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井观仙-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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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这一切加深了刘惺祤心中的疑虑,他迅速派出人手对整个城主府进行了一遍彻彻底底的大搜查,结果发现,加玛城的主帅呼延北秦和其主力亲兵卫队全部不知所踪。从表面上看他们走的十分匆忙,甚至没来得及带上城主府中得妇孺和金库中的财宝。尽管刘惺祤没有俘虏到任何一个活的士兵,但是他却活捉了包括呼延北秦的妻妾、侍女在内的上百名妇女和儿童,还有几十万两的财富。
刘惺祤可不是傻子,看到这一切,他也立即猜到了呼延北秦的良苦用心。呼延北秦作为左贤王旗下第一猛将,可绝对不是浪得虚名。刘惺祤怎么也不可能相信,呼延北秦只是那种空有一身蛮力鲁莽的悍将,他所安排的一切,分明就是想利用眼前的金钱与美女来拖延时间,其主力部队一定是去防卫加玛城中更重要的所在了。而对于加玛城而言,什么能比这城主府的女人和财富更为重要呢。答案不言而喻,它就是粮仓。
………【第九十八章 加玛之战(二)】………
猜透玄机的刘惺祤不敢做丝毫的耽搁,他可不稀罕什么女人和财富,而是立即下令火烧城主府,接着便率领兵丁直奔粮仓的方向赶去。
不出所料,当刘惺祤赶到粮仓的时候,第一批到达这里的汉军已经被呼延北秦团团围住,而项天涯本人正与一个黑脸大汉拼命的厮杀着,显然,面对此人,一项勇猛的项天涯也略有不支,虽上未落败,然仍被步步紧逼的大汉打得只有招架之势毫无还手之力,而余下的汉**士虽然在项天涯的指挥之下形成了一个扇形的防守阵势,但是面对在人数上多过其几十倍的夏**队也只能是勉强的抵抗,阵地随时都有崩溃的可能。
刘惺祤带领的人马没有丝毫的停留,犹如一群嗜血的豺狼一般瞬间便冲入夏国的军队的包围圈之中,敌军的阵型被打破一时间乱做一团。而刘惺祤则是飞马直奔黑脸大汉而去。于此同时,经验老道的项天涯也不失时机的突然带领部下发动了反击,只见他越战越勇,刚才的弱势已经荡然无存,其手下的军兵由于看到了希望更是一往无前的猛冲猛杀。这一刻,汉军的气势完全占据了上风,战场的形式也瞬间逆转。
刘惺祤一路狂奔,在估计对方进入shè程以后,便毫不犹豫的一抖手,一枚寒雪煞阳针顺势而出直奔黑脸大汉而去。而让刘惺祤感到吃惊的却是,一直与项天涯缠斗的黑脸大汉尽管背对着刘惺祤,但其似乎感觉到了背后恶风不善,于是虚晃一刀,接着便以极快的速度将手中的大刀翻转到身后,用宽大的刀身将自己的身躯挡的是风雨不透。寒雪煞阳针与大刀交汇的一霎那火花四shè,刀鸣震天,那巨大的反震之力甚至挣脱了刘惺祤对寒雪煞阳针的控制,使其并没有将它收回,而是飞向了另一个方向不知所踪,其后只隐约的听见夏**团中传出了一连串的惨叫声。而刘惺祤来却没有时间顾忌这一切,在其惊叹这把刀坚固的同时也来到了项天涯的身边,两人合兵一处与夏国的军队形成了对峙的局面。
直到此时刘惺祤才有闲暇仔细观瞧眼前的这名敌军统帅。只见枣红sè的战马之上端坐着一名身高足有九尺的黑脸大汉,那极赋棱角的身体与黝黑发亮的皮肤更加凸显他的强壮与威武。
“哈哈哈,汉国真的是无人可用啦,连小娃娃也拉到战场上来送死了!”黑脸大汉一脸的不屑之sè指着刘惺祤大笑着说道。
“你就是呼延北秦?”刘惺祤淡淡的说。
“正是你爷爷我。怎么小家伙,你要是现在跪地求饶,我倒是可以考虑绕你一条狗命,好让你回去给你们那个rǔ臭未干的狗皇帝送终,啊哈哈哈!”随着呼延北秦此话一出,夏国的军队中也传出阵阵笑声。
“贤弟小心,这小子不禁力大如牛,招法也是十分jīng妙,凭良心说,如果陷入长时间的鏖战,我不是他的对手。”项天涯借着两人说话的空档小声的提示刘惺祤。
刘惺祤只是略微的点了点头,待到敌方笑声逐渐散去以后才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宝剑似乎是自言自语的说道:“哦,原来你就是那个叫什么忽然被擒的傻帽啊,咱俩是没交过手,要是你忽然间就被擒了,这仗好像也就不用打下去了吧。哇咔咔!”在对方的嘲笑之后,刘惺祤的心中也油然生出了一丝调侃之意,更是雷人的在最后以无厘头的怪叫收尾。尽管这样的怪叫让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一头雾水,但是其前边的jīng彩调侃还是引来汉军阵营的军士无数的掌喝彩与欢笑。项天涯坐在马上更是一边鼓掌一边笑得前仰后合的道:“忽然被擒?哈哈,贤弟诠释的甚妙、甚妙、啊、哈、哈、哈。”
呼延北秦刚开始还真没有听清刘惺祤所的用词,但在经过项天涯那浑厚的嗓音放大以后,却清清楚楚的听清了其中的含义。作为第一勇将的他哪里受过这种屈辱,于是他立即红着脸怒吼道:“小兔崽子你找死!”接着双腿夹紧马背,挥舞着长刀就向刘惺祤冲了过去。
“擒贼先擒王,就是现在。”刘惺祤见一计得逞,与项天涯用眼神会意了一下,两人便催马向呼延北秦迎了上去。
双方均全力冲刺,在马头交汇的同时,呼延北秦虚晃一刀砍向项天涯,在项天涯举刀拦挡的同时刀走下风顺势一划掠过了自己的马头便向刘惺祤的腰间砍去。项天涯虽然料到呼延北秦原本就是想对付刘惺祤,但见其首先对自己下手也只以为他想先将自己打到一边再对付刘惺祤,于是便使足了全力打算硬接他这一刀,而为刘惺祤创造进攻的机会。可没想到的是呼延北秦这一刀是虚的,而真正要对付的正式刘惺祤。
深知刘惺祤并非力将的项天涯慌忙喊道:“贤弟,这刀不可硬接。”然而一切为时已晚,呼延北秦的刀势极快,瞬间便来到刘惺祤的身前;而原本准备攻击的刘惺祤却躲避不及,只能侧剑挡在身前,运起全身功力硬接呼延北秦这一刀。
刺耳的兵器撞击声想起,呼延北秦的刀刃正好砍在了刘惺祤的剑刃之上,这一招来势汹汹的横劈果然力道非凡,硬生生的将刘惺祤与坐下战马横着逼出去五六步之远的距离,然而这一切还没有完,错马过后,呼延北秦催马几步便追上了还在震惊中的刘惺祤接着又是一刀狠狠的劈来,慌忙应对的刘惺祤只能双手握剑举过头顶再次硬接这犹如泰山压顶的一刀。“锵”,这一次全力一击,刘惺祤虽然是接下了,而这一刀的余威尚在,不但刘惺祤的战马不由自主的倒退了七八步之远,而且其巨力是震的刘惺祤两臂发麻,虎口开裂,甚至连破云剑的剑刃上都出现了一个微不可查的切口。刘惺祤只觉得双手一阵剧痛传来,他忍着疼痛勉强的压制住了胸中的一口淤血,无奈的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破云剑。这一看不要紧,只让刘惺祤惊的是目瞪口呆,通过数年的接触,与破云剑心神相连的他竟然骇然的发现,呼延北秦的两刀竟然鬼使神差的砍在了破云剑剑刃的同一处,这才使曾经无往不利的破云剑竟然在两刀的冲击下破开了一个小小的缺口。刘惺祤当然不认为呼延北秦的两刀砍在同一处是一种巧合,除了手中的宝刀之外,呼延北秦武功的jīng妙与犀利也绝不愧对这第一勇将的称号。
见呼延北秦再次催马追来,刘惺祤是再也不敢硬抗他的第三刀了。刘惺祤拨马便走,转身之际两枚寒雪煞阳针对准呼延北秦咽喉齐shè而出。一心逃跑的刘惺祤只听见“当,当,”的两声回响从身后传来,两枚寒雪煞阳针就犹如上次一样随着巨大的反震之力崩飞到了本来不属于他们的方向,从而失去了与刘惺祤的联系。
‘这家伙的刀到底是什么做的?寒雪煞阳针已经不是凡品,可他的刀却连接我三针没有丝毫的损坏,我去,这仗真的没法打了。”刘惺祤心中一边惊异呼延北秦宝刀的坚硬一边催马狂逃。然而悲剧发生了,刘惺祤的战马只是临时俘虏而来的普通夏国战马,本来就与他配合的并不默契,再加上接连受到重击,早已经是强弩之末。而呼延北秦所骑的却是地地道道的夏国汗血宝马,此时气势正旺的他几个呼吸之间便追上了一心逃命的刘惺祤。二话不说呼延北秦再次举起宝刀向刘惺祤的后背砍去。恶风不善啊,刘惺祤在预感到大祸将至、小命不保的同时,一狠心将手里的寒雪煞阳针全部shè出,也没有什么准确的目标,而是转身冲着呼延北秦便是一顿乱shè。还真别说,这一招还真起了决定xìng的作用,一时间要面对六枚寒雪煞阳针,呼延北秦真是有些乱了手脚,他又是用刀挡护,又是扭转身体躲闪,尽管如此还是有一枚寒雪煞阳针刺入了其胯下的马背之上。恐怖的一幕再次上演,顺着伤口,马背的血肉用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腐烂化为脓水,紧接着伤口不断扩大,整个战马便在悲鸣中瞬间摔倒,一命呜呼。反应迅速的呼延北秦同一时间便一跃而起跳下马背,尽管他早就知道刘惺祤的暗器必定不可小视,但看到如此惨死的宝马之后,呼延北秦还是不由的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就是这一耽搁给狂奔中的刘惺祤赢得了充足与宝贵的逃命时间,然而悲催的是,刘惺祤转身shè针的时候由于用力过大,使得身体失去了平衡,从而导致其戏剧般的自己从马背上摔了下来;这突如其来的一摔还真是摔的不轻,那原本运用功力强压住的一口淤血也随着这一摔喷涌而出,刘惺祤更是元气外泄,浑身疼的几乎爬不起来了。但此时的呼延北秦却已经从惊骇中缓过神来,他再次愤怒的冲向正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来的刘惺祤,举刀便剁。
“贤弟!”尽管在呼延北秦追击刘惺祤之时便打马紧随其后赶来救援,然而这马是真的不给力啊,项天涯那是越追越远,以至于刘惺祤就要命丧当场的同时他只来得及撕心裂肺的喊出这么一声来,便真的是无能为力了。
………【第九十九章 白云苍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熟悉的“呜呜”的声音传入刘惺祤的耳中。‘妈呀!临走时不是把这小子交给拓跋理的族人照顾了吗?他怎么又反悔了,还追到这来了?’刘惺祤自然听出了这个小家伙的声音,然而再次见面,他的心中可没有一丁点儿的喜悦之情,却是充满了无奈。如今自己将身赴黄泉,他虽然没有完成对其父亲惊雷子的承诺,但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拖累这个小家伙与自己一同赴死啊。但如今的刘惺祤的确是走到了山穷水尽、无计可施的地步,他甚至连喊出声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痴痴的望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眼神中尽是惋惜之sè。
这一望,绝对震惊的一幕。一个身着汉军制服的小孩,在呼延北秦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以令人不可思议的速度,飞窜到他的身上便是一顿胡乱的撕咬。这让人猝不及防的一击瞬间使呼延北秦手忙脚乱的不知如何应对。毕竟呼延北秦虽然经历大小战役无数,但还没有一个敌人能够做到如此的近身攻击,并且这种攻击还是用咬的,对于如此狠辣的攻击方式,别说是他,就算这整个凡人界也许也没又几个人又作战经验的。于是呼延北秦便和小家伙厮打在一起,一个拼命挣脱,一个则用力的撕咬。此时的呼延北秦陷入了他这一生最为狼狈的时刻,宝刀飞落,肩膀、手臂已经被咬出好几道口子,甚至连其左侧的面部也被生生的咬下一大块肉来。只见他头发凌乱,鲜血四溅,双手紧紧抓住小家伙的身体用力的左右摆动以图挣脱这可恶的舒服。然而他的努力全部都是徒劳无功,小家伙保持着稳、准、狠、快的作战方针,一口接着一口的咬下去,使得呼延北秦在忍受剧烈疼痛的同时还承受着巨大的心里压力,他感到了恐惧,一种对未知的恐惧。
不禁是刘惺祤,几乎所有在场的人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也只有项天涯这个久经沙场的老将还保持着情形,见到如此良机,他当然不会就此错过。只见他终于冲到了呼延北秦的身后,举起战刀向着呼延北秦的后勃颈便砍了下去。因为怕伤到小家伙,项天涯这一刀并没有用尽全力,而是恰到好处的砍断了呼延北秦的颈骨与动脉,其头颅与身体只见仍有一丝皮肉连接着。
随着呼延北秦的血向着天空喷涌而出,汉军再次发起了这决定xìng的最后一击。失去了主帅的夏**队已经毫无战意,全部仓皇而逃。正所谓兵败如山倒,仅仅只有几千人的汉**士就这样追杀着拥有数万之众的夏国士兵。粮仓的大门前瞬间便呈现出一副尸骸遍地,血流成河的画面。
已经从惊骇中清醒的刘惺祤并没有恋战,他迅速组织士兵并与刚好已经占领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