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之心酸致富养包子-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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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二见李遇也是这般意思,便让人带了晓南去了客房,就在李遇房间的左侧第二间屋子。一进了屋子,晓南就用力摇了摇满宝,满宝的眼神马上从刚刚的傻愣恢复了清明,拉着晓南胸前的衣服,小小的身体在发抖,“爹。。。怕。。。怕。。。”晓南和满宝父子连心,感受到了满宝心中的恐惧,拉过满宝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满宝乖,有爹在,满宝什么都不用怕。”满宝水汪汪的眼睛眨了眨,坚定的声音从小小的鼻腔里传了出来,“恩。”为了平复儿子的小心肝,晓南大方的宽衣解带,让儿子饱餐了一顿。看着满宝在自己怀里渐渐恢复正常的气色,晓南才放了心。
过了会儿,家丁敲门送来了满宝的药以及满宝的小篮子,又告诉晓南,李遇的解药已经配好了,而且李遇已经服下了解药,已无大碍。再晚些时候,又有下人送来了热水,要给晓南和满宝梳洗,晓南实在不习惯被人伺候,把人赶了出去,自己帮满宝擦身,再是自己。虽是肚子还饿着,可是实在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所以抱着满宝很早就上了床,但愿明天来得快一些。
半夜满宝又是发出了今天那嘤嘤的哭声,最为古怪的,满宝虽然是在哭着却像是在梦中,双眼紧闭,小拳头握得紧紧的,无论晓南怎么叫都叫不醒。晓南下了床检查了门窗是不是锁好,就抱着满宝进了空间。一进空间,晓南才发现满宝的面颊居然已经变得青紫了,渐渐的满宝连嘤嘤的哭都哭不动了。看着手里渐渐失去生机的满宝,晓南觉得:天,要塌了。
怎么办,春娇又不在身边。晓南猜测满宝这是中了毒了,可是又不知道满宝这是什么毒,越到了紧要关头越不能慌张,不能慌张,晓南像是在做自我催眠一般,一直告诫着自己不能慌张。想起郑之清当日存在扣子里被恶僧诅咒的时候,晓南如法炮制,把满宝脱光了,放进装满蓝玉的盆里。不一会儿,擦洗身子的蓝玉就开始变黑,晓南一直换水,换了大概有二十次的时候,蓝玉才没有变黑,而是变得浑浊,渐渐成了灰色的粉尘,满宝也睁开了眼睛,不再啼哭。
晓南知道满宝身体里的毒素已经去了大半,看来用蓝玉来稀释毒是对的,可是如何才能真正地解毒,去了满宝体内的毒源才是关键。晓南取出了折腾仙给的手册,记得它里面好像是有关于毒的法术的。晓南一页一页仔细翻看着,终于在舍己大类中找到了拔毒之术,拔毒之术并不是凭空把毒拔出来,而是拔出来之后得在另一寄生体中再把毒放进去,所以才会在舍己大类中。
晓南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只要满宝没事就好了,满宝没事就好了,就开始一步一步按照手册上说的做,划开了满宝与自己的双手掌心,大手与小手交叠,血脉相融,念着口诀,读苦,渡厄,今以吾身化去彼身之苦厄,无惧,无悔;渡心,渡识。。。
可以感觉到,从十指的方向传来一道道刺向心脏的剧痛,晓南伴随着剧痛的同时,心中却是从未如此裹着浓浓的杀意。
再未有剧痛袭来,晓南知道拔毒已然完成了,自己现在身上除了半边身子热,半边身子寒也没什么其他症状,想来是蓝玉化毒的功效。抱着满宝又下了蓝玉。
满宝现在毒清了,又有精神了,在晓南怀里乱蹬,倒是晓南现在体力吃不消,“满宝,乖,爹刚刚把你的毒给吸了,要安静地靠蓝玉化毒。”满宝便乖乖地伏在晓南身上,一双大大的绿棕色眼睛闪着内疚,“爹。。。会好吗?”“当然会。”晓南觉得自己儿子早慧,说不定知道是谁给自己下的毒,“满宝,知道是谁下的毒吗?”
满宝更加内疚地摇了摇头。“满宝,那你是从什么时候感觉不对劲的?”满宝滴溜着圆圆的大眼睛,“胖子。。。压。。。身上。”“你是说郑二胖压在你身上的时候?”满宝用力地点了下头。
二胖?二胖为什么要下毒满宝?“那你为什么怕那个郑夫人?”满宝一听到这三个字,吓的脸都绿了,“怕,不敢。。。不敢看他。”晓南安抚摸了摸满宝的脑袋,“满宝啊,以后在这里,就是胖子的家的时候要表现的呆一点,笨一点。”,满宝疑惑地看着晓南,为什么呀?“因为这里坏人太多,坏人不喜欢聪明的小朋友。”满宝郑重地点了点头。
过了一个时辰,晓南身边不再产生灰色的粉尘颗粒的时候就出水换了衣服,带着满宝出了蓝玉,那时正好五更天。本是满宝饿了有点往晓南胸前凑,晓南制止了满宝,“满宝乖,现在爹身上有毒,不能给你喂奶,马上你好去喝些稀饭。”满宝乖巧的点了点头,一个人爬回床玩儿了。
天亮透了,下人们进门来伺候洗漱,晓南自然不用他们动手,自己料理完了之后便和满宝一块儿去了饭厅,在那里见了恢复了的李遇,现在李遇这张脸在晓南心中又有了个新的标签,扫把星。
众人一道用了餐之后,晓南便提出了要走,郑二也没挽留,就让李遇送晓南回去。在回房取东西的路上,晓南抱着满宝,走到李遇身边,和他用一般快的步子,“你怎么这么相信那个青杏?”李遇解了毒之后的脸色还是苍白,但是比起昨天还是有神多了,“他一直被大夫人欺负,难免会有恻隐之心。”“快把你的烂好心收起来,不管你信不信,我要告诉你,这个人不可信。”
李遇看向晓南,坚定的语音在晓南耳边想起,“我信。”晓南不自觉有点脸红,很快又镇定自若,“你为什么在他那儿中毒?”“应该不是在他那里中毒,而是毒发。他不相信府里的大夫,一直托我帮他买安胎药,那日我去送药。刚到他房里,就气血上涌,不省人事了。”
晓南想了一会儿,“以后你去买安胎药,到我这儿找春娇,让他和你一起去。还有就是,昨日满宝中毒了!”李遇听到满宝中毒四个字一下子手里冒冷汗,“现在可要紧了?”“无碍,只是我怀疑下毒之人是青杏。”
作者有话要说:父爱。。。深深的。。。
第六十六章
李遇压低了声音;“青杏为何要害满宝?”
“这一切都还只是我的推测,我还没有证据。我觉得青杏要害的不是满宝;而是郑二。昨天郑二压在了满宝身上,满宝说自从被压之后,才开始的不舒服。毒要怎样才能靠接触才会到满宝身上;我怀疑一定是郑二的衣服被人动了手脚;满宝的皮肤接触到了衣物;这才酿成了池鱼之灾。而要杀郑二嫌疑最大的应该是郑二死后获利最大的;青杏怀了孩子,郑二死后他肚子里的孩子可就是金主;所以我认为是他。”
“可是郑夫人可以把孩子抱过来;在自己身边养。”李遇试探地问。
“郑二不死,青杏肚子里的孩子怕是活不下来。青杏要这样做,也是为了孩子奋力一搏了。当然,他能把肚子里的孩子保到现在,就已经可以看出这个人不简单。而郑夫人嘛,反正不管郑二死前死后,在郑府都是只手遮天的人物,无甚差别。”
李遇听着晓南的分析,这绝不会是一直待在村子里的阿九说出来的话,所能够会的。一个人若是病后,可能性格会变,可能脑筋会变的聪慧,但这么多日来,晓南表现的绝不是单纯的性格或者智慧的变化,见地,见识,能力,甚至经验这些都与原来天翻地覆,这些靠着后天的获得方能增长的东西,怎么会凭空生长在一个人的身上。有一个结果,李遇一直都在猜着,却没有勇气去想。
可是,此时此刻李遇突然心里比谁都清楚,单纯的,过去的阿九不会回来了。阿九,想起记忆中那个小小的坚强的身影,李遇连这一瞬间的呼吸都是痛的,对不起。
收住了脚步,面前的衣襟已然被不知名的水滴打湿,紧张却无法制止自己问出这个问题,“季爷,我想问,你是不是阿九?”
被李遇这么一问,正想着对策与解毒的晓南一下懵了,这么多日子来,这么多人,都没有人怀疑过自己的身份,倒是李遇是第一个。是因为他所见的自己和原来的阿九差别太大吗,所以才会生疑的吗?他问这个又是为了什么?
晓南抱住满宝的手渐渐收紧,甚至想到,李遇是不是受了别人利用,想要扳倒自己,还是他已经倒戈。可是当晓南看到李遇胸前的水渍的时候,虽然李遇的脸被刘海所遮住,但是晓南却仿佛看到了面前的这个男人痛哭流涕的样子,一下子自己的心无法抑制的狂跳,心里不断有个不属于自己的声音在呼喊,快点安慰他,快点说你是,快点。。。
还好还是自己控制住了行为,“你凭什么怀疑我?”
“阿九,不是这样的。”在乌发下,恍然而过,一滴眼泪。
晓南抱紧满宝,积攒了自己小两辈子的泼辣,一股脑的发泄了出来,“你个不要脸的王八蛋,负心的陈世美,我是怎么样的,用不着你说。我变成了飞上枝头的凤凰,你还是那地上的烂泥,你居然还敢不承认我了,好大的胆子!”晓南一手抱着满宝,一手拉住李遇的领子,直接迎向那悲伤的眸子,看着面前哭的像花猫一样的男人,晓南突然觉得好好笑,“你说说看,你凭什么怀疑我?是凭你爹十年前买了我吗?不好意思,卖身契是那日你分户时亲手交给我的;是凭你娶了我吗,那你又告诉我你何时疼惜过我,呵护过我,同房那日你是怎么对我的;还是凭这个便宜孩子,你可别忘了,那天我辛辛苦苦去驿站找你,你亲口说的话,这个孩子本不应该来到这个世上的!”
李遇本来还是心痛着,可是听着晓南的骂,李遇震惊了,这些晓南都知道,包括那句自己当时为了让他打掉孩子的话,只有他和阿九才知道的话,李遇什么疑点都不见了,这不是借尸还魂,这是阿九的重生,这是老天的恩赐,神的奇迹。自己错了,自己真的想错了。
其实李遇就缺一个理由,有了,他便可以继续做梦。
也不知道怎么了,李遇现在无法克制住自己,还未擦干眼泪,就像个孩子重新找回丢失的宝物一样,破涕为笑,一直笑着,笑地肚子都疼了,无法站直。就连晓南对自己的踢踹,李遇自己都觉得这番踢踹不够力道,恨不得寻块大木头让晓南打自己来解气。李遇真的非常开心,因为自己的犯贱,终于有了出路。
晓南本能很早就回了,这么一晃就差不多到了中午,索性转弯去了天祥买好了菜才回去,看着李遇那个提着饭盒,背着篮子,提着药包,那个得瑟的样子,晓南不禁有点担心,这厮不会被毒傻了。
待回了家,令人惊喜的事情可谓是一件又一件,春娇回来了,李苗他们也通过画像,确定了受害者人家。而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出刘金子,这不难,当初放刘金子回去的时候,在他身上下了追踪蛊。但是重点是要他愿意出堂。所以决定,一方面让木林林派人看住王管家,防止他出幺蛾子,另一方面,就是让晓南和春娇去和刘金玉商谈,而李苗和李爹爹便是去约谈状师。
待到回了房,晓南赶忙向春娇追问刘金壁的事儿,刚刚怕春娇处理事情的手段太不同寻常吓着安叔他们,才没敢追问。
春娇摸了摸自己的第一颗盘扣,“人在这里。”“这儿也能装人,人是活的还是死的呀。”“这个不是真的盘扣,扣子里的小灵石是我的储物空间,他在里面吃穿不愁,和郑之清当时关的扣子不一样。”
“那你有没有打草惊蛇,毕竟人没了。”“应该没有吧,我刚到的时候,这人正好在游船上欲杀人行凶,我扮成一个船夫,拦了他,也救了人,不过烧了艘画舫,大概他的同犯应该觉得他失手,葬身湖底了吧。”
“好主意,不过他们这家人看来将来必须得改头换面的生活了。”晓南把手伸向春娇,“春娇,你不在的时候,我不小心中毒了,还没解呢!”
春娇赶紧帮晓南把脉,“好端端的怎么让人得了手,谁要害你!”“这次是池鱼之灾。”晓南把怎么中毒,怎么拔毒和春娇详细说了。
春娇戳了戳晓南的额头,“傻瓜,说你傻,别不承认,第一,拔毒这种事儿,你没做过,你也敢,你会疏导毒源吗,全扎堆到了心脉上,第二,你连什么毒都不知道,你就拔毒,这毒在满宝身上还好,在你身上,我倒不好解,第三,你连谁下的手,都搞不清楚。”
晓南摸了摸被春娇戳痛的额头,“你把第二,第三条给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