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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九宫策云若皇后-第148章

小说: 九宫策云若皇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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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可是有事要返回大殿?”这时一名龙炎殿随从问道。

    靖沉默半晌,仅道一声“不了”,而后便转身向王城外走去摹。

    几名西陵随从面面相视,心中似都在想着,对于王来说,琦阳姑娘果然是很重要的人。

    然靖走,这一方的云却也驻了足,似是不知为甚,刚刚似乎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袭上心间,不,是一种很特别的感觉,明明似曾相识,却又同时陌生到难受。

    云若回眸看去,却发现身后空空如也,思忖半晌,认为许是自己的错觉,遂扬步继续前行。

    大殿之内,百里邵河仍在和拓跋泽做着一些面儿上的交涉,言语上虽是谈论着风花雪月,可这所喻之事,却是惊天的大事。

    随同的丞相等人,都听得精神极度紧绷,因为纵是政客之笑,从拓跋泽的唇中笑出,不仅仅是有暗箭的胆战心寒,还有那明面上的血腥,他便如同是那随时都可能将眼前眼之人吃的尸骨不剩的野兽,虽笑容在面,却犹寒心间。

    恰是在那气氛略显沉重的时刻,王宫殿门的侍卫忽而双双将们打开,一缕刺目阳光映入房中,拓跋泽也稍稍眯起了眼睛,当那一身冰蓝卷着雪白的身影映入眼帘的瞬间,深眸忽动,眼中霎时撩过一缕有光。

    门外的她,一身清凛,傲然独立,如今还带了些沉稳的魄力,眸上的一抹蓝晕,看起来冷静,却不亦与人接近。视线一转,看到了正望着自己的拓跋泽,清眸微动,齿间稍稍用力,却生扯出一丝礼貌的笑,那丝笑浅而淡,几乎看不出任何真心。

    拓跋泽见状,反倒是有些愉悦了,尤其是当视线落在她脖颈那处已经熟透的樱红时,唇角笑意更深。

    云若看到拓跋泽,先是因为他那曾几何时如斯熟悉的相貌有些讶然,随即眸子一眯,重新恢复了冷静,只是心底不免还是回忆起了些许旧事,一缕痛楚袭过,不经意撕扯她的心。

    而后她先稍稍对百里邵河行了礼,道:“抱歉,陛下,云若来迟了。”

    百里邵河含笑,以手示意无事,可实现亦无意间瞥过云若脖颈,他有些疑惑,遂问:“是否遇到什么事了?”

    云若依旧面若清风,仅一字一定道:“来前遇到一只闲得无聊的蚊蝇,让它咬了一口。无伤大雅。”最后四个字,她念的用力,可却字字清晰。

    拓跋泽拿着茶杯的手倏而一顿,单手扶了右颊,竟愉悦了起来,深邃的黑眸抬起望向云若,似在享受那她骨子里泛出的阵阵冰冷的怒意。

    百里邵河轻拧眉,但他却也同样能感觉到云若自心底的不愉快,“那是否需要——”

    上药二字未言,云若却用一抹微笑打断了这个话题,百里邵河知云若不想提,便也收了话题,道:“这位是西陵,拓跋殿下。”

    云若应声,侧过身看向那正淡然饮茶,唇角含笑听着的拓跋泽道:“拓跋殿下,幸会,我叫慕云若。”

    拓跋泽放下茶杯,双手撑桌起身,而后用那缭绕着幽光的双眸凝视着她,四目相接,有了一种别样的气氛,犹如瞬间将记忆拉回到离开东卫皇宫的那日,也回到了他要将她一箭穿心的那日。

    然拓跋泽却倏而轻笑一声,视线撩过云若腕上隐约透出的一条冰蓝色小链,于是惑声而道:“小云,何以如此生分?你是睿的妹妹,不该对本王,也唤以……‘哥哥’吗?”他如故意强调那般,将哥哥二字念的极重,这刻意的亲昵,让云若脸色瞬间僵住,眸间霎时沁出些愠怒。

    拓跋泽这个人,看起来说话毫无章法,然却将细密的心思藏匿其中。一句“哥哥”,足以让百里邵河怀疑她慕云若是否会真心替越合来谈今日之事。

    云若抿唇,下意识看了眼百里邵河,幸好百里君主知她底细,并没对她怀疑,可若换做他人,方才那一句话,当真会要了她的命。而且,不论结果如何,拓跋泽也可通过这样一个反应,看出百里邵河对她慕云若的信任究竟到了什么程度。

    这个男人果然不简单。云若咬了下牙,重视眼前的他。

    “请拓跋殿下,务必,不要如此称呼慕云若。云若,消受不起。”云若一字一定,毫不客气的将他的亲昵推拒,深吸口气后,便在脸上笼上一层淡漠的笑容,“还是,按照越合的礼节,称呼慕云若,慕大人的好。”

    拓跋泽稍抬下颌俯视云若,示意了然,可双眸中也落出了赞赏。

    这个女人,还真的可以在一瞬间将自己全部都心绪恨意全部掩藏,反而让他看不透她在想什么。

    舌尖,若有似无舔舐了下唇角。

    云若右眼冷不丁因他这细微的小动作眯了一下,而后重新回身看向百里邵河,自此便入了席。

    这一席,许是第一次西陵、东卫、越合同坐。气氛总归是有些奇怪的,不过幸好今日云若仅是代表越合,所以当真是完全的从越合这方利益出发去与拓跋泽暗示一些细则,且每每旁敲侧击的方案,都是那般一阵见血,可见她当真已将西陵、越合之关系分析透彻。

    如此百里邵河不得不在心中暗暗赞叹,能在短时间内做到如此者,甚至还要毫无私心的与身为敌国的人商议这等事情,纵是男人,也难掩心中之痛,而一名女子,究竟她的心,要坚强至何地,才能用这番胸怀及冷静,面对眼前的一切。

    这样的商讨,大致持续了一个时辰之久,宴席也差不多让众人觉得有些乏了。百里邵河见差不多了,便欲起身,亲自安排西陵众人在越合这几日的住行。

    可他才刚刚起身,恰好这时一人上前报道:“陛下,左大人那边——”

    百里邵河动作微顿,蓦然抬眸将那人的话打断,那人一怔,这才意识到这里似在商议着大事,遂紧忙收了声。

    然百里邵河的脸色却在听到那人说的话后稍稍发了白,似是朝里近日有什么事让他挂心,他想走,又止步,似是有些担心云若单独与拓跋泽一起,而若是其他人,他又担心会有言辞不慎,再在这关键时刻得罪了西陵。

    一前一后,难以取舍。

    云若看出了百里邵河的心思是在担心自己,终是轻舒口气,起身主动说道:“陛下若有事便先行吧。慕云若,自当尽地主之谊,不会怠慢西陵客人。”

    此言一出,百里邵河讶异,也有些惊喜,更是也夹杂着担忧。暗暗思忖,终是点头,道:“那……就麻烦你了。”

    说至此,百里邵河望了眼依旧面不改色的拓跋泽,颔首行礼,又说了几句客套话,而后便随着来人匆匆赶去。

    不多时,大殿里且剩下了拓跋泽与云若。

    云若转身看向那忽而像是松口气,而后靠在椅上拧眉饮茶的拓跋泽,清眸略微一眯。

    “这百里兄,说话咬文嚼字的,真是绕的本王晕头转向。”拓跋泽径自开口,倒像是完全把云若当了自己人一样。

    云若眉心一紧,仅道:“从刚才开始,拓跋殿下就好像有话对慕云若讲,现在,只有你我二人,不是很好的时机吗?”

    云若保持着一贯的笑容,还有那双眸中看不透的流光。

    拓跋泽长舒口气,蓦然露出了一抹浅淡的笑意,唤了一声:“慕云若。”

    云若眸子轻动,却没回答,依旧岿然不动的静静看着拓跋泽。

    且见拓跋泽缓缓撑桌而起,倾身走近云若,便是在那仅隔一纱之距,几乎快要唇唇相接的时候,他若轻抚般用唇凑近她的耳畔,一字一字,低惑而兴奋的说道:“呐,慕云若,从刚才到现在,在你脑海里,究竟多少次的将本王,狠狠撕碎,挫骨扬灰了……嗯?”

    云若眸子一凝,渐渐冷下了视线。

    ****************月下的神兔分割线*******************

    萌物小剧场(为不影响阅读,赠送的小剧场仅偶尔冒泡~望亲们稀饭)

    兔子:“双乐,听闻你是侍卫,双乐是你本名不?是否净过身?”

    双乐凛然望了兔子一眼,兔子打了个哆嗦。

    双乐:“本名,齐箫,不是太监,是侍卫,接了圣旨易容做双乐靠近文柏。”

    双乐将手贴在脸边缘,将双乐的脸撕下。

    兔子跪了……目瞪口呆,口水泛滥……恍神起身。

    兔子:“那,那你可有心仪的……”

    话没说完,双乐打断道:“青青。”

    兔子:“青青?”好淑女的名字,这货喜欢小清新风的吗!

    双乐侧头,冷脸上居然露出一抹轻柔的笑,“嗯,原来她是张总管的,后来一直跟着我,似乎很喜欢我。所以我就养起来了。”

    兔子怔:“养?!”

    “喵~”这时一个雪球一样的小萌猫走来,跳入了双乐怀里,双乐脸上浮现笑意,然后紧忙咳了两声,“抱歉,我要去给它生火做饭了。”

    兔子,我倒。

 【197】对他而言,她永远都会是特别的

    且见拓跋泽缓缓撑桌而起,倾身走近云若,便是在那仅隔一纱之距,几乎快要唇唇相接的时候,他若轻抚般用唇凑近她的耳畔,一字一字,低惑而兴奋的说道:“呐,慕云若,从刚才到现在,在你脑海里,究竟多少次的将本王,狠狠撕碎,挫骨扬灰了……嗯?”

    云若眸子一凝,渐渐冷下了视线。

    拓跋泽笑容依旧,且字字逼近,“而且,还非常非常向从本王口中,知道一个人的下落,想到恨不能钻到本王身体里,去看看那人在哪儿……其实,本王是一个仁慈的人,你本不是东卫之人,若能成为本王的东西,你想知道什么,本王当然会知无不言。”

    拓跋泽就像是故意想要欺负云若那般,每一个字都会入针般刺入她的心窝,但又像是地狱深处的恶鬼那般,时时说着蛊惑的话语,想要将她也拽下那无尽的黑暗。

    西陵人,最是崇尚的,便是这种毁灭的本性才。

    见云若的表情渐渐归为沉寂,拓跋泽有种心情反倒更加愉悦,当然,虽然他也乐于去享受这个女人的每一个表情,只不过,他最喜欢的,最让他兴奋的,便是那日离开时,那无比夺目的倔强。

    想到那日之景,拓跋泽眸中多了些迷离,移过唇,气息如氤氲般轻洒在云若周围,右手指尖轻撩她耳后的长发,然后顺着长发,渐渐将手凑近她的腰际摹。

    然就在他要将她完全揽入怀中的瞬间,只见云若突然将双眸抬开,其上覆着冷静的凌光,一把抓住了拓跋泽要拥住她的手,“不用劳烦拓跋殿下了。”

    云若浅淡行了个礼,强将拓跋泽的手拉开,而后松了指尖,平静漠然道:“云,给拓跋殿下带路。”

    言罢,她便转了身,先一步向着殿外走去。

    清凛的背影映入拓跋泽的眼帘,他似乎还没从方才的惊讶中缓过,捻了捻被云若方才抓过的手,冷不丁竟笑了一声,“纵是笑容不改,却差一点泄露了杀意。这样下去,你心里,可是无法控制的,只能想到本王了哦。呵呵呵。恨,往往比爱,更深刻呢。”拓跋泽心情甚好,而后迈着淡漠的步子出了大殿。

    这一趟来,仿佛是有什么事比预想的,更加让他觉得有所期待了。

    而走在前面的云若,双眸虽平静,却也忍不住的咬紧了双齿,紧紧攥住了刚刚碰过拓跋泽的手。

    突然忍不住咳了一声,云若有些意外的用手臂贴了贴自己的额,微怔,似是今早开始身子有些不适,晃晃头,咬住牙。

    再多的艰辛,一切都会过去的,云若一人,挺的过去。

    只是……

    靖,你此时身在何方?

    云,真的……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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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一个恭敬的唤声自西陵驻扎之地传来,是靖从西陵重新选出的第三正王,天尧。

    靖踏马而停,翻身下来,冷冷而语:“琦阳呢?”

    他松开缰绳,将马交给兵卫,而后随着天尧向内帐走去。

    天尧有些疑惑,但还是说道:“琦阳不知吃了什么,今日突然有些虚弱了,可其他兵卫基本都没事,我想也许是琦阳有点水土不服,究竟是女子,身子没那么刚强。”

    靖眉心轻动,径自撩开了琦阳所在大帐的帘,见平日里倔强的琦阳,此刻当真有点安静了,不过仍是不愿躺着,也不想吃那中原的苦药,几番想要起来,都被侍女给按了回去。

    “我都说了我没事,你们起——”

    “琦阳。”靖沉声而道,语气中稍带了些斥责,可也不乏怜惜。

    琦阳一怔,难以置信的看了靖一会儿,然后靖乖乖躺回去,道:“靖……你不是和大殿下……”

    靖没有理会她的话,扬手命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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