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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错嫁之邪妃惊华-第124章

小说: 错嫁之邪妃惊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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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若张了张唇,想起那次躲在树上看到的那个偷偷从窗口溜进苏靳寅房中的姑娘,心头却是一阵阵发寒。

今日之前,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她的骨血里也隐藏着这样的冷血无情。

可是,如果她这次没出手救人,是不是眼前这个女孩儿的如花笑靥,将会不复存在了?

骆宇拧着眉,站到了明遥面前,比起顾惜若的犹豫不决,他却要显得果断很多,“明小姐,你既然知道你的父亲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那么也该知道,他无论有什么下场,也是他该有的。你该庆幸,今日动手的人,不是谌王,也不是当今皇上!”

明遥不敢置信的摇头,泪水几乎泛滥成灾。

她当然知道,父亲所做的事情,若是上报到了朝廷,会是怎样的结果!

可那终究是她的父亲啊,她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如此被折磨死去!

“啊——!”就在她思虑间,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凄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她猛地回头,却见她父亲嘴里的破布被拿走,一块鲜血淋漓的肉正从他背后抛出来,直直落在了顾惜若的面前。

“不!不要啊!”她浑身颤抖,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想要冲上去,却被苏靳寅死死拦住,双目充血的摇头,猛地转身,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扯着顾惜若的裙摆就死命的摇起来,仰头哭着求饶,“谌王妃,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爹吧!你要我做牛做马,我都愿意啊!求您了……”

“啊——!”

又是一刀。

明哲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浑身痉挛着,圆圆的脸在极度的痛苦中扭曲变形,身下已经流淌着一滩滩暗红色的鲜血,凄惨的叫声在东跨院上空久久盘旋,震得人头皮发麻,浑身似乎也失去了站立的支撑和力道。

明遥已经泣不成声,断断续续的喊叫震人心弦,拉扯着裙摆的手又加重了几分力道。

顾惜若被她拉拽的晃了晃身子,脑中一晕眩,竟给人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浓重的血腥气钻入肺腑之中,心头蓦地涌上一股恶心感。她死死的压制着,下唇被咬出一道鲜红的痕迹,再睁开眼时,双眸里顿时结成了冰面,令人不寒而栗。

明遥被她这个模样吓到了,不自觉的松开手,往后挪动了一步,忽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继续求饶。

“王妃,您可别……”骆宇担忧的开口,却见顾惜若举手阻止了他的话,缓步走到明遥面前,蹲下身,与她对视,面无表情道,“你希望我救你父亲?”

明遥怔怔的点头,咬着唇,泪水模糊了视线。

不想,顾惜若却是冲着她点头,淡淡应道:“好!我救他!”

“王妃……”

“谌王妃……”

苏靳寅和骆宇齐齐惊呼,却见她缓缓站起身,向对面走去。

待站在离明哲三步之外的距离时,她停了下来,冷冷的瞥了眼蒙面人,忽然冲着他展颜一笑,在他诧异的视线中,快速的抽出腰间的软剑,将全身所有的真气都灌注在软剑上,随即对着明哲就狠狠劈了下去!

“轰”的一声,明哲脸上现出一条狰狞的剑气,整个身子直直倒在了血泊中。

“爹——”撕心裂肺的喊叫响彻云霄,所有人都被顾惜若突来的一手给震惊到了,直到明遥挣脱苏靳寅的束缚,直直奔向明哲时,才堪堪反应过来,不敢置信的盯着顾惜若,或恐惧,或心神巨震……

顾惜若却对这些人的视线恍若未觉,只是单纯将目光定在了蒙面人的身上,冷冷勾唇,“你,满意了?”

蒙面人为她这样的变化而心惊,许久后,才长长吐出一口气,低笑出声,“你赢了!”

她惨淡一笑,笑声里带着一股浓浓的疲倦和喑哑!

赢了吗?

不!

她,输了!

------题外话------

嗯,今天内容比较多,有点晚了,请亲们见谅!小若若有这样的变化,不知道亲们觉不觉得突兀,这可以算是一个较为重大的转折吧!在前文里,我很多次都有过暗示,如果看文仔细的亲,应该可以理解到这样的变化,又或者说,这不是变化,而是取舍和孰轻孰重的问题!下一章会继续解释清楚的……

☆、023 如此成长

低低的哭泣声飘散在风中,整个东跨院里早已是鲜血横流,尸体横陈。

明遥抱着明哲那渐渐冰冷僵硬的身子,哭得双眼红肿,到了最后,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对明哲,苏靳寅说不出该持着怎样的态度。

当年,如果不是遇上了明哲,他和表弟也无法在岐城找寻到栖身之所,从而得以尽早结束那段颠沛流离的逃亡生活。

而之后,为了能够出人头地掌握权利,又为了报答明哲的这份知遇之恩,他就毛遂自荐,成了明哲的手下。

在这期间,苏晗曾经失踪过几年,明哲还专程派人为他找过,尽管最后都无功而返,可这份恩情,他是一直都记在心里的。

而在苏晗回来后,听说了这样的事情,也有了为明哲效力的心思,便通过总督府里的随从筛选考核,成了明哲的贴身随从。

可明哲却认不出苏晗的身份,自然也不晓得苏晗的这份心意。

他曾经让苏晗对其讲明,苏晗却说明哲已经改变了许多,并不是他们当初认识的那个人了,若是贸贸然说出这些话,难保他不会多想,以为他如此伪装身份却是有所图谋,从而怀疑起他们来。

是以,此事不得不暂且搁下,而他们也在找寻着合适的时机。

可几番观察下来,却发现明哲已经从本质上发生了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变得爱财而热衷权势,甚至还有了独属于上位者的特点——疑心深重!

对于这样的变化,他不是没有过感慨,可一想到权利之下人生百态,忽然觉得这样的结果也很理所当然的,当初被明哲怀疑的那份怨恨,也随风消散。

如今,这个男人,却要离开这个纷繁人世了吗?

他看了看顾惜若,迟疑了片刻,终究还是硬着头皮上前,试探着开口:“谌王妃,明哲的尸首,不知道您能不能让苏某带走?”

顾惜若不回头,握着软剑的手却不易察觉的抖了抖,眼角余光淡淡瞥了眼那倒在血泊中的尸体,略加思忖了片刻,便用力的点了点头。

“多谢谌王妃!”苏靳寅连忙走到明遥身边,将她揽在怀里,又冲自己带来的手下示意,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座血腥遍洒的东跨院。

顾惜若紧了紧剑柄,冷冷看着面前的蒙面人,声音里分不出任何喜怒哀乐,“明哲好歹也是你的合作伙伴,你就这么对他,到底安的什么心?”

“呵……合作伙伴?”不想,蒙面人却是低笑了声,嘲讽的看着她,那模样满是不敢置信,“谌王妃,你觉得那样的人,能够称得上合作伙伴吗?”

顾惜若不解的皱眉,实在很难相信这个人竟会过河拆桥到这种地步,恐怕明哲到死都不会想到,自己怎么会落得如此悲惨的下场。

蒙面人似乎也觉察出她的不悦,眸光里快速的划过一丝光芒,想也不想就走上前,撩起自己垂在鬓边的一络青丝,淡淡道:“这样的人,狂妄自大,偏还心高气傲,怎么会是合作伙伴呢?充其量也不过是颗棋子而已。不过,谌王妃,以你这蠢笨的大脑,居然还能想到这一层,显然是我的教导要比谌王出色得多了。看来,你还得叫我一声师傅才是。”

“师傅?”顾惜若仰头冷笑了声,直直倒退到龙鳞卫跟前,举剑指着他,光可鉴人的剑身在月光下反射出血色光泽,不偏不倚正射入对面蒙面人的眼瞳里。

蒙面人为这突然的光亮而微微眯起眼睛,不由得挪动了下脚步,耳旁却听到了顾惜若冷到结冰的声音,“这个师傅,我是不认的。可你既然夸赞我学得好,我若是不展示一番,岂不是太对不起你这份教导了?”

最后的“教导”二字,被她刻意的咬重。

蒙面人却是心神一凛,避开软剑的反光,却撞进了一双阴鹜冷寒的眸子,即便隔得这么远,他依旧能够看到其中满布的血丝,一缕一条,像凌乱恶心的蜘蛛丝,想要把什么缠绕笼罩在她的魔爪之下。

他不由得皱眉,想到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心头顿时涌起一抹不安的感觉,微微侧脸,目光在身旁的手下游移了下,转瞬后又恢复了一贯的深沉莫测。

顾惜若微微皱眉,自然是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眼神在蒙面人身旁的黑衣人手下看了看,除了一张蒙面的黑巾,再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心里也渐渐安定下来,剑尖依旧指着他,声音像是来自地狱的索命咒语,低沉而不含一丝的情绪起伏,“骆宇,咱们带来的暗卫,还有多少人?”

“啊?”骆宇傻愣愣的眨眼,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连忙凑到她耳边,低声回道,“王妃,此次带来的,一共有一百一十二人,死亡十二人,仍剩下一百一十人。您是想要……”

顾惜若没正面回答他,而是继续问道:“如果这些暗卫,再加上身后的这些龙鳞卫,可有把握把对面那些人消灭干净?”

骆宇睁大了眼睛,待从她双眸里看不出任何说笑的痕迹时,忽然心神巨震,僵硬的摇头,斟酌再三后,才缓缓开口:“回王妃,不是属下妄自菲薄,而是这个人……”

实在是太过强大!

说句实在话,如果可以,他绝对会比任何人都想要弄死眼前这个蒙面人,可关键是他胳膊太细,根本就拧不过那人胖胖的大腿啊!

“骆宇,你现在马上给王爷发信号,让他把身边的龙鳞卫派过来。”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横竖苍帝也给他们派来了龙鳞卫,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何况,眼前这个人就是个变态,行踪神出鬼没不说,就是本事也很强大,如今她唯有赌一把,与此人来个正面的交锋。

赢了,那是最好!

没赢,至少也要重创那个蒙面人。

不然,今晚上这些身首异处的无辜女人,岂不是白死了?

骆宇明白她的意思,连忙摸了摸袖子,却发现袖子空空如也,脸色顿时为难起来,有些踟躇道:“王妃,方才属下在与人争夺令牌的过程中,一不小心就把袖中的信号弹弄丢了,您看……”

“除了你的,其他人身上就没有?”顾惜若有些不耐烦的叱道。

骆宇委屈的扁扁嘴,低声认错,“回王妃,这个信号弹是用于联络所用,只有领头人物才有,而这里的领头人物,便是属下……”

“真是啰嗦!”顾惜若一脚就往他身上踹去,“现在就给我去找王爷,让他派人过来。这事儿办不好,你就提头来见。”

骆宇哭丧了一张脸,想着王妃啥时候也变得这么嗜血杀戮了,竟然动不动就说“提头来见”。

他张了张唇,刚想说他不能去要留在这里保护时,冷不防顾惜若倏地转头,一双眼睛亮如灯笼,闪着灼灼说墓饷ⅲ谑窃俨桓矣淘ィ肀阋睬那耐肆讼氯ァ�

在他走后,分开的暗卫和龙鳞卫又迅速合了上来。

蒙面人眸光微闪,偏过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后,忽然明白了什么,脚步一迈就往后退去,“谌王妃,你要想耍什么花样,就自己耍着玩吧!我就不奉陪了。”

“急什么?你不是要听我喊你师傅吗?如今机会刚刚好不是?”顾惜若噙着一抹冷笑,慢条斯理道,“更何况,今日你教会了我这么多东西,而我又正学得起劲,趁着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你我该好好切磋才是。你老人家如此忙碌,下次见面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此等好机会,又怎么能够轻易错过,你说是吧?”

话落,她笑意一敛,右手立起,随即干脆利落的劈下,声音如在千年寒潭里浸泡了千百年,话锋凌厉而阴冷,“龙鳞卫尽数给我围攻上去,誓必要留下那个人的脑袋。王府暗卫,给龙鳞卫开路,挡住其余的黑衣人。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我今天就要看到那个人死在我面前。”

她神色看起来似乎很平静,甚至连嘴角那抹笑意都是明媚的,仿佛能够拂去此处不断漂浮着的脏污液体和气体。

可那双明亮的眼睛里燃烧着的曈曈火焰,却十分明显的泄漏了她此刻的情绪。

这一番简简单单的话,是那么的一字一顿,却让人从中窥出不容拒绝的决心和力量,明明双方的实力相当,可从她口中听到这句话,蒙面人却蓦地一惊,头一次戒备起这个“无害”的女子。

“谌王妃,你最好不要胡来。”他握紧了双拳,侧对着她,努力压制着心头莫名涌动的情绪,“就算是谌王都未必敢正面对上我,你以为你比谌王高明到哪里?不想这里再因你而添加上尸体,你就最好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不要轻举妄动。否则……”

“否则如何?”顾惜若毫不顾忌的打断他的话,眼神在掠过他脚底下的头颅和尸体时,快速划过一抹痛色,执剑的手也随之紧了紧,再也不用掩饰的煞气破体而出,“你说得不错,我是没我家王爷那么高明,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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