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的金牌宠妃-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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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有几分做贼心虚。
红袖添香只是笑笑,把早饭一一从食盒拿出,搁在桌子上,就退了下去。没有多问一句,也没有往床边瞄一眼。
“君羽玥,你要不要吃点东西?”
静悄悄,没有回应。
凤倾城撇撇嘴,自己坐到桌子边,吃的饱饱。
当红袖添香来收碗筷的时候,顺便带来了清热去火的药汤。
“小姐?”
“把碗筷收拾了,下去吧!”
“是!”
红袖添香应声,收拾了碗筷之后,退下。
屋子内,再次静悄悄。
凤倾城端着碗,走到床边,“君羽玥,药来了,你喝点药吧!”
无声。
“君羽玥,你赶紧起来啊,药还是趁热喝比较好!”
依旧无声。
凤倾城耐性也快磨尽。
墨涵,茉舞也没这么难哄。
素手一挥,掀开床幔,凤倾城大喝,“叫你喝药呢,你聋了是不是?”
这一次,君羽玥眼皮子动了动,依旧不吱声。
凤倾城恼,伸手去推君羽玥,“叫你呢,起来,喝药!”
在君羽玥不懂,凤倾城是真冒火了,端着药碗的手一扬,一碗苦涩的药汤便泼在君羽玥的脸上。
药汤虽不是滚烫,但也不凉。
君羽玥的脸,一下子便被烫红,药汁把他的脸,头发,衣襟,身下被褥,枕头,床单弄得湿漉漉一片。
但……
他依旧半死不活,不动,也不吱声。
凤倾城气的。
一下子把碗砸地上,指着君羽玥,“君羽玥,你这般半死不活,作贱自己给谁看?你当真以为我一定要管你死活啊,我告诉你,要作死给我滚远一点,别死在我面前,碍眼!”
可君羽玥只是眼睑微动。
也不睁开眼睛,而那被药汤烫过的脸,越发红。
凤倾城蓦地想着,莫非,他病的太严重了?
看着和墨涵茉舞几分相似的脸,凤倾城一时间泄了气,坐到床沿,“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可偏偏君羽玥不吱声,不动,浑身上下,找不到一丝人气。
凤倾城急了。
难道,真的快要死了?
心思微转,凤倾城才说道,“好吧,既然你要这般作践自己,我也不劝你了,我这就让红袖添香收拾东西,带着墨涵,茉舞回江南去,至于你,是死是活,我瞧不见,便眼为净了!”
说着,起身。
手腕蓦地被抓住,很紧很紧,捏的她生疼。
忍住,不语,盯着君羽玥。
君羽玥微微睁开眼眸,眸子内,血红一片,毫不掩饰的伤痛,憎恨,绝望,让凤倾城吓了一跳。
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君羽玥变成这个样子?
昨夜,她离开的时候,他心情明明不错的。
“倾城……”
低低的,带着无限的痛苦,压抑。
仿佛从地狱带来,深深的绝望。
“你衣裳都脏了,我让人弄些热水,你洗洗,喝点药,吃些东西,如果你想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听,如果你不想告诉我,我便不问,但是君羽玥,我最见不得人在我面前寻死觅活!”
沉默。
死寂。
好一会之后,君羽玥才哑着嗓子,“好!”
凤倾城起身,吩咐下人准备热水,让红袖添香去熬药,煮粥,想着君羽玥的身材,让他们去拿了一套衣裳过来。
热水送入隔壁房间。
“要不要让欧阳前来帮你?”
君羽玥摇摇头,起身,接过凤倾城手中的衣裳,自己去了隔壁房间。
稀里哗啦的水声。
凤倾城坐在凳子上,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敲在桌子上,红袖添香手脚利索的把床上被褥换掉,又重新铺了上去。
待君羽玥洗好出来,桌子上。
一碗药,一碗淡粥,三样小菜。
凤倾城看了一眼君羽玥湿漉漉的黑发,随意散在身后,起身拿了一张布巾,递给他。
君羽玥摇摇头,“这样子挺好!”
凤倾城挑眉,不置与否,“先喝药,再喝粥,最后头发干了睡一觉!”
君羽玥这次倒是听话了。
喝药,喝粥,拿了布巾笨手笨脚擦头发。
待头发干了,君羽玥才去起身,准备去床上睡一会,却一个踉跄。
凤倾城眼疾手快,上前扶住他。
“叫你硬撑,活该!”
君羽玥不语。
倒在床上,凤倾城给君羽玥拉了被子,给他盖了,让他捂汗,准备离开。
君羽玥却拉住凤倾城的手,“倾城,别走,求你!”
声音嘶哑,隐忍剧痛,像被至亲至爱的人抛弃,伤害,带着沉重伤痛,绝望,压得人喘不过气。
凤倾城心底,那隐藏的很深很深的歉意,瞬间滋长。
“到底怎么了?”凤倾城问,坐在床沿。
不问还好,一问,君羽玥身子微动,头搁在凤倾城腿上,脸埋在凤倾城怀中。
低泣。
很隐忍,但也很伤心。
无声,却痛苦。
凤倾城犹豫许久,才抬手,轻轻放在君羽玥后背,轻拍,像安慰茉舞,墨涵一般。
“倾城,倾城……!”
君羽玥什么也没说,只是一个劲喊着凤倾城的名字,似要刻入骨髓,流入血脉。
凤倾城也不问,只是这么默默的安慰着他。
他说,她便听。
他不说,她便不问。
因为像君羽玥这种人,他若是不想说,你就是拿剑架他脖子上,他也不会说,她才懒得浪费口水。
或许觉得好受多了。
君羽玥轻轻从凤倾城怀中起身,眼眶发红,脸上还有被药汤烫过的红,下床,整理衣裳。
“倾城,我有要事去办,昂儿在你这小住几日,我过几日亲自来接他!”
说完,也不待凤倾城回答,离开。
凤倾城张着嘴巴,阴沉沉笑了几声。
呼出一口气。
她真是劳碌命,忙完了茉舞,墨涵,现在又来了一个君昂。
起身去书房。
府中下人见着凤倾城,连忙行礼,“小姐!”
“去,喊欧阳,戴云,红袖添香书房见我!”
“是!”
书房。
红袖添香,欧阳浩,戴云皆到。
凤倾城坐在书桌手,轻轻把玩手中玉佩,谁也没有开口,因为他们知道,凤倾城思考的时候,不喜被人打扰。
好一会,凤倾城才淡淡开口,“欧阳,把影卫调遣过来,三步一哨,五步一岗,另外,调查木长老的人回来了叫他来见我,另外,传令下去,绝杀门京城所有门众,严阵待命,没有我的命令,敢妄动者,杀无赦!”
“是!”
凤倾城沉思片刻,又继续说道,“红袖,戴云,从这一刻开始,寸步不离保护墨涵,茉舞,君昂,记住,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许带走君昂,明白吗?”
添香见大家都有事儿做,独独没她份,连忙问道,“小姐,我呢?”
“你?”凤倾城笑。
笑的添香头皮发麻。
硬着头皮上前,“小姐,你饶了我吧,我错了还不行么!~”
凤倾城瞧着,呵呵一笑,“你错哪儿了?”
添香眨了眨眼睛,歪着头想了想,“是啊,我错哪儿了?小姐,你倒是告诉我,我错了哪儿了,你不给我安排事儿?”
添香话落,大伙笑了起来。
就连凤倾城也呵呵笑的开怀,“傻丫头,后日锦王爷大婚,你说,你要做些什么?”
添香闻言微愣,随即恍然大悟,“小姐,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准备!”
凤倾城点头。
大家分头行动,凤倾城忽然唤住欧阳浩,“欧阳,多多注意京城最近的发生了什么大事,让我们的人,多注意!”
欧阳浩点头。
凤倾城起身去找墨涵,茉舞,君昂。
三娃在花园里正玩得开心,你追我赶,笑声悦耳。
墨涵,茉舞一见凤倾城,欢呼一声,“娘!”跑到凤倾城身边,笑的可爱又讨好。
凤倾城见两娃满头大汗,无奈一笑,拿出手绢给两娃拭汗,“看你们玩得,渴不渴,我叫厨房炖了酸梅汤,给你们端一碗来?”
“好啊,好啊,我最喜欢喝酸梅汤了!”凤墨涵欢喜的叫着,跳着。
君昂站在一边,羡慕的看着。
如果,他也有这么一个娘,该多好啊!
可他没有,没有。
君昂的羡慕,凤倾城瞧在眼里,上前几步,“昂儿,你喜欢喝酸梅汤吗?”
“我……”
君昂咬了咬嘴唇。
他喜欢和墨涵茉舞玩闹,但是,还是有些不适应和墨涵,茉舞之外的人相处。
凤倾城瞧着,眼神里有淡淡的暖意和鼓励。
君昂瞧着,好一会,才点点头。
“那好,一会和墨涵茉舞一起喝!”
君昂笑,笑的很开心。
这是父皇仙逝之后,他最开心的一刻。
“凤姨,我可以这么喊你吗?”
“当然可以,对了,昂儿,你皇叔说,叫你在我这小住几日,你可愿意?”
一听可以小住几日,君昂那里有不愿意的。
一个劲的点头。
“去玩吧!”
三娃手拉手,一起去喝酸梅汤,一起去鬼谷子处学武,去鬼谷子的蛇屋练胆。
午饭,看着三娃一个个吃的满嘴饭粒,满嘴油,凤倾城忽然觉得,再好的日子,都要有几个天真无邪的娃。
午饭后,三娃要去午睡。
凤倾城留下三人,“墨涵,茉舞,昂儿,你们都在,我有话要说!”
凤倾城这般慎重其事,三娃也心知,肯定是大事儿。
乖乖的站在一边,等着凤倾城说。
“墨涵,茉舞,昂儿,最近几日,京城不太平,你们,要乖乖的呆在府里,不能出去,明白吗?”
墨涵,茉舞盯着凤倾城,见凤倾城脸色很严肃,低下头,想了一会,重重的点头。
“去玩吧!”
三娃点头,兴致少了些许。
墨涵,茉舞走出饭厅,还悄悄回头,看坐在椅子上的凤倾城。
欧阳浩急急忙忙走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人,刚要开口,凤倾城抬手阻止欧阳浩说话。
“去书房!”
书房。
“说吧!”
欧阳浩朝身后的人点头,那人立即上前,“属下牛虻见过小姐!”
流氓?
这名字,有点意思!
“虚礼就免了吧,说说看,你得到的消息!”
牛虻点头,起身,看着面前的女子,心中有些犹豫。
虽说来的时候,欧阳浩已经说明,他的主子是面前的女子,但是,她太年轻,容貌太美!
见牛虻不语,凤倾城眸子微挑。
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笑的如花如雾。
然后……
牛虻不知道凤倾城是怎么出手的,但是,待他反应过来,剑尖已经抵在了他的胸口处。
“这……”
错愕,惊讶,震惊。
“记住,不要考验我的耐性,现在的你,在我眼中,可有可无,明白?”凤倾城冷声道。
收回剑。
手一扬,剑从牛虻耳边飞驰而过,钉在他身后的柱子上。
牛虻心一紧,单膝跪地,“是,属下明白!”
凤倾城没有唤牛虻起身,只是淡淡的,冷冷的开口,“现在说说,你带回来什么有利的消息吧!”
“属下查探到,木长老这些年,每年都要去一个地方,在那个地方,有一户人家,当家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上有一五十五老母,下有妻妾六人,儿女十一人!”
凤倾城略微沉思,“那户人家,以何为生?”
“在街上开了一个粮食铺子,不过,生意并不好,但我见其家人却用的十分奢华!”
凤倾城默。
也明白木长老为什么一直反对她,而且特别贪财了。
真是可笑,他居然以出卖绝杀门,为家人谋财。不过,也要看看,他和他的家人有没有命来花这不义之财!
好一会,才开口道,“欧阳,你知道要怎么做吗?”
欧阳浩点头,“小姐放心,小的这就派人去!”
此等背信弃义之人,绝杀门人人得而诛之。
“记住,切莫走漏风声!”
欧阳浩点头。
他不止不会走漏风声,还会把事情处理的滴水不漏,让木长老以后,连哭都不知道要怎么流泪!
“小姐,属下自愿请缨!”牛虻说道。
凤倾城朝牛虻看去,见牛虻依旧单膝跪地,淡声道,“你起来吧,不过,这事,你不必去了!”
“小姐……”牛虻急。
难道,他再无出头之日?
“牛虻,你能在这么短时间打探到这么多消息,说明你是一个有用的人,行走江湖,旁门左道固然重要,但是,自身修为更主要,你可懂?”
“啊?”牛虻呆愣。
欧阳浩见牛虻呆在那儿,推了推他,“傻子,还不快谢谢小姐的培育之恩!”
牛虻闻言回神,连忙单膝跪地,“谢小姐!”
“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一会,你去找红袖,在红袖手下做事,做得好,和戴云一样,做不好,哪里来,回哪里去,我身边,不要庸人!”
“是,属下明白!”
翌日
凤倾城和欧阳浩红袖添香,戴云商量了一些事情,却听得管家来报,锦王爷君羽裳到。
“他来做什么?”
疑惑归疑惑,但,凤倾城还是起身去大厅接见。
大厅。
君羽裳依旧大红锦衣,肆意,嚣张,狂妄。身子慵懒的斜靠在椅子上,一手端着茶水浅浅品尝。眼眸微眯,似懒洋洋,但,眸子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