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爱上你-我与Z先生的爱情故事-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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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一家提包专卖店,无意中看中一款提包。拿在手上试了一试,看着镜中的自己,感觉很不错,只是黑色稍微深沉。 再看价格,2800元着实吓了我一跳。
服务员解释这款还有一个宝蓝色的,但是已经被其他人买了,现在放在这里,待会就过来拿。我要求服务员也拿给我看一下。把两个包都试了一下,问旁边的Z先生哪一个好看,Z先生盯了半天却说差不多。我犹豫着价格这么贵并且没有我喜欢的色到底要不要买。
Z先生看着我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说:“喜欢就买,不喜欢就不买。”
我哭丧着脸说:“好不容易看到一个喜欢的款式,可是颜色我不喜欢啊?”
我又转头问服务员可以不可以调货,服务员查了一下电脑称宝蓝色的都没有了,其实黑色也不错的。我追问什么时候再进货,服务员说现在正值春节期间,可能估计要等一段时间。
“啊……!”我很失落的一声长长叹息。又转身问Z先生,“帮我拿个主意,买还是不买?”
“自己都拿不定主意那就不买。”Z先生斩钉截铁的态度。
服务员在一旁鼓吹这款非常的畅销,并且这个黑色现在也只有这一个,不拿很可惜。
想一想这昂贵的价格,又想一想不是我理想的颜色,最终我对着Z先生说:“听你的,不买,要买就买个自己最喜欢的。”
接到Z母的电话,叫我们早一点回去,今晚二叔在我们家团年。我们空手而归的往家里赶。
一路上,我仍嚷嚷着那个让我心动的包,Z先生被我吵得说耳朵起茧子了,再吵下去的话,都快一等残废。看着他那副痛苦模样,我在一旁暗暗偷笑。
晚饭过后回到楼上,看着书架上的书大多都是Z先生高中课本。顺手抽看了一些,以十秒钟看一本的速度翻阅着,突然什么东西掉在地上。拾起一看是一张边缘已经泛黄的老照片。虽然有些地方已经掉色,但仍清晰可见照片中的一男亲密的牵拥着一女,再细看,男的朝气,女的清秀。虽岁月流逝,年代久远,但那坚定的眼神和Z先生如出一辙。反过背面“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行云流水的八个大字和签名映入眼帘。
这签名如此熟悉,和我合约上的签名一模一样。我的心绷得紧紧的,瞬间感觉空气凝固,呼吸困难。也不知时间过了多少,直到Z先生进房间我才从呆滞中反应过来。
看着他,我立马恢复常态,把手上的照片递给他。
Z先生接过照片,很是惊讶的看了我一会儿。然后眼睛一动不动很认真很专注的看着相片。
“是你前妻?”我努力使自己的声音不颤抖,轻声询问。
Z先生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干笑着,“你还是很爱她的,可以去找她。”
正在这时,Z母突然出现在门口一声呵斥:“你敢!”
见到Z母,我情绪激动的说:“阿姨,我看我这次真的是来错了。”眼泪突然夺眶而出。
“胡说!”Z母安慰着我。
“TC离婚五年,这么多年单身,干嘛不找女朋友。”
“你就是TC的女朋友啊,我的儿媳妇!”Z母安慰着我。
“TC,你放心,我也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我们回去就分手,你就没有后顾之忧了。”我抽泣的说道。
“TC,你敢跟她复合,我就跟你断绝母子关系。”Z母生气的大声说道。
“妈,谁说要跟她复合了。”Z先生声音提高了八度,一边叫Z母出去一边把她往屋外推。
“不许欺负小彤,不许跟小彤分手,不许……”Z母一边说一边往屋外走。
Z母一走,我立马走过去把门反锁,然后一脸笑容的看着Z先生。
“刚才还梨花带雨,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怎么现在?”
我一边擦拭着脸上的眼泪一边笑着问道:“怎么样,我的演技还不错吧。”
Z先生眉头深锁,一脸的问号,看来确实是被我搞蒙了。
我用食指戳着他的胸膛,“你笨啊你,经过刚才我那么一演,我们这假情侣的关系到时候分手也就名正言顺了呀!”我歪着脑袋看着Z先生解释道。
Z先生垂头丧气的哦了一声,好一会才说道:“看你刚才的样子,我还真以为你在为我吃醋了。”
我白了他一眼说:“别把自己想得那么好。”
Z先生突然看着我说:“你落泪,我心都碎了。”
“我才心碎了,我的包啊!”我扑倒在床上,假装伤心的哭起来。
“不就一个包嘛,有那么好伤心的。”
“但是我真的好喜欢那个款式啊,真的好喜欢啊!”我撒娇道。
“你这是真哭还是假哭?”Z先生走过来坐在床边。
床轻微的颤动了一下,我突然腾的一下坐起来,“是真伤心,真哭泣,真生气,没有你的阻拦,说不定我买了。”
Z先生眉头微蹙的看着我,“你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这样吧,你给我讲一讲你和你前妻的事情,我就不生气了。”我很想知道Z先生和前妻的事情。
“没什么好讲的。”冷冷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
Z先生说这两天的同学群里吵得特别的厉害,一直在讨论关于我的事情,很多同学想看看我,打算今晚聚一聚。我哼笑了一下,“当时签合同的时候,可没有说还要见你的同学,这样招摇过市的去,到时候你怎么收拾残局。”
Z先生沉默。
看着桌上的包,就又想到了昨天看上的那款,心里很是想念,仰着头大叫,“好想好想啊,真的好喜欢那个包啊!”
Z先生呵呵的干笑几声,“受不了你了!”
我一看他就更气,“都怪你,如果你不在,说不定我都买了。”
“是你自己不喜欢那个颜色。”
“可是我现在很喜欢,呜呜……!”说完我一副悲哀表情。
“走吧,今天去买回来。”Z先生露出一副同情表情。
我一听,高兴的一跃而起,“真的?”脸上仍有疑惑。
“真的!”Z先生重复着我的话,“走吧!”
和Z母打了一声招呼便出门。下车,直奔专卖店。
在店里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昨天看中那款的踪影,于是询问着服务员。
服务员说昨天的那个黑色已经卖了。
怎么这么快就卖了,我失望之极,再请服务员帮我查库房确认。最后仍遗憾的摇了摇头说:“其他几个专卖店都已经没有这款了。”
我垂头丧气耷拉着脑袋,看着Z先生责怪,“都怪你,如果你不说不买,说不定我都已经买到了。”
服务员接着给我介绍其他款式,可是心情失落到极点。
Z先生一边安慰我一边逗我开心,我恶狠狠的回他一句:“不想跟你说话!”
任凭他怎么跟我说,我都怒气冲冲始终不想搭理。突然Z先生一个箭步挡在我面前,我别过头不想看他。一会儿他把手机递到我面前,“真有这么生气?不跟我说话,写字回我总可以吧。我饿了,我们吃饭好不好?”
看着他手机上的字,再看看他挤眉弄眼的搞怪样,气也消了大半,直接在他的手机上打了两个字“随便”
Z先生收起手机,一把紧紧拉着我的手进了最近的一家饭店,无论我怎么想挣开,却最终力气不够,任由他拉着。
服务员递上菜单,Z先生看了一眼递给我询问道:“想吃什么?”我既不看菜单也不回答他的话,自个人的摆弄着手指头。Z先生直接点了苦瓜炒蛋、凉拌藕丁、炝炒茼蒿、仔姜回锅肉、黄瓜皮蛋汤。
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在这几天的时间里,Z先生通过我的空间,朋友圈,对我的兴趣爱好,饮食习惯已经了如指掌,熟烂于心。知道我喜欢麻辣,讨厌甜食,知道我喜欢茶花,讨厌宠物。当一个人爱上另一个人的时候,就会特别的关注她的所有的一切。
服务员拿着菜单走了,我瞪大了双眼:“这些也是我最爱吃的菜!”
Z先生呵呵的笑了,“不是不想跟我说话么?”
我恨了他一眼。
我津津有味的吃着苦瓜炒蛋,Z先生皱着眉头询问:“有这么好吃。”我拼命的点点头。Z先生也夹了一筷子往嘴里送,刚送到嘴里就啊的一声。
我疑惑的看着他,只见他慢慢的嚼动着嘴并不停的说着:“嗯,不错,好吃,确实好吃。”
看着他一副痛苦模样,我故意把苦瓜炒蛋推到他的旁边命令道:“既然这么好吃,一定要把这一盘吃完,必须的!”
Z先生眉头皱成一座小峰,“你不是说这都是你的最爱吗,还是你吃吧。”
“我现在让给你!”我挑高了眉头,“这是对你的惩罚,害的我没有买到包”
“好,好,好,我接受惩罚,得了吧,我这是好心办坏事。”Z先生说完,又夹了一大筷直接送到嘴里,脸上呈现色彩就像彩虹。
我嗤嗤的笑了起来,Z先生说:“不生气啦!笑起来才好看嘛。”
“不喜欢吃还要逞强。”我随即把那盘菜端到自己的旁边。
“你叫我吃,我敢反抗吗?”
午饭过后便回家,车子快要开到家的时候,看到堂嫂抱着孩子和一群人在外面。Z先生摇下车窗扯着嗓门问她们去哪里。
堂嫂说是去看捞鱼,我欢呼雀跃嚷着也要去看。Z先生便把车停在路边,打算跟着他们一起去。路上,Z先生给我讲他小时候有一次逃学和同学去捞鱼不小心掉到河里的趣事,我听得哈哈大笑。
正说得开心突然一声清脆的“姐夫”传入了我的耳朵,我定睛一看,两个漂亮的女子站在我们的前方。一个一副学生头模样子,清秀的脸庞,最多不过二十岁左右。另一个长长的头发,弯弯的眼睛,这样貌似曾在哪里见过,昨晚的相片在我的脑海一闪而过。
“姐夫”两个字,不多做任何的解释,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看见一旁的Z先生,他眼睛注视着长发女子,脸上露出很好看的弧度,微微一笑,“这么巧,你们也在这里。”
长发女子有点局促,低下了头。
“听说你这几年都没有回家过年,今年怎么回家了。”Z先生温柔的询问道。
“好多年都没有看到你了,你过得好嘛?”再抬起头时,长发女子眼里泛着眼泪。
“姐夫,姐姐可想你了,经常梦见你了。”短发女子插嘴道。
“TC,难得见面,在这冷风里站着容易着凉的。要不找一个暖和的地方坐一会儿。”长发女子投来温柔的眼神。
Z先生低下了头,沉默了一会儿。让后对我说:“堂嫂在前面,你和堂嫂一起去看捞鱼,我出去一会儿就马上回来。”
我看着Z先生折回,看到他为长发女子很绅士的开了副驾驶门,然后短发女子和他们挥手再见。
车子驰骋而去,我的眼泪也夺眶而出,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流泪。是因为Z先生没有向他们介绍我是谁?是因为Z先生把我一个人甩在了这田间地头?还是因为照片上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在冷风中站了多久我自己也不知道,直到有行人从我身边经过,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双腿已经发麻。我努力的活动了一下,拖着沉重的双腿走了回去。
躺在床上,时间已经指向五点,我没有听到车子回来的声音。
晚上六点,我仍然没有听到车子回来的声音。
吃晚饭,Z母解释说Z先生今晚不回来吃晚饭,我嗯了一声。
七点半,我听到车子熄火的响声,等了很久,并没有听到上楼的声音。
我走到阳台上,院子里,熟悉的背影孤零零的伫立在昏黄的夜灯中,一丝丝青烟从身上飘散,偶尔一点烟星掉落。他一会儿抬头,一会儿低头,就这样静静的在院子里站着。他此时此刻在想什么?一定是他前妻,他们离婚的这5年时间里,他从来没有交过女朋友。离婚5年,“TC”这名字还是叫的这么亲热,“姐夫”这两个字还是叫得这么顺口,
Z先生在院子里站了多长时间我不知道,自己在阳台上站了多长时间,我也不知道。当Z先生转身准备进屋时,看到了阳台上的我,我毫不回避他的眼神直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