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轮回之牧歌-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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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臂似受到严重的攻击,整条手臂暂时无法活动,就算是药剂也无法立刻复原。”香满堂奇怪的是,究竟是什么时候受的伤。
如果早就受伤,为什么牧歌还能与恶灵对战那么久,如果是在与恶灵对战的过程中受的伤,又是如何伤的?
“受伤了?还很严重?整条手臂都无法使用?”铁无涯也很想问,究竟什么时候在他们眼皮底下受的伤。
“简直就像被紫蛟龙几百道雷,同时劈中一般,表面虽看不出问题,但是内里经脉已焦糊粘连,只怕,没有个把月,都无法恢复,就算恢复了,恐怕也只及鼎盛时期的十分之七。”
铁无涯倒吸一口凉气,寻常人,受此重伤,恐怕会一蹶不振吧?目露担忧,牧歌真的没事吗?如此英才少年,难道要从此都止步于此?
邢何川在这段空档,已经理清思绪,多罗那岐与牧歌的对话,他自然也全部听见。目光复杂,既然难以消除恶灵,为何不直接连同墨雪一同毁掉。
她的情,他承不起啊…
“你又何必把自己,伤到如此地步…”
饱受痛楚的牧歌勉强掀开眼皮,露出一条眼缝,咬着牙,还不忘调侃邢何川,“你可别太自作多情,我从来都只按着,自己的本心做事罢了。”
牧歌说得是大大的实话,但在邢何川听来,心境却更加复杂,只当这是牧歌在安慰他。
挣扎着起身,冰冷的目光,无声拒绝了铁无涯,香满堂和邢何川想要搀扶的手,身姿笔挺,如苍松屹立在恶灵面前,抬眼,望着渐离莹白的剑身,逐渐被恶灵侵染上黑烟。
“别拿你那恶心的脏手,碰渐离一下,本还想留你一命,打探关于这把软剑的事情,但你千错万错,不该宵想我所属之物!”
平静地伸出手,牧歌声音冷如腊月寒冬的冷风,冷冽刺骨,“还给我。”
恶灵的灵魂生生打颤,缭绕的黑烟瑟缩了一下,想到它此刻两把神器在手,连那把会说话黑色短剑,都不是它的对手,那它还有何惧。
黑烟冒出,翻腾叫嚣,似在显摆昭告:妄想,它才不给!
上前一步,牧歌伸出的手没有收回,再次开口索要,“还给我!”
不给!不给!就不给!你奈我何?躲在墨雪中的恶灵有恃无恐。
“你那肮脏的灵魂,连碰渐离一下都是玷污,无耻之徒,竟还想私自据为己有,今日之后,定让你永生都活在悔恨的痛苦中!”牧歌湖蓝色的眸逐渐转为深幽。
给过它的机会,是它三番五次推开不要。
本想抓住恶灵,打听墨雪的出处,既然同渐离本源的相近,渐离的出现,伴有元素之珠,那么,渐离的发现,是否也有元素之珠的下落。
但是,牧歌再也无法容忍恶灵,一而再,再而三触犯她的底线,竟敢宵想渐离,还是在渐离即将诞生剑灵的时候,这种危急关头,怎么能容忍恶灵那肮脏不堪的灵魂,去玷污渐离。
元素之珠被牧歌强行启动,感受牧歌那滔天的怒意,水之珠,木之珠,光之珠,土之珠,火之珠,暂时停止抽取牧歌的魔力,由抽取改为输送,源源不断的魔力涌入牧歌全身。
随着魔力的突然涌出,五大元素集聚一堂,疯狂围绕在牧歌周围,右手臂严重受损的经脉,在光元素的温和亲吻下,正一点点快速复原。
直到崭新如初,比未受损之前,还要更加强韧坚固。
牧歌的心思却不在这里,满心把注意力锁定在,藏身于墨雪中,还企图霸占渐离的恶灵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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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还开心着,终于赶在十二点前,完成了答应你们加更的事,不知道为什么,昨天设定28号23。55分发布,结果,洗完脸,发现,竟然变成了29号才发布…当时心哇凉哇凉…
第八十四章 执念
“虽然不懂怎么回事,但是,只要像往常那样破坏它,就可以了吧?”渐离紧贴在手心,牧歌缓缓抬起手臂。
“嗯,速度要快,若是等那个恶灵把剑灵吞噬掉,那可就麻烦了。”多罗那岐十分清楚,墨雪的材质与渐离很相似,恐怕是出自同一时期,甚至是经同一人的手锻造。
邢何川顿时狂奔上前,双臂展开,挡在牧歌面前,“你要做什么!谁也不能破坏墨雪,它才刚刚诞生了剑灵,你怎么忍心消灭它!”
他好不容易才听见了墨雪的呼唤,无论如何,邢何川都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墨雪。
“让开,邢会长。”
“不行,我不能让你伤害墨雪!”邢何川态度坚决。
牧歌深深吸了口气,强忍住想要揍人得冲动,“邢会长,我现在要消灭那个恶灵,若是晚了,墨雪的剑灵就真的没救了。”
“别想用这招骗过我,他都说了,要连同墨雪一同消灭…”邢何川说着说着,突然没了声音,直到这时,他才发现,刚才说话之人,竟是一把剑!
一尺长的黑色短剑漂浮空中,龙眼大的墨玉化作点睛之笔,给朴实的黑色短剑,增添华贵大气之感,细看之时,又觉好似有只眼睛再盯着你,令人生畏,不敢继续窥视。
多罗那岐戏谑道,“啊嘞嘞,这小子看来才发现嘛。”黑色短剑漂至邢何川面前,不怕死地凑近,像是在近处打量。
处于对未知事物的恐惧,邢何川下意识后退两步,惹得多罗那岐哈哈大笑,“这小子不行啊。”漂回牧歌身边,多罗那岐配合着剑身翻转,“果然,这世上再找不出第二个,像你这样的家伙,能在第一眼不害怕我的人,只有你了。”
这样想来,多罗那岐不禁佩服前任黑暗教主的明鉴,选择了牧歌当作接班人,这心性果然不同凡响,说不定,黑暗神殿真得可以,在牧歌手中重新振兴。
铁无涯早已在发现多罗那岐真面目的那刻起,便化作石柱,动也不动,看着一把剑调戏邢何川,刚清醒一点的脑袋,再次变成石头。
这个世界实在太疯狂了,一把剑不仅行动自如,还会像人一样,开口说话调戏人。
这场面,怎么看,怎么都无法直视,铁无涯此刻三观尽毁,开始考虑,是否要重新刷新一下他的认知观念,否则,下次再遇上什么,直接会以为,这是否只是他的一场美梦。
“啊,对了。”正笑得开怀的多罗那岐,像是想起了什么,好心提醒,“再拖下去,那个剑灵,就真的被那个鸠夺鹊巢的恶灵给吞噬掉了,那谁谁谁,你爱帮那个恶灵,就帮,反正这档子破事与我们无关,打不了拍拍屁股闪人。”
牧歌嘴角抽搐,真没看出来,原来多罗那岐还有大忽悠的本事。
见邢何川的目光飘向她,牧歌佯装一副要收手的模样,趁热打铁,“当然,反正带着寻佣兵团的人,避开这恶灵的侵袭,还是很容易的,就是不知道,那些瘸腿断胳膊的人是否能逃过一劫就是了…”
邢何川的坚持隐隐有崩塌的迹象。
牧歌耸肩,“反正我与他们非亲非故,我又何必为他们想那么多,反正有人还不领情,算了,我们还是趁着失态不严重之前,赶紧撤退吧。”
“等等!”
背对着邢何川的牧歌,嘴角的弧度勾起,鱼儿已咬钩。
邢何川思绪一片混乱,心中的那个微弱的求救声,越发单薄,几乎听不见,让他开始恐慌,“你说的都是真的吗?墨雪还有救吗?”
“本来可能性有百分之五十,但是现在嘛,耽误了这么久,连百分之十都不到,我想,你自己恐怕也很清楚吧。”站在原地,双手交叉环在胸前,挑眉道。
是的,邢何川很清楚,因为,心底那个声音已经彻底消失,唯有那紧紧牵动他的心的收缩感,不断提醒他,墨雪正饱受痛苦,源自契约的血契,自然不会骗他。
再晚点,恐怕,连那百分之十都不到的几率,都会丧失,墨雪被恶灵吞噬掌控,是邢何川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如果变成那样,那他宁可让让墨雪彻底消失,也不要灵魂一直这样痛着。
邢何川终于迈动步伐,艰难地移向旁边,把身后的墨雪显现出来,别开眼,邢何川不忍再看,“你,动手吧。”心口的位置紧紧揪住,他多想说:救救墨雪吧!
绝美的笑容展开,渐离在手,“渐离,我们上,你也想解救你的同类吧。”
莹白的光芒越发强烈,“嗡嗡嗡…”剑鸣铮铮,回应牧歌的话,感谢牧歌愿意帮它解救它的同类。
渐离并没有剑灵,但是,又与普通的剑不同,渐离具有雏形的情感,像是可以感应到牧歌的喜怒哀乐的心情,并对此做出回应。
但是它却无法说话,无法感同身受了解牧歌,它能做的,只有用铮铮剑鸣告诉牧歌,它在!用它锋利的剑刃,替牧歌披荆斩棘,把所有挡在牧歌面前之物,尽数瓦解。
这一次,没有华丽的招式,有的只是最原始的劈、砍、撩、刺、挑、截、格、压、搅、挂、扫,剑与剑的碰撞,不时激烈蹦出暗红的火花,给白玉的剑身,增染一抹艳丽的光泽。
墨雪中的恶灵越发暴躁,黑雾不要钱拼命往外冒,想要把洁白的剑身染成黑色,每每如此,就会被牧歌劈开,凝结的黑雾快速消散,使得恶灵气急败坏,恨不得一剑刺上牧歌的心头。
这边的异状,即便五百米外,也能清晰感受到,连香满堂都不禁心中打鼓,七上八下,担心不已,生怕邢何川对牧歌做出什么事来。
要说之前还只是出于,对一个后辈的欣赏,想要结识的话。
而经过牧歌眉头都不皱一下,就豪气得甩出五百平上品药剂,更让香满堂刮目相看,想要与之结交。
见之前的措辞再无法压住众人,香满堂所以不再继续搪塞,把事情交给爱徒许一寒看着,脚尖轻点,情急之下,连瞬步都使了出来。
“副团长,情况好像有点不对劲。”欧克曼眼见得发现香满堂的转变,虽没有听见他与许一寒的谈话,但是,连瞬步用上了,必定是出了什么紧急的事。
那边正是牧歌所在地!
独眼啸天心理没底,老神在在任凭奥沽丁和瓦尔德挖苦的木头脸,也有丝丝破裂,莫非,牧歌没能压制住邢何川?
“喂,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奥沽丁揪住独眼啸天的衣领,拎到面前,“我就说你今天怎么这么老实,连问你是不是被杀手工会抛弃,都没有反应。说!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
“确实是牧歌让我拖住你们,免得你们莽撞误事。”轻松从奥沽丁手下挣开,独眼啸天掸掸衣领,没有牧歌的寻佣兵团,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有多罗那岐在,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在艾琳眼中,多罗那岐简直就是不会死,神一般的存在。
“你去也是拖后腿,还不如老实的顺应她的好心。”独眼啸天撇撇嘴,丝毫不顾忌这些话,是否会重伤奥沽丁等人的心。
果然,众人瞬间被激怒,面红耳赤咆哮,“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谁只会拖后腿!”
奥沽丁牙齿咬得嘎吱作响,双拳死死攥紧,“你又懂什么?你又不是我们,你怎么知道我们只会拖后腿,只是牧歌的累赘?”
如果,牧歌一声令下,他可以毫不犹豫选择死亡。
如果,他存在的价值,只是替牧歌挡去暗箭流矢,那他也甘愿化作最坚硬的盾牌,以他命换牧歌命。
如果,他的存在会绊住牧歌的脚步,那他宁可自我消失,也不要成为负累。
这些发自肺腑的心甘情愿,独眼啸天不是奥沽丁,他又怎么会懂。
“可以松开手了吗?你是她的人,所以,现在的我还能忍受这些,不过,下一次,请你记住,我也是有脾气的人,独眼啸天这个名号,并不只是用来唬人而已,相信我随时都可以拆掉你的手骨,当然,你如果哭着鼻子向牧歌诉苦,我也没话说。”
任由独眼啸天笑眯眯,一根根掰开他的手,独眼啸天本就阴柔的脸,经这一笑,倒是有几分妩媚感觉,却让奥沽丁不敢有任何反抗之心,身体本能的顺从。
奥沽丁醍醐灌顶,幡然醒悟,一路以来独眼啸天的隐忍,让他逐渐忽略了他的身份,那可是包揽卢阿卡城,赌,乐坊的老大!即便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