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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法医穿越记-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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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却忘记自己还被阮缡的手捂着嘴,这舌尖伸出碰到阮缡的手心,她没多想,但却让阮缡心里一慌,差点儿起了生理反应。阮缡急急放开手,将手握得紧紧的,脸上的神色有些复杂不定。

徐朝虎早就听得发了怔,这温诗言离他心目中的形象越来越远,越来越颠覆。

场面因为温诗言的一句话冷了场。

隔了好半天,徐朝虎才找回自己的魂,他清了清嗓子说道:“我们此次前来,只是为了确定一件事情,尊夫人……”徐朝虎还没说完,秦千脸色红了红,抢说道:“正如这位姑娘所说,在下……房事……不行,所以……宛儿她受不了在下,离开了家……”秦千艰难地说完此番话,让温诗言准备一肚子的问题全都成了泡影。

她本来是把秦千当成了凶手,所以一旦他认了自己有阳痿的病,就准备凛冽地审问他一番,谁知道他是承认了自己阳痿,可惜却说玉宛儿离开了家,这下子让温诗言没法接受了。

她本来很激动地跳了起来,准备说他骗人,阮缡手急眼快地拉了她一把,跳是跳起来了,被阮缡一拉,她的话就被拉了回去,再说出来味道便转了转:“我们不信,得找人来问问。”说完回头对阮缡撅嘴,暗道:要你管闲事!

阮缡从温诗言撅嘴的动作中看出意思了,他反应很快地冲她挑眉,其意为:就管了,怎么着吧!

温诗言咬牙、切齿、瞪眼,闷闷地坐了下来。

他二人的暗斗,看在徐朝虎眼中,就是眉来眼去,他揉了揉微微发疼的胸口,说道:“正如温姑娘所说,我们要询问一番才能确定你此言真假。”秦千哪里能猜到这几人查案时还有心思“勾心斗角”,只听了徐朝虎的话,面色坦然地点头道:“好的,诸位请便。”

他们三个辞了秦家,在离秦家较近的地方找了客栈住了下来,此时还是徐朝虎单独一间,温诗言与阮缡一间。阮缡此时终于不解地问了温诗言,干嘛非与自己住一起。温诗言答道,先是因害怕,此时仍然一样。

阮缡挑了挑眉,无奈地扫了温诗言一眼,只见她很无赖的坐在床间,从脚离了地面,在半空中一摇一晃的,毫无淑女的样子。他皱眉想说她几句,但随即放弃了,看她无赖的样子,也不是一朝一夕练就而成的,还是不要枉费唇舌的好。

两人住一间房,居然又平安无事的渡过了一夜。其实阮缡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来说,他是有想法的,只是看到熟睡的温诗言无防且天真的睡颜,他居然下不了狠手了。他真不知道当初QJ她时,是怎么狠下心来的。

阮缡很迷茫,她是不是阮琴?若是阮琴为什么与听说的阮琴差别如此大?若不是阮琴,她又为何曾叫自己二哥?自己是不是真的要接受她所说的借尸还魂或人格分裂?这一夜,他被温诗言压在身下纠结辗转,好不容易才进入梦乡。

温诗言睡得很香,应该说是,从来没有与人同床时,能睡得如此香的。她是从高中时就开始住校,那里关系好的同学,会挤到一起说悄悄话,然后说着说着就睡了,从那个时候开始,挤在她铺上的同学,说着说着睡着了,她却会越来越清醒,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身边多个人,就是不舒服,就是睡不着。

多试几次,她终于总结出,不习惯与人同床的原因是,太拘束。上了大学,就算再好的密友,都没有与她们同过床。可是与阮缡睡在一起,她却睡得莫明的香甜。

这也是温诗言再次要求与阮缡同房的真实原因。

天亮,还是阮缡先醒,他都穿戴梳洗完了,才用老办法来喊温诗言起床。

第一个耳光才扇下去,温诗言奇迹般地醒了,阮缡讪讪地收起高举的手,说道:“起……”床字还没说出口,徐朝虎一脚踹开了门……

徐朝虎这夜还是眯了一会儿,他是习武的人,眼力耳力要好于常人,此次选的房间刚好又是两隔壁,所以在阮缡他们熄灯后的一刻钟,他都尖着耳朵在听有没有特别的动静,但等了一会儿,好像都安安静静的,他也就放心的睡了。早上一醒,梳洗好了就来敲门,却又怕打扰到温诗言休息,所以动作轻轻的,但敲了几声都没回音,这才他慌了,便一脚踹上了门。

门一开,徐朝虎就见阮缡弯腰站于床前,温诗言手肘微撑的半躺着,脸上还露着迷茫的神色,他以为阮缡欺负了温诗言,便吼道:“你做了什么?”

温诗言才醒,整个人还处于一种朦胧状态,猛地听到有人吼了一句,便顺着答道:“做了chun梦……”

卷一 男性灭害灵 第019章 你丫的敢拖我!

温诗言虽然是随口回答的,却不是乱答的,的确她在被阮缡打醒之前,一直都在做着chun梦,只是此chun梦非彼chun梦,她梦的内容是一攻一受的美好情景,而且正梦到小受将身体贴到了小攻的身上,结果脸上吃疼,就醒了。

她这么回答,让徐、阮二人侧目,她的剽悍不是一天两天的了,而且徐、阮二人在见识过她的种种之后,便都形成了一种默契:对温诗言所说的,听不懂的不听,对温诗言所做的,看不懂的不看。此时徐朝虎自动忽略掉温诗言的回答,清了清嗓子说道:“我去秦家左右打听一下,看看秦千所说是否属实。”说着要走,温诗言一把推开挡住她的阮缡,翻身下床,光着脚丫,披头散发地吼道:“等等,我也去!”

温诗言冲到徐朝虎身边想将他拉住,手伸了出去,还没碰到徐朝虎的衣角,便被阮缡拖了回来,他朝温诗言吼道:“你这样子出去,想吓死人么?”阮缡刚刚被温诗言推了个踉跄,心里正有气,忽听温诗言的话,便想也没想地把她拉住往回拖,可没想到这一拖,力量稍稍使得大了些,温诗言竟然被他拖得坐倒在地上。

她坐倒在地上,顿时愣了。阮缡也愣住了。站在门边的徐朝虎却反应过来,慌忙跑来想要扶她,手伸出去,还没碰到温诗言,就听她回过神来吼道:“你丫的敢拖我!”话音刚落,她就从地上蹦了起来,身法之敏捷,令徐朝虎咋舌。温诗言刚刚站起就双手握拳,咬牙切齿,一副要找阮缡拼命的表情。

阮缡本来就是失手把她拖倒,正想扶她起来,谁知道温诗言敏捷地跳起,还一副要打架的样子。他是阮家的二少爷,从小就享受着众星捧月的待遇,打架扯皮的事对他来说也不陌生,只不过向来都是他打别人,还没见过谁对自己扬拳,此时见温诗言捏拳,他自然地往后退出一步,指着温诗言说道:“干嘛?”

温诗言扬了扬小脸,说道:“削你!”

阮缡不服软地挑眉,道:“来试试。”

“啧!你等着,老娘就来……”说着,温诗言开始撸袖子,一副不打个痛快不甘心的表情。

双方谁都不让谁,看来这场架是一触即发,徐朝虎作为一个比二人都年长的男人,很自然地站出来说道:“算了,算了,别为件小事,伤了和……”这“气”字未出口,温诗言便扫向徐朝虎,双眼一瞪:“闪一边儿去!”与此同时,阮缡也睨了眼徐朝虎,扬了扬眉:“与你无关!”

徐朝虎是一片好意,却被二人同时吼了,他委曲的收了声,本来想打个招呼离开,看他二人如斗鸡一般,都盯着对方,谁也不松眼,轮不到自己插进话,就悻悻地走了。他一开始就打算自己去打听消息的,结果被温诗言一搅和,此时还是他自己去打听消息,可是搞得心情郁积万分。

徐朝虎便一个人纠着眉,带着不爽的心情出了客栈。他身为捕头,一向都是把公事看得重,儿女之事从来都一笑了之,若是今天换个女子冲他如此吼,他可能只会淡然处之,笑笑算了,可是吼自己的人偏偏是温诗言,这下子,心情自然黯然。再出门打听消息,难免就会分心,问出的问题也会词不达意。好在他只是去落实玉宛儿是不是离开了秦家,这个问题本就简单,就算他再表达不清,秦家周围的邻居还是弄懂了其意,并且一一回答了。

从囡娘处了解到的玉宛儿,是个烈性的女子,就凭着她打死不卖身的一点看来,还是有几分脾气的。秦家周围的人对玉宛儿的评价也是如此,而且不约而同的回答都是:她自上个月大吵了一次后,就离家出走了。看来玉宛儿的死,做为她相公的秦千也不见得会知道。徐朝虎得了这个结论后便回了客栈,第一时间敲开了阮缡与温诗言的房门,可惜里面没有人……

徐朝虎悻悻而出,温诗言与阮缡用眼角都有扫到,劝架的人被俩人合伙吼走了,这下子他二人都下不了台的杵在那里。对视了一会儿,温诗言轻“哼”了声,说了句:“懒得理你,老娘吃早饭去了。”这也算是给自己下了个台阶,说着她就出了门,真的是去吃早餐去了。

阮缡见温诗言走了,自己也还饿着,心想:不能亏待自己的肚子,怎么说这趟出来,自己还是个出资的。边想也边出了房间。

两人到了前堂,各坐了一张桌,各自吃了早饭,又各自准备回房,不知二人是有缘还是什么,总之这吃饭的速度都差不多,所以站起回房时,两人便都愣了下。

回房的路相同,难免会撞在一起,他二人就在去后院的门间来了个狭路相逢,这下子本来偃旗息鼓的两人,又像斗鸡一样地在门间对恃起来。

温诗言抱臂颠脚,一副很拽的表情冲阮缡说道:“给我让开,老娘要回房。”

阮缡默默地扫了她半眼,表情中大有不屑之意地说道:“有本事自己过去。”刚刚温诗言是真饿了,所以不想与阮缡继续纠缠下去,便找了个台阶下,此时她是吃饱喝足,正愁没有事情可做,面对阮缡如此的挑衅,顿时斗志昂扬。

她先奸笑了几声,听得阮缡暗暗纠眉,然后她才说道:“美人,你若再不让开,姐可要不客气了!”阮缡听了这话,心里虽然紧了紧,却不以为意地说道:“要如何不客气,爷道是想瞧瞧。”他只当温诗言说说而已,谁知道他的话音一落,温诗言的裙角扬了起来,她的小脚直直地朝阮缡的命根袭了过去。阮缡几乎是出于条件反射地微微退出半步并伸手格挡,谁知温诗言只是虚发一脚,就乘着阮缡退出的半步,闪身进了后院,完了还冲阮缡做了个调皮的鬼脸,气得阮缡良久说不出一句话来。此时在他的心中只是反复地念着一句话:她也算是个女人么?

卷一 男性灭害灵 第020章 还是我先好了!

阮缡被温诗言这么一气,就不想再回房间了。他站在门间想:反正这新乡县'奇'是初次来,等到徐朝'书'虎他们的事儿一办完,说离开'网'就离开。这样一想,索性出了客栈,一个人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逛了起来。

温诗言得意的回到房间,坐了不到两分钟就觉得无趣、无聊,见阮缡又迟迟没有回来,大约猜到他出去逛街了。她在21世纪的时候,生活肯定不像现在一样枯燥乏味,虽然她很少出门逛街,但在家里是可以上网游戏打发无聊的,此时却只能是干坐着等人回来。温诗言要是能乖乖的坐着等他们,那她也就不见温诗言了。她坐了两分钟,再想了三分钟,大约五分钟后,便拍拍屁股出了客栈。她还给自己找了个很好的理由:老娘也要去问问玉宛儿的事情,免得徐朝虎办事不利。

于是等到徐朝虎回来时,房里便没了人。他不像温诗言那样随性,也不像阮缡那么事不关己,而且他与二人的生活环境也大不相同,所以徐朝虎在为人处事之间要稳重不少。他没有再出门去找寻两人,反而坐在房里苦等了起来。

话分两头说,这边阮缡纯粹是赌气加无聊才选择出门逛街的,但是他一个大男人,又是在优越条件下长大的,这新乡县虽然为县,却比起京城就差了好大一个档次,逛了一会儿就觉得无趣,干脆打道回府,进了客栈。

那边的温诗言,说是出门问玉宛儿的事情,实则是为了凑个热闹和稀奇才也跑出了客栈,但是作为一个生活在21世纪的现代人,用着看高科技产品都不奇怪的眼光来看这小县城,当然也是不怎么入眼的,所以无聊之下也回了客栈。

温、阮两人又在进后院的门间相遇了!

阮缡有了先前的经验,此时也不与她争先后,抬了抬手,驽了驽嘴,道:“你先。”对于阮缡突然的绅士风度,温诗言却觉得其中是不是有诈,迟疑了一下,反而说道:“还是你先吧!”

阮缡挑了挑眉,不知道温诗言又在唱哪出戏,把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只觉得她红扑扑的小脸有几分诱人,其于的就没有发现特别异常的地方,他为了谨慎,便问了句:“真的是我先?”

在阮缡犹豫及打量温诗言的时候,她也在做着思想斗争。本来她是怕阮缡借机报复,让她先进去,实则是有诈,但是她转念一想,老娘什么时候怕过,干嘛要让这个小受先进。有了这么一个想法,她就反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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