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女-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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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疼痛全转移到了我的脖子上,啊,真的好疼,我飘在空中捂着自己的脖子,啊,我又变回人形了,好疼,好疼,家奶,“家奶——”我从床上做了起来,这是我的房间。
“璇子!”家奶扑过来抱着我,老泪纵横。“你怎么这么任性!这么不听话!你让家奶怎么办?啊……”
我也哭了:“家奶。”一出口,嗓子巨疼,我摸了摸脖子,嘶,疼的手一缩,我没死,我怎么会没死呢?我明明……老头!
“家奶,我怎么没死?我不是……”家奶伸手在我的身上打了一下。
“你是想要家奶死是吧!家奶也不指望再活几年了!你这么不省心!不要家奶了是吧……”说完又哭起来,我的眼泪本来就留不住,两个人一起抱着哭。
“好了好了,你们祖孙俩能不能先停一下?”是老头!真是老头!老头昨天不是回家了吗?难道他最后良心发现,又去学校收鬼了,正好碰上上吊的我,然后又救了我?老头其实也不是那么冷血,只是表面上不表现而已。
我尽量小声,不让嗓子再受到大的震动,问老头,“你昨晚怎么会去学校的?”
老头哼了一声,“还不是因为你!我本来已经上路了,闲来无事给你算算,没想到就浪费了一晚时间!今天还有笔大生意呢,就浓墨那小子一人在顶着,可是不等你醒了,你家奶又不放人,现在我可算能上路了。”不把话说完想走?没门!
“老头,昨晚的事原封不动全告诉我,不然你肯定走不成。”威胁人的感觉还不错,特别是老头这样的高人,就是沙哑的嗓子有点煞风景。
老头哼了一声,“哼,还没人敢威胁我的,还是个脖子上有勒恨的小丫头片子。”
“你……”嘶~脖子疼,算了,不计较,待会儿你就要自己留下来了,“昨晚女鬼告诉我一些事情,虽然我刚开始不信,可是她不像再说谎……”
老头一拍桌子,我以为他又要发火,谁知他坐了下来,“让浓墨多锻炼锻炼,以后有的是这样的场面,不急不急。”
家奶擦擦眼泪,“我去厨房烧开水,你们慢慢说。”临走前还打了我一下,“都被女鬼迷惑了,还记得什么啊!不要乱相信!”啊哟~我可是刚活过来的,能不能轻点。
“你先说,说完我再告诉你,昨晚到底怎么回事?”我开出了条件。
老头哀怨的说:“昨天下午我正在车上闲的想上厕所。”
我汗,敲了敲床沿,“喂,喂,喂,说重点!你信不信我一会儿说女鬼会从去年开始说?”
“重点就在我很闲啊!不闲我也不会想着给你算了,看你心情听烦闷的,我就算算最近有没有好玩的,没想到一算便是性命攸关的大事!我马上下车就赶回来,你还是已经上学了,又想到你说的学校的事,又紧接着感到学校,你们学校的门卫真是……”
“重点。”
“我番强进你们学校的,一看煞气在西北方非常重,我就往西北方赶,煞气聚集的地方是一个院子,我又翻进去了。”那个……院门是可以推开的……
“翻进去一看,里面真叫我高兴啊,好久都没这么笨的鬼了,煞气全在一个屋子里,重是很重,不过破了也就破了。”
“你指的是我出事的屋子?”
“是啊,这屋子一看就刚死活过人没几天。”刚……刚死过人?!不会就是……啊啊啊,我进了一个刚死过人的屋子!
“我一进门就看见一个干鸭子吊在上面。”说的是我?老头不讽刺人会秃顶吗?
“那女鬼正在拉你的腿,见到我就扑过来,我就把她收了。”拉我的腿,咦……好恶心,我嫌弃地把脚放远点,发现老头停止了,嘎?没啦?就收了……这么简单?过程呢?
“你说说怎么收的吧,我好好奇。”
“我只收浓墨一个弟子。”得瑟!我又没说要认你做师傅,我只是想学收鬼嘛!
“现在该你了,女鬼到底说了什么?你又信了什么?鬼的话能信吗?你怎么被骗上吊的都不记得了吧!”鬼没说什么,只教了我怎么死而已,看来要说些无关痛痒的话了。
“女鬼说,我是蛇仙,要吸我元气,老头,是真的吗?我真的有元气可吸?”
老头表情一动,“胡说,谁没有元气,不要听女鬼的,就这个啊,我还以为有别的什么鬼话呢,我要走了,这次的事你也吃了不少亏,受到了教训,我也不骂你了,走了。”说完便要起身离去。
“等等。”
老头停下脚步看着我,“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离魂,反正我做了好几次梦了,我有强烈感觉是我那个孽缘蛇的记忆,可是又清楚的感觉就发生在自己身上,是不是蛇气越来越重了?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老头摸了摸鼻子,“随缘吧。”我刚刚干嘛问这么多废话?
“我在梦里被鞭炮炸的耳鸣,现在还有点,好奇怪哦!你说做梦的事情怎会……”
老头突然一手捏起我的下巴,“张嘴。”有吃的?会不会给颗传说中的丹药什么的?我张开嘴,老头把我的下巴一抬,嘶……差点咬到舌头,没吃的?又捉弄我!
“就这样自己活动下巴,不过你自己不需要用手,活动给我看看。”活动下巴?怎么活动?我动了动下巴,。
“也不是上下牙齿打架,就这样上下左右动一动,动个几百几千下就好了。”老头你是整我吧,那不得懂脱臼?
老头笑开了怀,“哈哈,小璇子,我逗你呢,次数不少于一百下就好。我这回得真的走了,不然浓墨会更讨厌蛇妖的。”又是浓墨……
经历过生死的晚上,睡得特别不安稳,梦到的几乎都是关于蛇的事情,我似乎都能感觉到帐子外面的蚊子,它们有几只,往哪个方向飞,落在那哪个角落。半梦半醒的状态让我第二天顶着双熊猫眼上学了,我拉了拉衣领,确认完全遮挡住勒痕才放心,一路上我都心不在焉,越接近冬天,天亮也越来越迟了,家奶送我走大路,一直送到土公路末尾那里,我不让她送了,她就站在原地,打着灯光照着我走。我回头多少次家奶都保持着相同的姿势。风有点干燥,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周围的世界立马变成黑白的,只留下几处几点光亮,感觉特别清晰,啊,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又恢复了原样,眼睛又怎么了?
第十七章 和裴丰一起遇见了老鬼
可我很快发现这并不是眼睛的问题。体育课,费东喜拉我去打羽毛球,我真的不怎么有精神,脖子又疼,怎么都感觉神情恍惚,对周围的一切都敏感,比如教室进来一个人,我在趴着都能感觉到。实在太难受,鬼门关走过一圈的后遗症这么明显。但是拗不过她,也只好陪着去,去时也就想着充充数,哪知道就只有我和费东喜再加另外一个男生裴丰,我们班的班长,估计这丫对我家东喜有意思,我就自动升级为电灯泡陪着他们打球。
三个人打球我平时肯定很乐意,打一会儿歇一会,可现在我就希望他们这样打下去,郎情妾意多完美,我也不用上场,我蹲在他们旁边,双手抱着膝盖,看一会儿他们打球,眼睛就很累,昏昏欲睡,就把头埋在膝盖上,却发现感觉比不看还要清楚球在怎么飞,能明显感觉出它的动向,突然一下子感觉变得明显真的好累,脑子要装很多东西,我真的没心思管。
“璇子,你来打,我休息一下。”这么快?我抬起头,东喜向我走来,把拍子递给我。
“林璇,快啊!”裴丰也在那边喊。
我拿起球拍站了起来,每走一步都能感觉身边东西的动静,脚边有一只活动的生物,我猜是蚂蚁,左边有一个小东西在半空移动,我猜是一只飞着的小昆虫。
“林璇,准备好了吗?球来了!”我还在感受周围的一切,突然一个东西快速向我靠近,本能地伸手在头顶抓住,触感坚硬中带着柔软,是……羽毛球!我顿时回过神来,糟了,我走神了,抬头看着他们俩,果然,都惊呆了。
“璇子,你……”费东喜试图说话。
“没什么,巧合而已。”我把球扔给裴丰,笑笑说:“不好意思,今天有点不舒服,改天再和你们一起,我先回教室了。”
“璇子!你刚刚根本就没看球!”费东喜在背后叫唤。回到教室,一个人也没有,大家都出去玩了,好想睡觉,就趴在书桌上准备睡一会儿。门外走廊上经过了一个人,又经过了一个人,不,为什么我都清楚!头像快炸开了似地,难道是走了一趟鬼门关,我元气大伤?又或者鬼气更甚?
睡的很朦胧时,突然感觉头上方有点反应,手一抓,握住了一个手腕,睁开眼睛,“是你!”
裴丰笑笑,表情有点不正常,“我就是想闹着玩,没想到你没睡着啊。”
我手一甩,站起来,“东喜呢?”
他挠挠头,“她去和别的同学玩了,看你脸色不太好,让我跟过来看看。”
“你看到我的黑眼圈了吧,就是没睡好而已。”他在我旁边坐了下来,嗯?跟东喜一样的习惯,都喜欢霸占我同桌的位置,“还有事?”我歪着头看他。头疼着呢,还不走?
他咳嗽几声,欲言又止的样子,挠挠头,说:“我……我听说你舅舅很厉害。”是的,你不听说不太正常,有话快说吧班长,一只熊猫在你旁边呢。
“我听说他很多病都能治。”说吧,什么病,好困哦,“我说了你不许告诉别人啊!”再不说我睡了,当班长的都这么啰嗦吗?
“我好几天没上厕所了……”
“噗——”
“你笑我?”
我摇摇头,“没有!”
他的脸立马红了,“你刚刚明明笑了!我,我走了!”
“哎~哎~留下留下,我笑的意思是这么简单的还用问我舅舅?我写给你。”我从本子上撕下一张纸,在上面写上:醋两勺,蜂蜜随意,加五倍水稀释,饭后喝下。
他拿过纸,脸更红了,“不要告诉别人啊!你睡吧。”说完一溜烟跑了,这么大人了,还跟姑娘家似地。
我刚想趴下,下课铃响了,好吧,没的睡了。上课时,我感觉有东西从后面砸过来,头一歪,落在书上,是一小块橡皮,回头一看,只见裴丰的同桌一脸坏笑,手指着裴丰,裴丰的脸涨得通红,眼睛盯着书,还用手按着他同桌的手。两个奇怪的人。我把身体往同桌那边靠了靠,一会儿,又一块橡皮砸了过来,我回头,见裴丰在看着我,莫名其妙。又把身体往外面挪了挪,一堂课,我的书上收集的橡皮可以拼成一整块了。一下课,我就把所有橡皮都扔掉,然后再瞪裴丰一眼。
那天晚自习放学的路上,我明显感觉后面有人,这土公路上很少这么晚还有人,而且我慢那个人慢,我快那个人快。我突然猛地一回头,“裴丰!”又是他!他到底想干什么啊?
“我……我听东喜说……你回家的路有点黑,你一个女孩子。”我郁闷,这丫不会是对我……啊啊!好恶心!我才不要早恋!希望是我想多了。
我小心试探道:“你为什么要送我?”
“我……我是……班长,有义务……”吞吞吐吐,得了,还真是。怎么办,我要告诉他我对这事比较恶心吗?
这时,他对我说:“你后面来了一个人。”完了,家奶来了,怎么来这么早?平时这会儿应该还没出门啊,而且我不让她接到这里的啊,现在我要怎么解释?我回头一看,顿时想晕倒,哪里是家奶,这根本就不是人,被恶心的竟然没发现寒毛起来了。
他现在是从我后面来的,也就是现在让裴丰回去,他们顺道可以搭个伙儿,这下麻烦了,我几乎是咬着唇说出来的,“裴丰,你送送我吧。”声音如蚊子哼哼,裴丰听了马上笑容大开,笑什么啊,你要是知道我们碰上鬼了看你还笑得出来。
“走吧。”我认命的转身,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