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之心酸致富养包子-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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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晓南他们一离开寄情阁,晓南便带着安叔于拐角处用了瞬移回了宅子,赶忙和郑清他们商讨。
晓南展开了袖笼,取出纸团,慢慢展平,一方纸片赫然在现八个小字,“管家有疑,风泉可用。”“这李遇用得着拿那么小个纸片,话都不说全。”“紧急时刻,春娇你就别挑了。管家有疑,什么时候这个管家没有疑?他不是一直都帮助二胖做坏事的吗?” ;晓南心中思忖,脑海过着王管家每一张虚伪的嘴脸,明明每一个都是可疑的啊?
“晓南还记得那刘金子的替死鬼吗?我曾经说过他和那个邪教有关系,你不也说过郑二身边有邪教吗?”“是,郑二的确是和那邪教有关系,你是说。。。”随着安叔的指引,晓南觉得心中的迷雾开了。“郑二胖和那狗屁邪教一腿,那他们必是互相来往,更有甚者,那邪教必是在郑二这儿塞了帮手,好助他作恶。那么有什么职位会比管家更好,即能管内宅又能插手外务,尾随着郑二也不会令人生疑。而且今日我看那刘家人怕是比怕郑二更加畏惧这位王管家。”
“若真是这位王管家是邪教的,怕是刘金子,和刘金子差不多会点法术的人全在王管家手里。以后我们别在二胖面前露了马脚,别用法术,以免节外生枝。”晓南又看了眼郑清,“郑清,你还是别在郑府周围露面的好。”“是。”
“那么这个风泉又是什么意思?他是谁?”春娇端详着纸条,“莫不得要我们和郑府相关的都搜集一遍,寻这风泉!”“风泉,风泉。。。我想起来了,他是青杏的贴身哥儿,怪不得我听这个名字这么熟,原来是听青杏叫过。”春娇心下不爽,“我怎么没见你对我的话这么上心啊!”郑清也闻到了话里的酸气,“你说的每个字我都上心着呢,方解了春娇的不快。
“就这样吧,既是郑清熟悉,那明日就让郑清去探探风泉。春娇在家看着两个孩子,我和安叔就去看看刘家,今日见这刘家二位,想必他们就是我们现在最好突破的了!”“没错,今日王管家还要恐吓他们,也就是说他们心不齐,既是心不齐,便就有空子钻了。”安叔眼光一闪,“对了,按路程算,明日苗儿就要到了!”
第五十九章
李苗要来了;好歹算个帮手。晓南看了眼春娇;“春子;明天你接苗哥,可让他多去县衙那儿走走,还有木府。”
这边;寄情阁的包厢里,二胖独自被掀红浪。李遇在桌边拿着针小心的剔着匕首上所镶的珠翠之间缝隙;竟然弄出了点黄灰色的粉尘,轻捻嗅之,鼻尖淡淡传来一股烟灰之气;恰似那香灰,又好像夹杂着一丝木香,什么木却是丝毫没有印象。香灰。。。何处这么容易沾染香灰,青山庙得去探个虚实。
第二天天还未亮,晓南和安叔扮了个一对卖杂货的父子,挑着两扁担杂货在刘家对面的街上做起了生意。虽是早了点,可毕竟刘家门前这条街也算个小集市,这个时候三三两两的摊子也已经摆开了,晓南二人并没有太扎眼。也是巧,才刚整理完,就见着刘家门开了,刘家夫婆急匆匆的出了门,到了街头的公共井打了桶水,小心翼翼地提了回去。这么早赶着打水?事出反常必有妖,安叔也起身,拿了身边的葫芦去打水,待回来,却是说没什么异常。
一个时辰之后,集市上一派闹哄哄的。这时,刘家夫婆也带着个十六七岁的哥儿出来采买,看着年龄,应该是刘金玉。二人买了点时鲜的蔬菜有讨价还价的买了点针线,行为也与常人无异。突然刘金玉像是看重了晓南摊子上的东西,走了过来,虽说是已经化了妆,但是好歹和六夫婆打过照面,把帽檐给拉低了下来。“爹爹,爹爹你看他们这儿的编的网袋多好看,买两个给哥哥们装东西吧。”刘夫婆也来了摊子这儿,“这种东西你哥哥哪儿会喜欢,你自己既然喜欢,还是留着给你和弟弟玩儿吧。”刘金玉左挑右挑拿不定主意,“这些袋子的编法我都没见着过,颜色也好看。我就不用了,哥哥说他要买个袋子,担心东西又给掉了。”
季晓南凑过去,从地上捡起一个宝蓝的一个绛红的,“这位小哥这两个我们卖的最好,用的是百纳福的织法,又密实又好看,就连珠子都掉不下来。”刘金玉接过了袋子,“是好看,的确是连珠子都掉不下来。想来我哥哥一定会喜欢的。爹爹,我们买下,行不?”
“都依你,这位爷儿多少钱?”安叔变了变声,“三文钱一个,你既然要两个就五文钱吧 ;。”刘家夫婆爽快的掏了钱,准备让刘金玉拿了东西走人。晓南赶紧拿了个拨浪鼓递给刘金玉,“这小鼓可是用上好牛皮做的,若是心里不爽利的时候,敲着玩,心里就能痛快点。”刘金玉拿起了袋子,“这种东西都是小孩玩的,像我们玩这个,可是没有用的。”“金玉,快走!”刘夫婆拉了金玉就回了家。
待见他们回了家,安叔拿起身边的葫芦,饮了口水,“买两个给哥哥们。这刘金玉是故意漏的口风?”“怕是把东西又给掉了。”晓南收拾了下被翻乱的摊子,“安叔,我们可以寻刘金玉谈谈。”
才过了一会儿,突然来了三个彪形大汉,一下子踹翻了晓南的杂货摊子,“什么东西,爷儿我在这儿摆了十年摊子了,今儿家中有了急事就被占了位。这个老东西,你未免也太不识抬举了!连我鲁三爷的位子你也敢占!”身边两个人立马动手把晓南的摊子都给掀了,扁担也给折了。安叔一下子冲了过去,“这还讲不讲王法了,光天化日之下,你怎么敢这样子欺负我这老弱。”安叔现在可化成了个老爷子,晓南担心安叔一时激动,别和那人硬碰硬,露出马脚,立马挡在二人面前, ;“这位爷,我们占了您的位是我们不对,我们把摊子挪开不就行了,您何必这样砸摊子呢?”
“哟,这是哪来的小夫郎,怪牙尖嘴利的啊。大爷我要砸就砸了,哪儿那么多废话,识相的就快点给我卷铺盖滚。”这个大汉满不在乎的推了一把晓南,那力道可是没半点怜香惜玉,要不是身后有安叔,早就摔个人仰马翻。也是,这满脸的雀斑可不就讨人嫌弃。“你,你怎可这样欺负我家小儿!”“我欺负怎么了,我爱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说着作势又要打杀上来。
晓南赶紧抱住安叔的腰,“爹爹,别生气,大爷,别发火。我们占了大爷的位,我们走便是了。”安叔看着面前三个地痞挡住了面前的刘家大门,刘家大门门口两边的小贩眼神看着也不简单。安叔头一低,“我们,我们走。”便和晓南开始了收摊子。来来往往的人都是敢看不敢管,匆匆略过也没什么打抱不平的。
晓南和安叔就这么灰头土脸的卷铺子走了。到了街拐,晓南和安叔寻了个死巷子,把易容都给卸了,“安叔,我们到他们家对面上的茶楼看着吧!”“恩,也只能这样了。”
这茶楼上虽然不能见着刘家的全景,却能见着刘家的院子,倒是能见着刘家人内部的活动。最令人不解却又好奇的是,那院子里分明就有着一口井!
过了两个时辰,就见那刚刚轰了晓南走的那个地痞跑去敲了刘家的门,刘家夫婆赶忙给开了门,刚进了院子,就见刘金玉也在院子里。那个地痞一看到刘金玉就上前抱紧了刘金玉,对他逞凶,还是刘家夫夫把人给拦下,赶忙把刘金玉给送进了屋子,还低三下四地给地赔情。
“这户人家这样子过法也是窝囊。”“安叔,看来我们有空子可以钻了。”
这边李遇借口外出散心,出了郑府就去了青山庙。因为臻善大和尚云游归来,整个青山庙香火又是旺了不少。李遇随着人流也去求取了支签。听着身边的夫婆,夫郎们议论着臻善大和尚:“过了午饭,臻善师傅会在和缘堂对香客们施经布道呢。”臻善,李遇也是听闻过,早些年在青山庙的时候经常赠药施粥,在乡里乡亲的也是博得佳赞。
李遇无意于臻善,只是一人在庙里闲逛,寻那一丝木香。这里的梁柱,桌椅大多都是松木,都被漆上了厚重的红漆,掩盖了其本质松木香,又被灌以日积月累的香火,根本就已经无了木香,况且那抹清香根本就不是松木香。也就是说那缝隙中搜刮下的香灰中所携的木香也不会是庙中的,否则早已就被这长日的香火供奉失了清香。或许不是这香火鼎盛的青山庙,而是山下冷清的土地庙?
“这位施主在庙中游荡,不知是否已经寻到了心中所想。”李遇回身,正巧是臻善大和尚带着两个沙弥而来。现在的臻善大和尚与自己多年前想见的并无多少差别,倒觉着更感年轻了,身高八尺有余,白须白发,却面色温和,慈眉善目,毫无半点大师做派,若非头顶九个戒点香疤,真与村中老者无异。
“大师,小生不过多年未来青山庙了,不禁想旧地重游一番了。”臻善大和尚摸着手中的念珠,“施主,福祸相依,塞翁失马,人世间多少起起落落,不必挂怀,施主必是会逢凶化吉的。”
李遇不解,“大师,您认识我。”“无非缘起缘灭。”,臻善也不做解答,“尘空,尘尽我们走吧。”李遇见他不想多言,自己也不追问了。若有所思地取出怀中刚刚求取的签文,签文上分明写着,“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孰知其极:其无正也。”
正当李遇准备离去青山庙的时候,一个小哥从后撞了李遇一下。“这位爷儿,真不好意思,我,我不当心撞了您。”李遇回身,见他抱了个婴孩,婴孩头上一个深粉色的融点,是个小哥儿,让他不禁想到了自家也刚过六个月的满宝,心里一暖。“无事无事。。。”还未说完,突然鼻尖迎来一丝熟悉的木香!这是。。。
“这位爷儿是我莽撞了,今儿我家侄子来庙里请师父融点,得了个深粉佛点,心里太开心迫不及待要回去告诉哥哥,这才撞了,真是真是。。。”这个小哥儿显然是被李遇的皮相给迷晕了,毕竟山高水远,小白脸不好找。李遇随即换了个饱含歉意的面容,“ ;这位哥儿,恕我无无礼,刚刚无意闻见小哥身上带有木香,请问你身上是否带有木做的东西,香味颇为安神。家父最近命我寻正这安神木料。”
“木制的?”这位哥儿抱着孩子在身上寻了寻,一下子好像灵光一现,从脖子上吊着的锦囊里取出了个弹丸大小的佛珠,“这位爷儿,我身上就这个是木做的,刚刚向师傅求取的,菩提木,香得很,就不知道是否能够安神了?”
入了夜,刘家房门紧闭,在他家门外迟迟不肯归去的几个摊贩也已经开始收了摊,晓南和安叔心里也都有了些许办法,待到回家后从长计议。一进屋,就见了郑清,兔子,两个正在进食的熊孩子,还有就是好像剑拔弩张的木林林,环儿和李苗。
木林林一见晓南回来了,连忙上前扯住晓南,“晓南,你说我表弟讲不讲理。今个一见着我就冲我发火,也不看现在是谁求着谁!”这两人既然父辈都相认了,自然也不瞒着后辈,木林林比李苗正好大了一岁,是为表哥。
李苗见着晓南,本是生着气的,却也难以绷着脸,磕磕巴巴,“晓南,我。。。你别听他胡沁!”环儿在旁自然帮着他家少爷,“我家爷儿自是占理的。今个刚出门,两冤家见面,可不就吵起来了。”“晓南,你可得信我,我诚心去问他,我爹最近的近况,他口出恶言,还一口咬定我爹害了人性命!”小萌见着自己哥哥被别人欺负了,也不平道,“林林表哥一定是污蔑爹爹,气着我哥,我哥才和他吵起来。”“小萌,你吃你的饭,现在爹爹的事儿不用你管,你只管好吃好睡,要是少一斤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