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再次心动-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酥礻仕诘慕萄惺摇�
出乎意料的是朱晔并没有在教研室,问过之后,才知道朱晔下午请假了,现在她应当呆在家里。
杨晓有些奇怪了,朱晔是个极为努力的老师,若是没有急事的话,她是绝对不会请假的。
“不会是生病了吧!”杨晓的心里有些急了,他知道朱晔是自己在白通市,身边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如果她真的生病的话,那现在可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
想到这里,杨晓再也坐不住了。反正他也知道朱晔的家,便打算直接去一趟。
朱晔的家,离他父亲的单位局医院并不远,是一处平房。杨晓前世来过几次,这次来却是丝毫没有费力,便找到了这里。
还未等他到朱晔的家时,便看到她家的胡同口处堆着一座小小的煤山,以杨晓的经验来判断,这里应当有两吨煤。在煤山之前,一个身上穿着灰布衣服,头带帽子,嘴上还带着口罩的女子正在忙碌着。
很显然,这里只有她一个人在忙。她的面前停着一个手推车。她正在吃力的弯腰,把一大块煤从煤山上搬下来,放在手推车里。
看起来,她的力气并不大,搬煤的时候极为费劲。虽然有手推车这个助力工具,但她却只能装半车。而后,便推着手推车,向胡同里面走去。而就算是半车煤,对她来讲也是太沉了,看她推车那种摇摇晃晃的样子,杨晓真怕她会摔倒在地。
身处于东北地区,在将步入冬天时,煤炭是平房居住者所必须的物资。杨晓小时候,家里买煤时,也会帮忙干活。当时干活时,虽然极不情愿,但是还得咬牙去干。
如此多的煤,便是两三个大小伙子一起搬的话,也得搬上两三个小时,更别说眼前却只有一个女人了。
杨晓哪能认不出来这是朱晔,却未想到原来她并没有生病,而是家里要买煤。
她可是一个班主任呀,而且极受学生的爱戴,杨晓相信只要她说一声的话,班上所有的牲口都会愿意过来帮忙,但是她却偏偏没有说。如果不是杨晓经过这里的话,恐怕他都不知道朱晔在搬媒。
杨晓不能袖手旁观,骑着自行车到了煤堆处,打算施以援手。而就在此时,胡同内传来了一声有些刻薄的声音:“我说小朱呀!你家这媒什么时候才能搬完呀!堵在胡同口也不是个事呀!多耽误别人走路呀!”
“快了,我今天晚上就是不睡觉,也能搬完!”胡同中传来了朱晔有些叹气,又有些讨好的声音。
“快点呀!这都半天了,我出门都出不去!”那个声音有些不耐烦道。
“张婶,您放心,今天晚上肯定能搬完!”朱晔的声音愈发讨好。
“好吧!好吧!”张婶不耐烦的道:“看你一个人怪可怜的!你就快点搬吧!”
“谢谢呀!”朱晔的声音中充满了极度的无奈。
杨晓并没有出面,所谓远亲不如近邻。那个张婶一看便不是好相处之人,朱晔还要在这里住下去,他可以出面帮腔,但是那样肯定会得罪张婶,他可以一拍屁股走人,但是受罪的还是朱晔。而且她一个单身女子住在这里,万一得罪那张婶得罪的狠了,对方起了什么坏心。就算杨晓事后能报复张婶,却也是于事无补。
“先清出条道吧!”朱晔一边自语着叹气,一边推着手推车走向了胡同口。
杨晓看的出来,朱晔现在已然是极度劳累,口罩上,额头上全是煤灰,便连本来的肤色都看不清了。只有她的眼睛还依然明亮,便好似夜空中的星斗一般,透出迷人而又永恒的光彩。
“朱老师,我帮你!”
杨晓停好了自行车,迎了过去。
“杨晓!”朱晔的声音从口罩后传了过来,带着一丝震惊的味道:“你怎么会来的?”
“我以为你生病了,打算过来看看你的!”杨晓走到了朱晔的面前,去接她手里的手推车。
“不用你,这点活,我自己能干的,快回学校去,晚上还有课呢?”朱晔把手推车放下,摆出了老师的架子。
“一节课不上,不会有问题的!”杨晓拒绝道。
“听话,回去上课!”朱晔显然是极累了,不想多说话,柔柔的说道。
“老师,我不会拉下学习的,我还记得和你打的那个赌呢?”杨晓双目烁烁,直视着朱晔。
朱晔用严厉的眼神,回看着杨晓,想要逼退他。
“我是你的学生,也是你的弟弟,更是一个男人。我能看着自己的姐姐在干活,而我却坐在班级吗?那样的话,我就是坐在课堂也不会安心的,也不可能学进去的。”杨晓争辩道。
朱晔沉默了,她看着杨晓坚持的表情,终于还是点了点头。这才道:“你得保证,你不会拉下学习的!”
“老师放心!”杨晓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接着又看向了朱晔:“我可还记得吻的力量呢?”
朱晔感觉到了杨晓眼光中的一丝侵略,但她身为老师,又岂能在自己的学生面前败下阵来,立刻就摆起了师道的威严,伸手在杨晓的脑袋上敲了一下:“干活吧!”
杨晓只能傻笑一声,接过了朱晔手里的手推车。
第24章 路遇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此事特指男人而言。搬煤如搬山,杨晓重生到高中时代,身体素质不知道比后世强了多少。
与朱晔一起,装了满满一车煤之后,走道都不带打晃的,便向朱晔家推去。其间诗兴大发,高声朗诵道:“煤山者,方十米有余,高五米不足,本在胡同之前,大街之侧。有局高杨公者,年且十六,路遇煤山,为救老师,特来搬山!”
一篇《愚公移山》生生的被杨晓改成了这样,念诵起来,到也算是锵锵有力,配合着他推车的动作,却也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豪迈。
朱晔看看推车的杨晓,笑意盈盈,她现在看杨晓更加顺眼。当然了,如果他看自己的眼光再温和一点那就更好了。
“这小子,倒是有点意思。在联欢会上表达了要追求孙芳菲的意思,现在看我的眼神还这么奇怪,还是太小了,不定性呀!”朱晔一边听着,一边想道。
在杨晓的帮助下,整座煤山被两人彻底的搬空,挪到了朱晔家的小院中。而此时的杨晓已然成了一个煤猴了,满头满脸都是煤渣子。
“你先坐一下,我去烧水,给你洗头!”朱晔道了一句之后,去外屋生火烧水,把杨晓自己扔到了屋里。
这间平房是租的,虽不是破旧不堪,但是设施却是极为简陋。墙色略微有点昏黄,上面贴着两张年画,在另一面墙上还放着一个镜框,里面摆放着一些照片。
这些照片是杨晓在后世便已然见过的,此时再见,多了许多的熟悉感。镜框中夹杂着照片,全是朱晔的。有少时的可爱,中学时代的青涩,大学时代的美丽,毕业后的成长。还有一张结婚照,是两人并肩照的,朱晔笑的极甜,脸上洋溢着一种叫做幸福的味道。
朱晔的老公,杨晓只在照片里见过,是个挺帅的小伙子。用杨晓的话,他只比自己丑那么一点点,此时的他正伸出右手搂着朱晔的肩膀,脸上同样带着笑容。
出于一种嫉妒心,杨晓对朱晔的老公带着一种不满。不知道他后世到底干了什么样天怒人怨的事情,把朱晔生生的从妙龄少妇给折磨成了那样。不过三十出头的她,看起来便似五十多岁一样。
“别让我知道你欺负他!否则的话,我定然不会放过你!”杨晓冲着那个讨厌的男人,狠狠的挥了一下拳头。
“杨晓,你在干什么呢?”便在此时,朱晔的声音从杨晓的身后传了过来。
“没事!没事!”杨晓连忙把手放下,扭头尴尬的笑着:“我就是瞎看看!”
“我晕了!”
杨晓转头之处,极为不是地方。他看向的却是坑上,但看坑边的小窗台的上面,用钉子钉着一根电线。
那电线充当着晾衣绳的存在,上面挂着两条内裤和一条胸罩。色泽虽不鲜艳,而且极为朴素,设计也不大胆。但是杨晓看在眼中,却是不由得心跳有些加快。这些样式的东西挂在那里,似乎比他后世偶然经过情趣内衣店时,在橱窗所看到的更加让他脸跳心热。
看到杨晓有些呆立的样子,朱晔奇怪的走了过来,同样看向了那里。
当她看到那几件最贴身的衣物时,不由得脸热心跳,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我出去买面包去!”杨晓道了一句之后,飞快的从朱晔的身边溜走。
当杨晓再次回到屋时,窗台上的内衣裤已然是消失不见。朱晔的手足无措已经完全消失,又恢复她原本的落落大方。
此时的朱晔已经把口罩和帽子摘了下,长发披散到了肩头。虽然头发蓬松,上面满是尘土,而且脸上只有口鼻一处是白的,但是那种殊同于学校的魅力还是让杨晓看得大为心动。
“给你钱?看着杨晓拎回来的面包,火腿肠以及汽水等物。朱晔取出了五块钱交给了杨晓
杨晓自然是不会客气,而且他知道自己客气也没有用,便老实的接过了钱,揣到了兜里之后,拿出一根火腿肠递给了朱晔。
朱晔她红唇丰满,牙齿洁白,动作优雅。剥开肠衣之后,把火腿肠放出嘴中,轻轻一咬。
看到这一幕,杨晓的心中不由得有些火起。他立时联想起了后世所看的无数少儿不宜的片子。似乎某一个岛国的片子里,经常会有女子在做这样的动作。
“如果把那火腿肠换一下的话!”杨晓不无邪恶的想着。但他马上就又摇了摇头,放弃了这种近乎于亵渎的想法。
两人吃完之后,两壶水已经烧开,朱晔兑好了一盘水之后,这才用一种近乎于命令的口吻对杨晓道:“把上衣脱了,我给你洗头!”
“好吧!”杨晓刚才弄的一身臭汗,身上是又脏又痒,正难受之极时,便没有拒绝朱晔的好意。依言把外衣,t恤和背心全部脱掉,便光着膀子站到了水盆边。
朱晔的手极为轻柔,在杨晓的头皮上轻轻的搓动着,那种温柔让杨晓想到其软如绵这个词语,她的手便好似水波一样在杨晓的头发上荡漾。让他生出了一种但愿长醉不复醒的感觉。
换了一盆水之后,杨晓的头发才被洗干净。朱晔找出了一条淡黄色的毛巾,替杨晓擦干了头发之后。这才又上下的打量着他。
“怎么了?”杨晓奇怪道。
“脖子不干净,我再给你擦擦!”朱晔道了一句之后,又换了一盆清水,把毛巾浸湿之后,这才走到了杨晓的身边。
很明显,这块毛巾是朱晔自己用的,上面还有着淡淡的香气。那种香气与朱晔所用香皂的味道一般无二,杨晓闻在鼻间,痒在心田。他看着近在眼前的朱晔,她神情专注,嘴角含笑,正在细心擦拭着身体。他的心里不由得升出一丝温馨的触感。
此时无关乎**,朱晔在他的眼中,已然成了圣洁的化身,如同他的母亲,他的姐姐,他的妻子一般,那种体贴的感觉让他的心里有些发烫。
朱晔把杨晓的身体前后都擦了个遍之后,这才收手,满意的道:“好了!”
那块浅黄色的毛巾,已经被煤尘沾黑,很多地方连本来的颜色都看不出来了。
“对不起呀,朱老师,弄脏你的毛巾了!”杨晓不好意思的道。
“这有什么?”朱晔温柔一笑:“再洗干净就是了!”
“嗯!”杨晓只能点头,接着看了看手表。时针赫然已经指向了九点半。
“惨了!”杨晓这才反应过来,陈明的自行车还在他的手里,心里不由得暗自叫苦。
陈明的家离学校可不近,骑自行车得骑半个多小时,如果走起来的话,估计得一个小时。
“明天得给他买好吃的,这厮最近对我的怨气有点大!”杨晓心中暗道一句。
“时间不早了,快回去吧!”朱晔看了一下表,也跟着道。
“好的!朱老师再见!”杨晓穿好了衣服,向朱晔道别道。
“我送你出去!”朱晔道了一句之后,找到了手电,把杨晓送到胡同口。
“手电给你,路上小心!”
此时的经济还没有后世那边发达,白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