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轮回之牧歌-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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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对力量产生反应不说,排斥着强大力量的接近。
不,应该说,只单单排斥着人类的靠近。
小黑开始发现时,那边金剑还没有特别反应,是随着人数增加,力量聚集起来,那把金剑的光芒才开始不稳定起来。
“这样下去很不妙啊。”铁无涯扭头,冲着乔楚柔呼喊道,“乔会长,你们还是赶紧离开那里,那把剑,不对,那把钥匙不对劲!”
哼,让她离开?怎么可能,别开玩笑了!乔楚柔怎么可能把到手的钥匙拱手相让,再说了,这可是她从牧歌手下抢来的“功劳”啊,哈哈哈…
“乔会长…”铁无涯为乔楚柔的处境担心不已。
“别叫了,那个女人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只要我们离开,周围的力量缩小,暂时估计不会引发什么问题,但是,一旦你们三人过去,那可就糟糕了。”牧歌再次叮嘱三人,神色异常严肃。
三人对视一眼,最后齐齐点头,“只要我们三人不靠近,就不会有事,对吧?”
“不,是你们三个人绝对不能靠近!其他人也不例外。”语气加重,牧歌扫视跟着他们离开的众人。
剩下的这二百多人,虽说比不上四位会长,但是,哪一个人的实力放在外面,都是数一数二的人物,不可小觑呐。
更何况,二百人的力量累加在一起,那也是很恐怖的,金剑对人类的靠近,可是排斥的很,在没有确切的根据前,牧歌不允许有一点点的贸然。
不知为何,在得知乔楚柔要不惜一切代价得到金剑时,牧歌心里没由来升起一股怒意,仿佛可毁天灭地般的愤怒。
妄想破坏剑冢之人,定当让其粉身碎骨,尝尝什么叫后悔,让其亲眼看看什么是地狱血海,要让其飞灰湮灭,永远的消失。
这个念头只有一瞬间,但是,就这一瞬间,就足够了。
对牧歌来说,很可怕,那股冲动的怒意太过陌生。
如果,这就是她那个所谓的初世的话,牧歌宁可选择活在当下。
那个人太过陌生,冷血中带着无情,那是蔑视一切,凌驾于生命,金钱,权利和力量之上,睥睨万物的冷然。
即便嘴角划出弧度,勾起的嘴角也能把一切冻成冰渣,感受不到一点温度,只一眼,便让人四肢冰凉,如坠万年冰潭。
脑中闪现的人影,让牧歌脑袋轰鸣作痛,像信号中断的老化电视,画面不断闪现,不断重叠,再嗖得不见,而后,快速重现,再重复上演之前的花屏。
耳边似有人在低喃,一声声,一句句,不断讲诉,那是要传达给灵魂的声音。
不要再说了!好吵,好乱,好烦躁,什么都听不清!
“牧歌,喂,牧歌,你怎么了?”
“团长,哪里不舒服,团长,你快点清醒过来啊。”
模糊的声音交叉进来,明明是更大声的声音才对,却被那单一的声音掩盖,牧歌什么也听不清,到脑快要炸裂一般的痛。
脑海中,混乱闪现的人影缓缓伸出手,指尖越来越近,逐渐放大,牧歌恐惧得后退,抱住脑袋,想要摆脱那只伸来的手,和那无处可逃,如魔音般步步紧跟的声音。
“啊!”
脑海中的画面不见,眼前只剩下一片橙黄,微弱柔和的光线照射着瞳孔上,没有睁不开眼的刺痛。
“这,是哪里…”手扶着脑袋,“嘶!好痛!”刚触及额头,牧歌就如触电般缩回手。
“啊,牧歌,你终于醒了,刚才吓死我们了!”艾琳趴在牧歌的身边,透明的泪水泉涌般流个不停,抽噎着握着牧歌的手,说什么都不肯放开。
奥沽丁等人也是心有余悸,刚才就好像,牧歌会突然从他们眼前消失一般,看着牧歌那般痛苦,他们却只能无能为力得在一旁看着,什么也不能做。
那种无力感,实在太憋屈。
“主人,发生了什么事?”欧普尼亚扶着牧歌的肩膀坐在地上,把牧歌半揽入怀中,让牧歌全身重量都放在他身上。
银澈紧紧抓着牧歌另一只手,银白色的眸里泪光闪烁,但被他强忍着,没有滴落,因为,他答应牧歌,不哭。
“主人,银澈好害怕,主人突然失去意识倒下,闭着眼一直喊痛,不断自言自语,真是吓死银澈了。”
思绪逐渐回笼,牧歌呆呆地望着头顶熟悉的脸孔。
是喔,她差点忘了,她此时正在神迹中,为了找到开启石门的钥匙,在发现了一把几乎符合钥匙的金剑后,因乔楚柔的白痴作为,而突然气急攻心。
对了,“那个人呢?”牧歌挣扎着起身,急忙寻找刚才那个模糊的人影。
“人?什么人?我们都在这里,牧歌,你要找谁?”。
“不对,没见过的人,一直在我耳边说着什么。”牧歌抽出手,双手抱头,湖蓝色的瞳孔缩小如针孔,“和我说了什么?想不起来,一句也想不起来,啊,头好痛!”
“牧歌,别想了,赶快停下,别想了,什么都别想。”奥沽丁抓住牧歌的手,尽量使自己的声音轻柔,生怕再惊扰到牧歌。
香满堂,铁无涯,邢何川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什么,三人得出一个共同的猜测。
在奥沽丁的安抚下,牧歌逐渐稳定下来。
走出队伍,香满堂最先开了口,“你们怎么看待这次的事?”
“关于牧歌刚才所说的那个人,我更好奇那个人的身份,明明刚才我们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邢何川板着脸,目光不时望望牧歌,他可以确定,四周绝没有其他人的存在。
“可是,究竟是怎么回事,牧歌刚才就像被什么东西附体了一般,那笑容…”铁无涯说道这里,声音低了下去,只是想到刚才无意中的一瞥,就觉得不寒而栗。
之前刻意回避这个问题,但被铁无涯提了出来,邢何川也不再掩藏,对于这点,他深有同感,“说邪物也不像,感觉不到一点魔物作祟的恶心,但是,确认莫名得恐惧,简直不像人类该有的感觉。”
就连化作恶灵的言,都无法带给邢何川那样的恐惧,仅仅一抹浅淡的笑容而已,却像被宣判了死刑一般,那种无法动弹,无力反抗的恐慌。
更像是是来自灵魂的震慑,打心眼里生不出半点反抗之心。
“会是那个金剑的问题吗?之前,似乎也是牧歌离那把剑最近。”一切矛头,都指向那把可能是钥匙的金剑。
另一边的时雨,在感受到牧歌心境巨大的变化,无暇顾忌牧歌的命令,拔出那把平淡无奇,甚至锈迹斑斑的铁剑,循着牧歌的方向全力飞奔。
“主人!”
众人只感觉背后一阵狂风袭来,随着时雨的开口,锈迹斑斑的铁剑从时雨口中落下,直直插入地底,入土三分。
显露在外的剑刃,凹凸不平的缺口,没有遮掩得展现在每个人眼中。
第一百零五章 寻找钥匙
钥匙?
对!就是钥匙!
他们怎么就没想到呢,香满堂狂喜,“牧歌,你是说,只要找个钥匙,就能打开这扇大门!”
“就可以出去了吗?”铁无涯喜上眉梢。
“能不能出去,我不知道。”牧歌的话,无异于一盆冷水迎头浇下,把众人淋得透心凉,“不过…”牧歌声音淡了下去。
“不过什么,牧歌你倒是快说啊。”真是,急死人了。
没有立刻回答,牧歌转身,目光投放在望不见尽头的剑冢中,“看来也很麻烦呢。”
众人顺着目光望去,成千上万把形态各异的剑,插满地面,其中,只有一把才能打开这扇石门。
想到这点,众人刚升起一丝暖意的心,再次凉透。
铁无涯之前就说过,剑冢的剑不能轻易拔出,轻则重伤,重则可是会危机性命呐!
他们,赌不起,也没有那么多的人数,去逐一把剑拔出来做实验。
经过一番商讨,众人决定,由玄者中没有趁手主武器的人开始,寻找最为合适的剑,再由被选出的玄者依次去拔剑。
成者,可打开石门,不成,也可以挑选到趁手强大的主武器。
此举虽然危险,但是,同样的利益也不可小觑,几乎没有多大争议,这个计划便得到了众人的赞同。
最开心的莫过于魔法师,不管如何,他们都没有半分危险。
“大家去寻找最为合适的剑,找到符合的剑,再通知我,切记,没我的允许,千万别冒失的拔剑,否则,会产生什么后果,你们自己想想。”铁无涯犀利的眼神扫过众人,提醒那些想要趁机私藏宝剑的人。
一不小心,就可能导致,整个队伍二百多人全军覆灭,铁无涯不得不小心再小心,生怕在这关键的节骨眼上,出什么岔子。
毕竟,剑冢门前那块青石板上的字,他们还没有弄清楚是什么意思。
“总之,小心为妙,我期望在这里的每个人,都能跟随我找到出路,然后,大家再一起回去,解散。”一硬一软,香满堂及时安抚众人的情绪。
令下,众人立刻神情严肃得散开,去寻找可能是钥匙的剑。
那些怀有不纯心思的人,也在心中衡量,这种时刻,是否还要为了多增加一点利益,而使自己置身险地。
万一,真的命丧于此,再也回不去,那他们千辛万苦搜集得来宝物,还有什么意义?
“团长,那我们也去寻找钥匙。”欧克曼主动请命。
“你们去好了,我在这等回复,万一有人找到钥匙,回来找不到人怎么办。”奥沽丁抖着双肩,缩在石门的角落,死活不肯离开半步。
牧歌“噗哧”一声笑了,以手掩面,窃笑不止,怕鬼怕成这样,还真是史上第一。
某种意义上来说,还真是厉害啊。
如果让奥沽丁知道,她只是一缕孤魂,穿越交错的时空,来到这里,并且还死过一次,换了具身体,真不知道他还敢离她那么近吗?
“副团长…”巴特满脸无语得大步走上前,一把拽着奥沽丁的手臂,把他从角落拖出来,“团长留在这就好,再说团长为了拖住比蒙巨兽和泰坦巨人,一定消耗了不少体力,这些体力活,还是我们去做好了。”
一句话,把奥沽丁堵得死死的,让他无路可退。
牧歌身体有恙,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可是,怕鬼这种事,说什么奥沽丁都不愿妥协,奋力死死扒着大门,“我不去,我不去啊,呜呜呜,万一有鬼出来怎么办…我不去啊…牧歌,快救救我…”
再待下去,估计会破功,要知道,憋笑也是很痛苦的一件事,牧歌索性站出来,“那奥沽丁留下,我去看看好了。”说完,顿也不大得走进剑冢。
那一颤一颤的肩膀,显露牧歌此刻隐忍的有多幸苦。
奥沽丁傻眼,“哎?牧歌…牧歌你回来啊…”但是,他怕鬼啊,虽然,心中知道必须让牧歌休息,但是,说什么,他的身体都无法动弹,让他再走进阴森的剑冢,他做不到。
奥沽丁只能在心中不断安慰自己,牧歌有时雨在身边,还有银澈小弟弟保护,再加上神秘的欧普尼亚,一定不会有事的。
更何况,在比蒙巨兽和泰坦巨人的手下,牧歌都能全身而退,所以,小小的剑冢更加难不倒牧歌,刚才他们才穿过剑冢,不是都没有遇到问题吗。
所以,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巴特从鼻子里哼了声,松开奥沽丁的手,“既然团长都这样说了,那就没办法了。”谁让牧歌最大,牧歌的话,他必定遵从,叫上其他人,“凯宾,欧克曼,艾琳,那我们也去吧。”
“好。”
看着艾琳都对他投来鄙夷的目光,奥沽丁缩在角落,双手不断绞着衣角,怕鬼又不是他的错,他就这么一个缺点,如果别人也有过他一样的遭遇,绝对会和他一样,对这方面产生无比的恐惧心理。
“主人,这些剑里面,真的有钥匙?”银澈牵着牧歌的手,仰头看着牧歌的下巴问道。
“有的哦。”低头,牧歌轻笑着刮了刮银澈的鼻尖。
“噢。”主人说有,那便有,银澈立刻全神贯注寻找钥匙去了。
捏了捏银澈的坚挺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