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绅士1,旧爱-第2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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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又,其实你不必刻意的为了照顾我的心情而照顾我。”
云长安太聪明,聪明得郁九九只需要主动跟他聊天他就知道她的心思,只是,事情过去了两年,他最痛苦的时期已经过去,他不愿拿这样的事来影响她的心情。
“两年前的今天,他们出事,那个生日,我终生难忘。去年,我是一个人,但却没有那么痛苦。今年,我有你。”
云长安的声音很低沉,听得郁九九的心隐隐的揪紧,“对我来说,生日一次比一次好,就够了。”
“不管是父母还是不能说话的江晚,我相信他们一定希望我过得很好,我一个人替他们三人活在这个世界上。他们离开我,我很难过,可难过又能怎么样呢,他们不会回到我的身边,我能做的,只是抓住当下的生活。”
“所以,又又。不需要为我悲伤,如果我每天不开心,我父母和江晚说不定反而不安心。我希望回国是带给你幸福,而不是让你在知道我的家庭变故后同情我可怜我,更不想你因为此事而心情低落。”
郁九九透过烛光看着对面的云长安,她并不是同情和可怜他,只是他越理智越冷静,她越心疼,两年前的事故,她无从知晓,那时的他一个人背负所用伤痛,现在想来,她的心怎么都轻松不起来。
“我可以抱抱你吗?”郁九九问。
云长安扬起嘴角,“你想怎么抱?”
郁九九站起来,走到云长安的面前,向他张开双臂,她就想这样抱。
“呵……”
云长安站起来,将郁九九搂进怀中,就是这种踏实的感觉,只有她能给他。
两人从餐厅出来后,郁九九接到朋友的电话,一群朋友为她庆祝生日,已经在ktv的包厢里等她过去了。
郁九九一边听电话一边走向她的车,“今晚不过去了,你们玩的开心点。”
那边的朋友不依不饶,说她这个寿星不过去大家怎么玩的开心。
“不好意思啊,今晚真不能过去,改天我请客,大家出来好好玩。”
云长安在上车之后,告诉郁九九,“你去聚会吧,我一个人在家没事。”
“没关系的。”
郁九九直接开车回了君园的家,连音乐剧都没去看。
“不是去看音乐剧么?”
郁九九朝他笑了下,下车。等云长安也下车后,走到他左手边,主动挽上
他的手臂,“今晚我们哪儿都不去,就在家里吃生日蛋糕。”
“呵……”
239。天生我材必有用,铁杵磨成绣花针19
云长安洗完澡后,右手虽然没完全恢复,但是自主擦身体无问题,抹干身体后,穿上郁九九给他买的睡袍,到楼下叫她洗澡休息。
听到楼梯上传来脚步声,郁九九拿着手里的东西忽然站起来,转身朝楼梯口快步走去凡。
云长安下到楼梯的最后一级,还没想明白发生了什么,就看到郁九九走过来扑到他的怀中,用力的抱着他。这样的意外,他相当喜欢。愣了下,抬起手抱住她的身子,温柔的问,“怎么了?”
郁九九只是收紧自己的手,没有回答云长安的问题。
“呵……”
云长安轻轻的笑,同样越发抱紧郁九九謦。
心情稍稍平复一点点后,郁九九小声道,“这是我三十年来收到的最珍贵的生日礼物。”
他亲手用钢笔写的一封情书!
黑色的钢笔字,遒劲有力,笔锋行云流水,每一个字都漂亮得让她喜欢到心底。读着他的字,甚至能想象到他在桌前认认真真摊开白纸给她写下这封。在这样科技飞速发展的时代,一封手写情书显得那么可贵。尤其,他写了五页,每一句话都让她能读到心底,读完不觉冗长,反而意犹未尽的生出一种感叹,为何如此短,要是能再长些,该有多好。裴珮说他在过去的四年里有多爱她,她感觉不到,可看完这封信,她真的相信,这辈子不会有人再能得他亲手写的情书。她,就是唯一。
他太聪明了,她什么都不缺,送任何昂贵的东西都只是物质上的富足,不会比这封信给她带来的震撼更大。没有打不动人心的礼物,只有送礼物的人是不是真正用了心。猜测了许多东西,独独没猜到他会送这样一份礼物。她一直很喜欢他每次签名时写的字,那时他是老板,需要他动手写的字,几乎全部是签名,这样一封情书,太难得了,怪不得他送的时候会那么不好意思。
“很喜欢吗?”
“嗯。”
“从今年起,以后每年你生日,我都给你写一封,嗯?”
郁九九的心里暖暖的,不停的点头,“嗯。”
“将来我们儿子追女朋友如果不会写情书,你就把他父母的给他看,让他好好学习。”
郁九九哼了声,“不要!我的情书,为什么要让他抄袭了给别的女孩子?我的,就是我的,谁都不能分享。”
“呵……”
云长安搂紧郁九九,“自己的儿子也不给看吗?”
郁九九完全不能理解的道,“他爸爸是个博士,他难道就那么笨,连情书都不会自己写吗?”遗传是干什么用的,她虽然不是高学历的妈,可好歹也是全国有名的重点大学出来的呀,他爸可是硕博连读的绝对高智商人才,儿子怎么也得遗传一点点他的聪明才智吧。
“呵呵……”
云长安的心情忽然变得很好,“也是,虽然孩子妈妈会拉低一点点孩子的智商,可爸爸够聪明,他应该不会很笨。”
“你说我笨?”
“你要真笨就好了。”
郁九九不满的捶了云长安一下,“笨女人你就不会喜欢了。”
“是你就行。”
郁九九有些不好意思,再说下去,还不知道他要说出什么肉麻的话来,“我去洗澡了。”
“要不要我帮忙?”云长安低头看着郁九九,满怀期待的问她。
“不要!”
说完郁九九蹬蹬的跑上了楼,刚才的搂搂抱抱和一番话已经让他要开心坏了吧。太喜欢收到的这份礼物了,才会让她不顾害羞的主动抱他,还有那些话,她也是心情太好了才顺嘴就说,可不会再让他得寸进尺了。
洗澡的时候,郁九九还在回忆云长安写给她的信,她觉得,这封信大概藏在哪儿她都觉得不安心,放到银行的保险柜可能好点,但是那样自己便不能想看就看到了,所以,想想还是放在身边更好。
洗完澡,郁九九裹着浴巾坐在镜子前面吹着自己的长发,一边吹一边想,她是不是应该学学别人,把更多的时间用来生活,而不是每天不是办公室就是会议室。村花从大学开始就不自己洗头,每次都是去美容美发的会所里,她这个劳碌命上班的时候还得自己吹头发。郁九九停下动作,对着镜子摸摸自己的脸,好像她的脸色也比几年前差了很多,三十岁了,得用心的保养才是,她孩子都没生呢。
“都是郁溯溪害的……”
郁九九嘀咕的牢***一句,继续吹自己的头发,若不是郁溯溪把国内的事务全部扔给她,她也不至于这么忙,悠闲的日子谁不知道过呀,偏生事情太多了,每天光各类签字都多得让她头疼,非必要的会议她不会亲自出席,可一旦她出面的会议,都不是几分钟能开完的。明天不去公司的话,好像有个重要的事得处理,明天得让秘书把文件送给她才是。
“哎……”
郁九九叹气的时候,浴室的门从外面被人推开了,看到云长安走进来,郁九九下意识的感觉有点危险。
“你怎么进来了?”
“看你很久没出去,担心你。”
郁九九站起来,潜意识里知道坐着不好防备人,“洗澡的时候洗了个头发,吹好就可以了。”
云长安走到她的身边,轻轻的抱着她,郁九九故作镇定的道,“你这样搂着,我不好吹。”
云长安把郁九九拨了下,让她背对着他,从她的后面拥住了她,看着镜子里的两人,微微的笑了。郁九九没法,除了把头发吹干尽快出去,没更好的法子让他走开了。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都是洗澡之后,又是一方深情,一方复生情愫,实在太容易擦枪走火,云长安在忍了很多天后,今天被郁九九主动的拥抱勾起了想法,怎么压都压不住。郁九九被他抱着吹着头发,没多久之后,云长安低头亲吻着她的光滑的肩膀,圈着她的两只手也有了不规矩的动作。
郁九九稍稍的闪躲了一下,一点儿作用都没有,不得不停下来,双手抓着云长安的手掌,明明应该是很严肃的说不要这样对她的话,可脑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吹歪了,出口变成了,“你右手不方便呢。”
云长安舌头扫着郁九九的耳蜗,呵气成话,“‘小的’方便就行了。”
郁九九的心忽的紧了。
他的舌头扫得她好痒痒,全身起了一层说不出来的麻麻感觉。
郁九九偏头想躲开云长安的攻式,“别闹……”可他哪会放过她,唇舌柔情让她渐渐心猿意马起来。
纤细的身体开始变柔后,云长安的左手趁着郁九九没有防备钻进了她下半身的浴巾里……
“啊……”
郁九九惊呼一声,身体绷紧,急忙想拿开侵犯自己的手,可云长安从背后带着她走了一步,用颀长的身体把她压在了镜子上面,让她很不方便拉他在下面作乱的手出来。
“长安,别这样,我……啊。”
他知道她的身体哪些地方很敏感,哪处不能碰,一碰她就抵抗不住,也很清楚四年没有男女亲热事的她能扛得住多久的清醒,在她只顾着某处的时候,不太方便的右手狡猾的扯开了她的浴巾,让她再无一丝遮蔽的东西可以抵抗他的热情。
浴室里女人的呻。吟声渐渐的大了起来……
没多久,郁九九压抑不住的咬着自己的手指叫了出来。叫声过后,身体瘫软在云长安的怀中,急促的喘息着。
云长安单手抱着郁九九走到洗漱台前,把她放到台面上坐着,自己站到了她的双tui之间,左手搂着她靠在自己的胸膛里,揶揄她,“右手不方便,左手不是一样么。”
郁九九埋首在怀,抬起手打了云长安一下,讨厌的很!
“呵……”
云长安笑着低头吻住了郁九九的唇,刚才是手,现在该他的云小安了。
浴室里起初还有几声,“小心右手,小心。”
“手,手,注意手。”
到了后面就只剩下让人面红耳赤的女孩吟叫声……
正文 240。天生我材必有用,铁杵磨成绣花针20
坐在洗漱台上的郁九九浑身无力靠在身前的云长安怀中,瘫软的身体一点儿力气都没有,长长的发丝贴在背后白皙的肌肤上,胸口因为激qing后的喘息不停轻微起伏。
云长安左手抱着郁九九,低头亲吻她的发顶,等她事后缓和。
过一会儿,云长安问郁九九,“抱你再简单洗个澡吧。凡”
郁九九虽然没说话,却抬手捶了他两下,表达的意思相当明显,怪他!刚洗完澡就害得她得再冲一遍身体。
云长安被打心里甜得很,拉起郁九九两只手臂搭上他的脖子,拦腰抱起她走到花洒下面,两人一起再冲干净身体。郁九九无力的挂在云长安的身上,任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可没想到他摸着摸着,竟然打算要第二次謦。
郁九九开始扭躲身子,在花洒喷下的水中小声道,“刚刚不是……有过吗。”
云长安抱着她压到冰凉的墙壁上,低哑着声音道,“不够。”
分开了四年,回国看到她后,没有哪天不想她的,仅仅一次怎么够。何况,刚才她不是让他慢一点就是轻一点,没多久就叫不要了,让他不敢对她太放开,本身洗漱台就没有床上好发挥,加之他的右手还不能用力,一次就想喂饱他,怎么可能呢。
花洒撒开的水浮起了一层水汽,模糊了浴室里的镜子,也模糊了镜子里紧贴在一起的两个人……
“又又。”
“嗯?”
“我右手不能用大力,你把腿抬起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