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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无法逆转的世界-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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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佐助怎么办,从小就被他教导憎恨的弟弟,为了报仇抛弃了木叶的弟弟,要让佐助受人尊重的活下去就只有杀了他,成为一名英雄。

    巫氺低着头看着掐在自己衣领上的手发愣,好像上一刻看见的是少年好看可以握在手心的手,这一刻就是成年男子修长宽大的手掌,手和他的一样大了吧,因为不像自己后来致力于草药,手也比他的粗糙有力。

    “止水……”

    “鼬,我们不要去找佐助了,在一起吧,你不是一直向往着和平的生活,现在就可以,离开这里,抛弃一切世俗。”巫氺打断了鼬,棕色的眼睛里是和当年一样的神采,来自于灵魂。

    鼬的手仍紧缚在对方领口上,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这样会感冒的,你能不能不要让我担心,但你要是太过独立的话,我会难过,是吧鼬!”

    有多久了?有多久没有看看止水的样子,听到止水说的关切的话语,以为再也听不到了。

    什么都没变,开朗而傻傻的笑着,用沉稳温吞带着关切的说着话。

    但实际上呢?已经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不可逆转,比如他,再也不能摆脱那些罪孽,甚至到了地狱也会被早已等待许久的族人生吞活剥,愤怒的撕扯。

    如果没有家族的束缚,没有和佐助这样密切的羁绊,他可以吧,可以和止水一起,不用行走在孤独绝望的复仇之路。

    手松了开来,不反对的和止水抱在了一起,冰冷的身体接触暖意舒适的叹了一口气,眼角忽然瞄到墙上穿衣镜里映出的,自己的脸,头上划上叛忍印记的护额,黑色的眼睛稍微一点查克拉,化成了红色的眸子,带着不同的勾玉。

    耳朵里仿佛听见了族人的呐喊……

    ——“鼬,你拿着刀对向我们是要做什么?”

    ——“你疯了吗?”

    ——“灭族的混蛋,下了地狱我也不会放过你!!”

    ——“没有人性的恶魔!!”

    最在乎的弟弟也在哭泣……

    ——“哥哥,为什么?为什么?”

    ——“爸爸妈妈,是哥哥杀的?怎么会怎么会呢!!!”

    是来自陌生女人的话语……

    ——“咬牙丢下了在木叶美好的生活,艰苦的修炼,就是为了见自己的哥哥一面,抛弃了所有无法回头的成为了叛忍,孤零零的只活在憎恨中。”

    鼬猛然推开巫氺,挥拳打向镜子,一阵巨响,镜子应声破碎,散落成一地碎片,每一片都清晰的映出他的眼睛,血红的眼睛,有了羁绊是痛苦而不可缺少的,坚持了自己选择的道路,他就必须要这样走下去。

    被推开的巫氺忙几步上去握住了鼬血流不止的手,紧捧在手里的手沾满了血,他心急的翻看着伤口,“怎么了鼬?”

    本来不会动摇,可是偏偏出现的为什么是止水呢?

    但知道止水活着,化作了巫氺到达他的身边说着他以为再也听不到的话,喜欢,喜欢你,是那么的喜欢。

    同样情绪隐藏在心底布满了灰尘的阴暗处,那个尊敬的兄长,他比他还要,更加,更加,更加的强烈,龌龊的心思不止只有止水对他有,他对止水也……

    低下头吻上了巫氺光洁的额头,棕色的头发不复当初家族的墨黑,近似于长期服用药物而造成的颜色,却依旧柔软。

    巫氺感觉到头上的触感,发愣的抬头,对上鼬黑色的眼睛,就像一潭平静幽深的泉眼,不知道多深,但绝对掉下去就不能浮出水面。

    五年能改变一个人多少,他不是当初严肃的瞬身止水,鼬也不再是只会沉默的站在他身旁的小少年,个子也他一样高,强势毫不加掩饰的气势。

    因为仿佛溺在了这一汪泉水中,巫氺毫不反抗的任由鼬靠近。

    两唇相抵,犹豫着张开嘴,让对方能更加深入,温热的触感带着奇异的电流在唇齿交缠间麻痹着大脑,封锁着理智,控制着感官。

    直到巫氺感觉什么东西顺着鼬的舌头渡了过来,直抵到喉咙,顺着就滑下去后,他猛的一个激灵推开了鼬,手指扣着嗓子,想把东西吐出来。

    鼬安静的站在原地,看着巫氺干呕也呕不出什么。

    巫氺脸色不好的看向鼬,鼬的表情还是一贯的冷淡,好像刚才的温情是虚假的幻术一样,“你给我吃了什么?”来不及用味蕾分辨药物。

    鼬也没有回答,拿起旁边桌上搁置的医药箱,掏出了纱布随便的在自己还在流血的手上缠绕了几圈。

    巫氺想走到鼬的面前,脚下一软趴在地上,无力爬起,全身上下乃至细胞的活动能量都仿佛被麻住了。

    迷药!巫氺趴在地上脸冲着鼬的方向,他没有力气调整角度去看鼬的脸,只是看见鼬的背影,想要再说什么,嘴巴里面的舌头也好像木了,纯度极高的强力麻药,让巫氺想破口大骂也不行,鼬想必是早就有预谋的。

    鼬背着巫氺,走到了门前,手放在扶手上,顿了一会拧开了把手,走了出去,把门轻轻合上也隔开了巫氺炙热的视线。

    靠在门不远处的鬼鲛支着绞肌,见鼬出来想开口说什么,却被对方冷漠的样子,忍不住的看了那合拢的门几眼。

    “走吧。”

    “你决定好了?”鬼鲛扛起了绞肌,还以为最近鼬那家伙变的不是那么可怕了,谁知道好像有的事情真是被巫氺猜到了,鼬要是放弃了他弟弟那就绝对不是鼬,不知道巫氺在里面怎么样了。

    鼬依旧沉默,一如既往的淡然,只有在拉拢身上衣服时,手指在细微的颤抖,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时是一片诅咒的血红。

    夜晚,皎洁的明月照在大地,一片的光亮下,却让一片孤独的墓碑硬生生的带出凄凉感,木叶的墓碑群,孤独的立在寒风中,一只苍老的手顺着树立其中的墓碑刻字轻轻的摸下,凸凹的地方也一点点的描绘,带着一丝难以形容的声调低低的传在风里。

    “感情带来仇恨,仇恨导致战争,死的那一刻,猿飞,你会不会在后悔当初过于放纵和娇惯大蛇丸了?磨灭感情不正是忍者应该做的事情,从小就胜过我的你,也悲剧的死在了最信赖的弟子手上了吧,如果一开始就抹杀掉大蛇丸或许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事了,但你死了也是件好事情吧,关于日向一族隐藏的秘密,既然没有用处了,在被有心人发现前,就由我来抹杀掉吧。”

    惆怅的叹息还没有彻底消散在空气中,树叶不安的剧烈摩擦起来,带着阴冷的气息从站在墓碑前的人背后直袭冲来。

    “彭——”的一声钝响,原本站在原地的人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截木头,一尾毒蛇正牢牢的咬住了枯木,深陷入木的牙尖沁出的剧毒黑了一片。

    “谁,可以出来了。”

    “呵呵呵,不亏是和三代目同门的人物,撑起木叶根部的硬派领导者团藏大人吗?”本是悦耳的声音夹着一丝怪异的声调。

    用了替身术,站在墓碑后的团藏直视着从不远处出现的人。

    披着斗篷,在明亮的月光下依旧可以清晰的看见,□在外的皮肤上布满了一片片类似于蛇的鳞片,一尾大蛇从斗篷下探出头来,正对着团藏吞吐着蛇信,来人抬手拉下了盖住头的帽子,银色的头发,圆框眼镜,一条紫色的眼影从眼角浓重的画过。

    “是你?”团藏略微有些迟疑的说道,“药师兜?”

    “还记得我啊团藏大人。”兜向前走了几步。

    “没想到你没死。”

    “呵,我怎么会死呢,”兜有点得意的轻笑了起来,“对于团藏大人您来说,像我这样以间谍为生,知道不少秘密的弃子早点死掉才是好事吧,比较你和大蛇丸大人的交易我都或多或少的了解。”

    “的确,作为曾经沟通大蛇丸和我的桥梁,你已经失去了使用价值,你现在回到木叶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看来你也并不害怕。”

    “我没什么害怕的,倒是你打着维护木叶之名做了多少事情,你应该会比我害怕才是。”

    “废话少说,你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大蛇丸死了,你来找的我的不会就是让我杀了你吧,或者你是想回到木叶?”

    “哈哈哈,你在说什是么大话,”兜先大笑了起来,慢慢的止住了笑意,眼睛也微眯了起来,“团藏,我在大蛇丸那里发现了个不得了的东西。”

    团藏没有说话,淡定的看着对方。

    “似乎你和大蛇丸还知道了一些事情,知道的人,我猜除了你们还有死去的三代,甚至连和这件事情有关的那一族人也不太了解吧。”

    听到兜的话后,还漫不经心的团藏也阴沉下了脸,动了杀意。

    “啊,不要这么的严肃。”兜轻松的笑了笑,“我不过是想继承大蛇丸的思想,研究写轮眼,只是我才发现大蛇丸在研究写轮眼不是最终目的,他和你早就达成了一种共识,一同开发着这样的残忍的研究,以三代的性格,大抵也许是被你们瞒住了一段时间,如果可以成功开发出来和融合的话,对木叶也有好处,因此没有阻止吧,只不过你们没有想到会全部失败,损失了实验体不说还会让另一个实验品成为有心人的强大工具,也有可能导致那一族的人被其他忍村掠夺研究。”

    团藏面无表情,手却紧紧的握了起来,“你的目的。”

    兜低低的笑着,“没有其他的目的,我知道你想成为火影的话一定会对我赶尽杀绝,我只是和你合作一下,条件是对我不采取追杀政策,我会保守这个秘密,你和大蛇丸的事情我也不会抖露出去如何。”

    “我看你的样子越来越像大蛇丸了,像你这样热衷于实验的人,该不会是移植了大蛇丸的细胞,现在压制不住无法跳脱我的追杀,还要继承大蛇丸的事业,疲惫不堪所以才提出这样的条件来缓和一下吧,你认为我会让你养精蓄锐的反咬我一口吗?”

    “不过如何,团藏大人,你应该比我清楚,我再不济,也不会活到现在了,我既然敢来救代表着我并不惧怕什么。”

    面对着兜,团藏沉思了一会后缓缓开口,“就凭你掌握着一个秘密吗?想和我合作需要有更多我想知道的东西,先拿出点诚意才是对的吧,要不然我凭什么相信你有什么地方可以让我不对你动手,毕竟你是个威胁,除掉你就一了百了。”

    “你和晓组织也有联系吧,和一个叫阿飞的男人,那人是宇智波斑吧。”

    “那又如何。”

    “他真的会是宇智波斑吗?”见团藏表情有了细微的变化,兜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他也许会是其他人。”

    “证据呢?”团藏直视着兜。

    兜没有回答,双手快速的结了印,一拍到地,一串串的符咒从手心处快速勾画而出,“秽土转生!”

    一个直立的木棺从地面稳稳地升了上来,“吱嘎——”木棺的盖子倒在地上扬起了些许浮尘,里面双眼紧闭的人在月光下显得阴森诡异。

    “这是!!”团藏吃惊的叫出声,“你怎么找到的。”

    “大蛇丸遗留下来的细胞,我完美的复制了出来,阿飞是谁我不清楚,但可以证明他不是谁了,这个诚意如何,团藏大人想必也和他有利益来往吧,对方以这样的身份来和你交涉,如今你知道了真相,对你也是多了有利的筹码了吧!”

    团藏收起了惊讶,大脑快速的运作着,兜是一条比大蛇丸还要毒的毒蛇,应该说是狡猾的狐狸,“……那就先合作吧,只是不要让我发现你有其他的动作。”

    “呵呵怎么会呢,我还是你一手教出来的间谍不是,做什么事情说什么话我很了解。”

    “希望是这样。”

    “彼此彼此。”

    屋外一片安静,小镇依旧笼罩在月亮的光晖中,虫声低鸣,屋里安奈独自躺在床上看书。昏黄的台灯灯光模糊了他的脸,看了一会后他放下了书,扣在了旁边,注视着台灯的灯罩上一只小小的,匍匐的飞蛾,不知是何时跑了进来,扇动着翅膀,等待着光明和温暖。

    温暖的是着昏黄的光,暗暗的不及于太阳的明亮却吸引着生命的靠近,小时候一直认为带土是月亮,却也温暖,现在感到的是直下零度的冰寒,即使早上带土还温柔的安抚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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