌对视。
牧歌心中越发狐疑,莫非,独眼啸天知道她的身份来历?
明明连奥沽丁都只是一知半解的事情,独眼啸天又是从何得知?牧歌思绪万千,想着是否找时机旁敲探探。
不过,对于牧歌毫不吝啬及时拿出的药剂,香满堂喜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差点找不到东西南北,多一瓶药剂,可能,就是多拯救一条命。
“对了,给你。”牧歌递给邢何川一瓶止血药剂,搞得邢何川一头雾水,挠挠脸颊,“何事?”
“止血药剂,你不是受伤了吗。”虽是问句,牧歌语气却很是肯定。
这一次,连香满堂都不禁怪异起来,雷达般的目光,在邢何川身上游走,来回几遍,才落在邢何川一直垂着的左手上。
一把抓过邢何川的左手,三寸上的暗褐色刀疤,如蜈蚣般横跨手背,伤口深可见骨,似有淡黑色的烟雾,在伤口处缭绕不散,“还真的受伤了,什么时候伤的,如此严重的伤,我之前居然没察觉!”
盖住伤口,邢何川脸色冷了下来,“你是如何得知?”
墨雪出鞘必饮血,不然必须饮下主人的血,方可平息。这件事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连药剂工会的会长香满堂,还有炼器工会的会长铁无涯都不知晓,年纪轻轻的牧歌,又是从何得知?
若是敌人,那可就太可怕了!毕竟,得到墨雪的过程,也是极不光鲜的事,邢何川本以为天衣无缝才对。
居然留下了活口,还是如此神秘莫测之人,邢何川的心左右摇摆,理智的天枰开始倾塌,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那件事!
“唰”得一声,却见牧歌手心,突然多出一把通体莹白的短剑。
猛地后退,邢何川抽出软剑,戒备得盯着牧歌,“你到底是谁!”
把渐离竖在面前,脸贴在通体白玉色的剑刃上,极度享受的神情更加刺激邢何川,仿佛那不是什么杀人毙命的利器,而是一块雪白的羊脂玉。
正文 第八十一章 三方齐聚
像是想起了什么,邢何川担忧问道,“牧歌,你的身体还好吧?”
“不好。”牧歌直截了当回答,翻过身,又躺回时雨的背上,“没事的话,不要叫醒我。”
被精灵女王那一通搅合,牧歌完全没有休息好,那个禁制的开启,想来对进入的人,也有后遗症,现在,她觉得更加疲倦,整个人都不是很好。
呃…眼见牧歌就这么又睡了过去,邢何川眨眨眼,只得把心中一股脑冒出的问题,再次压了回去。
看着牧歌的背影,只能等有时间再问了。
在无人窥见的暗中,牧歌缓缓睁开眼,湖蓝色的眸中闪过莫名情绪,她没有说的是,精灵女王虽是灵魂体,可是,在她的纳戒中,此刻,正安静躺着两具鲜活的精灵躯体,一男一女,蝶翼般的睫毛长而卷翘,吹弹可破的肌肤宛如婴儿细嫩。
这是当初引发精灵族被封印的源头,戈尔露露和泰尔丁森的躯体,虽然变成了没有灵魂驻扎的空壳,但是,只需找到两人的灵魂,精灵的躯体便可以复活。
牧歌这一睡就是三天,邢何川,铁无涯,独眼啸天等人,等得那叫心惊胆颤,生怕牧歌就这么一睡不起,再也醒不过来。
因为,在精灵女王事件后,他们的食物就改为由牧歌提供,不然,恐怕他们只能把自己的契约兽,拿来当口粮充饥。
牧歌拿出的食物虽然不少,但是百人分配之后,消耗的速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邢会长,牧团长之前拿出来的魔兽肉,已经吃完了,这顿只有骨头汤可以喝,两位会长将就一下吧。”盛好两大碗,一位佣兵毕恭毕敬端给邢何川和铁无涯。
“无妨,估摸着,牧歌这两天就会醒来,不用担心食物短缺。”邢何川接过只漂浮着两三块碎肉块的骨头汤,安慰一脸忧色的佣兵,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足以保证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有了邢何川的保证,焦虑褪去,众人重拾笑容,即使是飘着肥油的骨头汤,也喝得津津有味,美滋滋想着,下一顿,他们又有肉吃了。
“老大,给。”手下a屁颠屁颠端着一海碗骨头汤,与邢何川和铁无涯相比,里面只有一根大骨头,依稀看得见,大骨头上残留着零星的肉末。
独眼啸天也不埋怨差别待遇,闷头就大口大口喝了起来,这种时候,有得吃就不错了,若是没有牧歌,他们真的只能把契约兽杀掉,拿来充饥、
等送饭的人离开,铁无涯压低嗓子,“喂,你怎么知道牧歌这两天就会醒?”说着瞥了眼牧歌,完全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当然是猜的。”
“喂!”铁无涯声音不禁拔高,还好他即使控制住,佯装咳嗽,很好得掩饰过去,继续压低声音,“你干嘛骗他们,万一牧歌不醒,下一顿拿不出吃的该怎么办?”
“我当然知道。”邢何川轻叹了声,目光从休息的众人脸上一一扫过,“你看看,若是我不那样说,你觉得他们现在,还能如此轻松的休息吗?拖着胡思乱想的疲惫身体,还怎么战斗?”
精神不佳,体力不佳,加上伤残一堆,遇上突发事件,反应慢半拍,就会丧命。
铁无涯沉默,他无法反驳邢何川的话。
两人目光同时落在牧歌身上,心中暗叹,只期盼,牧歌能早点醒来,哪怕只是醒来片刻,再拿出一些食物,能撑多久是多久。
“如果能找到香会长就好了,有他在,说不定有办法…”独眼啸天自然听见了两人的话,此刻的他,虽然身份悬殊,但这种关头,邢何川和铁无涯只当他代表着杀手工会。
“香会长他本是同牧歌一队,如今,只剩下牧歌受伤不明…”邢何川欲言又止,他们一直没有开口问,便是担心,最坏的结果变成事实,那岂不是让牧歌再伤心难过一次。
再说,牧歌本就受了伤,再说这些不快的话题,只会雪上加霜。
“只期盼着,香会长他们吉人自有天相,只是出了事,所以牧歌才会与他们失去联系。”铁无涯说着说着,猛然想到一件事,顿时来了精神,“对了!”
“什么?”
“紫蛟龙!牧歌知道对付紫蛟龙的办法,说明牧歌曾在之前遇上过,会不会就是在那个时候,与香会长他们走散了?”
对啊,他怎么就没想到呢,邢何川咧开嘴,赞同道,“极有可能!”
独眼啸天附和着点头,“我也这么觉得。”
以牧歌极度护短的脾性,若是寻佣兵团的人出了什么差错,牧歌定然不会如此淡定,脸上的表情更不会如此平淡,一定早就怒发冲冠,哪还有闲心睡大觉。
有了这个结论,三人心中一喜,只要找到香满堂,说不定就能解决牧歌的伤,而且,有香满堂的队伍在,这些伤员也恢复得快些。
也许是神听见了三人的祈祷。
这一天,正当他们饿着肚子,众人犹疑不决,目光不时掠过沉睡不醒的牧歌,担忧口粮是否有着落时。
前方的岔道猛然传来不小的动静,邢何川下令提高警惕,摆出战斗姿势,缓缓向动静来源地慢慢靠近。
本是十几分钟的路程,硬生生延长为一刻时,因为,不仅他们,对面似乎也把速度放缓,邢何川与铁无涯商讨之后,断定,前方极有可能是成群的活物。
神迹中,最可怕的莫过于活生生的魔兽,例如紫蛟龙这种,每每遇上,不是死亡惨烈,便是拼死逃离。
但是,如今,他们已断粮,难得遇上活物,自然不可能轻易放弃,即便知道有危险,那也得硬着头皮前进。
不战死,就是被饿死。
怀着这种沉重的心情,三百米,二百米,一百米…越来越接近…
拐过前方五十米的转角,便能面对面碰上,众人的心不由得提起,铁无涯腰间繁多的武器蓄势待发,随时都等着飞出,准备在眼花缭乱的攻击中,无情收割敌人的生命。
邢何川手臂挥动,一柄软剑跟着唰得甩出,泛着如玉的光泽,此剑名:墨雪。
但是,若以为这柄软剑,如其名那般赏心悦目,那可就大错特错了,此剑出鞘必饮血,见血封喉,若是不饮敌人的血,必须得饮主人的血,方可平息,不然,光是软剑散发的魔性气息,便可使主人走火入魔。
正因为墨血亦正亦邪,所以,邢何川也很少使用,太过危险的东西,即便力量强大,也不敢太过招惹,可见,这种时刻,邢何川心中的戒备有多重。
心中默数,三、二、一…就是这个时候!“攻击!”邢何川下令。
同一时间,对面也严正以待,武装整齐从拐角处冲了出来。
几乎在两拨人马遇上的瞬间,牧歌便睁开双眼,随着时雨一个跳跃,径直从队伍最后方冲到了最前方。
“牧歌!”
邢何川心猛地下沉,该死,怎么会在这种醒来!还冲到了最前面,她知不知道,现在的情况有多紧急!
铁无涯也是顾忌着身后的人,无法撤离支援牧歌,只得焦急得呼唤,“牧歌,快回来,危险!”
独眼啸天先是担心,望着牧歌那迫不及待的背影,很快就转忧为喜,“难道…”是他们?
洁白的双翅展开,轻松优雅得别开对方第一波攻击,一个九十度的滑翔转弯,时雨载着牧歌,直接飞到对方的屁股后面。
“团长!”
“牧歌!”
“太好了,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艾琳浓浓鼻音带着哭腔。
“我说过,团长福大命大,岂会那么容易就死去,再说了,老天敢收咱们团长吗!”巴特难得开着玩笑,只是那眼中不断闪烁的光影,告诉众人,他是多么激动和欢喜。
时雨径直落入人堆,不等牧歌开口说话,一大一小两个肉球,像肉夹馍似得,把她紧紧夹在正中间。
耳边,是奥沽丁暗沉嘶哑的低喃,“你没事了吗…真的是你吗?不要再突然消失了好不好…”
“嗯,抱歉,让你担心了。”牧歌的心微微动容,不用看,她也知道,奥沽丁瘦了,在她失去音讯的这段时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着。
牧歌的心暖暖的,头顶的话依旧没停,话锋一转,“你要是就这么消失,你答应我的约定还怎么办,我找谁帮我拿回我的一切啊,我都放弃了我的美人少妇,要是你就这么一走了之,我对得起那些说再见的美人吗?”
“噗…奥沽丁,你魂淡,你这样,还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