珺主凶猛-第4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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踪迹。”只是这短短几十个字一出口,严言的表情立即就产生了变化,眼神中闪过复杂的情绪,似是震惊、恐惧以及未知的憎恶。
忘尘顿了顿,又续道:“不过别伤感,你的那个儿子已经投胎转世去了。而且你这辈子将子女双全、未来的日子子孙绕膝享尽清福。不过。。。。。。能给你带来安宁幸福生活的,却并不是现在这位续弦。她内外不一,心思十分恶毒,根本配不上施主你这样诚心向佛的君子。她,绝不是你的良配。”
严言的眼神闪了闪。只觉得忘尘的话像是一块大石头,直接就压在了他的胸口,让他几乎难以呼吸。他沉默片刻,才追问道:“可她现在怀了我的孩子,这个孩子会平安长大吗?”
“这个。。。。。。”忘尘虽是迟疑了一下。但还是用力的摇了摇头。见此,严言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让人听不懂的说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她也跟她一样,都是自私至极的女人,根本不会将孩子当成是自己的亲生骨肉的。冷血、都是一群冷血势力的女人!”
“施主,你过激了。”忘尘伸出手虚点了一下严言,严言立即就觉得脑中一片清明。原本的负面情绪竟是消散了大半。他又惊又诧,随即难掩激动的上前握住忘尘的手道:“大师!您果然是高人啊!求求您指点指点我,福儿她也怀了我的孩子,我之前也害怕她。。。。。。我早上还要带她去要堕胎药的,可后来被她一劝说就改变了主意。求求您告诉我,如何能保住她腹中的孩子。让孩子安然的诞生下来?是不是只要我休了福儿,就不会让我的孩子受伤了?”
“非也。”忘尘用一种饱含着怜悯的眼神看着严言,叹息道:“唉,那个孩子。。。。。。应该怎么说呢。。。。。。其实他根本就算不上是你的孩子,存活在这世间也不过是个害人性命的妖孽罢了。偏生你现在的妻子一心以为肚子里的孩子能够在未来给她带来荣华富贵。恐怕在你提出让她将孩子打掉的时候,她就已经对你动了杀心了。你啊,可真是命苦,不过很快就能苦尽甘来了。”
“这,大师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严言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但却没有因为忘尘模凌两可的话,而将福儿腹中的孩子误认为她与他人私通的血脉。他只是想着眼前这位僧人高深莫测,会不会是上天的佛祖派来保佑自己,引着自己走向自己一直期盼的儿孙满堂、安宁平淡的过一辈子的道路呢?那么,那个孩子到底有什么问题,让一位高僧也如此忌惮呢?
“阿弥陀佛。天机不可泄露,贫僧之前说了那么多已经是犯了戒律了。”忘尘见证着严言忐忑的表情转变为失望,似是思考了一下才道:“你道我为何知晓你的现任妻子心思狠毒的吗?”
严言用了的摇了摇头,不解又颓丧的道:“高僧法力高强,我一小小的佛徒怎能知晓呢。”
“那你可曾猜测出了贫僧的身份?”忘尘的视线在自己身上的僧袍,那是温儒明选了最好的贡缎给他做的,还真不像是个清心寡欲的和尚呢。还有他手中还端着的求斋饭的碗,可是上等的宫廷御制,凭借着这位严管家的眼力,恐怕是早就被察觉了的。
可严言却出人意料的先是摇了摇头,道:“实在是惭愧,之前一直急着跟老王过来看田,所以并没有多注意。”说这话的同时,却是目光平和的扫视了忘尘一边,这回集中了精力自然看出了很多的不同,譬如这位高僧除了一身不同于常人的气度之外,身上的打扮也都是极为难得的御贡用品。。。。。。
正文、第四百四十七章 灭蛊
“莫非。。。。。。”严言心中有了一个猜想,但却有些不敢相信的迟疑道:“莫非您是。。。。。。俞王,现在的忘尘大师?如果真的是您的话,为何会来到郊外,并且为我指点迷津呢?”
“这就是我要说的了,你可知道现在云宁郡主卧病不起的事情?”忘尘脸上的沉重表情,感染了严言,让他也不自觉的绷直了后脊背,点头道:“昨日去采买的人回来后曾说过。”
“唉。”忘尘眼中的怜悯之色一闪而过,在严言还未准备好的时候直接就说:“外面正在沸沸扬扬传着郡主是被巫蛊之术害的,昨夜还吐了好多的血。也正因为这个谣言属实,我才会来。”
“您、您的意思是?”思及忘尘之前忘尘说福儿狠毒,心中一颤就明了了大半。福儿曾是云宁郡主身边的人,后来在其姐出嫁的时候陪嫁,却因为不安分而被程老爷给打发了出来。
忘尘看严言已经猜出来了,就轻轻的点了一下头,道:“没错,经我用了一些法子追踪,害了郡主的那个巫蛊就在这座别庄里。刚才福儿出来时,我就看到她眉宇之间有一股浓重的黑气。”
“黑气?难道是她做的?她怎么敢!”严言震怒不已,本以为福儿在别庄里受了那些的苦,虽然还是有些小心思,但跟在自己身边还算是懂事,他才会娶了福儿做续弦的。可怎么能想到,她竟是如此的蛇蝎毒妇,竟然谋害云宁郡主!他深知此事严重,当机立断道:“不知忘尘大师想要我怎么做?如此毒妇一定要严惩她,也都是我疏忽了,才会让她害了云宁郡主。”
说着,忘尘的心中也不免得升起了疑惑。为什么福儿会谋害云宁郡主呢?先不说她是如何懂得巫蛊之术的,从旁观者来看,只说这件事情如果真的要论上怨恨。恐怕也是自己的主子程铭文吧?亦或者,是福儿曾试图勾引老爷,却没有得逞,难道不会怨恨上夫人吗?无论怎么算起来。都不能将心中的怨恨发泄到云宁郡主的身上啊!
“你肯定是在怀疑吧,其实福儿的心思凭着贫僧也看不懂,只能说她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忘尘语重心长的说道:“贫僧在刚才已经派人将那巫蛊娃娃取走,现在福儿应该已经正在慌乱失措的寻找呢。她腹中怀着的是个鬼胎,凭贫僧现在的法力虽然能将其收服,可却要准备些东西。来得匆忙,还得回去去拿些东西。等会儿你回去之后,一定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鬼胎?”严言险些被吓死,更甚至在想为什么福儿会怀上鬼胎,是不是当初儿子严保的魂魄找回来了呢?可是又想起忘尘说严保已经投胎了。心中就又安定了些。只要不牵扯到孩子,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冷静的过分,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冷血了。他思量了一番,谨慎的问道:“如果福儿怀得是鬼胎的话,会不会察觉到我的不对劲儿?他们不会对别庄里的其他人造成伤害吧?”
“这个给你。戴在脖子上就可以不让鬼胎听到你的心声,而且还能够抑制它的力量,让他今日之内都不能对其他人造成伤害。”忘尘将一个护身符递给严言,看他慎重的戴在脖子上之后,才微微颌首道:“好了,贫僧快去快回,最晚申时之前就能回来。趁着这段时间内。你最好让福儿待在屋子里别到处乱走,也别让其他人跟她和它进行接触。”
“是,还请圣僧放心。”严言摸着脖子上似乎能静神凝气的护身符,对于忘尘更加信重。眼角余光瞄到在一旁一脸唯唯诺诺的佃户,心中一紧还以为他听到了这番对话,担心他乱说坏了事。
好在忘尘早就考虑到了。安慰道:“放心,他只以为我是在指点你一些事情,并没有听到咱们俩的真实对话。好了,你赶紧忙去吧,这败坏了田地的罪魁祸首。你可以让他往南直走,中途不要停留,走过三十二块田地之后,第一个见到的穿着褐色衣服的人就是罪魁祸首。你记着小心点儿,别让那个鬼胎害了其他人。”
“是!恭送圣僧!”严言目送着忘尘走远,不过瞬息之间,就见明明走得十分缓慢的忘尘,竟是已经到了三十米开外处。心中不禁愈加尊敬,等忘尘走远了之后,他就转过身看向弓着背直擦汗的佃户,问道:“你怎么了?”
“没、没啥,只是没想到这辈子还能看到俞王呢。真是,当初就听说俞王长得一表人才气度尊贵,没想到出了家之后还这样出类拔萃呢。”佃户一脸的又惊又喜,随即目光扫视过自家的田地,又苦了脸道:“严总管,您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坏了我这么多的粮食,那个小人绝对不得好死!气死我了,我和我家婆娘儿子辛辛苦苦的耕种了几个月的粮食啊!”
“行了!忘尘大师刚才指点了我两句,让你向南直走,走过三十二块田地之后遇见的第一个穿着褐色衣服的,就是糟蹋了这些粮食的人。”严言叮嘱道:“记得中间不要停留,一直往前走看到谁也别停。等你找到了人之后,也别立即冲上去,回来跟我说一声是谁,我自然会为你做主,绝不会让你白白遭了这次的。”
“哎哟喂,原来忘尘大师这么厉害,那个混蛋在哪里都能知道啊!”佃户一听严言肯定的保证会为自己做主,就转悲为喜道:“那可多谢严总管了,我这就立即去,您忙啊!辛苦您了!”
佃户点头哈腰的跑远了,脚步快得跟兔子似地,上蹿下跳的很是激动。不高的个子不一会儿就跑远,落在严言的眼中就只剩下一个黑点了。
严言揉了揉发痛的额头,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护身符,觉得增加了不少的底气,转身就向别庄的方向走去。当发现偏门被锁且没有人看着的时候,严言只能绕了半个别庄的远,来到了正门。
“开门!人都去哪了!”严言敲了半天的门,才总算是有人来将门打开了,一开门才看到竟然是满头是汗的青年。他不禁的皱着眉头问:“怎么是你来开门的?王九呢?偷懒去了?”
青年用袖子摸了摸脸。摇了摇头道:“出大事儿了!之前我将大嫂送回去之后,我走了不久,大嫂就说丢了东西,还是当初你们成亲时送给她的一套首饰。现在大嫂将人都叫到了一起盘查。所以才没有人看门。大哥,您快过去看看吧,大嫂的态度不好,都快要跟别人打起来了,她可还怀着孕呢!”
“丢了东西?胡闹!”严言瞬间就想到了福儿一定是发现巫蛊娃娃不见,还以为是府里的人看见了,正在试图找出那个人呢。可是忘尘之前已经说过了,不能让福儿和肚子里的鬼胎多与其他人恼火,以免害了别人。他不免得很是恼火,气冲冲的往内冲道:“人都在哪儿呢?你赶紧带我去!她一天净是只知道胡闹。咱们府里安静得很,怎么她的东西就能突然丢了呢!”
青年跟在后面跑着喊“大嫂在正堂呢”。来开门之前,他还被阴沉着脸十分吓人的福儿询问过,脸色发青的福儿让他觉得十分诡异,暴躁的脾气简直能把这个别庄都给拆了。太吓人了。
严言一路冲到了正堂,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盛气凌人,跟以往似乎有了一些差别的福儿,正在捏着小茵的耳朵大骂着:“一定是你偷了我的东西对不对?你平日里就总是我的院子里跑,总惦记着我相公!是不是在我刚才离开的时候,进了我的院子偷了我的东西?你说!别以为没人看见你就能赖账了,你要是敢撒谎的话。我就把你的脸划花,看你还拿什么勾引我相公!”
“住嘴!”严言厉声喝止了福儿,一脸你太过分了的表情,怒道:“别庄里从来都没有丢东西的事情,怎么到了你那里就有人惦记着了?赶紧给我回去,知不知道你还怀着孩子呢!”
“你要是知道我怀了孩子。那你怎么还凶我?”福儿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火气,一怒吼就停不下来了,一巴掌将小茵扇到了一旁,刻薄道:“你是不是在为这个小贱人说话?啊?说话啊你!”
严言没想到福儿看到自己还如此发疯,是真的确定无可救药了。但为了大局着想。他还是皱了皱眉,和缓了语气道:“怎么可能呢,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听我的话,你现在怀着孩子呢,一定得好好安胎才是。你说丢了东西?会不会是不小心丢在哪里了?我陪你回去找找,如果没找到的话,我会帮你找出小贼的。行了吧?走,跟我回去吧。”
小茵被扇了一巴掌,因为平日里有些懦弱的性子也不敢说话。可是在亲眼见证了严言好言好语相劝,可福儿还是一副不饶人的姿态破口大骂严言不相信她的时候,也来了火气,想也没想张口就道:“谁知道是不是你自己将东西藏了起来,故意找我们麻烦的!你做的荒唐事还不够多吗,大家早就都看清你的真面目了,只有严总管没有看出来罢了。像你这样的悍妇,就应该被严总管里关在屋子里别出来才对!免得一出来就跟条狗似地乱吠,让我们都害怕无缘无故的被你咬一口,凭白受罪还要被你污蔑是我们先逗弄你的!”
在场众人听了这话,皆是不免在心中偷偷叫好,觉得往日里认为小茵是块随便戳的豆腐的想法真是大错特错。瞧瞧人家这一发火,说的那话绝对是往福儿的心窝子上戳,战斗力不错啊!
就连严言也是一愣,没想到一向畏畏缩缩的小茵竟是能如此�